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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是化学专业的,以前实验课上偶尔会制作出□□,我闻了一下那个粉末,味道跟我们制作的□□一模一样。” 陈涧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会牵扯出贩毒的问题,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你确定不是其他东西?” “肯定不是。”钟俊很笃定,“那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等他走了,第二天他就找到我,让我绝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他还说,他在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暂时不能让别人知道。” “所以你那时候就选择隐瞒,没报警?”陈涧民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质问。 钟俊低下头,声音低不可闻:“嗯……” 陈涧民看着他,脑子里飞速运转。他算了算时间,蔡佳开启直播的时间,居然和钟俊说的他走私毒品的时间基本吻合。这么一想,那个看似普通的疗养院,说不定就是个明面上的毒品中转站! “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出去打个电话。” 陈涧民拍了拍钟俊的肩膀,转身走出审讯室,反手带上房门,指尖在通讯录里翻到“邱邬”的名字,按下了通话键。 市局会议室里,邱邬正主持着冗长的会议,手机震动的瞬间,他瞥见屏幕上的名字,立刻抬手示意暂停,起身拿起手机快步走向门外,压低声音接起:“喂?” “邱邬,那家疗养院不对劲。”陈涧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凝重,“它很可能是个毒品走私中转站,最近已经开始明显减员,我怀疑他们要搞大动作——大概率是想偷渡出界。” 邱邬的神经瞬间绷紧,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你确定?这可不是小事,牵扯到两国边境,不能有半点差错。” “目前只是推测,但八九不离十。”陈涧民的语气很肯定,“你赶紧让人去边界线布控,一有风吹草动就动手。等你开完会,跟上面反馈一下,提前调派警力支援,以防万一。” 邱邬沉吟片刻,沉声道:“行,我知道了。还有其他要紧事吗?没有的话,等我回办公室你再详细说。” 挂了电话,陈涧民刚要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一看,钟俊正站在离他不到一拳的地方,手里还提着那杯没喝完的奶茶,表情老实得像个刚交完作业的学生。 “蔡佳死了,他的活儿肯定会由他妹妹接手。”钟俊直截了当地说,“他们姐妹俩,总有一个在贩毒。” “我们已经记下了。”陈涧民点点头,“除此之外,你还有其他消息吗?” “没了。”钟俊抿了抿唇,小声问,“那我现在能走了吗?” 陈涧民看着他手里的奶茶,想了想说:“我派人送你回学校吧,这儿离你们学校不近,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你等会儿,我打电话叫人。” “好,要等多久?” “快得很,你先把奶茶喝完。”陈涧民叮嘱道,“回学校后别随便外出,注意安全,我们后续可能还会找你了解情况。” 钟俊乖巧地点点头,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眼睛亮了亮:“这味道真不错,回去我再买一杯。” 另一边,狭小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阮阳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嘴里喃喃地念着:“妈,我好久没见到爸爸了……” 阮母坐在她身边,伸手抚了抚她汗湿的额发,语气冰冷:“你不需要他,就算他站在你面前,也帮不了你分毫。” 简徽靠在墙角,浑身脱力,耳边突然传来手机铃声,她疲惫地抬眼:“谁的电话?” “是我妈的。”许元元刚喝了点水,精神好了些,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紧锁。 简徽眼神一沉:“接。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你这样的人。”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就炸响了一阵歇斯底里的骂声:“我拼死拼活供你上学,你倒好,玩起失踪来了!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立刻马上给我回家!” “妈,我被人绑架了。”许元元的声音带着哭腔。 对面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更刺耳的嘲讽:“放你妈的狗屁!不想读书就直说,我给你办退学,别整这些幺蛾子骗我!还有,你什么时候跟那男的结婚?结了婚就在家带孩子,非得去学那些没用的东西,难道就为了跟他在一起?” “……” 许元元的情绪瞬间崩溃,对着电话大喊:“妈!我真的被绑架了!在你眼里,我就这么累赘吗?你不来救我就算了,我死了,刚好断了你的念想!” 阮母坐在一旁,听着母女俩的对话,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许元元挂了电话,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看向阮母和简徽,语气里满是绝望和自嘲:“你们都听见了吧?不是所有家庭都像你们那样和睦,我就是在这种扭曲的环境里长大的,现在你们满意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简徽看着她,又看了看阮母,心里五味杂陈。这间小小的屋子里,三个女人各有各的难处,一时间竟没人再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良久,阮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知道你的难处,但我是个母亲,我没办法原谅伤害我女儿的人。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当天下午五点,市局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贺秦拿着一份通报走进来,脸色凝重:“陈队,许元元的母亲四点多报警,说女儿失踪;紧接着,简徽的家长也打了电话,说简徽不见了。” “两拨人倒是同步。”陈涧民皱了皱眉,“阮母的嫌疑最大,可她的动机是什么?” “阮强远的尸体已经确认了,两个月前被杀,第一抛尸现场不是这儿,大概率是上游的水库,尸体被密封膜包着,防水性好,腐烂速度很慢。”贺秦补充道,“还有,学校那边传来消息,阮母昨天去给阮阳办了休学手续。” “去阮家搜查的人有结果吗?”陈涧民追问。 “找到了那个玩偶,但里面没有摄像头,要么是被人拆了,要么就是找错了。”贺秦摇摇头,“另外,搜查的人说,阮家里没有任何男性生活的痕迹,两个月前肯定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陈涧民,语气里带着猜测:“难道阮母就是杀阮强远的凶手?” “目前来看,可能性很大,但动机说不通。”陈涧民分析道,“我们调查过,他们家一年前遭遇经济危机,欠了银行100万,而且只给阮阳买了保险,夫妻俩都没买,排除了骗保的可能。” 就在这时,梁依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袋子里赫然装着一节血淋淋的手指。 贺秦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你这拿着一节手指就进来了?难不成是想让我们鉴赏一下它完不完整?” 贺秦的话音还凝在空气里,梁依已经径直从他身边绕开,最终停在陈涧民桌前。 她将证物袋往桌上一放,透明塑料袋里的断指在白炽灯下泛着诡异的苍白:“这根手指不是死者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是阮母的。”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证物袋边缘,“从皮肤组织的腐蚀程度看,大概率是她生前自己吞下去的,死后在胃里发酵了一段时间。” “不可能。”贺秦立刻皱眉,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之前的监控录像,“我反复看了监控,她的手指全须全尾,根本没有断裂的痕迹。” 他抬眼看向梁依,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质疑,“会不会是你的检测出了问题?” “贺秦,你质疑我可以,别质疑科学。”梁依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底是法医特有的执拗,“DNA比对结果不会错,这就是阮母的手指。” 陈涧民拿起证物袋,对着光仔细端详,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按你说的,这东西两个月前就该在她胃里了,怎么现在还能保留完整的肌肉组织?” “正常情况下确实不可能。”梁依伸手调出尸检报告,指尖点在屏幕上的关键数据处,“但死者死后被冰冻了一周,之后用保鲜膜裹着丢进了湖底。湖底水温低,刚好形成了类似冰箱保鲜层的环境,胃液死后两三天就失活了,虽然还有酸性,但腐蚀力度已经大大减弱。” 她说着转头去找贺秦,却见男人正蹲在电脑前,后背绷得笔直,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蹲那儿干嘛?” 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说我没记错。”贺秦猛地抬头,指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你看,这里清清楚楚显示她十根手指都在。难道监控里的人不是阮母?可她家附近的监控里,这人跟阮阳亲密得很,怎么看都不像外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困惑,“而且阮母的背景调查显示,她就一个独生女,户口本上就她自己,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替身。” “但这手指千真万确是人类组织,百分之百的人肉。”梁依咬了咬唇,一向笃定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算了,我再去做一次比对,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涧民此刻正盯着监控画面,手指在鼠标上轻点,将画面与信息库里的照片反复比对。肉眼看上去,两者几乎一模一样,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把视频往回倒一秒,暂停。”他突然开口。 贺秦依言操作,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端倪:“这一秒有什么问题?我怎么什么都没发现?” “放大。”陈涧民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画面被放大,像素点在屏幕上散开,又慢慢凝聚。 “信息库里的照片是一年前的,监控里的人明显更年轻。”陈涧民的指尖点在屏幕上的眼尾处,“你看,照片上有明显的鱼尾纹,监控里的眼尾却光滑得很,一点纹路都没有。” “说不定是化妆了?”贺秦摸了摸下巴,语气却没什么底气,“现在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好,化妆换头也不是不可能。” 他心里清楚,这监控是经过清晰化处理的,原本的画面因为摄像头老化模糊不清,而身份证照片却清晰得很,两者的差异实在有些蹊跷。 办公室里的空气一时陷入凝滞,只有电脑主机运行的嗡嗡声。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警员气喘吁吁的叫喊:“陈队!外面有家属找,还带了个包裹,里面是衣服和照片!” “人在哪?”陈涧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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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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