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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客厅的手机就“叮”地响了一声。于黎把猫放在腿上,起身拿起手机,笑着说:“你后爸发消息来了,看看他说什么。” 屏幕上是陈涧民的消息:今天这边太忙,我让梁依把饭送过去,食堂有鸡腿,给你打包了一份。 于黎刚点开输入框,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不轻不重,敲了几下就停了。 他低头回消息:这么快?我刚准备回你,门口就有人敲门了。你这房子没猫眼,我不确定外面是谁。 陈涧民的消息秒回:我打电话问。 几乎是同时,梁依的手机响了。 她刚敲了两次门,还以为是陈涧民催她,接起电话就听见对方问:“到门口了?” “到了,敲了两次没反应。” “再敲两次,就咚咚两声。” 梁依挑眉,心里嘀咕:好家伙,还搞上暗号了。 迫于无奈,她抬手,对着门“咚咚”敲了两下。 “梁依吗?”于黎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点不确定。 “是我,给你送饭来了,开门吧。” 于黎这才放心地打开门,侧身让她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让你在门口等了这么久。” 梁依走进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于黎,突然顿住了,于黎身上穿的那件黑色衬衫,分明是陈涧民常穿的款式,尺寸都大了一圈,显然是陈涧民的衣服。 她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又快速扫过客厅,茶几上放着两个杯子,沙发上搭着两条毯子,连阳台上的花盆都是成双成对的,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堆画面。 两人沉默地站了两分钟,梁依终究没忍住,凑到于黎身边,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问:“你和陈队是什么关系啊?之前没听他提过有女朋友,你是……” 于黎被问得一愣,脸颊瞬间有些发烫,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比较熟的朋友,他对我比较照顾,玩得久了,就……就那样。” “别骗我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俩肯定有问题!”梁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脸了然,“咱们都是自己人,思想开放得很,你就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于黎的脸更红了,心里哀嚎:果然女人的第六感太准了!难道我掩饰得这么差?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我就知道你们有鬼!”梁依笑得更贼了,伸手比了个“1”和“0”的手势,眼神里的八卦都快溢出来了。 于黎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厨房突然传来“叮”的一声。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我东西热好了,先去拿饭吃。这个问题……你还是去问他吧,他可能比我清楚。” 梁依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看了看时间,知道自己出来太久了,也没再追问,笑着说:“那我先走了,要是你们能长期发展,记得给我发请帖!我肯定去参加婚礼,到时候能不能让我送戒指?我虽然是不婚主义,但特别想当一次送戒指的人!另外两个都快结婚了,估计用不上我,你们俩正合适!一定要叫我啊!” “好……”于黎含糊地应着,把“到时候一定”这几个字又咽了回去。 听见关门声,于黎刚打开微波炉的手顿了顿,又缓缓关上了。他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心里乱糟糟的,自己和陈涧民,什么时候从针锋相对的冤家,变成了能在一张床上谈笑风生的关系?这简直太荒谬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是陈涧民的消息:饭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我今天争取早点回去,不过晚上可能要开会。记住我的话,别出门,别给陌生人开门,听见任何声音先给我发消息。 于黎看着消息,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这人什么毛病,什么东西都捡回家,捡回来就不丢,难道我也是他捡回来的?” “喵~”橘猫的叫声从客厅传来,于黎这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还没给猫喂饭。他连忙快步走过去,抱起猫笑着说:“来了来了,抱歉抱歉,忘了给你喂饭了,难怪你刚才扒我脚。” 深山里的风带着一股草木的腥气,吹得阮母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自从女儿出事,她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眼神空洞,行动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简徽站在她身边,浑身发抖,看着阮母手里的锄头一下下铲土,掩埋地上的尸体,胃里翻江倒海,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尸体我处理好了,”阮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声音平静得可怕,“待会儿我把他丢到山下去,你趁机跑。跑下去之后,随便找个人求救,我在这里等警察来。这一切都跟你无关,听清楚了吗?” 简徽用力点头,牙齿咬得嘴唇发白,恐惧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憋着眼泪。 “我知道你一个小姑娘,没经历过这些。”阮母看着她苍白的脸,语气缓和了一点,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你现在就可以下去,你身上的伤口足够让你撑到山下。等你被救了,警察问你什么,你机灵点,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身上。” 她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等警察来,就跟他们同归于尽。 女儿死了,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更何况,害死女儿的人身后势力太大,就算查出来,也不是她能抗衡的,不如用自己的方式,给女儿一个交代。 而另一边,陈涧民带着警员走访了阮母所在的村子,从村民口中意外得知了一个消息;阮母并不是只有阮元元一个女儿,当年二胎政策还没出台的时候,她在村里偷偷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只是另一个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不见了,村里没人知道下落。 当年二胎政策尚未放开,阮家怕被重罚,对外只宣称生了一个女儿,另一个则偷偷养在屋里。偏偏这对双胞胎姐妹长得一模一样,连神态性情都如出一辙,这些年竟没一个村民察觉。如今村里知晓这件事的老人,也只剩一个了。 贺秦坐在副驾驶上,翻着走访笔记,眉头拧成一团:“这么说来,真正的阮母说不定早就死了。这个双胞胎姐姐或妹妹,是为了替她报仇,才潜伏在阮家杀了那个男人。可阮阳怎么会认不出来?都说孩子和母亲有特殊的感应,他怎么可能把别人当成亲妈?” 陈涧民叼着烟,方向盘在他手中稳稳转动,烟雾从他嘴角溢出,模糊了眉眼:“说不定他知道。阮母死前肯定跟他说了什么,或者他受了太大的精神刺激,精神错乱了,才把这个长得一样的人当成了亲妈。阮阳身体本就不好,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认成亲妈也不是没可能。” 叮—— 贺秦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什么?找到简徽了?伤势严重,正在医院抢救?”
第129章 他转头看向陈涧民, “河子屯发现的。” 陈涧民眼神一凛,指了指导航:“导航过去,那个女人说不定就在那儿等着我们。你让那边的人注意安全, 她既然敢放简徽出来, 肯定是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不像是要投案自首的样子。” “明白。”贺秦对着电话吩咐, “你们先派人压过去,确认人员情况, 我们二十分钟后到。” · 阮家的老屋里, 汽油味浓得呛人,墙壁、地面, 甚至阮母的衣服上,都泼满了泛着光泽的汽油。她坐在椅子上, 面前摆着三罐天然气,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听见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里面的人听着!有话好好说,如果你主动投案自首, 我们可以帮你争取宽大处理!”外面的警员拿着喇叭喊话,声音在空旷的村落里回荡。 屋里一片死寂。 警员刚要上前, 阮母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叫你们的老大来, 不是你们这些小喽啰。我要那个姓陈的,当队长的那个!” “有什么要求你可以跟我们提,我们会酌情考虑!” “我屋里泼满了汽油,也不怕你们开枪。”阮母冷笑一声, “我这儿还有三罐天然气,你们要是不信,尽管试试。我知道他正在赶来的路上,等他到了,让他进来跟我聊聊。不然,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双方僵持了近半个小时,陈涧民才带着人从坡下赶来,警灯在他身后闪烁,映得他脸色愈发沉凝。 “里面情况怎么样?人还不出来?” 他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来了阮母的声音:“陈队长,总算把你盼来了。进来坐会儿吧,不过进来之前,把你手上的枪留下。这么小的屋子,满是汽油,一枪下去,你们伤亡也会很惨重。” “你让我进去,总得把门打开吧?”陈涧民看着紧闭的屋门,语气平静,“门窗都关着,我怎么进去?” 贺秦站在他身边,低声提醒:“我觉得这女人没安好心,要不要直接突围?” “不用。”陈涧民吸了吸鼻子,空气中的汽油味浓烈得呛人,“她没撒谎,屋里确实泼了汽油。没事,她一个女人,翻不出什么浪。你在外面接应我,一旦有情况,别犹豫,带着人赶紧撤。” 说完,他把枪递给贺秦,拨开围在门口的警员,一步步走向老屋。 “咔哒”一声,屋门从里面打开了。阮母悠哉悠哉地躺在椅子上,仿佛在招待客人。陈涧民没打算关门,却听见她淡淡地说:“随手关门是个好习惯。” 陈涧民无奈,只能反手带上了门。屋外的贺秦急得团团转,可这个位置根本不利于狙击手架点,只能死死盯着屋门,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特意叫我进来,到底有什么事?”陈涧民找了个离天然气罐远些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阮母脸上。 “我知道许元元之前去找过你。”阮母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很好奇,那个女人能跟你们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些她自己的看法。”陈涧民挥了挥手,驱散着身边的汽油味,“毕竟孙亚当时也死了,她作为女朋友,有些情绪也正常。你这泼了多少汽油?呛得人难受。” “阮阳死了,你们应该很快就会知道她的死因吧。”阮母笑了笑,语气平静得可怕,“看你的样子,应该也知道我不是她亲生母亲。新闻上播报尸体浮起来的时候,我还挺意外的,以为用石头压着,能多沉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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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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