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缇应该是看他太忙,才没提醒他。 楚行暮一手拿着证物袋一手拿着手机,想看看话剧演出的截止日期,看了半天发现晚上是最后一场演出,但是票已经卖完了。 人民警察诚信第一,绝对不能说话不算数,楚行暮把通讯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找了一圈楚行暮发现他的通讯录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存了顾颜的号码,犹豫再三楚行暮豁出老脸,给顾颜打了个电话,想问他能不能帮他弄到两张话剧演出票。 基本没跟楚行暮来往过的顾颜听到楚行暮找他帮忙买票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票能不能买得到,而是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楚行暮和闻缇的关系。 虽然闻缇和顾颜的绯闻关系纯属无稽之谈,还被闻缇和沈司当成茶余饭后的笑点,闻缇的现男友找绯闻男友给他们买话剧票的行为,俨然打破了顾颜对楚行暮的刻板认识,这要是放在网上,保准能掀起一阵风浪。 顾颜挺乐意帮忙的,票的问题解决了,楚行暮找了个楼道拐角处给闻缇打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去看话剧,电话那头的闻缇一口答应下来,说晚上要来接他。 解决了迟来的约会问题,楚行暮才心无旁骛的放心往技术科去了。 闻缇和钟长新从研究所的楼里出来,闻缇打完电话心情好了不少,钟长新一直冷着脸,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他转头看着从挂了电话就一直在笑的闻缇,问他:“你笑什么?” “我晚上有约会。” “当年孙思曜执意要跟制药公司合作创新药,你爷爷站在他的对立面,我们两个的年龄加起来都比他小一轮,在他眼里我们不过是两个在玩过家家的毛头小子,想从他口中了解当年的真相,恐怕要另找人。” 钟长新问道:“楚行暮?” 闻缇点点头:“虽然我不想再麻烦他,可现在也只有他能帮我。” 钟长新可能在考虑找楚行暮帮忙的代价,闻缇倒不担心这个,楚行暮说他会帮他们查出当年的真相,闻缇也想信任他一次,为了不让楚行暮孤立无援,闻缇才花时间跟钟长新找以前和钟鸣楼一起在研究所工作的人。 如今他们只能依靠楚行暮,哪怕是一点点线索,闻缇都想不惜代价送到他手里去。 一个是曾荣德,钟长新还没见到曾荣德,他就去世了,一个是孙思曜,不过目前看来研究所已经变成了孙思曜的所有物,他们在里面没有看到任何与钟鸣楼相关的东西,连历任负责人的荣誉墙上都没钟鸣楼的名字。 闻缇把手插在口袋里说:“现在就剩林震光了,他是你爷爷的学生,也是唯一没有进研究所的学生,另外,我觉得穆方教授可能知道创新药的事。” 钟鸣楼带的学生毕业后几乎都跟着他进了研究所,他们借助研究所和大量与研究所有合作的医院、利用便捷的临床实验机会不同程度上做出了专业成果,有些依靠自身实力从研究所转入一些知名精神病院,也有在研究所里发表了学术成果之后跳槽去其他研究院的,他们分散在各地,找起来太过麻烦,否则钟长新早就这么做了。 钟长新考虑了一下利弊关系,发现目前能找到的就只有林震光了。 闻缇问道:“需要我送你回长青大学吗?” 钟长新摇摇头,说他想冷静一下,让闻缇先走,闻缇说走就真的走了,钟长新在寒风了站了十分钟,闻向秦赶过来接他去了公司。 楚行暮难得想起他还有个约会,闻缇也提前预约了一家餐厅,打算看完话剧再跟他吃饭。 下午六点多,闻缇把车停在距离公安局不远的商场车位上,临时把他带出来的毛衣和大衣穿上,在外面他比较在意风度,换好衣服闻缇在后视镜里照了照,确认不会被楚行暮发现衣服是他临时换的,才给楚行暮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下班,他已经到公安局门口了。 楚行暮本来还在技术科等检测结果,接了闻缇的电话就找了夏辞下去替他,他回到办公室里拿了私人物品,还跑进茶水间里待了半天,反正出来的时候白瑶还以为他要去见相亲对象。 等楚行暮春风满面的出去,白瑶拉着郎朗走到窗口,看到一辆红色911停在公安局大门外,白瑶说道:“我敢肯定是闻缇来接队长了。” 郎朗点头表示同意,闻缇现在不在公安局了,本质上还是个高调的富二代,白瑶感叹道:“去年七月份闻缇还是开这辆车把队长送回来的。” “怎么我每次都看不到?” 白瑶笑嘻嘻的说:“朗姐,是你工作太认真了。” “所以你平时都在开小差?”郎朗抱着胳膊问她。 白瑶连忙摇头,她也就在办公室里开小差,八卦一下。 楚行暮走出公安局的大门,闻缇双手插兜站在车门前等他,碍于人多两人说了几句话楚行暮就上了车,闻缇吸取教训听取意见,在车道上减速慢行。 楚行暮用手撑着头问道:“闻老师,几天不见你好像更春风得意了?” 闻缇瞥了他一眼,嘴角一直扬着,楚行暮伸手在闻缇的拉了一下,看到他里三层外三层穿了那么多,心里笑他敷衍的这么认真,嘴上却说:“穿这么多你不嫌热吗?” 闻缇微笑道:“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脱了吧。” 作者有话说: 大家最近要注意防护啊,出门戴口罩,勤洗手多喝水,远离活畜少吃生食,健康最重要!
第144章 李尔王7 楚行暮上了车就一直在看闻缇,目光灼热让闻缇没办法忽视,要不是闻缇在开车,楚行暮好像随时会扑过去一样,闻缇只好说:“楚队长,你让我减速慢行的目的就是分散我的注意力吗?” 楚行暮摸着下巴把头转向车窗外,闻缇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好像心不在焉,前后反差这么大,闻缇在斟酌怎么问他,楚行暮把座椅往后调了点儿,他其实是想看看闻缇有没有因为他忘了和他约会的事生气。 看闻缇的样子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楚行暮放下心来开始跟闻缇解释:“初二开始一直在忙着交年后要开庭审理的几个案子的相关材料,队里又接了几个案子,开年就忙的脚不离地,今天才想起来要跟你去看话剧,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有在刑侦队挂职的经历,就算现在楚行暮半路被叫回去闻缇也不觉得奇怪,工作上的事都是互相体谅的,听到楚行暮特意跟他解释,闻缇一时有些不习惯。 “我给你的印象一直是任性和无理取闹吗?我还以为是稳重可靠,还有最后一场,来得及……”闻缇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急刹车,楚行暮上身猛的前倾然后被安全带拽了回去。 楚行暮看到一辆黄色跑车擦着旁边的车一个风骚走位挤到了他们前面,车道上本来就很拥堵,他们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挪位置了。 闻缇双手握着方向盘皱了一下眉,“前面堵车了。” “怎么这个时候堵车。”楚行暮不放心的降下车窗把头伸出去瞧了一眼。 他要是交警这会儿早就给前面胡乱插车的司机开罚单了,楚行暮身经百战,可上了闻缇的车总觉得有点儿担心,于是解开安全带下车在周围检查了一遍,车身没有擦碰上,不然又是一笔巨额修理费。 回到车上,闻缇说:“可能要迟到了。” 楚行暮关上车门惋惜的说:“票还是我托顾颜买到的,早知道不找他了。” 闻缇松开方向盘靠在座椅上拽了拽领口,楚行暮发现闻缇穿的衣服确实多了些,不知道他是怎么一件一件套上去还能把衣服套的那么平整,楚行暮问他:“你平时爱穿什么衣服我一清二楚,临时添这么多件不难受吗?” 等闻缇把暖气调低了一点,楚行暮帮他解开外套纽扣,闻缇笑说:“还不是怕楚队长查岗的时候不满意,又说我把你的话当耳旁风。” “你以前怎么没这么听话。” 楚行暮帮闻缇脱掉了一件毛衣,他无意碰到了闻缇的手指,随意瞥了一眼楚行暮眼睛都直了,闻缇竟然在公开场合戴着戒指。 察觉到楚行暮的动作变慢,闻缇发现楚行暮一直看着他手指上的戒指,楚行暮在犹豫跟不跟闻缇说新房子的事,八字才撇了一半,况且房子也没有开始装修,还住不了人,至少得再等四个月,他想安顿好了再告诉闻缇,又想早点儿把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告诉闻缇。 聪明如闻缇,他知道楚行暮打算重新买房子,也想替他分担一点儿,可楚行暮的性格他了解,从来没开口跟闻缇要过什么,更不会伸手向闻缇要钱,反倒是他随口一说的那块表抵了楚行暮好几年的工资,闻缇只好从其他方面弥补。 楚行暮把闻缇换下来的衣服叠好装进服装袋里,问他:“你和钟长新去找孙思曜了?” 闻缇点头说:“孙所长现在风头正盛,根本不把我们两个小辈放在眼里。” “你们怎么想起找他了?” “孙思曜以前是研究所的副所长,钟鸣楼去了南嘉以后他升任所长,我以为他和钟鸣楼只是在某些学术问题上有分歧,但见到孙思曜以后我发现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就算钟鸣楼已经去世十年了,孙思曜还是不怎么待见他。” “孙思曜的态度怎么样?” “可以参考李局长对周晋霖的态度,孙所长的表现完全是事不关己。” “他表现的那么明显?” 闻缇撇嘴说道:“研究所里没有一点钟鸣楼存在过的痕迹,孙所长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对我们这两个人微言轻的小辈没什么顾忌的,说话也不客气,我好奇他和钟鸣楼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冲突。” 楚行暮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纸包,闻缇看着他把纸包打开,一颗白色药片躺在纸片上,楚行暮说:“这是曾荣德吃的抗精神病药,药瓶上的名字是氯普噻吨,但是检验出来的药物成分跟氯普噻吨的不一样。” 闻缇从楚行暮手里拿过药片,闻了闻,楚行暮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药?” 闻缇摇了摇头:“氯普噻吨的味道不是这样的,可我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 闻缇一时想不起来他在哪里见过这种相似的药了,楚行暮把药片拿回去包好放进了口袋里,枕着胳膊靠在座椅上,望着外面看不到头的车队。 楚行暮说:“这个药的成分和钟鸣楼吃的药不一样,档案袋里是十年前的化验结果,如果这里面真有人为因素,那这两种药的成分肯定是一样的。” 闻缇惊讶的看着楚行暮,“他们吃的是同一种抗精神病药?” “嗯,但不是氯普噻吨,我们化验了市面上所有的抗精神病药物成分,没有一种药的成分能和它匹配上,这个药的来源还得再查查。” “这个案子是周晋霖负责的,如果药物检测结果有问题,周晋霖怎么会轻易结案,除非……” 楚行暮摇了摇头,“我拿到的两份卷宗有出入,之前给钟长新的卷宗里没有药物化验单,吴局最近给我的卷宗里有药物化验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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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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