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愈加激动了,抓住我的手瞪着眼质问道:“谁告诉你的?!谁跟你这么说的?!” 我摇了摇头:“你真都忘了,或许是你的记忆自我美化?还是你觉得这样否认就能真的否定过去?我知道跟你聊天的那些人或许跟你清清白白的,不像我,脏的彻头彻尾根本不可能洗白,但……” 我挤出一丝笑容,心中还是感觉很绞痛:“我能感觉的到,你跟其他人聊天的兴致远胜过跟我说话,和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聊天已经没有新鲜感了,我从来不看你手机,但是那天我心血来潮的偷看一眼的时候,你都想不到我都看到了什么聊天记录吧?” 吴天的脸色也变了:“我跟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笑的更灿烂了:“我知道,我都看见了,你或许坦坦荡荡,但你以为我是瞎子吗?字里行间的关心和温柔能用坦荡就能掩盖其背后的目的吗?我不相信你真的毫无感觉……而且……” 我仰着头一边笑一边又控制自己不哭出来:“就是我曾经仰视的人,原来也会像舔狗一样跟人聊的热火朝天,而这种待遇是我不曾有的,从来都没有,因为在你面前我始终卑微的像条狗。” 吴天的手松开了,我也把手抽了回来。 “今天都把话说道这份上了,咱俩也算是彻底摊牌了吧?所以这不是我给不给你机会的问题,都已经不年轻了,成熟一些吧,我不知道你到底要找回什么,但是曾经的时光和感情永远都回不去了。” 我拿起抱枕离开了卧室,躺在沙发上发现天色竟然又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基友找我码字,说收藏掉了,我笑笑说正常,但我没说我根本不涨收藏,她说反正只要不被白嫖就好,我也只能笑而不语,让我想起来那句名言,有人因没有鞋而感到悲伤,却忘了有的人连脚都没有。 每天支撑我写下去的可能就是个位数的末点点击,只要不是0,就代表有人在看,所以我还是会继续写。 没有推荐的情况,更新一章或许连首点都不涨一个,就这个数据怕是也轮不到什么推荐了,不过我还是会好好的继续写完,不管几个人看完,我想有人看我就知足了,至于白嫖不白嫖的,我可能已经没资格妄言,我的目标也很简单,写完就好,谢谢一直在追文的各位。
第47章 逝者已逝 恍然昨日一般,只是不知道栾笙现在怎么样了。 有时候感觉时间白驹过隙一般,有时候却又感觉无比漫长。 我想再眯个回笼觉,平复一下心情,同时做一下心理建设,接下来怎么在工作中面对吴天。 结果吴天的手机此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也不由得一惊,一般这时候来电话怕不是什么好消息,果然,寥寥几句他就挂断了电话,走到门口对我说:“刚刚刘忻来电话,说栾笙走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我不想在吴天面前哭,于是强忍着悲伤冲进卫生间,打开浴花,让喷头对着我的头,这才敢泣不成声的哭出来。 这个案子最混蛋的人应该就是孙德本,结果他才判了两年,再过一年就要放出来了,而这三条无辜又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老实人规规矩矩活的像狗,最后却免不了兔死狗烹的结局。 “啊——————”我大声的嘶吼一声发泄心中的愤懑和不甘,我们是法律的卫道士,但是法律却总是保护不了最该保护的人! 我们到底守卫的谁?! 逐渐冷静了之后,我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同时冲了个澡。 如果往常屋里没人的话我光腚来回走也不怕,这冷不丁有双眼睛吧心里总不得劲,虽然身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看过了,但是作为一个内敛的CHINESE,我还是不习惯裸/体在人面前来回走的,毕竟也没啥马甲线这等身材。 那么眼下就面临一个不大不小尴尬的问题,我是叫吴天闭上眼睛等我换好衣服再睁开呢还是叫吴天给我送套衣服? 想来想去这两条好像都不现实,先不说吴天哪知道我内衣放哪,就算真让他给我送来,那和我直接走出去穿有什么区别? 就在我这里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纠结的时候,吴天突然拉开拉帘,我猛然一惊的看向他,他也奇怪的看着我:“水洒都停这么半天了你咋还不出来?” 我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只能用毛巾擦头当鸵鸟掩盖尴尬的走出来,然后直奔衣柜找衣服。 迅速的穿好衣服后吴天站在门口看着我:“我先回家换套衣服,你今天要是感觉身体没休息够就再休一天。” 我转头看向他:“我没那么矫情。” 吴天:“那行,一会儿收拾完陪我回趟家。” 我眉头不禁一皱:“你不就是回家换套衣服么?为什么还要我陪你回家?”
吴天插着胳膊理所当然的口吻说:“当然是顺便一起吃个饭。” 我眉头皱的更紧了,手里抓的内裤狠狠的摔在了抽屉里:“我特么的昨晚上跟你说的话你当放屁是吧?” 吴天却面不改色的继续道:“我都听进去了,正因为如此,我不能一错再错。” 我看到吴天低着头,似乎这算是他在我面前的“低姿态”了。 但我已经受够了这种被他操控的感觉了,依旧冷着脸:“呵呵,你这种补过的想法还真是自以为是啊,往好了说你这是不尊重我的想法,私自强加上你自己的想法,然后又自我为中心的为了减少心中的负罪感来一意孤行,往难听的说,你这不过又是粉饰自己的一种借口罢了,我再次声明,我受够了!我不是你的附庸,这里也不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这里是我家,如果下次再没经过我同意就私自进来,我就真的要报警了。” 虽然在吴天这么一个刑警支队长面前说报警听起来像是个笑话,但是我看到吴天的脸色真的阴沉的可以挤出水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种表情我真的痛快,太特么痛快了! 吴天什么都没说转头离开了,看到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洋洋自得的嘴角才骤然消失。 其实我真不想跟他关系闹的这么僵,但是我只要还是温和的笑脸对他,他似乎就是有一种误解,误解我还会像从前那样,对他无条件无保留的顺从。 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了。 都说真正相爱过的人是做不了朋友的,现在我似乎真的意识到这点了,本来以为跟吴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可以像同事一样井水不犯河水。 但事实却不是这样的,曾经爱过的人依旧是多看一眼都是痛苦,不是因为他现在不爱自己而痛苦,而是一看见他就能想到曾经为了爱他而委屈自己的那份屈辱。 仅仅刚刚干了警察一天,我现在就已经被吴天和栾笙的案子压的想打退堂鼓了。 但是人那就是这么贱,没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 再困难也是我向往的工作,再痛苦也总比之前浑浑噩噩的活着强百倍。 我吹干头发,穿好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是能看到红血丝,脸上依旧能感到火辣辣的,但依旧要挤出一丝微笑,众生皆苦,比起死去的人,能活着已属不易。 到了警局换上警服,正巧赶上吴天也来了,结果他直接进来之后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把一个头盔放到衣柜里就走了。 我砸吧砸吧嘴,看起来有点像冷战的节奏呢?老子是怕玩冷战的人么? 换好衣服后走出了更衣室,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知道今天有什么安排,感觉所有人都在忙就我很闲。 我凑到庞悠悠旁边看她在写什么报告,看起来有点像我之前弄的案件陈词,不禁问道:“丫头,这就算结案了?” 庞悠悠看我:“不然呢?那三个学生已经抓起来了,DNA结果也已经出来了,还没等审讯就全撂了,他们承认作案事实,但是都说是乾嘉祥强迫他们这么做的,他们以前经常受到乾嘉祥的霸凌,所以才在他的威胁下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现在乾嘉祥也死了,也死无对证了,就看他们官司怎么打了,对了,如果你是他们三个的律师你会怎么打这官司?” 我想了想,直言道:“当然是先收集证据了,所谓谁主张谁举证,他们说自己被胁迫,那一定要有被胁迫的证据,如果仅仅是口供一致不一定会被认定,如果有其他证据佐证就更有说服力;胁迫作案一旦认定的话罪责几乎会很轻,虽然也算从犯,但是他们还未成年,恐怕不会判的很重,加上受害人已死,栾笙的爷爷几乎也不可能上诉,所以官司也不会拖很久,以我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事八成就是私了了,三家家属凑钱给栾笙的爷爷息事宁人,然后最多判个管教,最重也就是有期加缓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早一看,收藏掉了2个,4点的时候一看,又掉了一个,厉害了我的亲们,我想在脑门上写一个大写的服,不过我也真是笑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发了点感慨就掉了,想想掉了也好,要么就是不喜欢这个文,要么就是不喜欢我,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咱也早该习惯了,
第48章 保护家属 这时候旁边听我们俩聊天的马红忍不住在一旁插嘴:“想想栾笙那孩子真是可怜……不过更可怜的是栾笙的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都没人告诉老爷子的死讯呢。” 我惊讶的转身:“那怎么行呢?现在尸体放哪了?” 这时候刘忻副支队在后面无奈的撇了撇嘴:“还能在哪?当然是医院的停尸间,钱嘉祥昨晚被击毙后通知他母亲来认领尸体的时候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哎,副队,你当时是带着钱嘉祥他妈认的尸体吧?他妈没揪住你领子让你还他儿子啊?”庞悠悠在一旁调侃道。 刘忻:“你当是拍电影那?她儿子什么样她这个当妈的能不知道吗?你知道当时他妈看到乾嘉祥尸体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么?” 我们都齐齐看向刘忻,悠悠问:“什么表情?” 刘忻:“就好像对这个结果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一样,白布掀开的时候愣是一滴眼泪也没流下来,但你说她一点也不悲伤倒也不是,就是那种看起来想哭又哭不出来的那种难过,看的人贼心揪……” 我也深感无奈,这样的女人肯定曾经也是自视甚高的,自己丈夫也曾经风光过,最后却深陷囵圄又死于非命;自己的儿子难以管教误入歧途,最后也死于非命,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打击无异是巨大的,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被人知道他儿子的事迹后会对这个母亲做出怎样的过激言论。 在当代网络暴力如此泛滥的时代,每个人似乎都在网络上发泄着对生活的不满,如刀一般的戾气充斥着每个人,即便看见一个标题就会发出无情的诅咒,我甚至毫不怀疑此案一旦被曝光,无论无辜还是不无辜的人都不会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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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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