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峪一般情况面对这样的对手会先避其锋芒,然后找准空隙一击毙命,毕竟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比不上这些训练过的成年人。 但这次他没有时间!也就是说,他没有观察的时间,只能硬碰硬,正面对击! 整整半米高的差距,肖峪将防雨帽子反扣以看到更多视线,那人一拳袭来,他猛地卧地直踢那人膝盖!在下一拳到来时翻滚起身快速拉开距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肖峪紧盯着那人,却不敢有妄动。“艹!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还不等那人再次冲上来攻击,肖峪便率先支撑不住单膝跪地! 对手可不管他乘不乘人之危,上来就是几拳,直打得肖峪皮开肉绽! 咚咚~咚咚~ 肖峪一丝力气都使不上,只能蜷缩着被打,等待过三四分钟缓过来劲。 可三四分钟,对于一个铁血的全特,能把一个亡命歹徒搏击到死! 肖峪又何尝不知? 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别说反击,连躲避都做不到。 肖峪一边死死护着关键部位,一边努力调整呼吸,好让自己尽快恢复。 微颤逐渐停止,对手见肖峪一动不动,停下了手,毕竟只是一场演示,不是对待歹徒,可就在此时,肖峪飞身跃起直直踢向那人膝弯,彻底废了那只腿的行动力! 不等大汉反应过来,肖峪直直把人压在地上,冲着面门一拳接着一拳打。 刚刚打我打得很爽是吧,妈的没把我给打死那死的就是你! 边上肖峪的队员看到肖峪被打全都捏了把汗,毕竟小孩子重感冒那都是父母担心得要叫救护车的事情,可他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被打,实在不像平时灵活躲闪的样子。 可此时肖峪的爆发,直把那人打蒙了。 一米九的大汉就那么被肖峪摁在地上揍,他并不是没反应过来,也并不是不想反击,而是肖峪如同搏命一般,招招往他弱处打,那时候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小孩子很可怕。 肖峪随手抓过一节绷带把自己头上的伤口包起来,紧接着去参加第二项。 肖峪的状态越来越差,最后还是没拿到第一,但差那个第一也只有一点。 队员们看到肖峪那么拼,也拼出了预期的成绩,把第二名甩得很远! 肖峪没看到队员们的表现,他一回到座位上就昏了过去,作为队长不能离场,队员们一人脱了件外套给他搭了个休息台休息。 晚上幽幽转醒时,一群热血少年围在肖峪床前,测体温的、端水的、冲药的……众人都对他嘘寒问暖。他看着这些相处了三个月的人,突然就舍不得了“我这次就留在Y省不回去了,你们想留着吗?” 肖峪看着舒子陵,这次连笑都挤不出来,半晌说不出话。他将手肘撑在膝盖上,捂着眼睛,泪水从指缝里往出流,缓缓道“我要是知道后面的事,绝不会说这句话,绝对不会!” 舒子陵撑起身体,把肖峪搂进怀里,轻轻安抚他的情绪,等他继续说。他心中有了猜测,却没曾想,里面的血腥足以淹没一切。 “好啊,我想跟着你。”“我也留。”“别忘了我啊。”“肖队肖队!加我一个!” 除了淘汰的一个人,以及军校挑进来的那三个S省不放,其他十六人都跟着肖峪走了。 “肖队,让我玩儿一把呗。”到了Y省众人还是一个大寝室,只是肖峪的书多了些历史类书籍,四年级下的教科书变成了五年级上。没事儿的时候大家都喜欢拿肖峪的手环打打游戏。 除了这十六人,没人知道肖峪的真实年龄与名字。只是知道他姓肖。 “老张,你不来玩两把?” “等会儿等会儿,写完这最后几句。” “天天写那日记有什么用啊!” “用处可大着呢!要是哪天我死了,我娘拿着我这本日记,就知道我每天交了什么兄弟朋友,做了些什么,不说别的,总有些念想。” “说什么呢!不吉利!” 一人将他拉到肖峪旁边的床位上打游戏,那页日记本上记着:阿娘,明天我们要去执行一个非常艰难的任务——摧毁一个制毒村,具体位置还是不能说啦,经过无人机调查,村里火力装备很强,不知道能 那个能字还只写了一个开头。 秋风穿堂而过,掀得纸张哗啦啦地翻动,能看到里面有很多“肖”。 第二天,全员训话后,十七人分为两组坐直升机先行勘察突击,查看具体情况以供大部队具体部署剿灭。 “01,01,不太对劲。”队员们潜伏在村落的荒草堆里观察情况“高点未见一人。” “我是05,已占据高点,并未发现一人。” 肖峪神色一凛,道“进村,注意观察。” “我是17,村口无人。” “我是12,第一户人家后院发现制毒设备,但屋内无人。” “01,01,我是03,有发现!” 肖峪立刻到03的位置,看到了地上深深的车辙印。昨夜下雨,凌晨才停,很可能是凌晨有人得到消息,闻风逃了。 “继续搜!”肖峪厉声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都小心点,敌人很可能知道我们的行动。” “我是08,发现大量枪支弹药。” “一组三人已搜完东北方向,未发现制毒人员。” “二组五人搜完南边二十五户,无人。” “三组搜完临山十三家,发现车痕以及炸药,未……嚓……发现……有人。” “四组……呲呲……家,无人……刺啦。” 肖峪和身边一人对视一眼“立刻联系其他队员往过集中,查看具体情况。” 村子是按照公路的走势一条往下,三组四组都处于村落中段。哪里都很好,怎么他们的信号会断断续续? 肖峪向大本营汇报了情况,带着人往村子中间集中。
“01,事情不太对劲,留点人守在原地吧。” 肖峪想了想道“没事,村里应该没人,估计都跑了。我们去看看是什么阻碍了信号,大部队估计也出发了。” 高点的狙击手也退了下来一齐往村子里集合,想着一边找找那信号屏蔽的源头,一边等大部队。 可到了才发现,根本没看到三组四组的身影! 肖峪身旁一人低声对肖峪道“我们也没信号了。” 附近有信号干扰设备!可它在哪儿?肖峪仔细环绕一周,有一阵阵的眩晕感,肖峪咬牙仔细察觉眩晕的源头。 没有监控设备,没有摄像机,连手机都没见到一个,哪儿来的眩晕感?突然肖峪瞥到一个生锈的广播喇叭。 这个年代还会有这个东西吗?不对劲!肖峪果断抬手两枪把那喇叭打下来,里面只有一个微型高清摄像头,并没有信号干扰器。 “两两一组,向周围四散搜寻。注意警戒,三分钟后原地汇合。”肖峪说完便率先朝着一个方向寻找。 过了三分钟后,肖峪向原地集合,却一人都没见! 通讯器讯号全无,不知道谁在哪里,他也联系不上大部队。如果是遇袭,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 肖峪内心慌了,这是他实际意义上的第一次组织行动,之前灭了多少,都是参与或自己独干,他根本没有组织的经验。 毒村里有一批蛰伏在暗处的毒蛇,对他嘶嘶吐着毒信,但他却什么都看不到,也没法向外界传达消息。 很明显毒匪是知道这次行动的,消息从哪儿传出的?为什么先头部队偏偏是他们十七人,为什么要让他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带领? 肖峪还没想通这里面复杂的缘由,整个人就毫无知觉地晕了过去。 肖峪是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颠簸醒来的。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肖峪伸手想摸一摸四周,却发现手脚全被捆在了一起。嗵!剧烈撞击伴随着沉闷的声音!肖峪将绑在背后的手绕在身前,撕开嘴上的胶带,用牙一点点摸索着把手解开。 这个漆黑的空间不足以伸展手脚,但伴随着颠簸,应该是在车内。 一层类似丝绸状的布料以及每次撞击的声音,现在应该是在行李箱中! 不管怎么样,得逃,先跑出去再说! 肖峪摸索自己周身,枪没了,刀没了,连藏在军靴里的一个小铁针都没了!对方好像对他的装备一清二楚,连个稍微坚硬一点的都没留,皮带被抽走了,拉链锁头被卸了,连靴带尖端的那一点硬塑料头都被剪了! 肖峪冷静地将缠他嘴巴的那缕胶带拿起,然后卷出一个尖,摸索着刺进拉链,从行李箱中爬了出来。 也不知道被捆了多久,手脚都是麻木的,出来行李箱才看到这儿是个货车车厢,里面满载着一罐罐的东西,上面写着的是他不认识的英文名字。他到车后面掀开一个缝隙查看情况。 后面跟着一串货车队伍,一跳就能被发现! 会有机会的,肖峪紧紧扒着车框等待机会。 一段连续转弯之后,肖峪所在的车辆和后面的车辆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一个暗角车辆刚拐过,肖峪就一个纵身跳下车,人翻了好几圈快速藏在碎石后。 与此同时,前面一个越野车内,一人看了看消息道: “老爷,肖峪跑了。” “让他跑,三天后再给我抓回来。”说话的人很不在意,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件事的发生,始终把玩着手上的扳指。 肖峪等车队走远,立刻判断地形位置,时间和方向,跑向一片密林。 密林遮掩身形,肖峪才敢稍微停下喘气。 回去搬救兵,还是想办法抢救队员? 队员在哪里?是否还活着?找人来还来得及吗? 他看着自己那双白皙未长开的手,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无所不能的。 要搬救兵!必须依靠大本营的力量! 人生地不熟,肖峪只能根据地形和植被大概判断出是在Y省附近,可没有任何通讯设备,没有任何导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前方究竟是深山老林还是一个能救命的村落! 他只希望自己的运气好一点,哪怕压上所有运气都行,可千万救救他们啊。 可一座山连着一座山,别说救命的村子,连人都没看见一个。甚至连一条流向希望的小河流都没。 肖峪有时候感觉自己就在原地打转,他不敢在晚上出没,不敢在空旷的地方行走,他担心他的行踪暴露在毒贩眼皮下。 就在第三天,他遇到一个小孩儿,比他稍大一点的孩子。 肖峪感到了一丝希望,既然有孩子,那附近说不定就有村子,运气好的话,说不定离镇子县城也不远。但他还是抱着一丝警惕。他假装恐慌地干嚎道“哥哥,救救我。我和我爸爸妈妈走散了,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他们。” 小孩也警惕地看着他,他像是哭了好久,嗓子也有些哑,泪都流不出来了,嘴干得裂了血痕,衣服松松垮垮看着还不太合身。“你从哪儿来的!” 肖峪抽着气道“我也不知道,爸爸妈妈说带我出来玩,我上厕所的时候遇到一条蛇,被蛇追着追着就和他们走散啦~呜呜呜呜,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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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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