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验结果是:沾在咭片上的血型并不属于死者的,而咭上而也有死者的指纹,所以可以确定这是死者遗下来的。” “那在通缉犯或是过去曾犯案者中有没有相同的血液?” 抛下一记你是白痴吗的目光,司徒昊才以慢条斯理回答:“如果是有的话,我还会在这儿与你说话吗?” 即是没有啦……满脸沮丧,说不失望也是骗人的,但韦煜也深知道,假如已找到疑犯的话,司徒昊便不会在此与自己谈话。 “即是说,凶手在过往并没有任何犯罪记录。” “别这么快就沮丧,你想想现在凶手又再度出现,即表示我们能够逮捕他的机会并非渺茫。”司徒昊轻拍韦煜的后背鼓厉着他。 没错,不管是在私心上还是实际上,他们都必需在短时间内将凶手绳之以法,否则就只会丢光警察的面。 “对了,昊。” “嗯?什么事?” “昨天那宗案件有没有什么线索遗下来?” “唔……除了留下凶器外,便什么也没有。”说到此事,司徒昊只觉浓浓的沮丧。 只因为在第一宗案件发生后,他们警方都认定凶手是一名精神异常者,但观看第二宗案件现场所见,凶手又似乎精明得可怕。 凶器没有遗下指纹,现场并无任何目击者,死者几乎是一刀致命的。 “这么狡猾的凶手,我们更不可让他逍遥法外,否则这颗计时炸弹随时随地会威胁到市民的生命安全。”韦煜一脸凝重地说。 司徒昊也赞同他的说法,只不过…… “怎样?你要不要申请调回刑事组与我一起查案?” “不了,反正我又不受欢迎。”没有多想便立即拒绝,韦煜露出苦笑。 “我也不防碍你查案,有任何消息或线索,无论多晚也好,记得联络我。”挥手与他道别,韦煜交待完毕后才头也不回离开警局。 微微叹息,司徒昊露出无奈的表情自言自语:“唉,始终还是介意吗?” 昏黄的街灯将原本暗黑的街道照亮,一路上韦煜皆看见人们赶着回家的着急脚步,不自觉地想起那个独自一人侍在花店里的人儿。 无视挂在门上休息的字眼,推开店门内进。 “你来了吗?”背向韦煜,殷雅忙于将热腾腾食物放至台面上。 “你不怕进来的是贼吗?”还真是放心。 “这种烂店是没贼人光顾的。”继续放好碗筷,殷雅专心一致地完成手头上的工作。 回头,面向韦煜,严肃地道:“趁热吃。”
要他怎样说才好呢,被他这种阴沉沉的气氛所吓怕,就算再饿也好,他根本只觉食不知味。 “不吃?”冷眼一瞥,吓得韦煜立即坐好乖乖吃饭。 “你……不想知道昨天的案件吗?” 优雅的张嘴吃饭,殷雅抬眼盯着韦煜看,“待你吃饱,才有力气慢慢替我解答。” 闻言,韦煜只觉有阵冷风吹过。 呜……怎么感觉好像很恐怖似的。 “即是说,你们还是不知道凶手是谁?” “没错。”头垂得低低的,韦煜根本不敢看他。 “究竟该如何才能够抓到凶手,难道又要等到凶手出现你们才作出反应吗!?”激动地拍桌,与过去那种给予人冷漠感觉回异,简直吓呆了韦煜。 “可恶!这次你不可以阻止我,我一定会引凶手出来!”语毕,便踩着愤怒的脚步上楼去也。 韦煜则露出无奈的苦笑,只因为他实在明白殷雅会如此焦急的心情。 由去年圣诞节至今,现在也已经快迈入夏季,即表示也差不多是半年前的事,对于痛失爱人的殷雅来说,这漫长的时间里连凶手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的情况下,焦急,是正常的。 缓慢地啜饮手中的茶,尽管他对于茶并没任何研究,但他却很喜欢由殷雅亲手所泡的茶。 就如像他的人一样,这杯温温的茶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味。 有时是艳丽的玫瑰,有时是清幽的菊花,有时是…… 在韦煜坐在餐桌前胡思乱想之际时,楼上的人总算下来。 噗─── “咳咳咳咳咳……”将还没吞咽下的茶全数喷出来后,接续韦煜便不断咳嗽。 投以鄙夷的目光,殷雅压根儿没想到造成韦煜如此狼狈的情况是由自己一手造成。 “等会儿你给我将这儿抺干净。” “咳、咳……是,咳咳咳……”痛苦地从咳嗽间回答,韦煜没想到他会将自己妆扮成这样子的。 没错,殷雅现在是男扮女装,除了高度上有点难以说服外,基本上只要他不说话,不会有人怀疑他是男人来的。 “怎样?只要我在晚上时分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行走,说不定会引贼出洞。”眸中闪烁着雄心壮志的兴奋光芒,殷雅只着重于抓凶手,完全遗忘了自身的安全。 “不行!假如凶手真的被你引出来,那你也未必有反击或是闪躲的机会,这样太危险,倒不如由我来扮。” 身高一百七十三公分高的殷雅,样貌有种女性的阴柔美,妆扮起女人来尚算勉强合格,只要忽略他的高度。 但……殷雅不得不投以你有可能吗的目光,不是殷雅不相信韦煜不敢扮女人,而是就算他愿意扮,出来的效果只会吓坏人。 明显比殷雅高出半个头的韦煜,根据他的目测估计应该至少有一百八十二公分,试问一百七十三公分的女性他还能找到,但一百八十二公分就……很抱歉,他还未曾遇过,更何况,这家伙的脸蛋只有两字形容,就是──刚毅。明显地只有在男人身上才找到的特质,配上那健硕身材,穿上女装后,就算是白痴也一眼看出这是男扮女装来的。 从殷雅的目光韦煜也知道自己说废话,但他实在担心殷雅会受伤。 歪头思索一会,接着殷雅便露出狡猾的笑容,惹得韦煜也跟着露出痴迷的傻笑。 “就算我真的遇到危险,但你会保护我的,对不?” “嗯,没错,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绝不让凶手伤到你一根头发。” 完全被殷雅的笑容所迷倒,韦煜拍胸脯保证。 但他完全忘记自己身为警察的事实。 那就是…… “什么───!” 震耳欲聋的吼叫声,足以让这栋可以的警局倒下。 “你够胆就再说多一次!”依旧是咆哮式的音量。 捂住耳朵,一脸无辜地看着司徒昊笑道:“就是想拜托你当保镳。” “天呀,你这个世纪未的大蠢材,难道你忘记我可是二十四小时准备上班的人吗?而你──”略为停顿,然后怒目瞪视眼前的人。 “虽然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巡警,但可是需要轮班的,试问我们两位上下班时间不稳定的人如何在深夜时分保护一个人!” 揉揉额角,司徒昊吼叫发泄完毕后,只余下阵阵的头痛。 只不过是一天没注意他而已,怎么返回来居然会丢出这个任务来的。 平常已经被那堆积如山的案件压不透气过来,如果不是受到韦煜的威迫而被迫加入这个搜查行列,他也不会如此命苦。 顶着张苦瓜干的脸,司徒昊投向韦煜的眼神只有浓浓的杀意。 这个见色忘友的好家伙,他真不知该如何好好答谢他给予自己这么捧的任务。 支着下巴,阴沉沉地低笑起来,“亲爱的韦煜好友,请问这种浪费时间体力的行动会在何时开始?” 在说出昨天讨论的结果时,韦煜便一直处于被人用力摇晃,耳朵被轰炸的可怜局面后,脑袋里还有着司徒昊愤怒吼叫声的回音,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发问。 浑浑噩噩地反问:“你说什么?” 啪─── 司徒昊原已不爽的心情现因他的态度飙升至抓狂。 单手揪起韦煜的衣襟,在警察同事们错愕的目光下,司徒昊有生以来第一次失去他惯常的优雅举止。 “你给我滚───!!” 惹得当时传出司徒昊是因为妒忌韦煜见异思迁才愤怒揍人。 这传闻他们足足花了三个月才让警局同寮相信,他们之间,就只存在纯纯的友谊,绝无更没机会发展成恋人的地步。 “要我抱着这硬邦邦的臭男人,倒不如叫我去死!” 以上这句话,是有一名好奇的同事上前询问司徒昊时,他咬牙切齿地回答。 那司徒昊有没有答应于晚上时份当殷雅的保镳? 答案是…… “啊呼~~~~”躲在树丛间暗中观看不远处的人影一举一动时,司徒昊忍不住打个呵欠。 实在是没办法,他也不想不断流着泪边打呵欠,却还不能回家躺在那张舒服的床睡觉。 而是实在万分不愿意地被迫蹲在这儿保护那个损友的宝贝。 无聊地注意四周的动静,除了汽车引擎声外,便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低下头看看腕表上的时间── 01:05分 天呀……没那个蠢材会挑这么晚的时间出来行凶吧!强忍住抱头大叫的冲动,司徒昊觉得非要快抓到凶手不可,不然迟早他会累垮的。 妆扮成OL打扮的殷雅,原本还能保持着优雅步伐,但在持续一小时来回踱步后,因不习惯高跟鞋的关系,导致脚踝传来难以忽略的痛楚。 但当伪装的脸具也快要裂开时,殷雅在万分不愿意之下,只好走向草丛那边,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今天就算了,谢谢你。” 道谢完后,便头也不回离开。 独遗下一脸错愕与及难以置信的司徒昊孤单一人喂蚊子。 “天呀~~~~痒死我了!” 回到家后,脱掉高跟鞋,也无暇兼顾脸上的淡妆,殷雅便躺在地上失神地仰望天花板。 天花板上面,有着不同色彩不同品种花卉,那是诗不怕劳苦坚持要亲手画上去。 头戴着浴帽,慎防油漆不慎滴落头发的保护装备,脸上已沾上乳白色的油漆,坐在长梯上,让人感觉有种像是小孩子恶作剧般在墙上涂鸦的感觉。 好笑地站在门旁,看着那专心一致一笔一划仔细地将花卉勾勒出轮廓的未婚妻,目光不禁柔和起来。 午后的阳光洒进这小小的店铺内,虽然店内还处于一片凌乱,但殷雅却已觉得很幸福。 他们就快要结成为夫妻,组织小家庭,看着孩子长大,与她一起终老,然后在公园里悠闲地手牵手散步。 伸长手臂,殷雅想将眼前巧笑倩兮的人儿紧抱在怀中。 上前正欲抱住,却扑了个空。 神智清醒,却赫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四周漆黑一片,没有她的笑靥,有的,就只有寂静。 倾抖双手捂住脸,殷雅不禁再次怨起上苍。 自懂事开始已知晓自己被父母抛弃,他便一直渴望拥有家庭,渴望拥有自己的孩子,与心爱的妻子百头到老。 “诗……”沙哑的嗓音夹杂着浓浓的思念。 只不过是事隔半年而已,他竟然快要忘掉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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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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