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易德已经非常干脆的说:“不要紧,我来背你。” 哎哟喂!话说的这么直白!小布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就现在的状况来看,恐怕真滴连走到车库门口都有些困难。没有办法,红着脸看了看易德,小布只好害羞的点点头。 易德倒是非常干脆,他蹲下身小心的把小布背在背上。然后转头对着费利笑了笑说:“我们先走了。”他丢给费利一个眼神,“我打电话叫个救护车来。你们在这里等等,费利啊,地上那个家伙就由你负责了……” 说完,易德就潇洒的背着小布,一步一步向车库门口走去,没有几秒钟,人影和脚步声就全部看不见、听不见了,这速度,还真是快。 费力的心里无奈的笑笑,这两个人啊,怎么看怎么般配。他敢保证,一走出地下停车场的区域,易德一定会减慢速度,也好和小布多说上两句。 身边很安静,费利转过头看着身旁的洛雨。此刻的洛雨已经不再哭泣,脸上的泪痕也都已经干了。费利看着他,那种心跳的感觉又来了,他就这样看着面前这个人,久久无话。 面前的人,经历过太多的欺骗,太多的悲剧。他的个性太过单纯也太过天真,说他轻信也好,说他容易骗也好,但是无可奈何的,在生命里总要有一个可依靠、可信任的人,而洛雨,只是找错了那个人而已。 费利一向是不会安慰人的,他也知道自己根本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但看着面前人悲伤绝望的神色,他知道,他绝不能再犹豫了。 费利走到洛雨身边,看着面前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男人说:“洛雨,你知道吗?爱和欲望是不同的,爱不是罪过,被爱更不是,可是欲望却是原罪。” 洛雨转头看着他,他的嘴角轻颤,漂亮精致的脸上那种悲伤和沉痛呼之欲出,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带着些许茫然对费利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怎样想的?” “你爱若琳,结果她死了。崔明启说他爱你,结果他害死了三个人……”费利就这样定定的看着洛雨说,“虽然我认识你没有几天,但是我觉得我已经了解了一部分真实的你。洛雨,你是一个不擅于隐藏的人,单纯善良,没有心机。也就因为这样,你太容易让人动心。所以这样的你,会自责,会伤心,会痛苦,那是显而易见的事。”
“是啊,我怎么可能不自责?”洛雨露出一丝苦笑,深深叹息着说,“崔明业,徐文清,还有若琳……我虽然没有杀他们,但他们却都因我而死,我怎么能说我没有罪过?” 听到这样的话,费利轻轻摇着头说:“不是这样的,洛雨。我想你其实很懂爱。你爱杜若琳,所以愿意接纳她的一切优点和缺点,愿意为她付出,愿意为她放手,也愿意为她哭泣。可是,现在躺在地上的这个男人,他早就不是你所熟悉那个人了。崔明启说他爱你,但你和我都知道,那并不是什么爱。他之所以犯下这些罪行,是因为他贪婪,是因为他内心本就黑暗。这些罪行与你无关,因为,不管他犯下这些罪行的诱因为何,只要他被他的欲望所控制,那么犯下这些罪行就成了必然。” 落雨看了看费利,眼神很复杂,他的声音有点犹豫:“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知道,我的心里觉得很不安。” “对于已经死去的人,再如何愧疚,或是再做任何事,都没有任何意义。”费利说,“但是,他们却仍有牵挂在这世界上。崔明业的牵挂就是已经死去的徐文清,所以他照顾她的弟弟和妹妹--两个孩子还没有成年,他们还需要人照顾,还需要人引导,还是需要有人去消去他们心中的仇恨。杜若琳虽然死了,但她的孩子还活着。崔明启入狱之后,那个孩子将由谁来照顾呢?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的。至于张贵山,他的女儿马上就要进行换肾手术了,这是他唯一的心事。只要崔明启原本的资助能够顺利进行,这么张贵山,也算了却了他的心愿。” “谢谢你。”洛雨苦涩的笑笑,“谢谢你对我说这些话,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 “洛雨。”费利看着面前的男人,情不自禁的又靠近了一步,“那天在杜若琳的家门前,小布问起你和崔明启的关系,你的反应这么强烈。我想,你恐怕已经猜到了什么,但心里还不确定吧?” “是啊……”洛雨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悲伤和遗憾,“我也不是毫无察觉的,只是我单纯的以为,他不可能、不可能是那个凶手……他不对劲,我只知道他不对劲,但我却说不出来那是因为什么。我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所以我只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我必须要相信他……知道最后得知真相……” “你们相互都不了解对方……”费利看着洛雨的眼睛,努力忍住想要抚上面前这个男人脸颊的冲动,用同样悲伤的语气说,“他不了解你,以为你始终是那个他想象中的,温柔的男孩……他不知道,欲望会改变他,而生活的苦痛同样也会改变你……你也不了解他,你不知道他的心里藏着这么多的欲望,也不知道他早在三年之前,就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他了……洛雨,我希望你知道,你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个体,他已经毁了,而你还会有自己的生活,有新的未来……” 洛雨看着费利,他含着眼泪笑了笑:“谢谢你对我说这些……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放心,我懂得……” 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费利突然想起崔明启最后说过的那些话,他的脸颊有些微红,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不知道洛雨是忘了呢,还是故意忽略了崔明启的那些话……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费利估摸着警车和救护车恐怕都已经差不多到了。他看着面前的洛雨。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胸口的那颗心怦怦的持续跳个不停,目光一直黏在洛雨身上。 就在费利以为这短暂的相处时光就会像这样慢慢流逝的时候,洛雨突然转过头,微笑着对费利认真的说:“谢谢你,费利,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证据
虽然找到了凶手,但是案子却依旧不能够结案。 费利、易德和小布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 “老天爷啊!快给我们点证据啊!”小布叹了口气,突然站起身,两手抓着头发颇为无奈的喊着,“可是证据在哪呢?虽然说现在案情已经这么清楚了,这是问题在于我们没有能拿的出手的证据啊!” 易德皱皱眉头,双手盘起看着小布说:“不要这样瞎嚷嚷。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凶手和案情的大体方向,那我们可以重新勘察现场,证据或许就在那里,只是我没有发现。” 费利点点头,摸着下巴对小布说:“易德说的对,崔明业那个案子可以详细的查一查。大门入口,客厅大门入口,客厅角落还有那个浴室,都可能藏着我们没发现的线索。还有,崔明启是一个极其注意整洁的人。我想或许可以查一查他的家,还有他家附近的垃圾箱,或许可以找到什么线索。证据就在那儿,只上原先没有想到而已。” 易德有点不耐烦的说:“这些都是我要做的事,不用你吩咐我也会照做。你放心,我决不会让那个混蛋逍遥法外的!” 小布听到这句话,一下子轻松了一些,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想要逍遥法外什么的那个崔明启恐怕是做不到了,他袭警的过程完完整整的被地下车库的监控拍了下来,虽然没有录音,但是图像还是颇为清楚。话说这家伙还真是个疯子,而且小布还真没有想到,洛雨居然那么能打。 提起这个话题,费利又想到了什么,有些紧张的问:“洛雨他这次把崔明启揍成这样,不会有事吧?” “你放心。有了崔明启手持钢管殴打警察的前提,我觉得这不是什么问题。”易德了解的笑了笑,挑挑眉毛解释说,“而且我看过那个监控,它的拍摄角度对我们很有利。我向你保证,你不用担心。” 听易德这样说,费利这才算松了口气。 “还有个问题……”费利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重新皱起眉头。 易德的身体微微靠在椅背上,很笃定的开口问费利:“你担心那个张贵山?” 费利点了点头,表情有点沉重,心怀顾虑的说:“张贵山并没有杀杜若琳,他的罪行充其量最多也只能判他个侮辱尸体罪。但是问题在于,我们怎么能证明杜若琳不是张贵山杀的?” “是哦!还有这个问题!”小布恍然大悟,她想了想,看着费利问,“不是发现了遗书吗? “遗书已经提交了,但是这封遗书顶多只能证明杜若琳有自杀倾向。”费利皱着眉头说,“那么是杜若琳自杀在前,还是张贵山杀人在前呢?我们怎么证明这一点?” “等等,我似乎想□□什么……”易德突然皱起了眉头,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伸手扶着窗框,微微弯下腰。 这个姿势也可以很好的勾勒出易德身体的线条,他的背部强壮结实,身材匀称纤长,可以想象,易德肯定有着漂亮的六块腹肌。小布回头愣愣的看向他,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背影,真好看。 “有办法可以证明。”易德回过头,轻轻勾起嘴角说,“有一个重要的东西别忘了,那就是时间。” “时间?”费利和小布都有些疑惑的看向易德。 易德挑挑眉毛,有点臭屁的抬了抬下巴说:“放心,你们等着看吧。” 第二天,费利又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小布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看样子好像很高兴。 “你看你,简直没个正形。”费利好笑的看向小布,打趣道,“有什么好事?” “好事,当然是好事!”小布带着点兴奋的说,“易德那个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事情全部都搞定了!” 听到小布这样说,费利也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赶忙追问道:“说详细些,怎么回事?” 小布仰着头坐在自己的座位,双手交叉放在肚皮上,动了动手指,很是愉悦的说:“告诉你吧,易德重新检查案发现场之后确实有所发现!你知道,水不是漫过了浴室又漫过了客厅么?那么浴室的地漏肯定是被堵住的!堵住地漏的是一个塑料袋,那个塑料袋是崔明业厨房中的。凶手行凶的时候戴着崔明业家中的简易手套,所以并没有留下指纹。但是戴着那个手套手指会发滑,从厨房的卷筒塑料袋上撕下一个袋子实在有困难。易德在厨房反复进行了检查,在袋子上和橱柜门上发现了几个崔明启的指纹!那个塑料袋上接口的痕迹也可以证明堵住厕所地漏的塑料袋确实是从那上面撕下来的。毫无疑问,他就是凶手。不仅如此,易德他还找到了决定性的证物--就是崔明启犯案时所穿的衣服。检查崔明启家中时,易德发现了一个空的西装袋子,那里面整套西装和领带都全部不见了。发现这玩意之后,易德马上带人搜寻的附近的垃圾场,结果,是在一个捡破烂的家中把那套衣服找到的。那么好的衣服,想也知道会有人把它拣走啊!那上面发现了一点属于崔明业的血迹,这个百分百是铁证,他抵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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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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