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小恶灵没有了,许桦以为安全了,刚从石头后面站起来,突然感觉身后有强烈的压迫感,他缓缓地回头,只见比他高出十倍的黑色不明物站在他的身后! 许桦大喊一声:“蒋蕴!” 还没喊出来,就被恶灵一把扼住了喉咙,他被恶灵直接提了起来。 许桦被掐地面目扭曲,两条腿在空中乱踢。 他在想,这下死定了吧? 也好,死了一了百了。 他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挣扎,难受地闭上了眼睛。 可下一秒,一道金光破开,束缚他的力量突然消失,他从高空坠落,许桦一愣,一睁眼,只见蒋蕴的骑士之剑直接穿透了恶灵的灵体。 恶灵的哀嚎传来,震耳欲聋。 在一阵强大的气流席卷而来后,恶灵消失在了空气中。 许桦“咣当”一下,掉在了地上,摔了个屁股开花。 蒋蕴收起了剑,朝着他走来,给他伸手。 许桦没有给他手,只是道:“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出卖自己的身体。” 蒋蕴面无表情:“钥匙。” 许桦:“……”他还以为蒋蕴要拉他一把呢,自作多情了。 他也没给蒋蕴钥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看到了被蒋蕴划开的虚空里,一个黑色的金属门。 他朝那边走去,蒋蕴在后面跟上。 门上有个钥匙的印记,许桦把黑色钥匙放在上面,等了半天,门才开了。 许桦走出去,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可是一转眼,蒋蕴不见了。 许桦一愣,在身后他出来的地方不断敲打。 “蒋蕴?你怎么没出来?” 可并没有人回应他。 许桦找了半天,发现门不见了。 他待在那里半天,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蒋蕴为什么没出来?他去哪里了? 刚想着,突然不远处有人喊他的名字:“叙画!” 许桦抬眼看去,见霍兹和应添朝着他跑来。 他们看起来担心极了,跑到他身边,四下检查了一遍,问许桦:“你昨晚去哪里了?我们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你,蒋蕴去找你了,你看到他了么?” 许桦一愣,心里一揪:“蒋蕴没在吗?” 霍兹摇头:“昨晚他回来看到你不在,就去找你了,还说很危险,让我们不要乱跑,等天亮再说,我们等到了天亮没见你们回来,刚才镇长喊我们去吃饭,我们才看到了你。” 许桦点头,有点云里雾里。 应添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没受伤,这才舒了口气:“昨晚真的吓死人了,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咱们得走。” 许桦摇头:“不行,我们得等蒋蕴回来,他没回来之前,不要乱跑。” 这时,霍兹和应添都发现了他唇上的伤口,一个比唇色深的印记。 霍兹问:“你的嘴怎么了?” 许桦一愣,赶紧捂住:“磕到石头上了。” 应添蹙眉:“可是,好像是个牙印。” 许桦说:“磕到石头上,又被狗咬了。” 霍兹:“……” 应添:“……” 许桦拉着两人就走:“别废话了,去村长家,不要待在这里。” 总觉得白天外面也不安全。 如果有可能,他们会在镇长家里等蒋蕴回来。 可是,蒋蕴再也没有回来,他们在镇长家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见到蒋蕴的影子。 许桦当即决定,继续去找其他人,可每次都是一个结果,剩下的人不是消失就是惨死。 五个证人,费尔、达伦、伯尼、肯特、加百列,无一生还。 还死了一个及其无辜的尼尔森。 也是在得知最后一个证人达伦死亡之时,系统之前关于这些线索的任务变成了“寻找幕后真凶”。 许桦想起了蒋蕴的话。 凶手在他们四人当中。 可是霍兹和应添,做了什么都在许桦眼皮子底下,许桦有点怀疑蒋蕴说的话了。 可是蒋蕴到底去了哪里? 没人知道,他一连消失几天,让许桦一度觉得那个幻境里被蒋蕴抱着占便宜是个错觉。 但很快,他就没时间去想被蒋蕴占便宜的事情了,因为证人死完了,他们也没有时间去证明什么,司法机关的人到来,把他们三逮捕了。 做了大概的口供,反正也不会有人信他们的胡言乱语,就像戴安娜说的:“我给你们时间是想让你们洗刷冤屈,没想到你们把证人杀了个干净。” 这事扯得很,许桦知道解释不清,也就没解释。 他们三个暂时被拘留,关在一个房间里。 霍兹叹息一声,问许桦:“蒋蕴为什么突然不见了啊?” 许桦摇头:“我也不知道。” 应添说:“看来这次谁也救不了我们了,凶手到底是谁,没有任何线索。” 许桦没答话,看了一眼霍兹,又看了一眼应添。 他觉得这两人杀人的可能性不太大。 当然霍兹和应添也不会怀疑到许桦的头上。 但谁都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夜深人静,拘留室里三个人躺在一张不大的床上,挤在一起。 精卫正在打盹儿,突然听到有声音。 这不睁眼还好,一睁眼,却发现监控里显示,那个没穿校服的男孩,正举着一把利器朝着霍兹的胸口刺去! 男孩面目狰狞,像是恨死了谁似的! 他唇上的一点红印,像是要红地滴血,在黑暗里闪着暗红的光。 “叙画!你疯了吗?!” 拘留室里传来霍兹惊恐的声音。 “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2-02-27 20:56:54~2022-03-01 08:41: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唐阿肆 37瓶;乙酸乙酯、彧宝贝 5瓶;常念 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章 恶魔的新娘 没有人知道叙画为什么突然发疯。 幸亏霍兹闪地快,他手里的刀子扎在了硬床板上。 应添和霍兹都被惊了一身冷汗,霍兹大吼道:“叙画你是不是疯了?你在干什么!” 然而暴怒中的男孩并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又拿着小刀朝着霍兹扎了过去,他的眼角猩红,看起来像是要吃人。 应添去拉,结果小刀划破了应添的手指,他疼地嘶了一声,就听到了叙画的怒吼:“你滚开,你别阻拦我!” 这样的叙画简直见所未见,他看起来非得杀了霍兹不可。 要不是几个警卫来制服了叙画,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被警卫制止的叙画,一直在撕心裂肺地怒吼,朝着霍兹叫嚣:“他们都死了,为什么你还不死啊?你也该去死的!” 霍兹这才明白过来,叙画为什么只对他下手,而不对应添下手。 他有点难受,因为以前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叙画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 现在意识到了,可为时已晚。 他在恐惧之余,看向被警卫带走的叙画,薄唇颤抖了几下,大喊了一声:“叙画对不起!” 应添看着叙画被带走的身影,匆忙追上去,问警卫们:“你们不会对他做什么吧?” 警卫长有些难言地摇头:“我们要对他进行审讯。” 应添着急道:“他可能只是一时之间迷糊了,他不会做那种事。” 至于叙画会不会做那种事,也只有叙画自己知道。 叙画对自己杀人的事情供认不讳,他那白皙的脸蛋,在他狰狞的状态下,显得异常吓人。 他笑地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他们欺我辱我,我早就想杀了他们了,拖到现在才死,他们赚了不是吗?” 戴安娜听闻叙画承认自己杀人,并且杀人动机和作案具体方法都一概不漏地说出来了,她陷入了沉思,看着这个长得极度漂亮却眼神凶狠的男孩,她很难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 更难把他和杀人犯联系起来。 当然,叙画杀人的事情,无论是谁,都很难相信。 霍兹和应添都不信,如果他谋划这一切只是为了杀死所有给过他伤害的人,代价未免太大了。 应添和霍兹也接受了审讯,霍兹倒是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说出来,可应添却在沉默许久之后,也揽下了罪名。
他告诉戴安娜和警署的所有人:“人是我杀的,和叙画没关系。” 他陈述的杀人动机和叙画的一模一样,脸戴安娜一时间都不知道他们谁说的是真话。 戴安娜告诉应添:“好朋友不是这样帮助彼此的,你要明白,这是一场连续杀人案,你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应添看着戴安娜美丽的脸庞,笑了笑:“是我,叙画只是为了掩护我,和他没关系,他在说谎。” 两个人,到底谁在说谎,警方一时间也判断不来。 但都有作案的嫌疑,那一定是要被关进监狱的。 叙画和应添从拘留室被关进了监狱。 只有霍兹还在拘留室里,他压根不知道事态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面对警官的审讯,霍兹泪流满面,痛苦至极:“对不起,这该是我的错,我也没想过自己的行为会给叙画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后悔的泪水表明了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但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 叙画和应添被关在单独的两个监狱里,他们在监狱里的行为,24小时被监控,包括吃饭睡觉上厕所。 他们隔地并不远,就在彼此隔壁。 敲敲墙壁就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原来这监狱还不隔音。 应添坐在墙根前,敲了敲墙壁,隔壁也传来类似的敲打声。 应添唤了一声:“画画?” 叙画没回应他,他又问:“害怕吗?别怕啊,我一直都在。” 叙画依旧没有回答他。 应添自顾自话道:“我不会丢下你的。永远不会。” 这时,隔壁传来叙画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他们都死了,死得好啊……” 叙画像是真的疯了,谁都想不到,平时乖巧又懦弱的叙画,是连续杀人案的真凶。 叙画发疯了,许桦不好受。 他被困在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里,看不清任何的东西,只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可是他无能为力。 他听到叙画承认了自己杀人,也知道应添为了叙画,撒了谎。 也终于明白这些人里,霍兹也是该死的,只是他命大。 但许桦清楚地知道,叙画根本不可能杀人。 就像现在,叙画清醒过来了,他主导了这个身体的思想。 原本许桦是外来者,身体还给叙画也没什么,可是他知道,杀人犯不是叙画。 蒋蕴说过,凶手在他们四个人当中。 应添和叙画的供词一模一样,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凶手很大可能是应添。 至于他为什么不怀疑霍兹,许桦也不知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4 首页 上一页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