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 “徐队,这是私人时间。” 徐逸:…… “徐队,要求加薪。” “不行。” 温润:…… 温润无力看着车顶,警局办事效率低不是因为他们不做事,而是不会做事,难道就不能找个简单的方法嘛!是不是要考虑不干了。 “累了,可以先睡会,我盯着。” 温润没说什么,看着车镜,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真是敬业,还跟着。 “徐队,我去解手。” 温润下了车,缓缓走远,大半夜的真是冷清,这也只能是这种居住区,其他地方热闹着呢。温润靠近跟屁虫的车子,但没做什么只是继续走。背对着跟踪人员才说话。 “什么案子?” “失踪案,不过失踪的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给找回来价钱肯定好商量。” 唉…穷到要满大街找孩子了。 “他们家早晚会报案的,不过报了案反而对老板你更有利呢,可以光明正大找。” “把你们知道的情况发过来。” “好的哦。” 把耳机摘下来,叹着气,日子怎么过成这样了!有人追债不说,还有这么多跟踪的人,我这回国也没谁知道啊! 温润把手机平放着,资料立体投影在温润面前。温润无奈地翻看着,突然眼睛睁大,快速把照片点开,一个可爱的孩子怀里抱着小提琴,腼腆又天真地笑着的照片放大了,旁边还有他的简单介绍。 “亚瑟!”温润闭上眼睛休息,随后睁开,美丽的眼眸不像原来那般平静明亮,而是深邃的骇人,只要一对视就会隐隐产生不安感,还会感到他的怒气。 “怎么了?”温润一回到车里,徐逸就察觉出他的异常。 “哎?没怎么啊。”温润把那一丝杀气隐藏起来,恢复成呆萌少年的姿态。 虽然温润的异常只是上车一瞬间,但这不代表徐逸捕捉不到这一瞬间,绝对发生什么了。可是他不想说,为什么他给人的感觉永远是一个人,但是平常的样子又不是一个孤独的人。是自己无法得到他的亲近吗。 两人各有所思,都没有说话。可没一会徐逸的手机就开始震动了。 “徐队,出,出事了!快到A医院。”金鱼死死握着的手机被饼爷抠了过去。 “徐队,还是先来这边吧。”饼爷压抑的声音从电话穿到徐逸的耳朵里,徐逸心脏跳的非常厉害,一定是他的兄弟出事了! 饼爷挂断电话,慢慢侧身,看到自己的鞋子好像快要碰到流过来的兄弟的血,立即后退两步,纂紧拳头,金鱼的手机发出了‘咔'的响声。 饼爷做警察这么多年也不想把自己的身子正对着这场面,内心的排斥他不想去抵抗。 周围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离近就会很刺鼻,大量的黏稠血液在车的周围,车内还有血在一滴一滴的滴到外面,车头上是用血画的一个图案。一个血淋淋的戴着翅膀的倒十字架。 徐逸飙车赶过来,看到这画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怎么样?”徐逸看向饼爷,眼里闪烁着,手有些颤抖,不要有事。 “失血过多,但救护车来的快,左轮被救走的时候还有些意识,应该是他自己叫的救护车。” 徐逸肩膀微微向下,呼出一口气,然后全身再次绷紧,正对那个图案,指甲扣进肉里,眼里毫不掩饰的怒气让他的面容越发冷冽。 “把该有的监控全部调出来。肯定跑不远,加派人手,抓人!”徐逸说着就去做了温润则是看向图案,最讨厌的就是一些邪教,犯罪除了暴力就是暴力,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抓,反正是疯狂的信徒,这种东西没了就在找。邪教最不缺的就是愚蠢的人。 到了第二天,所有人的眼下都是乌青,左轮和另一名警察输过血后都没事了,但是与他们一起被送进医院的还有一人,就是那个报案妇女的女儿,她就不幸了,喉咙被割,由于是她自己割的,人的潜意识是不伤害自己,割的比较浅,救护车来的时候还有一丝丝气息,但失血过多,路上就没了气息。 小区里有一个摄像头完全录下了昨晚发生的事。那个女子跑到车旁,车里有人开门,她突然把人推进去,并且扔进去个东西,车内瞬间充满气体,又冲上来几个蒙面的人打开车门,进入车内,左轮还有另一个警察就是那是被割伤的。几个人割完就跑了,剩下那个女的,好像也吸入了气体,没什么力气,扶着走到车前割破自己的手画上图案,之后就笑着割了自己的喉咙。 “他们都抓到了吗?”左轮问到。 “都抓到了。一个个疯了似的,还说咱们抓他天神惩罚什么的。”饼爷道。 “你们休息一天,其他的事交给我。”徐逸看着左轮道。 “已经没事了。”左轮笑道,对于徐逸的关心他还是很开心的。 温润在一旁看着左轮,有一点诧异但随后就没什么表情了。 “他们是在放血吗?”温润回到这起事件中。 “恐怕是。”左轮沉吟半刻,严肃地说道。当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不会剧烈反抗,被他们杀了应该是很正常的,可是他们没有那样做。 温润的双眼眯起来,故意没杀,炮灰信徒有这思想?不可能,是上头的人不让他们杀人,那这次的行动就是赤裸裸的示威,对警局绝对的蔑视。 “温润,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徐逸说道,又是自己一人的思考,稍微信赖些我们。 温润看着徐逸认真的眼神缓缓道:“示威行动,死去的那个女人发现警方,或是她母亲没瞒着她,总之她上报了,上头就做出了这事。” 众人回想起那个母亲抱着她哭的样子,还有对警察的躲闪,她不是怕,是知道了由于自己的女人,两名警察差点失去性命,她很羞愧。 “那个图案,明显的是那个倒十字架,这个教或者领导者跟基督教脱不了关系,不是利用基督教的东西就是总接触到,并且自恋自大,逐渐形成自己为神的思想。”这也是大致的猜测。不过邪教的领导者都很自大,并且认为自己是神,或者是神的代言人。 “那个场景给人一个很深刻的印象。” “血。”徐逸言简的回答。 温润点头,“但是不能确定血到底对他们有多大的影响。” “去审。” 昨晚那几个蒙面人中的其中一个带到审讯室。那人长得普通,很干净,双目不知在看些什么,有些迷离。脸上带着笑。缓缓坐下来,双手放在腿上,不时抚平裤上的褶子。眼神没有跟人接触,仿佛在看他想象中的神。脚尖外撇,左脚脚尖对着门。 徐逸和温润在窗外看了他一会,里面的饼爷和金鱼开始问话。 “谁指使你们的?”饼爷中气十足的声音多数情况都会给罪犯些压力。 那人双手张开拥抱天空:“这是天神的旨意。你们触犯到了天神,天神要惩罚你们。” 饼爷和金鱼都一脸的厌恶,再加上左轮受伤,更厌恶了。都拉着脸,皱着眉。 温润却笑了,嘴角高高翘起,头有些微抬,眼里尽是不屑,还以为这个教有多厉害呢,原来没把所有人都变成傀儡啊,人,到底是怕死的。 温润收起笑容,变得怒气冲冲,用力揉眼睛,让眼睛有些充血的感觉,绷紧身体,手放在门把上,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饼爷金鱼看到温润一脸怒气,马上就要爆发的样子,这就有些疑惑了,他们还没见过温润生气,疑惑归疑惑,饼爷也是站起来稍微挡着点,发起火来还能拦着。金鱼就不了,巴不得给那人几拳呢。 “徐队说我来审。”近乎咬着牙说出来的。 饼爷犹豫几下,还是出去了,金鱼看了看温润,意思可以不出去。
温润瞪着那人,毫不掩饰的愤怒,可面前的人好似全然不在意一般,继续双眼放空。 温润猛地坐下,十分随意,笑了起来,但是这种笑很冷,仍然看得出怒火。 “我知道的,你天神的旨意,我信。” 那人神色微微一动。 温润身体向前靠近他:“管他什么天神,我只知道是你伤了我哥,我要的只是你他妈的去死。”说到后面,银牙好似要咬碎一般。 那人神色闪动。 温润:动摇吧!畏惧吧!承认吧!这是身为人的弱点,自身的渺小与自私,对死亡的畏惧,对未知世界的恐怖,对活着的渴望,。人是贪婪的。 “天神会惩罚你们。”语气加重了。目光不是那么涣散。时常与温润有眼神的接触。 温润大笑,笑了好一会,目光凌厉:“真是要笑死我了,天神?惩罚?我们玩个游戏吧。”温润停下看着他的表情,动摇吧,你对一本正经的人很是有办法,可是这种冲动,私人恩怨放在首位的人,你要这么办? “我动用所有的关系,让你尽快执行死刑,实际我也那么做了,杀人罪,那个女的推给你了。” 对面的人身体开始动,挺直后背,移动他的脚掌,双手开始在裤子上蹭。眼里是完全的清明。瞪着温润。 终于挺不住了吗。 “你说在你死之前我能受到你那个天神的惩罚吗?我们就来验证验证。”温润邪邪地笑,看着眼前人的各种变化。 在心理上把人逼到绝路,这可是温润擅长并且享受其中的事。 “天神一定会惩罚你。”加重了语气,是愤怒,还是给自己底气? 温润站了起来,“惩罚,来啊!不过一定是我先看到你死!” 手按在桌子上,俯身,“让你的天神显灵,救你出去啊,要快哦,我的人马上就调过来‘照顾'你,我实在等不及审判书了。” “你怎么能这样!”眼睛看向金鱼,“你听到了。” 金鱼没那么笨,怎么会反应不过来,当即嘴角一弯:“听到什么?你承认了杀人啊。” 屁股抬起又坐下,努力扯出一丝笑,“我可是知道的,审问都是会录像的。” “怎么觉得今天的摄像头好像不太好呢。”温润再次看向他,“即使是好的,又能怎么样,你以为其他人不想你死吗?我们可是很团结的,伤了我们的兄弟,你就只有去死了” “我,我没伤你的什么兄弟,是他们,我没有动手。” “我哥就说是你,我恩怨分明,不会伤及无辜。”焦躁吧,拉上你的伙伴吧。 那人开始揪自己的裤子。眼睛不看温润他们,看着自己的腿。咬咬嘴唇,最后看向温润:“天神会惩罚你!”之后就不说话了,目光不呆滞但也不会看任何人。 温润和金鱼出来,金鱼苦恼了:“这么吓他都没用!怎么办啊!” 温润挑眉:“有用的,那个人信他们那个教,但没有完全相信,他的种种表现就看出他是个自私的人,这样的人私欲会高,如果让他在他们那个教里接触到钱或者其他的东西,他就会膨化他的欲望,欲望面前信仰什么的都要靠边站,所以他有自己的思想,会对付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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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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