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沉这时候提起林家宅37号事件,楚阳冰也很快就领悟了他的用意。 “你是说余成仁和林家宅37号的男主人叶先国一样都会符咒法术,杀害妻儿是为了自己?”楚阳冰喃喃道。 陆飞沉拉着楚阳冰穿过走廊,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他说:“对,其实扎灵偶纸人是有讲究的,厉害的扎纸匠扎出的纸桥纸马可以沟通阴阳。余成仁让许纸匠用余康玉和余秀儿的人皮扎成童男童女的灵偶纸人,这样的纸人极具灵气,可以在阴间蒙蔽鬼神。” “在阴间蒙蔽鬼神?”楚阳冰有些疑惑。 “对,余成仁都敢用纸人假作阴兵,山寨黑无常手中的锁魂链,可见其胆大包天。”陆飞沉说:“活人阳寿有限,若是寿数到了就必须魂归地府。但总有人不甘愿就这样死去,因此研究出了各种各样蒙蔽阴差鬼神的方法。” “这余成仁估计是寿数到了却不想死,他可能胁迫许纸匠扎纸人假作他的灵偶。将自己的一双儿女化作引路的童男童女,驾纸马,洒纸钱,假作出灵,阴差鬼神拘回地府的估计只是余成仁的纸人替身。” 楚阳冰有些不理解,问:“那为何一定要杀自己的一双儿女做童男童女?” 陆飞沉说:“童男童女其实是活殉的一种,过去人认为童男童女有灵根,可以跟墓主人一起羽化升仙,后来活殉被纸人代替,纸扎的童男童女在阴间可以引路。” “余成仁用自己的儿女的人皮做纸人,只是为了借用人皮纸人的灵气蒙蔽阴差。因为儿女和他是血脉至亲,身上自然带着他本人的气息,用他们的人皮做成的纸人才能掩盖余成仁的替身纸人其实只是个空壳这一事实。” “而且,为了保存人皮的灵性,必须在他们活着时动手剥下。” 楚阳冰整张脸都扭曲了一下,怎么会有人认为活殉可以给墓主人带来灵气和好处呢?那些被生生殉葬的人不怨气滔天掀了墓主的坟就不错了。像余康玉和余秀儿的人皮做成的纸人,怨气滔天,这不就和他们的母亲一起搭乘公交回来复仇了吗? 到这楚阳冰算是捋顺了所有事情,余成仁可能是个能人异士,知道自己阳寿将尽就找到了许纸匠。也许他给许纸匠下了咒,也许他给许纸匠下了蛊,总之他用什么方法胁迫了许纸匠,让许纸匠为他做了替身纸人,想要蒙蔽阴差鬼神。 为此不惜活剥了自己一双儿女的人皮,做成了人皮纸人。余成仁的妻子赵青槐当然不能坐视自己的儿女被杀,但她生前只是个一个柔弱女人,很可能反抗不成也被余成仁杀掉了,还很可能亲眼目睹了自己一双儿女被活剥人皮的惨状。 死后赵青槐带着一双儿女搭乘上了70路公交车,准备回泰宁公馆报复余成仁。 但余成仁很可能算到了这件事,他再次胁迫许纸匠搭乘公交车。赵青槐已化为厉鬼,虽然难对付但总有办法对付的。但自己一双儿女化作的人皮纸人,除了70路公交车终点站火葬场焚尸炉内的凶火之外无法对付,他便要求许纸匠无论如何拦住余康玉和余秀儿,让他们无法下车。 “所以我们已经错过了机会,现在只能去焚尸炉,想办法烧毁人皮纸人,对吧?”楚阳冰也算是明白陆飞沉要带他去哪里了。 在许纸匠成功拦下余康玉和余秀儿,让他们没有在泰宁公馆站下车之时,他们已经失去了唯一安全不冒险摆脱他们的机会。 “对。”陆飞沉应道。 偌大一个火葬场,一间房套着一间房,想准确找到焚尸炉还需要费些功夫。 两人小心注意着周围,陆飞沉低声道:“我怀疑到了终点站下了公交之后,那些鬼怪已经开始大开杀戒了。从现在开始,无论遇见谁都要小心。” 楚阳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他其实也有这样的猜测,像绷带男,他安静在公交上坐了一路,偏偏在下了公交后才开始下手杀人。余康玉和余秀儿也是在下了公交之后才显露出纸人本相,开始追杀许纸匠。 这意味黑暗中的火葬场潜伏着极大的危险,无论是人皮纸人还是绷带男,碰上之后想要活命都极其困难。 而楚阳冰隐隐忧心的,还有刚刚在停尸间引走余康玉和余秀儿的那一声惨叫。 另一边,钟嘉树满身是伤,胸口诡异地向内凹陷着,肋骨明显已经骨折了。他呕出一大口血,口鼻之间都是鲜红的血。 “嘉树!嘉树!”江之柔慌张地放平钟嘉树的身体,惊痛地揽着他的身体。 这里是火葬场啊!下公家车的时候她就看过,火葬场周围根本就没有医院。在故事中伤到这个地步,又没有急救,钟嘉树已经是必死无疑的。 而钟嘉树之所以会伤成这样,还不是因为…… 江之柔怨毒地看向王安国和王兴业! “妈的!大哥!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兴业骂了一句,捂着自己快被踹断的子孙根狼狈不堪。 啊啊啊!!!游戏误事...以为自己已经更了结果现在才发现没有...ORZ... 明天大年三十,就不更了! 祝福大家新春快乐!
第46章 恐怖公交(七) 王安国阴着脸冷笑一声,说:“你们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江之柔看着两人逼近自己,内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绝望。 是她的错,事到如今都是她的错。 她和钟嘉树慌不择路跑进火葬场内,两人交流一番后一致认为应该去找楚阳冰和陆飞沉。 寻找的过程中,两人低声讨论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在这之中,江之柔提及了北京公交375事件,北京公交375事件其实是由北京公交330事件改编而成的。 而所谓的北京375事件大致经过是这样的:1995年初冬,375路公交末班车上乘客很少。公交行驶过程中上来三个人,都穿着军大衣,捂得严严实实的。中间一人似是喝醉了酒,头套拉着,左右的两人架着他的胳膊才上了车,然后就一起坐到最后排去了。还是喝醉的那人在中间,帽子套着头,上车后他们一句话也不说。 另外两人军大衣下面隐隐约约的穿着清朝官服样子的长袍,而且脸色泛白,看着慎人。看到的人也没当回事,那个时候流行拍古装剧,经常有人穿着戏服上公交车。 车子继续前行,走了没一会儿,车上一位老太太突然站起身子,并且发了疯似得对着坐在她前面的小伙子就打,口中还叫骂着说小伙子在上车时偷了她的钱包,非要小伙子跟她下车去派出所评理。小伙子莫名被冤枉,愤怒之下跟老太太下了车。 结果下车之后却没有派出所,小伙子正疑惑呢,老太太看着已经远去的公共汽车,长出了一口气,说她救了小伙子的命。原来在那三人上车的时候,有一阵风从车窗内吹入,把旁边那两个穿大衣的人下身袍子吹了起来,老太太没有看到他们的腿! 之后二人报了警,之后警方在距香山100多公里的密云水库附近找到了失踪的公共汽车,并在公交车内发现四具已严重腐烂的尸体。但是,没有那三个穿军大衣的乘客。 而事实上真正的北京公交330事件是这样的:有一天晚上,一个女孩上了晚上的末班公交车,车上很空,只有一个老头和司机。 这时候公交开到一个站台,站台上上来了2个人,这2个人还拖着一个昏迷状态的人上了车,那人浑身都是酒味。这时,那两个人上车时还骂道:“你这个白痴,谁叫你喝这么多的?害我们抬你回家。”
过了一会工夫,老头突然对女孩骂了起来:“你把口香糖吐我身上干什么?” 女孩说我根本没有吃口香糖啊。 老头拿出个口香糖出来,硬说是女孩吐的。然后老头要司机停车,叫女孩下去,司机就停车了。 女孩也不怕他,反正一个瘦老头,不能拿她怎样。就下去了。下去后,车开了,女孩想继续跟老头理论。 老头说了:“对不起,我是为了救你,我是真急了,可惜我救不了那个司机啊”。 女孩问:“怎么了?” 老头说:“你没发现吗?那2个人拖的人是死人。那个人一定是那2个人杀的。因为喝醉酒的人身体应该是软的,而那个被抬的人身体已经僵硬了。是凶手在他身上撒了酒,让人以为他喝醉了,以便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结果第2天,果然新闻报道了:那班公交车在开到一个山地时突然坠毁,车上司机和一个乘客遇难,而那个遇难乘客就是那2人抬的死者。凶手制造了一个被杀人坐公交车意外死亡的事件以摆脱自己罪刑,而那个救女孩下车的老头则是著名的法医名教授。 两种版本的故事过程大致相同,只是一个是灵异事件,一个是凶杀事件。 江之柔跟钟嘉树讨论公交上到底有谁是鬼,提及北京公交375事件就是在怀疑一直坐在公交最后一排的那三个人。 其中王安国和王兴业都说过话,但两人中间的那个人却全程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坐在车上。江之柔怀疑王安国和王兴业是杀人犯,他们之间一直没有反应的那个人其实是尸体。 钟嘉树到不太认同江之柔的猜测,因为到终点站的时候,王安国和王兴业之间的那个人确实是自己起身和他们一起走下公交车的。 然而还没等钟嘉树出口反驳,走廊上的门就忽然打开了,王安国和王兴业从中走了出来。 火葬场年久失修,几乎没有隔音,两人把江之柔和钟嘉树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一句‘他们两个可能是杀人犯’。 两人的身份被戳破,心狠手辣的两人决心要杀人灭口,钟嘉树为了保护江之柔被打成重伤。 没想到,江之柔是真的没想到,最后他们不是死在鬼怪手中,而是死在活人手中。 “你们会有报应的!”江之柔怨毒地看向这两个凶手,斩钉截铁地说道。 “哈?报应?”王兴业不屑一顾,他说:“现在还有人信这种东西?小妞,我劝你别想是什么报应了,这家伙活不成了,你不如让我们兄弟两个爽一爽,我们也好给你一个痛快!” 江之柔怀中的钟嘉树不断咳着血,他胸前折断的肋骨扎进他的内脏中,以至对此时的他来说,连呼吸都成为一种剧痛。钟嘉树闻言喉中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吼声,鲜血混着气流从他喉间涌出,带着他的愤怒。 江之柔伸手轻柔地抚上钟嘉树的脸,温柔地像一个母亲安慰着她的孩子,她说:“你们会有报应的。” 那声音温柔细腻,悦耳如云雀轻啼,江之柔用的是陈述句,她轻轻地说着,像是在说一个既定的事实。 王安国看着江之柔,内心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王兴业的脾气更加暴戾一些,他走上前一把抓住江之柔的长发,猛地往上一提,嘴中不干不净地骂道:“妈的!臭婊.子!你说什么呢?” 江之柔讽刺一笑,说:“你们会有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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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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