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行也笑:“我们知道的可不止一个。” 王宇飞来了点兴趣,有些狐疑的看着楚龄和陆危行:“说说看。” 陆危行双眼微眯,看着王宇飞嗤笑一声:“你把我当傻子吗?你们怎么不先说?” 王宇飞:“你知道不可能。” 陆危行:“我们也一样。” 王宇飞过了片刻:“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是和食物有关。” 楚龄登时站了起来:“食物??” 王宇飞对楚龄印象不错,毕竟谁会讨厌这么一个长相清秀,人畜无害的男人呢? 面对楚龄的惊讶,他点点头回道:“是的,这下我们够诚意了吧?” 楚龄和陆危行对视一眼,看到陆危行眼神后,他心下明了,说:“我们可以免费先告诉你们一个,点完蜡烛之后轮流睡也不能吃饭,必须要一直睡。” 王宇飞沉思了一下,说:“我们昨天晚上去三姐房间了,” 楚龄心里一惊,这两人真是不怕死,胆子也太大了。 他问:“你们昨天晚上竟然敢去三姐房间?你们不害怕吗?” 管科瞥了一眼,似乎对楚龄这个问法很不满意:“有什么好怕的?怕就不用死了?” 楚龄没想到管科的反应这么大,有些尴尬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危行摸了摸楚龄的头,温柔一笑道:“没事,就是因为有这么多胆子大的,这十个副本的死亡率才高。” “哈哈哈......” 陆危行这个说法,楚龄没忍住笑了出来。 管科也知道陆危行是故意嘲讽他,一张脸都气绿了,刚想破口大骂,就被王宇飞拉住:“别闹。” 一句别闹,管科瞬间偃旗息鼓,狠狠瞪了一眼陆危行,乖乖站在了王宇飞身后。 陆危行则双手插兜,用眼神示意王宇飞继续。 王宇飞也不恼,接着道:“看到三姐用自己的血调和馅料,然后包烧饼。” 陆危行:“没了?” 王宇飞道:“没了。” 楚龄:“.........” 这两个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敷衍。 “哦,那多谢了。” 陆危行带着楚龄离开,经过王宇飞身边的时候,看到管科那愤恨的小眼神,勾了勾嘴角,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来道:“哦对了,作为一个单人通关榜榜一免费提醒你一句,你的小队友好像有点冲动,这对魔镜副本来说,可是大忌,毕竟先死胆大的,你说是不是?” 王宇飞笑了一下:“谢谢。” 管科的脸涨得通红,英俊的面容皱成一团:“你妈的,榜一了不起啊!草.........” “确实了不起。” 陆危行笑嘻嘻地揽着楚龄径直离开。
第42章 门 天色不早,两人回了房间各自洗漱了一下。 陆危行拿过毛巾帮楚龄擦头发,楚龄半闭着眼睛:“总觉得有些奇怪,他们的话也太敷衍了。” 陆危行说:“那我今晚......” 楚龄睁开眼,接道:“我要和你一起去。” 陆危行低头看了一眼楚龄,楚龄回望,两人相视一笑,都知道对方心里和自己想的一样,那就是和管科他们一样,夜探一次三姐的房间。 反正他们都在三楼,也方便。 夜深了。 “啪嗒,啪嗒” 屋外响起一阵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摩擦着木板,被拖行而过。 两人一起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楚龄推开房门的一角,透过缝隙,只见地上的走廊出现了一大片鲜血,一路向西面的走廊延伸而去。 而西面的走廊尽头,正是三姐的房间。 两人偷偷带上房门,溜了出来,三楼的走廊一片漆黑,似乎还萦绕着一层似有若无的黑雾,只西面那扇房间还亮着光。 楚龄眨了眨眼,觉得视野有些灰暗。 陆危行一把扶住楚龄的肩膀,小声道:“怎么了?” 楚龄摇摇头:“没什么,继续。” 两人刚一走近,楚龄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非常刺鼻。 怎么说呢,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要说臭吧,它也不是单纯的臭,主要是有很严重的血腥气,浓得让人反胃。 楚龄微皱眉毛,半蹲在窗下捏着鼻子,从鼻腔里发出声音:“这什么味啊,好奇怪。”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香气,腥臭中还带着一股熟悉的淡香,和他们房间里用的香薰蜡烛味道一模一样, 陆危行也也皱起了眉毛,香气和臭味混合在一起,更加令人作呕。 房间里开始传来阵阵诡异的切菜声音,楚龄估计三姐这会应该准备煲汤,因为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在砍筒骨,一刀接一刀,砍得非常有节奏感。 陆危行做了一个手势,两人慢慢站起来,只见那房间比他们的要大一倍有余,明显是两间房子打通了改造而成的。 东边是床,西边是个土灶,两边放着两个木质雕花多宝架,上面放着满满当当的红苹果蜡烛。 房间里和他们一样的是,都没有灯,照明全靠那个蜡烛,百十个红苹果蜡烛一起点亮,说实话,看起来还有点诡异的壮观。 三姐着一身红裙,侧身背对着他们,正在灶前处理着什么,手里拿着一个一看就很老旧的大菜刀,灶台上放着处理好的几块大骨头。 不知道是不是楚龄的错觉,那几个骨头从长度和形状来看,怎么看,怎么像被切开的大腿骨,还是人类的。 她又从旁边拿了一块很大的鲜肉,她非常利落的手起刀落,肉沫横飞。 把所有肉块切成了肉沫后,全倒在了盆里开始放调料,拌肉馅。 处理好的肉馅,静置在灶台上。 三姐洗了洗手,又从那灶台旁边搬出一个同体漆黑的小木箱,打开箱子后,竟从那箱子中拿出一副铁犁,一个木头驴,都只有四五寸大小,不足三姐一个手掌大。 三姐把它们放在灶坑前,喝了一碗水,喷在那木头驴的身上,眨眼间,那木头驴就活了过来,打了两个响鼻后,活蹦乱跳的拉着犁杖,就开始耕灶前的那片水田。 三姐则跟在后面撒种子,那小驴来来回回地耕了四次才作罢。 只见不到一会儿,种子就发了芽,三姐又吹了口气,就变成了麦苗,麦苗越长越大,霎时间就开花成熟,从一片绿油油变成了金黄的麦田。 三姐拿起一把小镰刀割了麦子,去壳,得到一大盆荞麦。 按照三姐这熟练的不能再熟练的动作,楚龄觉得这事做了最少也有上百次了。 三姐转身弯腰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套配套的小石磨,工具放在灶台上,把处理好的麦子全部倒在石磨中。 那小驴就上好绳索,三姐点了一下小驴的脑袋,小驴就十分乖巧的开始推磨,等把那荞麦全部磨成面粉的时候,小驴也一蹬腿,直接累死了。 三姐似乎觉得很好玩,捂着嘴巴轻轻笑了起来,捏起小驴扔在地上。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没想到那驴慢慢就变成了一个光溜溜的人,楚龄仔细一看,发现正是团队里失踪的那个男人。 三姐撩起耳边的碎发,一手把那死尸拽到灶台上处理,她先拿了一个盆开始放血,血放干净后,挖出心肝脾肺肾放在一旁。 接着把所有的骨头拆出来,剩下的肉就推进了那口大锅里,开始点火。 三姐一边用锅铲搅拌,一边往里倒之前放好的血,看着三姐搅动的姿势,楚龄突然就明白他们屋里的红苹果蜡烛是哪来的。
只见果不其然,下一秒,三姐就把熬好的红色油脂灌在一个个苹果模具里,放在墙角晾干,备用。 做完这一切后,三姐走到灶台边,开始处理那些剩下的心肝脾肺肾,她这次拿了一把小一点的厨刀,把那些东西片成薄片整整齐齐的码放在盘子里。 三姐纤纤素手捏起那血淋淋的心肝肺片,鲜红的樱唇,一张一合,细细咀嚼,一脸满足的表情。 吃完后,三姐就坐在灶边开始包烧饼,身后烛火摇曳,映衬着三姐死白的美艳脸蛋,宛如一幅温馨的画卷。 可这画卷背后却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白骨堆。 两人看够了,便又抹黑准备回到房间。 可走到一半,楚龄的脸色就不对了,房间不见了,他们就找不到自己的房间了…… 三楼是一个环形的走廊,差不多有十八个房间,而现在楚龄觉得自己最起码已经看过了二十四扇房门,可是,没有,没有他们的房门,没有303。 走廊里的黑雾好像也比刚刚要浓上许多,弯弯曲曲的走廊延伸到黑暗里,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尽头会是哪里。 楚龄轻轻吸了一口气,他向身后低声道:“危行,我们怎么办......房间不见了......” 然而,没有回答。 楚龄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答。 楚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恐惧湮没了整个心间,他的心里升起一个糟糕的猜想。 “危行?” “危行,别闹了......” “陆危行......” 没有,还是没有。 走廊里只剩下楚龄低低呼唤的声音。 楚龄咬着嘴唇,猛地回头一看,身后一片黑暗,哪还有陆危行的影子? 与此同时,那奇怪的摩擦声再次响了起来,一会儿有些模糊,下一秒又像贴在他的耳边。 楚龄的心瞬间沉了下来,额头开始渗出滴滴冷汗,这一切太过诡异,他宁愿看到个什么丧尸也好过现在一片黑暗,黑暗代表未知,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他修剪整齐的指甲把手心掐出一道道血痕,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痛苦,楚龄在尝试用这种方式来保持清醒,他一定要清醒。 黑暗,如一张大嘴吞噬着他的勇气。 “我可以,我一个人可以,我能行。” 楚龄默念了两边,开始去数走廊两侧的房门,第一遍,十五间,第二遍,二十间,第三遍十间......第十遍......他每次得到的数字都不一样。 并且楚龄没有成功走到过走廊尽头,就连下楼的楼梯也不见了,三楼的走廊仿佛成了一个圆,而楚龄被永远的困在了这个圆上。 除了恐惧,还有身体上的疲惫,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圈了,可能是第十五圈,也可能是第二十五圈,恐惧和疲惫交加,正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内心。 一圈......一圈......又一圈...... 这条走廊仿佛永远走不到终点,楚龄快要被恐惧压垮了,他觉得自己离崩溃不远了。 楚龄开始疯狂的砸门,哭喊,他现在不想找303了,随便那间房都好,只要能打开就好。 “开门,开门!开门……” “开门......” 楚龄的手砸的通红,门巍然不动,他第一次觉得副本里的东西质量这么好,要是现实中有这么好质量的门,那早发了。 “开门......” 三楼的其他玩家呢?他们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吗?为什么还不出来? “给我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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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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