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龄砰地一声把浴室门关上。 …… 李兆渭看着趴在窗台玩望远镜的少年,好奇道:“这东西又是从哪偷来的?” 李楠楠撇嘴道:“哥,我这是借用。” 李兆渭:“哦,你又强行借用了谁的东西?” 李楠楠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战利品,狡黠一笑:“零零六那个队伍的,你不是老说他们厉害吗,结果还不是被我偷袭成功了一次。” 李兆渭无奈道:“你的魅才死了两个。” 李楠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是啊,本来下午想去找他的,结果发现他们忘记锁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当然顺手借用一下。” “那天我就看到那个零号机好像就是在用这个望远镜,可是为什么我什么有用的东西都看不到?” 这个望远镜在他手里和普通的望远镜没什么区别,李楠楠摆弄着手上的望远镜,忽然想到了什么,跑到厕所的通风口,站了上去。 这个校舍是环形走廊,是一个圆形,而他们对面住的刚好是程莫善那一队。 想到程莫善队伍里那个奇怪的姑娘,李楠楠把望远镜放在了眼前。 视野渐渐清晰,他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背对着他,有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那个身影慢慢脱下一件白色的外套。 要脱裙子的时候,那个身影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把窗帘拉上了。 正当李楠楠打算放下望远镜的时候,头顶的灯泡闪了两下,紧接着望远镜里的视野再次变化,竟然可以直接穿透窗帘。
李楠楠把望远镜取了下来,模模糊糊的看去,对面的确拉着窗帘没错,再次把望远镜放到眼前,他又看到了。 不过这次看到的东西有点奇怪,是一片红色,然后那红色慢慢动了起来,原来是两个血红色的眼睛。 两个血红色的眼睛还在不断的流着鲜血,李楠楠心里一凉,觉得不妙,想要把望远镜拿下来,然而为时已晚,这望远镜像是粘在他脸上一样。 “哥哥,哥,救我!救我啊,哥哥,快来救我。” 李楠楠从板凳上跌了下来,跌跌撞撞的想要跑到门口去找哥哥,刚走两步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扶住。 “楠楠,你怎么了?” 李楠楠哭喊道:“哥哥,这望远镜有问题,我拿不下来了,怎么办啊?” “哥哥,你快救救我。” “好,不急,楠楠别哭,哥哥帮你。” 在李兆渭温柔的安抚下,李楠楠安静下来,哥哥从来都不会骗他,哥哥说会救他,就一定有办法。 李楠楠感觉自己被放到沙发上,哥哥用了什么油脂一样的东西涂抹在脸颊周围,热热的,有点辣。 李楠楠问道:“哥哥,这是什么啊?” “别怕,哥哥会救你的。” 李楠楠放下心来:“好的,哥哥。” 李楠楠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僵,仿佛失去了知觉,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他感觉自己脸上一轻,那个望远镜被取掉了,可他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李楠楠慌了:“哥哥,我看不到了,怎么回事,我看不到了。” 一个冰凉的手把两团温热的东西塞到了他手里,轻声道:“因为你的眼睛在这里呀。”
第77章 酒酿丸子 因为惦记着酒酿丸子的缘故,隔天楚龄起的特别早。经过这几天细心的观察,楚龄没有再发现半夜陆危行无缘无故自主发热的事情,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安全放了下去。 两人洗漱好穿戴整齐出门,就听到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消息,那对双胞胎死了。 两具尸体都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液浸染,其中一具脸上血肉模糊,看起来像是被人用刀整个把脸切了下来一样。 “那两兄弟不是挺厉害的吗?”人群里有人出声道,“怎么突然就死了?” “厉害的多了去了,说不定是触碰到什么禁忌了。” 陶依看着那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好奇道:“这两人的脸怎么被人剥了?” 柳旭鹏道:“这是没脸见人的意思?” 人群中吵吵嚷嚷,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咦?”有人突然指着血泊道,“快看那是什么?” 程莫善立即给队伍里一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心领神会,点点头冲到尸体旁边,眼疾手快把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望远镜。 其他没来得及出手的人,不由瞪了一眼:“拿东西就最快。” 有人附和道:“就是,也不怕拿了死的更快!” 那人哼了一声,得意洋洋的把望远镜在衣服上擦了擦,只是望远镜的镜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怎么擦也擦不掉,不断的滴着血,“老大,这好像是一个望远镜。” 程莫善看着下属递过来的望远镜,后退一步,摇摇头道:“这东西你们先保管着,到时候看看有什么用,说不定线索在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楚龄觉得那个望远镜就是他们丢的那一个,但是想到昨天陆危行的话,他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没有说话。 连续几天的死亡,大家都已经麻木了,众人围着议论了一会,便四散开来,打算去吃饭,有些没胃口的就留在宿舍里。 也是楚龄赶巧,由于今天吃饭的人不多,他们去食堂排队的时候,刚好买走了最后一份酒酿丸子。 楚龄搅拌着碗里的小丸子,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陆危行,想到早上的事情,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是你做的吗?” “是啊,第一次已经放过他了,没想到他自己找死。” 楚龄问:“你是故意没关门?” “也不算吧。”陆危行单手抵着下巴,笑道,“我昨天的确关门了,只是没上锁而已。” 直钩钓鱼,一个明晃晃的陷阱。 “昨天我们包也放在宿舍里,你不怕他把蜡烛一起偷走吗?”楚龄问道。 陆危行笑了一下:“那他只会死的更早,更快,更迅速。” 楚龄知道陆危行说的是真的,现在短短几天已经死了七个人,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是眼睛不见了,眼睛代表窥探。 两人吃完饭后,没有再出去,径直回宿舍休息一会,顺便等王鑫磊,过了四五分钟的样子,门铃响了。 “应该是那小孩儿来了,我去看看。” 推开门果然看到王鑫磊一脸忐忑的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一个书包。 “进来吧。” 王鑫磊战战兢兢地走进房间,发现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书桌上点着两根红色的蜡烛,闻起来香香的。 他抱着书包的手紧了紧,最后在桌子旁边停住,看着坐在床上的两人,有些局促不安地看了看脚尖。 到底是心慌,王鑫磊不安地问了一句;“怎么这么黑啊,那是什么蜡烛?” “停电了,难道你想摸黑和我们聊天?” 王鑫磊直摇头:“不不,这样挺好的。” 他忍不住又瞅了那蜡烛一眼,看着好像是一对龙凤蜡烛,还很喜庆。 楚龄看到他直挺挺站着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起身倒了一杯开水放在桌子上,指了指凳子道:“别紧张,先坐下来吧。” 王鑫磊坐在凳子上,两个腿并在一处,握着水杯的手轻轻颤动,他已经很久没来旧校舍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房间给他一种很熟悉的压抑感。 他偷偷打量着,这里和以往差不多的布局,墙壁上贴着淡灰色的墙纸,两张单人床和一间独立浴室。 陆危行戏谑出声:“是啊,光天化日的怕什么。” “是,我没有怕。”王鑫磊想想也有道理,这大白天的能干什么,待会放下雕像他就走,难道这两人还能拦着他不成,这么一想,心里放松不少。 他连忙打开书包,把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了桌上,“东西就在里面了,你们,你们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先走了。” 然而他刚站起来就听外面雷声轰鸣,他转头看向窗口,只见天色一片晦暗,天空乌云密布,时不时有闪电划开天幕,一副暴风雨前夕的样子。 “啊,好像要下雨了。”楚龄起身去关好窗户,回头道,“看样子等会要下暴雨了,你还要走吗?” 陆危行轻抿了一口水,淡淡道:“下雨天不安全,万一来个什么天打雷劈的意外就不好了。” 没一会大雨倾盆而下,王鑫磊的脸色几变,听着窗外的雷雨声,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坐了下来。 “你们要的东西就在这。”王鑫磊把塑料袋推了过去。 楚龄打开塑料袋,露出里面一尊小巧精致的石像,看起来不过一个手掌大小,也是维纳斯的样子,却比许愿池那一尊要更像萧三惠,尤其是眉宇之间的刻画,快到了栩栩如生的地步。 “这又是一尊以萧三惠为原型的维纳斯雕像?” 王鑫磊:“是的,小惠就是我心目中的维纳斯,我的爱神。” 陆危行的手指轻轻划过断臂的横切面,看着手套上的白色粉末,道:“你的雕塑课成绩应该很不错吧?” 王鑫磊看着陆危行,点点头承认道:“是的,连续几年第一都是我。” 陆危行眉眼弯弯,脸上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真厉害,来说说你的爱情故事,我还没没听过好学生的爱情故事呢。” 王鑫磊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唾沫,讪讪道:“就是之前和你们说过的那些。” 楚龄:“我们想听细节。” 王鑫磊顿了顿,开口道:“小惠是个比较孤僻的女生,不太爱和别人说话,所以除了我都没什么朋友,平常只和我在一起玩,她人很单纯,经常会问一些傻傻的问题,但我只觉得她傻得可爱。可是没想到,没想到我没有保护好她,我很后悔.........” 屋内烛火摇曳,晦暗不明的灯光映衬在王鑫磊的脸上,像流动的雾。 王鑫磊越说情绪越激动,最后边说边哭,眼眶都哭红了,“这个雕像是我最后的念想,你们用完了要还给我,是小惠最后留给我的东西了。” 听到这里,陆危行走到王鑫磊身前,弯腰捉住他右手的手腕,“你雕刻的时候主要用哪只手,这只吗?” “是,是右手。”王鑫磊不知道陆危行这举动的用意,背贴墙壁,想躲也没地方躲,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雕塑一般都是用右手的。” 楚龄:“你很怕他吗?” 王鑫磊:“我……” 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手腕一紧,仿佛被一个铁钳卡住,王鑫磊感觉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头上一个凉凉的声音传来:“我觉得你不怕,不然你怎么还敢骗我们。” “我没有,怎么会骗……”王鑫磊动弹不得,一脸惊恐的看着陆危行,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楚龄道:“你好像忘了,也或许是故意的,你第一次给我们的说法是萧三惠死的时候你不在在场。” “不,我那个时候不是故意……” “是吗?”楚龄继续道,“你说所有人都欺负萧三惠,特别是在明知道你喜欢她的情况下,你是校长儿子,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一个疑似校长儿媳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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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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