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武挠挠头问道:“那婆婆,你之前怎么不报警抓他们啊。” 张婆苦笑, “其实我早就报警了,只是警察翻山越岭来寨子里面, 他们早就把货物给运出去了,警察来了也查不到什么。而且他们对我已经心生警惕, 凡是禁地的地方, 都不会让我碰,之前他们也排斥我, 只是我是上一任祭祀手里继承了祭祀,才不敢把我怎样。” 连张婆都遭遇过排挤, 只是碍于她是祭祀, 一旦赶走她, 会遭到村民们的反对, 所以只有把事情瞒着她, 不让她去任何地方。 君渊闪过之前, 巫泽把草药放在张婆的门口,而之前死人了,张婆也没有出去,只在她的住处整理草药,原本以为是张婆老了,不想走动。 谁知道是不让她出门。 “这不是变相的软禁吗?”王大武小声说道。 当君渊一个警告的眼神,他立马住嘴,并用了一个拉链的动作,似乎说自己的嘴已经缝上了,不说话了。 张婆轻轻笑了一下,眼神柔和,脸上慈祥,看得出来,年轻时候是个大美人儿。 “如今老婆子老了,只想着过好每一天,不出门就不出门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众人沉默。 刘晓菁眼神闪过一丝心疼,“婆婆你的家人呢?” 张婆放下手中的药材,准备提着煤油灯上去。 “你们好好在这里面休息,我去上面看看我的药材,放心吧,寨子里面的人,暂时不会来为难你们,就算他们来,也找不到我家地下还有个地窖。” 说完,佝偻着身子,蹒跚走了。 地窖很大,能容下很多十来个人。 张婆细心为众人准备了柔软的被子,和一些蜡烛。 寨子没有通电,只能靠着蜡烛过活。 “明天去趟祠堂。”君渊语出惊人。 众人满脑袋疑惑。 “去祠堂能发现什么?” 君渊:“操纵鬼物杀人的凶手。” “什么!” 罗夫斯.修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鬼物是被别人操纵,之前巫泽不是说了,那是怨吗?” 突然罗夫斯.修拍了一下脑袋,“我去,怎么把赖皮蛇那个倒霉鬼给忘上面,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王大武拍一下罗夫斯.修的肩膀,“没事,秦队跟我说了,刚刚出去的时候,已经跟婆婆说了,如果命大的话,应该是没事的。” 罗夫斯.修笑了,“动作还挺快的。不过他的眼睛瞎了,那张脸怕是毁了。” 王大武:“反正毁不毁都那个样子,我看死了更好,起码不祸害人。但我估计他是暂时死不了,哎,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呐。” 刘晓菁问:“你们找到凶手了?” 君渊点头,“一只怨,附身在一把红纸伞上。” 接着君渊把巫泽告诉他的事情,大概讲给众人听。 众人长吁短叹,唏嘘这个女人时运不济,分派到寨子中当支教,只是自己长得太过好看,招来豺狼,最后落得一个红颜薄命的下场。 刘晓菁摸了摸肚子,垂眸,神色不明。 只听她轻声说,“那她还真是命运坎坷。” 王大武感慨万千,“幸好我家乡现在跟紧政府发展,虽然我干工地,但是字还是能识几个,道理也懂一些,庆幸自己生的家乡,并没有那么短视,也没有这样的恶毒人心。” 女人的遭遇值得同情,让人愤恨,是那些畜生不如的村民。 强女干了她,最后还把她杀死,死后连件衣服都没有。 女人凄惨离世。 而那些当年害死她的人,不仅结婚生子,日子逍遥,还继续干着畜生不如的事情,令人愤怒不已。 “我发现寨子中很少有女人,孩子,多数都是年轻力壮的男人,就连老人也只有张婆,还有个似乎是村长的父亲。这些老孺妇女孩子们都上哪去了?” 老爷子直接进入正题,对众人说道。 王大武想着之前看见的步-枪,他表情难看,“这群丧心病狂的人,连拐卖人口的活儿都干,还有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干不出来,说畜生是给畜生的侮辱!” 也就是说,这些人怕是遭遇不测了。 君渊点开白板。 上面显示支线任务正在进行中。 还有一行小字。 (寨子的秘密?) 主要任务栏只有一半的进度,还是围绕着河神进行。 君渊又想到寨子外的路上拿一排排河神雕塑,与山洞中的河神雕塑,如出一辙,没有很大的变化。 很明显山洞中还有秘密没有被发现,君渊决定明天探完祠堂,重新去山洞看看。 这么多怪物都守着山洞,很突兀。 只是当初山魈和血脸蝙蝠追着跑,根本没有细想这么多。 君渊依稀记得前几日自己从山洞中出现,紧着寨子的村民迅速出现,从村民警惕的表情来看,似乎并不止巡逻这么简单。 况且,一座大山有什么巡逻的。 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每天去巡逻的? 当时君渊便发现,村民们组织严谨,很有纪律。对女村长张梅言听计从,她的话也从来不会反对。 君渊从侧面看出,张梅这女人,精明,有点小心眼,不喜欢别人反对她的话。 君渊一点点捋顺这些杂乱的线,把自己想到比较重要的重点圈出来。 最终将目标钉在红伞女人的身上,从她身上入手,可能查出一些问题来。 拐卖人口并不是一件小事,寨子经历这档事这么多年还没有并发现,说明这个窝点藏得很深,之前赖皮蛇说被村民拐卖来的人就藏在山洞深处。 没那么简单。 君渊点点本子。 到底是赖皮蛇说谎,还是这些人发现不对劲,将人给转移了,还需要去看个究竟。 君渊躺下,闭上眼睛。 今天太累了,他不想去巫泽那里。 况且,他想到那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上扬。 ——还是给某人留点面子。 却不知某个人一直在家等他归来。 做了一桌子的菜,直到深夜,饭菜变冷,也没有看见那人的出现。 巫泽绷着脸。 下一秒,桌子被掀翻在地,一地的残局。 一夜无梦。 君渊从睁眼醒来,发现李子君双手撑着下巴,趴在他的旁边。 看到君渊苏醒后,他眼睛一亮。 “哥哥你醒啦!” 小孩发烧那几日,脑子不灵光,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不过这几天老爷子陪着,小孩的结巴好得差不多了。 除了老爷子,小子君最喜欢君渊,但君渊没有和他们住在一起,不怎么看得见,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懂事的他,并没有说出口,而是眼巴巴等着君渊来。 今早一醒来,就看见君渊,他心里十分开心。 这不,一大早就不想睡觉,而是一直看着君渊。 君渊揉揉他的头,“乖。” 李子君:开心! 王大武走过来,刚巧看见君渊起床,他问道:“秦队现在我们就去祠堂吗?张婆跟我说,那些村民似乎去岸边,好像正在准备祭祀典礼,正好我们可以趁机溜进祠堂。” 君渊点点头。 乌龙寨的祠堂,建在寨子最高处,和村长家并立一起。 祠堂是寨子中看起来最豪华的地方,与寨子的木质房屋相比较,祠堂是青砖琉璃瓦建造。 君渊从一棵大树跳到围墙上,轻轻跃下。 扑通! 扑通! 王大武和罗夫斯.修两人相继从围墙上跳下来,跟在君渊的身后。 院子被打理得很干净,中间有一口石头打造的香火炉,冉冉上升的青烟飘至空中。 祠堂中一排排木质的牌位,每一个牌位前点燃一根蜡烛,在牌位上方有一座高大的河神雕塑,这座雕像没有外面那些河神像那般诡异,它一手握着莲花,一手拈佛印。 庄严宝相,睥睨众生。 这座河神雕像倒似看起来才是真正的河神像。 君渊在各处转悠,没有任务发现。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闯祠堂!”一声爆喝响起。 众人看见有个老头,佝偻着身子出现,他表情狠厉大声责问众人。 三人心中暗道不好! 老头也意识到不妙,猛地踩下一块石板。 那块石板竟然诡异的向下沉。 “不好!” “拦住他!” 王大武和罗夫斯.修直扑过去,抓住老头后,不想老头像是踩中某个机关,地面上突然出现一个大洞,一群人掉进去。 君渊牢牢扒拉一块凸起的石头,吊在上面。 只不过石头并不能承受君渊的重量,他直直掉下去。 * 作者有话要说: 唔,既然有这么多婆娘陪我,这次我大方点,给大家发个小红包,多吹我点彩虹屁哈,不然不给发! ps:
第057章 河神 祠堂深洞 “他想做什么!” “拦住他!” 王大武和罗夫斯.修直扑过去, 抓住老头后,不想老头像是踩中某个机关,地面上突然出现一个大洞, 一群人掉进去。 君渊牢牢扒拉一块凸起的石头, 吊在上面,向下看去,洞内漆黑一片,望不到底。 石头并不能承受君渊的重量, 他直直掉下去。 地窖中。 刘晓菁正在讲红舞鞋的故事。 “据说某个小镇, 有个婆婆收养了一个快冻死的孤儿,小灡畉女孩很喜欢跳舞。婆婆很喜欢小女孩特意给她做了小皮鞋。 但是小女孩不满足那双木制的小皮鞋,她看上了商店里面有红舞鞋,在婆婆去世那天, 忍不住投了婆婆唯一的钱去买那双红舞鞋,在婆婆的奠礼上情不自禁开始跳舞........最终小女孩让杀猪匠砍掉双腿, 那双腿还在不断跳舞,消失在田野中。” 李子君虽然是个初中生, 早就听这种老掉牙的故事, 可不知为何,刘阿姨讲的红舞鞋总让人感觉到有些渗人。 他害怕地藏在被子里面。 “刘阿姨, 不要讲了,我好怕!” 刘晓菁定定看一眼李子君, 伸手抚摸他的头, “别担心, 只是一个故事。” 李子君睁着大大的眼睛说道:“我怕, 刘阿姨, 爷爷在哪里, 我想去找他。” 刘晓菁笑着说:“小子君乖,爷爷有事,现在不能来找我们,乖乖睡觉,等一醒就能看见爷爷了。” 李子君挠挠头,不知怎么表明自己的想法,却不敢看这位看起来漂亮的阿姨,而且阿姨的肚子有什么东西在动,好像随时都会破肚而出。 昏黄的煤油灯下,刘晓菁倒影在墙上的影子,慢慢拉长,尖尖的脑袋,脊背上长出像鱼翅的东西,她开始畸变,一种畸形的怪物,而她的肚子很鼓很涨,眼看将要爆炸。 倏然。 肚子中钻出一根触角! 李子君侧头看向灯下的刘晓菁,那张脸逐渐蜕变,光滑的皮肤脱落,露出一层层覆盖在脸上的鱼鳞,那张漂亮的脸蛋,变成个古怪的鱼头。 露出锋利的牙。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6 首页 上一页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