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级是正常的交谈和行为接触,比如说平时两人说话,普通搭手帮个忙这类的都算。 第二级则是更进一步的接触,谈话的内容更加深入,行动上的接触范围超出安全距离并有更进一步的意愿。 第三级也就是恋人级别,是第二级的深入版。 医生有交代过,现在他与对方的亲密指数应该只停留在第一级的水准,他希望他能够将这一亲密度提升到第二级密友的水准,至于第三级只是表上的一个标准并不强求。 并且为了能够长期有效的刺激他情绪的回复,医生希望在第二个级别的基础上,他能每天都与对方有两到三次亲密接触和至少一次面对面的交谈。 现在这样大概能算的上一次亲密接触了吧,虽然换了个样子,但还是他本人不是,楚忱正自我安慰就感觉到一只手忽然盖住了他的脑袋,接着送头挼到尾,非常的顺手。 摸哪呢,不知道男人的脑袋不能乱摸么。 作乱的手还想再来一遍被楚忱敏捷的摁在了身下,换来了一声低沉的笑声。 笑的楚忱耳朵发痒心跳略快,无所适从的从睡袋中窜出去,一溜烟跑进了厕所,没注意到背后白枵略带笑意的目光。 等楚忱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白枵已经将床上的睡袋收好打包,见他出来便拿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去厕所洗漱。 路过他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给对方让道,却没想白枵走到了他面前,手指轻轻在他耳侧拂过,那片被接触到的皮肤瞬间红了。 “怎么了?”楚忱后退半步不自在道。 白枵却是面色如常道。 “没事,只是有泡沫没擦干净。” 看着对方进厕所的背影,楚忱皱眉搓了搓耳朵,不就帮忙擦个泡沫怎么还能像触电一样呢,说不清自己什么感觉也猜不透白枵最近怎么回事,想不清干脆就不想了,自暴自弃的将洗漱的东西卷了卷放进收拾好的包裹里,连带着自己的睡袋一块背下了楼。 楼下秦简也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准备今天出发前的早饭,唐悦正坐在沙发上调试着收音机,无机质沙沙刺来刺啦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内有些刺耳。 走到沙发边,唐悦才注意到他,楚忱发现对方的脸色并不好,透着没有血色的惨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痕,憔悴而疲惫。 “怎么了,情况不好么?”楚忱坐下拿起一旁的开水壶,换掉唐悦面前已经冷掉的白水。 唐悦摇了摇头,靠在椅背上沙哑道。 “C城的基地沦陷了,我在梦里看见有感染者隐瞒进了城,病毒的潜伏期变长,但是发病时间却在缩短,从出现症状到彻底丧失理智似乎只需要不到四个小时,政府组织的军队还没来得及动作就有大规模的感染者因为水源接触被感染,之后集体爆发。” “死了很多人,C城不能去,我们只能选择更远的安全基地,或者是更安全的住所,但是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等雨彻底停止温度回升会有更可怕的东西出现,像是水里那些鱼一样的东西。” “很多。” 说完最后一句,唐悦拿起桌上的水抱着水杯看着早上升起的炭火不再出声。 刚才还有的疑问似乎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沉默,有些东西已经不言而喻,在现在这一世界里大概已经没有任何一片土地能够称得上是安全,只有疲于奔命的人类聚集在一起试图抵抗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直到白枵下来,楚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我们往哪走西边么?” “不,往北走,那里可能会有更大的基地。”唐悦已经恢复了正常,端着桌上的开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秦简从厨房里出来告诉他们饭做好了,叫他们去吃饭,白枵听见了他们最后的话没有说什么。 在餐桌上,几个人在地图上确定了之后的路线,沿着国道向北走,在沿途的路上决定去往所经过大城市的基地,唐悦很明确不管路上有没有基地,首都肯定会有,如果实在不行就往首都去。 将已经收拾好的行李放在车上,秦简和白枵最后一次出去巡视他们即将要离开的路线是否安全,留着楚忱和唐悦将围在院子里的铁丝拆下来一部分,为以后野外露营搭建防御做备用。 就像唐悦说的雨似乎要休息几天,窗外的天依旧阴沉,但是只有细如牛毛的雨丝在飘落,如果不是怕出现别的问题,不穿雨衣也完全不会在短时间内打湿衣服。 发现楚忱在注视着白枵他们离开的身影,一旁的唐悦突然道。 “虽然有一些冒昧,我还是想问一句,你和白枵是什么关系?” 楚忱猛地收回视线,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注视着白枵的离开,听到唐悦的问题,他笑了一下回道。 “这有什么冒昧的,就朋友关系啊。” 唐悦听到这个说辞,饶有兴趣的歪了歪头。 “普通朋友?” “不像么?” 对于楚忱的反击唐悦笑了。 “不像。” 楚忱皱眉。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一个愿意把最好的留个对方,却还不自知的关系。”说完笑着摇了摇头,抱着卷好的铁丝进了屋,徒留楚忱在院中思索。 ※※※※※※※※※※※※※※※※※※※※ 剧情为重,宣传片之后再细写,今天份的加更送上~
第173章 疑问 白枵注意到从离开村庄开始,楚忱就表现的异常沉默,一直望着窗外变化的风景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说实在的楚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思考什么,他脑子里很乱,混乱的思绪像是找不到头的线团,缠绕拉扯着,让他不得不花费时间认真去思考线团的来源和这一切的开始 其实早上唐悦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一个引子,楚忱在和白枵相处的不久就发现,他们相处越久那种在记忆中出现过的情绪就堆积的越多,但是因为他理解不了那种情绪,所以起先他选择了放任不管。 可是今天,听到唐悦提起的时候,他才发现这样做好像不行了,有些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如果再放任下去,有些事情将会变的无法控制。 所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楚忱支着下巴,细小的雨丝在窗户上拉出长长的线条,连片的模糊了远方的风景,天地混沌成一块块扭曲的色块简单又奇怪。 似乎从穿越来的第一天起,他们就相遇了,在漆黑的医院病房里,想到当初看到白枵第一眼时对对方的评价,楚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他觉得自己一开始想的一点也没错,这个人不好惹还很麻烦。 之后的相遇可以算是孽缘的开始了,想到对方变成恶魔和人鱼时的疯狂,楚忱有些不太能够理解对方那时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怪物本能的驱使亦或是别的什么。而自己对对方的感情同样稀里糊涂,危险的处境和人性的本能,让他们就像吊桥上的两个人,谁也分不清心脏的跳动是害怕还是喜爱。 与其说是一场恋爱,更像是危境下依偎取暖的动物,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后的产物,至少在获得清醒后的他是这样认为的。 可现在他开始有些怀疑了,楚忱轻轻叹了口气。 “在想什么呢?”白枵终于忍不住状似无意的开了口。 楚忱捏了捏鼻根,想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有的没的一点用都没有,所以他回道。 “不知道。” 听此白枵笑了,楚忱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语气就像闹脾气的小猫,傲娇而不自知。 “不知道还想那么久。” “对啊,不行么,烦。” 感情什么的真麻烦,不想清楚却又会更麻烦,所以烦。 白枵开始以为楚忱是在担心之后的去处,但他转头看了一眼对方的表情,臭臭的还有点纠结,直觉里觉得应该不是。 “烦什么?之后去哪里么?还是病毒?” 楚忱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白枵,你有想过以后的另一半会是什么样么?” 问题突如其来,白枵沉默了一下。 “没想过。” “连要求都没有么?脾气好的,漂亮的,还是长头发个子高的,总有个模糊的标准吧。” 对于楚忱的追问,白枵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发现他面色如常,眼中的探究不似作假才反问道。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别打岔问你呢。” “我的标准很重要么?都这年头了想见个活人都难,更别说之后我要跟你走,哪还有什么标准可言。” “是这样么?真的没有么?”知道为什么会在对方靠近时不知所措,想知道为什么平静相处会时不时大脑发蒙,就像现在这样追问一些自己都觉得没有意义的问题。 白枵叹了口气,他不想在这种环境下表白,太不隆重也太不正式了,他怕把他的小猫吓怕了,但是面对这样的步步紧逼,一股冲动在胸口涌动让他压制不住那种想将对方揉进骨子里占为己有的可怕想法。 “有,你确定你要知道?” 面对白枵犹如野兽一样深沉的目光,这次他没有躲甚至笑了,楚忱知道自己就是这样,表面上冷清万事不想搭理,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但其实骨子里渴望疯狂,渴望挑战,当有什么东西真正激起他的兴趣,他就不怕付出任何代价。 “是。”楚忱听到自己的回答,突然有些理解之前自己的那些想法了,或许一开始的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对方激起了他的兴趣,他也乐意接受这份疯狂,至于之后相处下来是长远还是短暂全凭造化。有时候看似细腻,有时候却又不管不顾,矛盾的可怕,但是没办法谁叫他本性如此。 “好,等到了地方我会告诉你的。”白枵也笑了,像是面对即将到手的猎物一样,强迫自己耐心,却忍不住流露出嗜血的渴望。 这样说定了,楚忱也就不再纠结,他们出村的这一路还算顺利,那些被感染的怪物还没有成型,再加上连绵的雨天让气味和声音都被降到了最低,直到开上大路他们都只遇见了零星两三只游荡的丧尸。 上了国道情况便出现了一些变化,路边的报废的车辆变得多起来,车祸引起的大火已经被连日的雨水浇灭,焦黑的痕迹昭示着惨烈的灾难。 楚忱默默将车窗开了条缝,让风裹挟着外面的气息吹进来,手中的枪摆出了防备的架势。他能感觉到隐隐的危机在靠近。 车上的呼叫机响了起来是唐悦。 “前面再过两公里有一处加油站,注意小心戒备。” 对,加油站,光想别的都忘了这茬了,楚忱想起自己今早抽时间赶的一张监控的符箓,抽出来折成了一只千纸鹤,用小刀在手指上扎了个口子挤出血滴点在了千纸鹤的眼睛上,然后将它放了出去。 这是一种初级的监控符箓,类似于千里眼,在20分钟之内小纸鹤能将它看见的所有东西反馈给楚忱,这二十分钟里小纸鹤算是水火不侵,不过这种小家伙飞不高也飞不快,所以只算是初级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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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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