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出去就见白枵竟然在厨房里,空气中还弥漫着米粥特有的香气,不大的屋子里瞬间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 “你竟然还会做饭?”不怪楚忱惊讶,看见将近一米九长相凌厉不笑时格外危险的男人,谁也不会想到对方还能进厨房。 “我会的东西多了,有机会再让你一一了解,吃饭吧,我把可能被寄生人的资料发你了,还有三天后剪彩的主办方,吃完我们去看看。”白枵解下围裙,把粥和包子端出来放在已经支好的桌子上。 楚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觉得对方这次靠谱的简直太不对劲了,还是说只是因为两人好不容易站在了同一战线,如果对方一直保持这样的话,他不得不承认难怪对方会成为团长,确实没话说。 有了白枵那边的信息事情就变得又简单了一些,只是没想到饭还没吃完,有人就找上门来挨打了。 来信息的是昨天聚会实测员之一的白领扮演者袁傅,声称有关于怎么抓住白枵的线索想和他分享,希望能够今天中午约他吃一顿饭。 刚还在看嫌疑人信息的楚忱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白枵调查到的信息中心现在大半都表明了,这个他们之前看见过跟薇姐厮混在一起的实测员似乎已经被母虫寄生了,并且开始利用自己的人脉安排了钟笛后续的日程。 “你说,他是想试探我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还是想打双保险。”楚忱把对方发过来的地址搜了一下,是个不起眼的小地方,但临近旁边就是空旷热闹的广场。 “都有。”白枵也解决完了自己的早餐,正在慢条斯理的清理残渣。 楚忱想了想的确如此,他答应了当然是好事,不答应对方会更加提高警惕,也变相表明了他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谁给他的自信我们会坐以待毙等他找上门来。”楚忱笑着摇头把手机放下,抬头道。“走吧,是时候试试咱们昨晚练习的效果。” 打板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楚忱他们已经到了袁傅藏身的位置。 湿冷的阴风从黑洞洞的地下入口吹上来,带着地底特有的霉菌生出的潮味,坐在车上钟笛拿出手机手电筒对着底下晃了晃,没看见什么东西,想来对方也不会藏在这么近入口的位置。 “确定是这里么?”钟笛转头问道。 “是这,我的人说昨晚最后有人目击到袁傅就是在这里。”裴深翻了翻手机里的信息肯定道。 钟笛抿唇,最后轻声问道。 “我很好奇,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跟踪这些可疑的人的。” “昨天早上我们进警局之前。” 此时装扮钟笛的楚忱心中轻啧了一声,第一次这么清楚认识到对方的确是一名拥有强大实测经验的S级实测员。 “那你下去吧,我在上面辅助你。” 钟笛关上车窗道,显然并不打算和对方一起下车。 裴深对此并没什么异议,他们昨晚就尝试,母虫的共感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增幅,类似于游戏中给角色叠Buff一样,母虫的加持会让自己的护卫更加强大,也能依靠这一点直接对上其他母虫时不受到等级的限制。 但是在这个阶段钟笛必须专心,不至于完全像第一次一样一动不动,但是不能一心二用战斗力下降是肯定的。 他们商量好了信号,钟笛不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只在最初搜寻的时候使用,在开始战斗时使用,这样基本就可以保证不会因为要坚持太长时间而暴露空门。 看着裴深矫健的身影消失在废弃地下车库的黑暗中,钟笛将车门上锁,坐到了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开启了共感。 下一瞬无数信息涌入,温度、湿度、地形,精神力叠加的巨大网络瞬间铺开,无生命的黑色中那一点明亮的橙黄简直犹如太阳一般显眼。 钟笛:【西北角,你看见了吧。】 裴深:【等着,马上赶到。】 共感的视觉中夜视的物体开始快速移动,拉扯出残影的线条,让钟笛不由眯起双眼。 几乎没有给钟笛收回共感的机会,裴深的利刃已经刁钻的破空刺出,站在阴影里开始还隐藏着的袁傅狼狈的矮身多了过去。而钟笛只觉共感神经为之一震,似乎受到了无形的冲击,那是越级挑战带来的等级压制。 钟笛越发专注的稳固裴深的精神,在没有任何压制的情况下宛如切菜的单方面压制,对方只是掏出手枪才开两枪就已经被裴深踢断手骨,只差一刀。 【唔—】 【怎么了!】 共感突然中断了,袁傅借着裴深晃神的时间连滚带爬的往外逃。 另一边,掐在这种关键时候从入口另一侧飞驰而入一辆面包车,没有任何减速的迎面向钟笛撞来。 即使早有准备,正处在共感之中的钟笛还是慢了一步,只来得及急退调头,巨大的冲击力让车身打着圈滑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入口的墙上。 应急气囊当场就爆了出来,不知撞哪的额角鲜血直冒,钟笛眯着一只眼咬牙猛打方向盘,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脚油门撞上了主驾驶。 本想再次后退撞击碾压,钟笛却敏锐的闻到了浓重的汽油味,这让来他拽开安全带,蛮力拉开凹陷的车门跌跌撞撞的从车上爬了下来。 钟笛随手抹掉眼前的血迹,从后车厢里拽出防身用的刀,扶着墙试图远离正处在爆炸危险中的车辆。 边走边还试图共感正在遭受精神压制的裴深。 裴深【你还好么?】 钟笛【死不了,快杀了他。】 裴深的战斗力非常的强悍,即使在精神压制下也一路死咬,在能够越级杀戮后没费什么劲便一刀刺入了对方的心脏。 同时,同样冰冷的尖刃带着刺眼的鲜红从钟笛的胸口抽了出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人,身体不受控制的跌倒在了满是尘埃的水泥地上,黑暗在下一瞬便毫不客气吞没了眼前的一切。 ※※※※※※※※※※※※※※※※※※※※ 今天份的~
第62章 血源(终) 温热的暖流划过胸腔,微弱的律动再一次清晰,同步跳动的声音在顶峰时交织的不分彼此,但是渐渐的一个声音慢慢弱了下去,原本虚弱的另一方却焕发了活力一般强劲起来直至平稳。 楚忱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头很疼思考都变得费劲,努力想清醒的同时沉睡的后遗症还在试图将他拖回深渊。 挣扎良久他终于勉强睁开双眼,室内灯光昏暗的并不刺眼,感知渐渐回笼他才发现自己似乎在一个奇怪的石洞里,正趴躺在一具温热的身躯上,那人身下应该是石床,搭放在一旁的手下是坚硬冰凉的触感。 他想起自己和白枵找到了母虫诛杀了对方,没想到在最后胜利的时刻,他却被不明真相策反的实测员捅了一刀。当时楚忱的心情可谓是五味陈杂,也不知道是该怪自己太掉以轻心,还是该痛心疾首他们猪队友一般的操作。 恐怖电影里的死亡和游戏中是一样,在黑暗袭来的那一瞬说不慌张是假的,死亡谁都会恐惧,但真正去面对的时候忽略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他能感觉到一丝解脱和释然,就仿佛期待已久一般。 没想到还能再次醒来,难道电影剧情还没结束么。 感官回来了,但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活动的原因,四肢并不太听使唤,楚忱缓了一会,才艰难的撑起身体,抬头一看,身下的人果然是白枵,挣扎着从他身上翻下去,喘了几口粗气。 刚才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又没了,楚忱打算再蓄力一会,然后坐起来看看情况。 计划的很好,只是没一会楚忱就感到了一丝不对劲,身边的人体温似乎在不断下降并且慢慢僵硬。 心中划过不详的猜想,楚忱立马慌了,肾上腺素飙升咬牙就坐了起来,回身去推白枵。 “白枵!白枵!你醒醒,喂!” 手下的身躯任其摆布的晃动了两下,那俊朗的面容此时却泛着不自然的惨白,隐隐透着青,侧歪脖颈间圆洞一样的牙印旁留着干涸的血迹。 楚忱下意识的去擦向嘴角,果然摸到了一手血。 “白枵,你妈的,你到底干了什么,醒醒,快点醒醒!” 不死心的拍打对方的面颊,入手触感却让楚忱如坠冰窟。 “怎么会这样,电影还没结束么,到底发生什么了,你给我醒醒,白枵!” 已经忘记自己才刚从虚弱中醒来,支撑的手肘一个脱力让他重重的摔倒在了白枵身上。 “*你妈。”楚忱张嘴就咬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几下便撕咬的血肉模糊,剧痛的刺激让他再次直起身,将流着血的手腕送到对方嘴边,血液却怎么也滴不进那紧闭的唇齿里。 他顾不上那么多,拉扯着自己暂时还没有知觉的腿,吸了一大口血,俯身撬开冰凉的唇齿就喂了上去。 慌乱的喂下去了第一口血,似乎惨白的俊颜上有了些血色,楚忱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毫不犹豫的将伤口撕扯的更大,一口一口的喂着血,间隙里还努力按压着对方的胸腔。 自残式的抢救最终起了效果,听着耳畔一下下缓慢而有力的搏动声,楚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眼前开始发花,只是在晕厥前天籁一般的结束音终于响了起来。 实测影片结束,正在登出,请实测员做好相应准备…… 这次躺在大厅里的不止楚忱一个人了,只感觉自己被推了一把,恍惚间睁眼的时候就看见白枵正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垂眸注视着他。 之前的心悸终于平缓下来,楚忱放松的舒了一口气,但是想到影片最后结尾时候对方的状态,他忍不住又睁开眼看向对方道。 “你最后在干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情况?” 白枵却没有回答,只是眸色深沉的注视着他,之后上前俯身就吻了上来,楚忱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要躲,却被咬了一口,张口想说什么便被擒住了唇舌。 晕晕乎乎的不知吻了多久,身体腾空楚忱才发现自己被抱了起来,一只手挂在对方脖间,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还没喘匀气耳垂又被咬了一口,让他不由撕了一声。 “属狗的你,怎么老咬人。” 白枵踹开门把楚忱扔到沙发上欺身靠近,面色严峻,眼中翻腾着骇人的情绪,咬牙道。 “我恨不得吃了你,让你永远属于我才好。” 楚忱听此先是皱眉,后才想起来,自己是开始被捅了一刀,最后大概是对方启用了子虫和母虫间以命换命的法子才把他拉回来。 想到这楚忱不自在的咬咬唇,努力劝慰道。 “那只是意外以后不会了。” 白枵一拳打在墙上,闭眼似乎用尽全力才让自己镇静下来,楚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只张张阖阖却一字也没能说出来。 最后白枵终是将那翻腾的情绪和蚀人的恐惧压下去,他看了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楚忱一眼撑起身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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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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