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听到魏茹在电话里说什么删帖的事情，看她那鬼鬼祟祟生怕别人听到的样子，我猜里面有罗雪死亡的证据。”
“论坛名字是什么知道吗？”
“不知道，她说话的声音特别小，我刚才差点被发现，这群人精得很，我再打听打听。”
“不对啊，你是不是听错了，我刚搜了一下，没有发现他们学校有任何论坛。”郝幸运盯着暂无搜索结果的电脑界面说。
“要是那么好找我还用得着在这给他们洗校服？今天学会‘花式喝咖啡’还差点摔出脑震荡？”
“你这是工伤，回来让队长给你涨工资。”
“别洗了，等会我找人给你送几套新衣服过去，现在重点查线索。”
“没洗，就在刚才我已经把校服扔垃圾桶里了，你们等我消息。”
陈陌用冷水快速地把头发冲洗一下，那种咖啡附在头发上的黏腻感觉稍微好了那么一点，趁人不注意她悄悄走进天台，因为她发现魏茹几个人总是会聚集在哪里谈论什么，而且不让任何人靠近。
“王林操你妈的，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那东西你还敢留着？你他妈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吧！罗雪人都死了，你是怕警察找不到你？靠，你想死别拉上别人！”李慧气急了，对着电话满口飙脏话，声音大到三米外的陈陌都能听清楚。
“妈的你再骂一句试试？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别把自己择的那么干净，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好像她的死跟你没什么关系一样，我留着怎么了？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教我，警察那边我看不也没搞出什么动静吗？搞不好很快就以自杀结案了，别他妈老打电话烦我。”
到底什么东西？陈陌心里疑云满布，趁快被发现之际她迅速离开了那里。回到班级，里面一如既往地混乱，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学习的。陈陌在班级里搜寻王林的身影，没找到人。
转身突然撞到了人，回头一看正是王林“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陌压低嗓音，看起来很真诚的样子，她的头发湿哒哒地披散下来，假装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敢抬头看王林，实则脑子里一直在盘算怎么才能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找找关键证据。
王林脏话都到嘴边了，看到陈陌这幅娇滴滴的样子，打了个转又咽回了肚子了，他身手去撩了撩陈陌的头发，眼神里居然还有一丝心疼：“没关系，李慧干的？别担心，下次她们再欺负你，过来找我，撒撒娇，卖卖萌，我这人心软，最看不得美女受欺负。”
他说着还不忘对着陈陌的耳后根吹了口气，陈陌忍着对着他的档踢一脚的冲动，眼睛里违心地露出一点期待：“真的吗？那你手机能借我打个电话吗？我来到现在还没跟爸妈报平安，我的进水了……”
陈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在眼眶了打转，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王林一看她这样子立马就答应了：“没问题，顺便把你了电话号码输进去。”
说完王林主动把手机解锁递给陈陌。
“我能出去打吗？我怕……吵到她们……她们又……”
王林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当然。”
陈陌迈着大步划开手机寻找有用的信息，快速邢楷他们发过去：“他手机上有一个自制的app,我从来没见过，应该是专门研发出来自用的，发过去了，还有邀请码，用邀请码才能下载，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郝幸运听着同步操：“找到了，里面有视频。”
“点开看看。”
第69章 未成年
流光溢彩的霓虹灯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刺眼的光芒闪得让罗雪睁不开眼睛，随处可见的酒水食物混杂着空气中弥漫的的烟酒味，房间内音乐开到了最大声，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一群精英高中的男学生们随着音乐疯狂扭动着身体，大声尖叫，肆意享受着纸醉金迷的夜晚。
吵，太吵了。
“我来拿一下李慧的东西。”罗雪是喊着说话的。
王林对罗雪的话置若罔闻，他随手拿了一瓶红酒，把酒红色的液体倒入酒杯中递给了罗雪：“来都来了，喝一杯酒我就把东西给你。”
“我不会喝酒。”
“那正好学一下，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王林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中，直视着罗雪的眼睛等着她把酒杯接过去，罗雪看着那杯酒足足一分钟没有任何动作，王林倒是很有耐心，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几乎是挨着罗雪的，然后突然附身贴着罗雪的脸说：“这点面子都不给我？一杯酒而已，不喝，东西拿不到，人也走不了。”
罗雪往后退了一大步，咬咬牙端起王林手中的酒杯一口气就灌了下去，入喉的红酒不但没有想象中那么甘甜，全是苦涩的味道。
“现在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吗？”
王林笑了笑：“亲爱的，我是该说你天真好呢？还是……该说你蠢好呢？”
说完王林把酒杯拿回来，猛地朝地上一摔，响亮的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踩着碎成渣的玻璃碎片转身大喊：“hai guys, 我们的主人公来了，Party 现在正式开始。”
罗雪的第一反应是跑，对，跑。刚迈开脚步的那一刻，那杯酒很快就起了作用，她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模糊不清，人影重叠在眼前乱晃，她想去抓门把手开门，可是把手就像是光影一样，怎么都握不住。她摇摇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让脚步不再飘忽不定，可似乎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腿突然就不听自己使唤了，她以为自己在往门口走，实际上在原地打转，她伸手想扶住什么东西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了，王林就顺手从身后抱住了她：“怎么了？喝这点酒就晕了？好戏还没开始呢，你可不能晕过去了。”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当然是酒了，高档红酒，只不过加了一点东西而已，谁知道你一口全灌进去了，那一会玩着多没意思，我们先给你醒醒酒。”
几个男孩对了一下眼色，很快一个人从端了一盆水放在客厅的餐桌上，王林拖着已经失力的罗雪，一把把她的头摁进了水盆里，几秒钟后又拎了起来：“至少我玩的时候是要醒着的。”
罗雪确实清醒了很多，她清醒地感觉到王林对着自己脖子一点一点地添咬，手慢慢地在她的身上摩擦，眼看着他把自己衣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几乎是撕扯搬扔到地上，从外套到衬衫再到内衣，一件不留。她想大声呼救，试图挣扎阻止，却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客厅大型餐桌上的杂物哗啦一下全部被王林推到了地上，腾出了一片让他很满意的地方，他把已经不着一物的罗雪扔到了桌子上，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展露出早已抬头的物事，把罗雪的腿高高架起到自己的肩膀上，在周围人的一阵欢呼声中猛地挺进她的身体。
“真他妈的紧。”
客厅的音乐突然切换了一首更加劲爆火热的舞曲，淹没了罗雪凄厉的尖叫声，人群在看到罗雪下面溢出殷红的血液时气氛几乎达到高潮，尖叫声又高了一个度，他们打开早已准备好的数码摄像机，不同方位全面拍摄着眼前这令人血脉喷张口干舌燥的一幕。
“还是个处。”左后方的男孩边说边咽口水，他左手已经伸进裤子里，提前舒缓着难解的渴望，毕竟排到自己还要很久。
“使点劲，让她再叫大声点！”
“换个姿势，让她趴着，从后面来。”
“我用得着你们教吗！”王林低吼一声，又是一阵猛烈的进入。
药物已经起了作用，罗雪浑身燥热，意识渐渐涣散，眼神逐渐空洞迷离，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在用腿勾着眼前人的脖子，嘴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声音，她不停扭动着腰身迎合，浑身上下泛着潮红，一览无遗的景色让旁边等待的其他人都开始咽口水。
“这叫的真够浪的啊，王林你快点，这么多人等着呢，现场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大家都起反应了，还是你他妈会玩。”
“叫成这个样子刚才居然还在那装清纯，跑，跑得了吗你！”
“这不是药给力嘛。”
“好了没，你都半个小时了。”
“在催我让你们再等半个小时！”王林在骂骂咧咧中大汗淋漓，不过瘾地在罗雪体内释放在出来。
刚完事裤子还没穿好后面的人就迫不及待扑了上去。
“拍着视频呢，你大爷的一个个能不能别一个姿势！”
“你们帮我架着人，我喜欢站着来。”
“那我就让她跪着好了。”
“那我就只能让她骑乘了。”
“那我只能让她给我口了。”
“那到我还剩什么？”
“操，轮到你再想！我等不及了，过来帮忙，把人摁到墙上去。”
喊叫声盖过了嘈杂的音乐，七个人沉迷在极度的兴奋中，各个角落各种姿势各种方位，蹂躏着神智不清的罗雪，视频进度条长达八个小时，刑侦特组的办公室里各种回荡着不堪入耳的声音，引得其他科的同事路过时无一例外地探头，画面太具有冲击性，以至于陆铭几人愣怔在那里直接看懵了，郝幸运手放在键盘上不停地偷瞄邢楷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不知道是按暂停键好，还是继续播放好。
“一个个的都愣着干什么，还没看够？把视频里出现的人全查出来，一个不落都给我带到警局里来。”
高二一班上课下课没什么区别，课程和学生的脸色心情挂钩，可能是因为新转来一个学生，班级里其他人又找到了新乐子，让老师提前下班了。
“今天刚来的那个女生呢？让她洗个校服人怎么洗没了？”
话音刚落陈陌就挽着双臂从教室外面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没有躲避横七竖八的桌子，径直走到了李慧的面前：“我在这。”
“让你洗的衣服呢？”
“啊——衣服啊，我想想啊……扔了。”
“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扔了？看了你还没懂这里的规矩，怪我，没教育好，我现在就教教你。”
说完李慧抬手就要扇陈陌耳光，手却在半空中的时候被陈陌擒住，九十度向外一掰，疼的李慧尖叫了一声，陈陌并没有理会，用力把人转了个半圈，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握住，顺势背在身后，从兜里拿出一副手铐把人铐了起来：“今天我请你去警局喝咖啡，就当是还你给我的那杯，不客气。”
陈陌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邢楷带着队员也走了进来，直奔目标，把该抓的全都抓了起来。
审讯室内，王林坐在椅子上直犯困，哈欠连天快要睡过去，邢楷用力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扔，摔出响亮的一声，直接把王林的睡意吵没了：“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我看是你们警察天天闲的蛋疼，没事找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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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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