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束缚人的玩意儿,在这间精神疗养院里唾手可得。 我正在刑讯室正中的大铁床旁边安装录像机,听到魔鬼发出粗重的喘息。 抬头一看,他正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压在不省人事的男孩身上,一只手伸进了男孩的衣服里。 我大喜过望,原来魔鬼也喜欢男孩啊!而且,显然他的欲望还很迫切! 既然是这样,那么这个实验对象就太完美了! …… …… *** 顾思辰被认定为陈凯谋杀案的唯一嫌疑人,现已被关押进看守所,只待开庭公审。 警方向李文谦表达了感谢,并通告他无需再留守国内备查。 也就是说,侦查结束,可以定案了。 清晨,李文谦神采奕奕地来到慈宁医院,走进已解除封锁的办公室,将风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向前走了几步,倏地就怔住了。 只见办公室最里面的沙发上,欧亦铭正半仰在上面,翘着二郎腿,悠哉地抽烟。 李文谦的面色霎时阴沉,义愤填膺地走过去,呵斥道:“谁让你进来的?” 欧亦铭仰起头,冲李文谦吐出个烟圈,慵懒地说道:“李大博士这么不友好,是不是这办公室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文谦的目光闪烁了片刻,旋即又恢复了厉色:“你是怎么进来的?” 欧亦铭哼笑了一声,抬眼瞟向斜上方的天花板,李文谦的目光也随之望去,登时惊得一阵颤栗,那块天花板是个通风口,挡口的钢丝网已经被撬开了。 欧亦铭见李文谦煞白的脸色,又嗤笑了一声,说道:“我从那里面过来的时候,沿路还捡到了这个。” 举起左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是一小块白色布料。 李文谦大惊,他知道这个塑料袋是警察用来盛放证物的专用袋,而里面的东西更是戳中了他的痛点。 可是李文谦心理素质极好,惊惶只是片刻,又恢复了良好市民维护隐私权的愤慨状态,低吼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欧亦铭懒洋洋地收起证物,吊儿郎当地说:“我的意思是,即使经检测,这块布料确实是这家医院的白大褂,也不足以证明,这就是你李大博士的白大褂。” “你……”李文谦不觉攥起了拳头,却又很快镇定下来,笑道,“欧警官,你在说什么啊?” “听不懂?好啊,那咱们就说点简单的。”欧亦铭把翘着的腿放下,上身前倾过来,眯起眼睛,阴觑觑道,“李博士,你和陈凯对话时,那个监控器,其实没有关上。” “啊……”李文谦不禁轻声叫了出来,目光惊慌地游移,可转瞬间,他就识破了什么,悠然吁出口气,笑道,“欧警官,您已经二十好几了吧?说话可要负责任,如果您刚才所说是事实,那么,我可是要向你们警方提出诉讼了。” 欧亦铭提起一边嘴角,自信地笑笑。好啊,李文谦开始对他用上心理战术了。 李文谦见欧亦铭仍是一副老神在在,心里开始打鼓,可表面上仍装着维权者的强势:“好吧,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既然你们没有关掉监控,那么请问,我和陈凯说了些什么?” 欧亦铭笑出了声,心道:哈,果然是沉不住气,开始试探我了。 欧亦铭在鼻梁上挠了挠,慢悠悠说道:“我们的人向你发出关掉监控和监听设备的信号后,你先是装作身体突发异样……” 李文谦的表情骤然一僵,欧亦铭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猜对了! “来试探我们是否真的关掉了设备,过了一会儿,你见没有人冲进来,就停止了伪装,接着……” 李文谦开始不自在地扭动起身体,欧亦铭得意地哼笑了几声。 “接着,你就把你那猪一样的对手给教训了一顿。” 说到这里已经足够了,因为李文谦的脸色已经惨白得像个死人。 而事实是,警察不可能知法犯法,国际上确实有对于心理治疗方面的专利维护,且为了保证个人隐私,心理医生与病人的谈话内容,无论在何种场景下都可以申请保密。李文谦要求关掉监控,警察当然会照办。 所以,欧亦铭实际上一直在“诈和”。 他推测,李文谦一定不会轻信警察的话,于是在监控设备都被关闭之后,他要做一番验证。 怎么验证? 假设警察没有关掉监控,继续偷窥李文谦与陈凯的心理对抗。警察们连日来见过多个心理医生,使用无数种千奇百怪的方法,因此,李文谦此时如果做出一些异常行为,警察们都会以为那是心理诱导所需。 等闲的试探,例如,暴打一顿陈凯,或是李文谦自残,甚至是李文谦突然跳起艳舞,这些主观的行为,都不会使警察冲进屋子。 所以,李文谦一定会假装自己身体突然发生不可控的异常,比如,做出心绞痛、呕吐、头晕等假象。这样一来,如果警察就在监控器那头看着,一定会冲进来救助。 而李文谦的这一试探没有引来警察,他就可以放心与陈凯交谈。 当然,他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将陈凯教训一顿,指明他跟着自己喝水的举动有多么高的风险。 至于到底怎么教训的,欧亦铭当然是猜不准的,但是既然是“诈和”,只要笼统地总结出李文谦的行为就足够了。 这些都是欧亦铭推测出来的,为的就是让李文谦相信,警察看到了李文谦与陈凯的私密对话,如果李文谦确实与陈凯共谋着什么,那么李文谦就会惊恐不安。 李文谦颓然坐在沙发上,扯开衣领和领带结,不知所措地干咳了几声,欧亦铭眯起眼睛静观其变。 突然,李文谦像狐狸一样狞笑起来,看向欧亦铭,阴损地说道:“欧警官,您是不是就想看到我像刚才那样心神不宁?” 欧亦铭恭敬地笑笑,点头致意,潜台词是:李博士果然厉害,我的这场“诈和”被您识破了。 李文谦怎么会想不到?如果警察没有关掉监控,听到了他与陈凯的私人对话,那么,李文谦和陈凯共谋的证据确凿,他们一定会当场冲进来,将二人抓捕。 怎么还会等到欧亦铭坐在这里和他对质? 李文谦笑意盈盈:“欧警官,我可是大好公民,刚才我们说的话,我就当你年轻不懂事,可是我很忙,不能再容你胡闹,所以……” 欧亦铭:“顾思辰都说了。” 李文谦:“什么?!” 欧亦铭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让李文谦顷刻惊惶起来。 欧亦铭将烟头按进烟灰缸,边站起身往门口走,边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孩子的一面之词,还有我目前所掌握的证据,都不能直接证明你就是凶手。” 李文谦暴叫:“我本来就不是凶手!” 欧亦铭回过头来,嘲讽地一笑:“你对一个无辜的孩子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的事,竟然还能心安理得,真是,呵呵,畜生都不如。” 李文谦:“你……” 欧亦铭旋即凶狠地咬牙切齿:“李文谦,我承认你做得很是巧妙,不过,你给我等着!我欧亦铭,一定会将你绳之以法!”
第15章 实验 (李文谦的实验录像) 少年仍在昏迷,却感到了疼痛,皱起眉,缓慢地摇晃起头,喉间发出呻.吟,隔着封口物,听起来沉闷而悠长。 陈凯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地扑过去,这时,屁股上被人狠狠踢了一脚,他呲牙咧嘴地回过头去,李文谦正怒目瞪着他:“瞧你那点儿出息!给我憋住了!” 陈凯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大吼道:“怎么?不是说抓来训练奴隶吗?不是怎么做都行吗?” “别靠这么近!”李文谦嫌弃地向后一退,说道,“你给我听好了!训练奴隶可不是那么简单,你得听从我的旨令,按部就班地来!” 陈凯:“那到底能不能上他?” 李文谦扶额一叹。哎,真没出息。 “好吧,你要听我的,等到实验进展到需要的那一步,我会让你如愿以偿。但是在这之前,你给我老实点!要是毁了我的计划,我们就都拿不到奖金了!” 陈凯面色一僵,继而贪婪地大笑:“好啊好啊,能赚上一笔,还能好好地玩玩儿,这买卖值了!行啊,我都听你的!” 李文谦满意地点头,低声说道:“听好了,你先这么办……” *** 意识恍恍惚惚的,像是在无尽的虚空里飘荡。忽然一阵剧痛,顾思辰陡然惊醒,眼前一只黑熊正吐着血红的舌头,冲着他狞笑。 “呜——”本能地惊叫,却发现嘴被堵住了。身体向后蹭了几下,却是徒劳,他已被绑得不能动弹。 顾思辰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那只“黑熊”,原来就是在巷口袭击他的男人。那男人正不停地踢踹他的身体,他就是在这种疼痛中被生生地打醒的。 顾思辰本能地摇头求饶,两眼很快就溢出了眼泪。 对于施虐成癖的人而言,受虐者的恐惧和痛苦,就是他们的兴奋剂。 陈凯欣喜若狂地大笑起来,殴打变本加厉。 少年痛苦地哭喊,声音却被封口布隔绝在胸腔里,变成沉闷的悲鸣,听起来撕心裂肺,压抑而无助。 一阵殴打过后,顾思辰趴在地上啜泣,他瞪着流泪的大眼睛,看向陈凯,惶恐不安地等着他的下一步。 就是这样无辜又无助的大眼睛,让已然打累了的陈凯又恢复了兴致。少年绝望地嘶叫和挣扎,却不能阻止陈凯继续。 顾思辰已经没了力气,只能绝望地啜泣,他不明白为什么灾难骤然而至,今天是除夕夜啊,他本该坐在家里,吃着哥哥给他包的饺子。 “嘿嘿,小子,你哭得真好看,爷们儿喜欢!” 除了绝望地哭,他什么也做不了。 “小子,看镜头啊!” 一句话令顾思辰陡然瞪起眼睛,本能地抬起头,才发现一架摄像机正对着自己。 他哭得更绝望痛苦,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这个变态还要把他受虐的过程拍下来吗?拍下来以后呢? 可是现实的处境没能给他更多的时间思考,只听恐怖的“嗖嗖”声响起,后背就是一阵剧痛,顾思辰连声闷叫,身体都痉挛了起来。 是鞭子!这个畜生正用皮鞭抽打他的身体! 已经被盐水泼湿的身体,皮鞭一扫就是皮开肉绽,少年哭得死去活来,身体本能地扭动,四肢带动着镣铐,发出铿铿的摩擦声。 却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猛然冲了过来,将陈凯打倒在地。 “畜生,不许伤害他!” 顾思辰循着声音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与那个魔鬼扭打,且明显占着上风。 顾思辰没想到自己竟然得救了,紧绷的神经本能地松弛了下来,他晕了过去。 “孩子,快醒醒,你是哪个病房的?”耳边不断回响着这个温柔的声音,顾思辰悠悠醒转。 是冲进来阻止了畜生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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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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