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大红的棉被里转身背对李肖然一声不吭。 李肖然贴了上来,侧卧着右手手臂搂着他的腰,“来笑一个?” “不笑,你都不喜欢我了。”周铖声音闷闷的。 李肖然顿感五雷轰顶,“我、我怎么就不喜欢你了?” “你让我盖红被子。” “咱妈说,你们老家的习俗除夕盖红被子辟邪,你看还有金丝压被面。” 周铖还是不吭声,怎么能这么俗气。 李肖然没辙了,下巴抵在周铖的肩头上,吹着他的耳根,“就当讨个好彩头,那我就想我们平平安安的嘛。” “不准撒娇。”周铖护住了自己的耳朵。 “没有撒娇,是真心话。”李肖然再接再厉,“想跟你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你还撩了就跑。” “我的错我的错。”李肖然又蹭了蹭,“那你也可以把我弄湿。” 周铖早在他说第一句平平安安时就已经心软了,只是突然就吃了自己母亲的醋,明明是自己的猫怎么能好随便被人家摸?亲妈也不行! “我——” “你怎么没穿衣服?”周铖一扭头就发现难怪他觉得怪怪的。 “我跟你睡觉,穿什么衣服呀?多碍事。”李肖然理直气壮道,厚着脸皮又蹭了蹭。 好像是挺碍事的。 周铖之前被硬生生压下去的火就被彻底点燃了。 “你来我来?” “我来我来,我比较着急。”李肖然毫无遮掩的阴茎就这样抵在来周铖小腹上。 周铖的喉结滚了滚。 李肖然火急火燎地把他衣服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两个赤条条的人就滚进了弹得厚厚的火红棉被里。 原本清清冷冷的床单被新铺上的红被褥取代了。 周铖已经记不起他应该生气了,他的目光流连在支在自己身上的蜜色肌肤。 李肖然半跪着,认真地看着身下的人。 吻从周铖的额上一路烙下,眉心、鼻尖、唇峰、下颚、喉结、锁骨……周铖捂住了眼睛,非常莫名的有些想哭。 和第一次的强势却生涩不同,这一次李肖然没有多余的杂念,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 “宝宝,宝宝。”李肖然又从下颚向上,吻爬回了手掌的边缘,“宝宝,你看看我。” 周铖松了手,没有再遮掩自己一瞬间的脆弱,坦然地摊在了李肖然的面前。 他从来不知道被亲眼睛是这样的刺激,滚烫的吻在薄薄的眼皮上让他忍不住为止颤栗。 “小然。” “我在。” 两个人似乎有了默契,没有人说要换一个姿势,因为此刻的他们都格外地想看见对方。 指尖蘸着滑腻的润滑油探入了穴口,指尖碾平了穴口的褶皱。 温热的肠壁包裹着指尖,让李肖然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一根、两根、三根…… “你、你动一下……”床上的周铖声音一向很低沉,可就是这样的隐忍让李肖然的额头沁出了汗珠。 啪嗒……一颗汗珠滚落在了周铖的身上,周铖再也按耐不住了,他勾住李肖然的脖子往下拉。 “我去拿……” “不用,你进来。”周铖也不知道拿自己突如其来的感觉怎么办,可他就是不想李肖然离开他的视线。 李肖然的坚持不过是担心他第二天会不舒服,可听见周铖的邀请,他脑子里已经转不过来弯了。 “可能有点疼。” 周铖发出了浓重的鼻音,“嗯……” 李肖然扶着自己的茎身,看着圆润的龟头没入了穴口,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一寸一寸地打开层层叠叠温热的肠壁,李肖然趴下伸手握紧了周铖放在耳边抓紧床单的手。 一个个指头嵌进了周铖的指缝,两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伴随着周铖的闷哼声,李肖然准确无误地吻住了他的唇,低喃道:“宝宝,宝宝……我好喜欢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 伴随着李肖然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周铖的思维飘散在半空中。 理智还没有跟上,周铖身体就已经诚实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修长的腿牢牢地勾着李肖然的结实的腰上。 “那就喜欢到离不开我吧。” 李肖然摇摇头,猛地撞击他最敏感的那一点,“早就离不开了,再问这个问题就罚你。” 罚什么呢? 李肖然将硬挺的阴茎抽了出来,原本浅淡的颜色因为勃起变成了深红。 他用龟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周铖的股缝中滑动着,而突然失去了填充物的穴口一开一合仿佛饥渴得想吃东西。 “嗯…嗯……”周铖张大了嘴巴,踩在被褥上的脚趾用力蜷缩着,“进来,进来……” “说你离不开我。” “我……我离不开你。“周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对,说错了。”李肖然不比他好过,却还是若即若离地摩擦着湿淋淋的穴口。 “照着我说的说——你离不开我。” “你…啊哈……你离不开我。”周铖哑声道。 “乖猫。”李肖然猛地再次插入穴口,肠壁的褶皱紧紧地包裹着他,“好紧。”
“宝宝,宝宝,里面湿漉漉的,好多水。”李肖然趴下身牙齿磨着周铖的耳垂,腰一下一下的耸动着。 周铖已经失了神,他的眼里只剩下李肖然的身影,任凭他说着难为情的话,嘴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喜欢……”周铖任凭他肆意顶弄。 李肖然伸手揉着他的屁股,臀肉拉扯中包裹着粗大茎身的水红穴口一开一合的,显得格外的淫靡色情。 周铖的阴茎顶端已经分泌出了液体,随着李肖然的动作,拍打在两人的小腹之间。 李肖然不再逗他,俯下身搂紧了周铖的脊背,快速地顶弄着周铖最敏感的那一处。 “嗯啊——”伴随着白浊液体弄脏了两人的小腹,李肖然也射在了周铖的体内,抽出来的瞬间,白色的浊液沾染在还未合拢的穴口,让李肖然呼吸再次一窒。 “宝宝,宝宝,我是你的……” 周铖紧紧搂着李肖然,脑海里还停留着李肖然的那句——“我是你的。” 小然是自己的。 这样想着,周铖突然就觉得连身下的大红褥子都显得格外顺眼。 “洞房花烛夜。”李肖然用已经湿透了的毛脑袋在周铖的颈弯处直蹭,周妈妈特地交代了这个是龙凤呈祥的图案。 “我就是小时候被堂哥讲的关于红被子的鬼故事吓到过,那时候……又不敢说。”周铖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以后不怕了,有我在。”无论是玫瑰还是红被子,无论是误解还是荆棘路。 我都陪着你走。 我可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第105章 番外五·辟邪(下) 【不要问为什么不辟邪】 “到时间了。” “再等等吧,外面雪大,不想走。” “也好,不急。”男人从善如流地改了口,跟他坐在阳台上的秋千看着外面大雪纷飞。 雪刮进了阳台却丝毫没有影响那两个人。 一黑一白的西装并肩坐着,白色西装的人手扣在了黑色西装人的手背上。 “这样好吗?”黑衣人问道。 白西装的那人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笑了笑,“你知不知道我以前也经常想,如果我能见到你该多好。” 修长的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对不起。” “知道错了就好好补偿我。”白衣人笑得狡黠。 他们就这样坐着,时不时相视而笑,听着雪花飞舞的声音,听着雪压断松枝的声音。 白衣人伸出手掌,雪花在还没触碰他之时就化了开来,他含笑叹息道:“过年了,是该团圆了。” 屋内。 一个男人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床上那人,指尖探进那人花白的发丝中。 “远远。” “远远。” “远远。” 男人以为连生死都经历过,他已经不会再为什么而感到悲恸了。可当沈自远领口的银叶子滑出时。 他突然很难过。 他明明答应了沈自远要一起退休,一起种花种草养狗,还要满世界乱跑,看看以前没看过的风景。 后来他为了拘魂去了很多地方,可是无论是去过还是没有去过的,他都没有想要停留的念头。 唯独在沈自远身边,无论是看了多少年他依然呆不腻。 他看着沈自远一头乌黑的头发变得花白,眼角的鱼尾纹渐渐增多,笔挺的腰开始变得有些佝偻,人也越来越消瘦。 沈自远不再像年轻时一样夺目,也不像他离开前那样精神矍铄。 可他怎么也看不腻,沟壑愈深,思念愈深。 睡梦中沈自远的手指动了动,男人知道他该离开了,再不舍得也得离开。 转身的瞬间,他的衣角就被捉住了。 子时已至,一天阴气最重的时刻。 “阿烨。” 沈自远喃喃道。 李烨回头,将他的指尖握紧在手心里,牵着他的手塞回了被窝里,掖好了被角,“你做梦了。”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讨厌?”沈自远眼睛有水光在闪烁,“非得戳破我,就不能骗骗我吗?” 李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他应该感受不到疼痛了,可心脏却仿佛一抽一抽的。 生生地疼着。 “这个你拿着。”李烨半跪在床头,想将一个看不出材质的护身符挂在他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 “辟邪的,你身体不好,又是在医院,容易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是不干净的?” “嗯……就是违反马克思唯物主义那一套的。” “唯物啊……”沈自远摇了摇头,“那我要不带会看见什么?鬼吗?” “差不多……”李烨刚想跟他解释什么是恶鬼,就见沈自远把护身符塞了回来,“我不要。” 李烨急了,这还是临走时判官塞给他的。 说可以辟邪,判官的话没说透,但李烨知道也许他知道什么又或者算出什么。辟邪的他不需要,唯一有可能就是给沈自远或李肖然。 可李肖然那儿李烨连看都懒得看,阳气旺盛得他靠近都不舒服,更惶逞是恶鬼了。 而沈自远身上的阴气却很重。 “听话。” “我听话了你能回来吗?” 李烨顿时失语。 “听话有什么用?”沈自远执拗地揪着他的衣摆,“我不听话还能见到了你,听话了难不成真要长命百岁?” 李烨张了张嘴,沈自远接着道:“我要是带了护身符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李烨听见了沈自远一字一顿地拒绝——“我、不、要。” 远远…… “远远。”良久,李烨哑着嗓子叫他,两人的视线都模糊起来。 “要过年了。”沈自远爬了起来,搂紧了他,“我很想你……你知道吗?” 李烨抱紧了怀里的人,闭上了眼睛——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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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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