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硬着没再说话,与他同时笼罩在莲蓬头的水柱之下。 他的手缓缓摸着我的腰和前胸,却没有继续往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脸贴在我的脖子上轻轻摩擦。我掰着他的手却没能拉开,被他激得一阵热浪涌了上来,头脑晕沉。 “庄老师……我亲你一下行吗?” 他沉重的身体半支撑着,居高临下紧紧压迫着我,嘴唇在我的脸上急急找寻着,呼吸有点急促。我恐惧得要命,轻声叫道:“别亲我,别亲……会晕,别亲……” 他没听我的话,唇瓣贴上我的嘴,轻轻舔着。 很舒服,很怕人。 我紧张地合着牙关不让他的舌头进来,他有点急躁地舔着我,手指本在我的腰上揉捏,突然滑上来拉住我的下巴,声音低沉又着急:“……张开嘴。” 我死也不肯,缓缓摇头。 他又舔了我一会儿,焦躁地轻声道:“张开嘴,不然我用强了。” 我恐慌又带着希望,微微打开牙关,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被硬物侵入的感觉顿时充斥在嘴巴里。我像是从船上跳入汪洋大海中,在巨浪滔天里浮浮沉沉,连根浮木也没有。 脑中昏昏沉沉,只剩下口中风卷残云般的触感。 然后我又晕了过去。 真是再好不过了。 意识慢慢回笼的时候,我正穿着睡衣平躺在床上,似乎听到了一男一女的对话。 “所以,我哥是被这只狗舔晕的?” “对……” 女孩子发出断断续续的闷笑,不敢太大声,却足以叫人心火上升。 她笑了一会儿又说:“你跟他住了一个多月了吧?” “嗯。” “上次来的时候你们的情绪都不太对劲,没跟你细聊……我哥怎么样?你还受得了吗?” 他缓缓地说:“庄老师是我的良师益友,我喜欢他还来不及。” 我的双目立刻睁开,缓缓坐了起来。 周围的环境熟悉,正是我的卧房。 我妹妹一身紫色毛衣裙,一看我醒了便扑上来撒娇:“哥你可醒了,我担心死了……我要跟你借钱!” 我倚着床头坐好:“借钱还是要钱?” “要钱。” “嗯,等下转给你。” 小周就坐在我的身边,笑着问:“庄老师怎么知道转多少?” 我妹妹挽着我的胳膊说:“我哥每个月最多给我一千,再多就得打借条,每个月付24%的利息,跟信用卡的一样,除非借钱原因是创业、结婚、生孩子,这时候的利息又各有不同。重大疾病如癌症的住院费和医药费可以不用我还,死亡时丧礼费他可以全权负责,这都是他从小就跟我商量好了的。” 我忍不住说:“她从小就习惯跟我要钱。我零花钱的10%都是给她的。” 门外适时地发出一声不安的吠叫:“呜汪——汪!” 紧接着,门被顶了顶,一只庞然大物猛然间冲了进来,眼看着就要往床上跳。 我浑身僵硬地盯着它,连叫也叫不出声,恐慌地躲到小周的背后,低声道:“别舔我、它做什么都好,别舔我就行……” 小周低沉地敲了一个响指:“坐下。” 那狗“呜呜”了两声,在离床五步远的距离蹲下来,兴奋地伸着舌头,长长的狗尾在身后乱晃:“呜汪!” 我这才看清楚这是一只德国狼犬,体型硕大正值壮年,毛色偏黑,威武雄壮,也许是很久没有见主人、或者太想念主人,因此非常激动。 然后我看到了狗身上杂乱肮脏、沾满尘土的毛发。 怕是一路上风尘仆仆赶来时留下的痕迹? 我妹妹笑着说:“哥,我跟你室友商量好了,等下我带这只狗回家住一个星期,不给你添麻烦,算是报答你给我钱的大恩大德。” 小周不动声色地望了我一眼,转头向我妹妹道:“麻烦你,我下周六去接它。” 她蹲下来摸狗的头,又拉着它颈项上的长带子:“挺聪明的狗,还会千里迢迢自己找上门。来,跟我去玩吧!” 狼狗望着小周,不知所措地吠叫一声,又发出一串长长的呜咽,蹲在地上不肯离去。 小周淡淡地说:“去吧,下个星期我再去接你。” 狼狗着急地趴伏过来蹭小周的腿,尾巴也不摇了,露出一丝哀伤委屈到极点的神色,了无生趣,像是被人抛弃了一般。 我被这只忠心耿耿的狗弄得罪恶感丛生,真觉得愧疚了,笑着说:“它这么想跟你在一起,不要因为我的缘故就要被赶走,不如把它留下来吧,将就一个星期……” 小周皱眉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想想又觉得有点委屈,不放心地问小周:“它掉毛厉害吗?” “不厉害……” “有味道吗?” “还行。” 我妹妹一脸阴沉地盯着我们,把手上的带子一扔:“所以又不走了是吧。” 小周捡起地上的带子,轻轻摸了摸它的头:“留下来吧。” 狼狗顿时抬起头来,晃着尾巴扑到小周的腿边,躺下来翻出肚皮,前爪微微勾着,兴奋地直喘粗气。 小周蹲下去摸它的肚子。 我有点凄惨地想,这狼狗的爪子和身体这么脏,客厅跟我的卧室还不知道成了什么样子了。 得给它先洗澡啊——! 我妹妹笑着说:“既然没我的事了,你们两个享受二人世界吧,我先走了。” 我听了脸色一变,尴尬地笑着说:“先别走,我有点事跟你商议。” “什么事?” 我同小周对视一眼,我把手机里的录像证据调了出来:“是关于小姨未婚夫的事。我们发现他有可能是个同性恋,你看看这个。” 我妹妹挑了挑眉毛接过手机,一声不吭地把录像看完了,脸色也有点不对劲:“从录像上来看,他就是跟一个不知道是男还是女的人在一间酒店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不能说明是个同。但是我明白你的意思,小陆和小姨这么快就在一起,确实让人担心。” 我说道:“已经调查过了,订这个房间的人的确是个男人,而且已经断断续续订了一年多的房间。如果他每次都是去见小陆的话,他们至少已经交往了一年的时间。” 我妹妹立刻炸了:“混账王八蛋!他们什么时候再见面?捉奸顺便录像,放到网上去,人名地址全都写清楚,让他们一个两个都混不下去!” 我皱眉道:“捉奸都是小事,我就是担心小姨受不了。” 我妹妹一听更气:“最近她那副没有爱情就活不了的样子,要死不活,我就是看不顺眼!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爱情之上还有尊严呢,她脑子里是海吗?以前还没这样没出息,遇到那个小陆之后,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小周摸着地上翻滚的狼犬,低着头说:“打算先告诉你们小姨,还是先什么也不告诉她,有机会捉奸时让她直接去?” 我妹妹立刻说:“就我们小姨那点城府,今天告诉她小陆也许出轨,她5分钟内就会打小陆电话,质问是怎么回事——全盘皆输,功亏一篑。”
我也附议道:“没错,这件事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等下次有机会能捉现行时再通知她。” 我妹妹低头想了一下:“这件事就这么办吧,你们继续调查,我这几天多跟小姨约着见面,了解一下她和小陆之间的事,暂时先别告诉妈,省得她操心。” 一切商议已定,我妹妹都嬉皮笑脸地亲了我一下才走了:“哥,你越变越美了啊。” “呵呵。”你也越长越像汉子了。 小周一直在旁边看着,等我妹妹出门了才淡淡地说:“你跟你妹妹的感情倒是好。” 我笑着说:“小时候一起长大,感情当然非比寻常。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是个掌上明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家庭,将来赚钱也都全部给她留着。” 他安静了片刻才说:“你也可以有家庭啊……“我沉默了一会儿,真的很想问问他会不会想要有孩子、有家庭,又突然觉得有点难受,最终没有问出口,下意识地不去想这个问题。 我笑着看了看客厅的地面,脸色骤然铁青:“这里到处都是狗爪子的脏脚印……” “呜呜——呜汪!”狼犬蹲在小周身边,发出几声呜咽。 我有点恐惧地望着那狼犬:“小周,我们得给它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 这天事情太多,还是写不完…… “所以我哥是被这只狗舔晕的吗?” “对……” 其实是被小周舔晕的。所以小周你承认自己是狗了嘛?! ☆、第62章 2月20帖(下) 小周皱眉道:“这里没有洗毛精,我得出门买……你跟它在家里待着不安全……” 我连忙说:“要买什么牌子的洗毛精,你告诉我,我出去买。” “也好……顺便买一点狗粮……” 开车来回大半个小时,在最近的宠物商品店买上这狼犬平常用的洗毛精和一堆狗粮,回到家里时已是夜色降临,万家灯火。 一推门,蜷缩着趴在地上的狼犬猛地蹲坐起来,盯着我看了看,突然摇晃起尾巴,似乎又要冲过来。 我慌忙叫:“小周!” 他从厨房里走出来打了一个响指,低沉地向着那狼犬道:“坐下。” “呜——汪!”它又乖乖地趴下了。 我捧着洗毛精,心惊胆战地望着正在晃尾巴的巨型狼犬,紧张道:“小周……怎么给它洗澡?在浴缸里?还是淋浴?” “我来给它洗。我煮了面,你先吃饭去吧。” “不不……”我有点痛苦地看着狼犬,“我不放心……我得亲自给它洗。” 我和小周把狼犬牵到浴室的浴缸里蹲下,小周把莲蓬头打开,试了试水温,哗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起,狼犬立刻低下头盯着脚底逐渐涨起来的水面,“呜”了一声。 水温温和适中很舒服,狼犬也没有抵抗,看起来倒像是习惯经常洗澡沐浴的。但我心里还是很恐惧,双手戴着胶皮手套使劲揉搓着它身上毛发,向小周道:“它多久洗一次澡?” “冬天两星期一次。” “两星期才洗一次……那就跟我们小扫除的频率一样了。”我撩起他的毛看了看狼犬身下耷拉着的蛋蛋,无意识地说,“这狗是公的……” 他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淡淡地说:“嗯,跟你我一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抬起头望着他。 他笑着说:“你也有蛋蛋。” 我举起手中的莲蓬头向着他喷了过去。 温水喷撒在他身上,顿时把他的全身都淋湿了,黑色的头发卷起了微微的小卷,湿嗒嗒往下滴水。他抹了抹脸上的水,冷不丁地站起来,推着我压到瓷砖墙壁上。 我还没缓过气来,脸上挂着笑:“你做什么?” 他望着我不说话,一只手向着我的下半身探过来,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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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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