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队友们都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们看那一副,”何太太指着墙壁上的一处角落,开始举例解读壁画,“那些鬼脸将她围起来,而她处于弱势,证明他们是在对她施暴;还有旁边的那一副,她蹲着在便血,旁边是不断蠕动的一排虫子,死尸会被虫所分食,所以虫有时象征着死亡;接着是那一副,她身上缠满了毒蛇……哦天哪!” 蛇…… 阮苏的瞳孔忽然缩小! 江柯凡却还没理解:“画蛇怎么了?” 阮苏沉默了几秒,随即开口道:“蛇在成人世界中有着很强的性暗示意味。” 何太皱紧了眉点点头,更进一步解释:“而毒蛇往往象征着有害的性。就像、就像强……”她捂着嘴颤抖了半天,最后也没能把那个词语说出口。 “这、这太过分了……”队友们都一阵倒抽气,“她才13、4岁吧?” 何太捂着脸,长叹了一口气。 “等等,这也就是说,邓建坤作案未遂又跑了回来,梁莹莹为了自保,和孔橘‘决裂’。”其中有人开始梳理逻辑,“而邓建坤那些人就找到孔橘进行报复……” “可最后孔橘怎么会跳下楼呢?从在天台上的场景来看,她应该是坠楼死的。会是自杀吗?” “如果是自杀,”阮苏陷入了思索,沉声道,“那击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会是什么……” “是这个么?” 阮苏猛地回过头去,对上了江柯凡的双眸。他在一旁挥了挥手中的东西,是那张写了“我躲在上次的地方,帮我叫老师来,求你,最后一次求你”的纸条! “对了!”队友们顿时围了过去,“这张纸条!” “我躲在上次的地方,帮我叫老师来,求你,最后一次求你”——知道了那些回忆后,这些句子就不难理解了。 阮苏和何太对视一眼,“这是孔橘写给梁莹莹的……最后的求助信号。” 话音刚落,江柯凡忽然感觉脸上一湿。他抹了一把脸颊,发现居然是血。 “靠?” 江柯凡抬起头来,发现天花板上突然开始渗出了血滴! “糟了,”阮苏也反应了过来,立马抓紧了手中的刀柄,“要来了!” 果然,不出半秒,墙皮已然开始蜷曲掉落,壮观的壁画忽然掉色——那浸透着血红的一笔一划突然开始离奇地扭曲,汇聚,然后生生地从墙上抽离了出来! 眼前的场景实在太过诡异,完全超出了一行人的预料。这时,血条忽然开始挥舞,像是沾满了人血的藤蔓,长出了层层的倒刺——最后,陡然狰狞着向最角落的何太刺去! 何太惊叫一声,可此时避开已经来不及了——她牵扯到伤口疼得龇起牙,下一秒,惊恐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落进了另一个结实的怀抱之中。 江柯凡把她护在身后,一边用手里的刀刃三下五除二地砍断人血藤条,一边还不忘奚落,“笨老太婆,有刀就好好用起来啊。” 何太刚意识到自己身上还带着防身刀具,眼前忽然就略过一道飞影,是飞起的长刺!下一秒,两人一并就被阮苏飞快地扯了过来! 阮苏皱着眉捏了一下江柯凡的肩,“不要东张西望。” 差那么半秒就要被扎中了,两人总算是死里逃生。 可心情还没能放松下来,一瞬间,扑了个空的荆棘,转而向一旁的人急速刺去! “啊!” 空中传来一声惨叫,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荆棘迅速将被捕的猎物包裹起来,一下就让里面的人变得无法动弹! “救、啊……救救我……” 那人被刺得血肉模糊,艰难地呼救。阮苏这才看清了他的长相,是和他们一起的眼镜男!
第15章 主线剧情结束 可事情发生得太快,转眼间眼镜男已被荆棘吊起悬空,身体的关节都被倒刺死死卡住,鲜血嘀嗒地往下流淌。 “救……” 此时他已经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只手在徒劳地挥舞。 阮苏暗骂一声,一边朝荆棘飞起一刀——却没刺中,反而让荆棘变得越发狂躁了起来! 倒刺收紧,人血溅在了墙上洒成了一滩。这时,人血荆棘像是有了自我意识,倒刺勾扯住眼镜男的四肢,越发猛地往外发力! “我的天哪……”何太惊呆了,它想将人五马分尸吗?! 刹那间,血肉四溅!何太眼前猛地甩过一团血物,她抹了一把脸,竟然是一块手掌肉。 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和他们相处了一路的队友——就这样被残暴地肢解了! 疯狂的屠杀还在继续!一时间,人们四下作鸟兽散。可长廊是那么幽暗又狭窄,他们根本无处可藏。有人双腿被刺穿,绝望地拉住身边人的脚掌;有人为了躲避荆条,却让身后的人被剜下皮肉,腹部划开一条巨大的伤口……悲怆的哀嚎声充斥了整栋大楼,血色映衬得壁画越发鲜艳。 一片混乱之中,阮苏和江柯凡下意识地背靠起了背,互相为对方打着掩护。锋利的刀柄一下又一下斩断了荆条,他们恨不能生出四只手臂。 “再这样下去撑不住了……”江柯凡咬着牙,“喂!快想点办法啊!” 阮苏皱紧了眉头,眼角的余光瞥向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只有躲去那了。” “哪儿?” 混乱之中,江柯凡抬起头来,正好顺着阮苏的目光看见了紧缩的办公室大门。 门上无比狰狞的“永不饶恕”四个大字,像是在人的视网膜上烧起了一把火,控诉着主人疯狂的愤怒。 他接着一把扶起了地上奋力躲避荆条的何太:“那还等什么!快走!” 顾不上里面传来的鬼哭狼嚎,他们现在也别无选择了。 阮苏接着叫住了奋力搏斗的队友们,剩下几个艰难求生的人会了意,立马朝办公室的门口聚拢而去。 过程并不顺利,就在阮苏的耳后甩来一根血荆条的同时,江柯凡飞速将门锁撞开!一行人拼死冲进了办公室——以最快的速度关上门、搬来任何可移动的东西顶住被撞得狂震的大门。 外面依然传来一阵轰隆的嘈杂声,几分钟后,逐渐归于平静。 何太还震惊于亲眼见到队友在自己面前死去,胸口上下起伏地喘着气:“结……结束了吗?” 阮苏顿了几秒:“……应该暂时停下了。” 这时,众人才惊魂未定地缓过了神来。他们相望一眼,最终活着到达办公室的居然只剩下了五个人。 又有两个队友永远地留在了门外。 这就是这个逃生游戏的残酷之处——先由游戏系统筛选掉一批底层的吊车尾玩家,再由主神淘汰掉次级的选手,剩下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为“幸存者”。 何太已经体力透支,伤口再次撕裂了开来,正靠在墙边喘气。阮苏拍了拍她的肩膀,当是无声的安慰,随即也站了起来。 “哈……”一旁的江柯凡这时突然说了句,“这地方可真乱。” 江柯凡已经转身走进了办公室的内部,一边感叹着,一边抚摸泛黄的墙壁。他的话一下将队友们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所有人顿时醒悟——游戏还没有结束,更大的风波还在后面。 大家立即打起精神,抬起头来环视着周围的环境。 这个办公室不算宽敞,也不算狭窄。只是因为窗帘挡住了大部分的光,显得内部很是昏暗和阴沉。 阮苏便走到窗帘旁边,抓着旧帘扯了开来,却满手都沾上了霉灰。 不过这样一来,屋子内总算是显得敞亮了几分。这时,办公室的全景才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生锈的洗手池和接水杯、歪七八倒的木质办公桌、散乱一地的纸张和钢笔……天花板有了几分开裂的痕迹,墙壁也泛着老旧的绿。 整个办公室显得杂乱不堪,透着一股恶心的腐烂味道。 “啊!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何太的手指望去,原本张贴着教学计划的黑板上此刻却被各种硕大厉狠的粉笔字填满。 “发/情的小母猪”“骚/货鸡/婆女”“臭婊/子叫/春”等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粗鲁的荡/妇羞辱很是刺眼。
“这、这里就是孔橘说过的吧,”有人反应了过来,“那个‘上次的地方’,她当时应该就是躲在这里吧……” 何太叹了口气:“那是个才13、4岁的小女孩啊……” “喂,你们快来看看这个!” 众人顿时朝江柯凡走去,发现他正站在一处办公桌前,用手指着桌内,脸色很是复杂。 那张办公桌已经彻底腐烂生锈,而桌下的内部,更是布满了脏血和指甲的抓痕,很是狼藉。那些深刻又痛苦的痕迹,无不沉默地控诉着在这桌上曾发生过的暴行。四周的地面焦色斑驳,像极了一团火/药在这里炸开,空气里好似都渗进了焦烂味——倒是和那壁画上的场景十分神似。 不难想象,这里都发生过什么。 这时,江柯凡忽然又蹲下腰去,往办公桌的抽屉里掏手摸了摸,最后抓出来一团硬物。借着光线一看,是被切成了三截的断指。 “是孔橘的第六根手指!”有人尖叫了起来,“怪不得天、天台上她的左手多出了个骨节——他们把她的手指锯下来了!” 窗外惊起一道闷雷,三截断指掉落在了地面上,从绽开的血肉里溢出了狰狞的殷红色…… “永不饶恕……”何太痛恨地捶打了一下桌面,“我现在能体会她的心情了,这些畜生!” “嘘……等等。” 阮苏突然将手指放在唇边,勒令制止了队友们的喧哗。他皱着眉头,弯腰在桌边蹲了下来,一边伸出手掌仔细地覆盖在桌上,一寸又一寸地滑过桌底。 直到触到一个硬物,他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果然,下一秒,写满了鲜红大字的黑板赫然开始掉色,天花板也旋转起来!这一回——每个人都镇静地稳住了平衡,他们知道,最后的主线剧情已经要来了! . 她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将自己的动作扭曲到全部藏身进了阴影之中。她在落日的余晖中瑟瑟发抖,不敢发出只言片语。 害怕,焦躁,煎熬。 但并不是没有希望。 十分钟前,她撬开了教室办公室的门锁,一个人躲在了班主任的桌底下。学校已经放学了,六楼安静得只有心跳声。 在藏匿自己之前——她万分谨慎地将最后一张字条放进了梁莹莹的抽屉之中,她知道每天放学后,梁莹莹都要检查一遍课桌后再离开,今天也不例外,她会看见自己的字条。 然后,也许……她会愿意帮自己。 “也许她仍是在意我的。” “她会愿意再帮我最后的忙吗?” “我们相处了几个月一直很顺利,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她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我只能相信她了。” 尽管她们已经决裂,但她却别无选择。所以在抱着痛苦的心情写下“求你,最后一次求你”后,她几乎是含着泪水将纸条放进了抽屉。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3 首页 上一页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