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鹤的笑意溶解成眼中的星光,环住他的腰身,把这个宣誓意味的亲吻延长得更为温柔缠绵。 郁谨心满意足地放开他,余光瞟了后座一眼,踩下油门。 女孩战战兢兢地坐在后座,手指紧张地绞着衣服:“你们说的这个人,真的可靠吗?” “他应该是这个环境下最可靠的人。”丁鹤温言安慰。 “你如果不愿意,现在就下去。”郁谨冷酷无情。 女孩被他吓得抖了一下,很久才反应过来:“……哦。” “你是叫牧之华对吗?”丁鹤开口缓和气氛,“看你的样子,之前家里发生了变故?” 他语气温和,让女孩松了口气:“对。” 她说起家里的变故,眉眼间难掩忧伤:“前不久,我朋友突然叫我躲起来,说有人可能要害我。我躲了几天之后,才发现父母都遇害了,而且可能……我以前相信的事情都是假的,我连自己是谁都弄不清楚。” 她这番话勾起了郁谨的兴趣:“你以前的记忆是完整的吗?” “是。可是那些可能都是假的……”她捂住自己的头,“我还遇到了一个人,她让我觉得很熟悉,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而且她……” “和你长得一样?”丁鹤问 牧之华震惊地抬起头,很快又掩饰地低声道:“不、不是。” 但她的反应已经给了丁鹤答案,他温声道:“没关系,你可以说出来。” 牧之华眼眶一热,突然有了倾诉欲望。 郁谨突然问:“蔷薇花下埋着什么?” 牧之华迷惑地张了张嘴:“花泥?” 郁谨点点头,当下不再看她。 “如果你还有什么想倾诉的,可以一起说出来。”丁鹤打破安静。 牧之华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不由自主地把自己最近藏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丁鹤漫不经心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到了。” 郁谨突然停车,指向某个方向:“就在那边,你说你是谁,会有人接待你。” 牧之华恋恋不舍地看向他们,被郁谨锐利的目光吓了回来:“我、我马上就去。” 但她内心还是有些期待:“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见吗?” 郁谨冷笑一声:“我想没有。” 他等牧之华下车,立刻就把车开走。 “她长得很像何樱樱。” “但是她并不是。”何樱樱曾经出现在丁鹤控制的世界里,他对她印象很深。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她,毕竟她确实喜欢装柔弱。但她看起来并不认识我们。” 何樱樱在第一个世界最后挥着锄头和丁鹤对打的样子早已刻在郁谨脑海里,所以他一开始并不相信牧之华的说辞。 “总是会有长得像的人,也许是双胞胎呢。”丁鹤安抚地笑笑,“你要是好奇我可以去查查。” “……算了,没什么兴趣。” 就像前几个世界原本都存在着一个“郁谨”一样,也许这个世界也存在着一个何樱樱,只是阴差阳错改了名字。 等开出一段路,郁谨放缓车速,似乎有些疲倦了。 丁鹤拍拍他的肩:“我来开吧。” 郁谨也不推脱,找了个适合的位置停车,和丁鹤换了位置,懒散地靠着椅背:“我很久没开车了,有点不习惯。” “我来开就行了。”丁鹤平缓道。 丁鹤知道他如果不是为了尽快把牧之华送走,也不会抢司机的位置。 “你不是可以瞬移吗?”郁谨手肘撑着车窗,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这样有点慢。” “那并不是瞬移。准确说来,只是因为那里是我的领域,我可以出现在任意一个地方,也可以让任何一个地方变成我理想中的样子。” 郁谨若有所思:“你是说那个世界是由你操纵的吗?你是指你是更高维度的存在,还是那个世界中最强的力量?” “就好比那个世界是一本书,而我就是作者。”丁鹤耐心解释,“但是在我之外,又会有更高层次的统治者,我自己可能也只是一本书里的人物。甚至于说,我们现在说的这个理论,也只是我们这个子世界特有的。” 每个子系统上端都会有一个主系统,但并没有人知道究竟要突破多少层,才能触碰到本原。 而主神无疑是离他们最近的上位统治者。 “这就是那个人……月神的目的?夺取这个世界的统治权?” “不一定是夺取,也有可能是继承。” 郁谨心中一惊,扭头看去。丁鹤的眼中浮现出淡淡的不甘:“因为我们并不知道,这个夺取的动作,是不是也在上位者的计划之中。” “但是一定要先达到这一步,才有之后的机会。”丁鹤眨眨眼,露出和煦而令人安心的笑容。 郁谨淡淡一笑:“我知道了。” 这也就是他的目标。他需要得到一个机会,把某个世界的统治权抢夺到手。只有这样,他才有后续对抗主神甚至更高层次统治者的机会。 “你今天说的似乎比之前更多,是有什么原因吗?” “也许是因为我发现没必要守口如瓶。”丁鹤唇边的笑容略显神秘,“正如我可以来到其他世界,‘他’也有可能隐藏在某个地方,或许他想看到些什么。” 郁谨按捺住心中的波澜。丁鹤是说,主神可能就在他们身边。 这个世界,不仅仅是月神所构造出来的末世,还可能是主神观察的场所。 主神把这么多异能者扔进同一个世界厮杀,并不简单的是为了重建一个世界。 而是一场选拔。主神想从中挑选出新的继承人。 “也许我们一直都错了。他对我们的监视并不是为了控制,而是单纯的观察。他并不那么在意异端的存在,反而这正是他所期待的。” 郁谨重重靠向椅背,轻吁一口气:“因为一切都仍在他的控制中。” “是的,但也并不总是这样。”丁鹤开到目的地,把车停下,扶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他也会有失算的时候,如果所有的世界同时出现异常,他也会无法兼顾。” 嘴唇上的柔软化解了内心的紧张和烦躁。郁谨摇摇头,抱住丁鹤,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丁鹤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发出邀请:“我需要一个人来陪我完成这件事,你愿意吗?”
“我需要一个人来陪我夺取一个完整的世界,你愿意吗?”郁谨在他耳边轻轻反问。 两个人都不由失笑,做了些亲密的事,把物资运回了屋里。 丁鹤站在门口,向地上扔出越青霆送的那枚果实。 果实落到地面,迅速生长成一棵大树,树冠几乎遮蔽了整个房顶。 房子被笼罩在一个半透明的半球体中。 “如果是越青霆送的东西,应该和他的能力一样,能够构造出一个无人能打扰的结界。”丁鹤关上门,眼神暧昧不明,“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第82章 月宴狂欢(五) “我一般睡二楼左数第二间。”郁谨贴在丁鹤耳边轻轻说了声,温热的气息如柔软的羽毛搔过耳廓,勾起轻微的痒麻感。 他说完就头也不回地上楼:“我去洗个澡,医院的消毒水味太难闻了。” 丁鹤抬手摸摸刚才他的气息扫过的地方,摇头笑笑。 等丁鹤洗完澡推开房门,郁谨却已经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房间的窗帘被紧紧拉上,不留一丝缝隙,如牢笼外的重重枷锁,将屋内的时空困锁在时间长河之外。屋内的光线很暗,却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使得视线中的一切都变得暧昧不清起来。 郁谨似乎还开了空调,房间内的温度较外面要更低几分。 丁鹤坐到床边,叹了口气:“你既然觉得热,就不用盖被子了。” 他掀起被角,一只手探了进去,隔着衣服抚摸着郁谨微微弓起的背部。 粗糙的衣服布料不急不缓地摩擦着光洁的皮肤表面,像是印章印下一连串的花样。 郁谨的背部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 丁鹤也钻进被子里,从后面搂住他,左手手指划了大半个圆,扯开浴袍的带子,沿着平滑的腹部向上探索,找寻到敏感的目标,轻轻揉捏:“睡着了吗?” 郁谨咬住下唇,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看来真的是睡着了,该怎么把你叫醒呢?”他温热的气息吐在郁谨耳后,湿滑的舌尖落在柔软的耳垂。 左手下的目标不堪折磨,他似是不忍,将关注转向旁边的一点。 他的右手原本拦在郁谨腰上,现在也向下滑到最隐蔽处的滑嫩皮肤,优雅地画圈打转,不轻不重地向下按压。白嫩的皮肤终究是太过脆弱,泛起诱人的红晕,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磨破表皮。 郁谨的呼吸有些急促,竭力维持着声音的正常音调:“我醒了。” “醒了就好。”丁鹤笑眯眯地撤离手指,去床头拿了什么东西。 骤然远离的身体带走一部分温度,却让心情更躁动了几分。 好在丁鹤很快就回来,把郁谨翻了个面正对着自己,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熟练地伸向后方。 凉意刺激得郁谨神思清醒了几分,微微拧起眉看着丁鹤的眼睛。 丁鹤安抚地亲亲他的眼皮:“先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但是疼痛感还是让他条件反射地向后退缩。丁鹤揽在他腰上的手突然用力,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 “你现在的身体还需要时间来适应。”丁鹤吻着他的唇,借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郁谨也渐渐适应了异样的感觉。丁鹤的细心却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反作用,反反复复不进行下一步,折磨得他心力交瘁。 他按住丁鹤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快点我就上了你。” 丁鹤听话地抽出手指,郁谨还没来得及感到空虚,就被更为灼热的部位填满。 丁鹤看着郁谨瞬间扭曲了一下的表情,半坐起身,靠着床头柜,把他按进怀里细细地接吻:“求之不得。” *** 郁谨趴在床上,任丁鹤给他上药。 空调温度有点低,吹得他头昏脑涨,怀疑自己受凉了。 他闷闷地问:“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丁鹤的手法很温柔:“你想加入月神吗?” 郁谨迅速回答:“不想。我不想加入任何一方。” “其实就算我们什么也不做,也能活到最后。”物资充足,又有越青霆送的结界,他们完全可以等外面的人互相厮杀结束,轻轻松松回到主神空间。 可是那样郁谨会不甘心。 “我不可能混在任何一个阵营内听从别人的指挥,如果要和月神对立,就要抢在其他人之前建立起一个阵营。” 凭借郁家的势力和本身的实力,他能够比较轻松地在一开始召集起一批追随者。 郁谨又皱了皱眉,满心排斥:“可我其实并不想做这个。我没有那么强的责任心做一个救世主一样的角色。”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6 首页 上一页 7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