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意?”
“我们为何不将他像只蝙蝠一样倒吊着呢?”
众人:“......”这是什么恶趣味?
言长城打了个冷颤,由于嘴被堵住了只能唔唔唔得抗议,表示梦魇也有人权。
当然,这微弱如蚊鸣的抗议理所当然被无视了,言长城的目光只好飘向江克,发送眼波死命求助。
江克垂眸屏蔽,并将此人拉黑。
一路上言长城一直在唔唔唔,听得苏瑾耳朵疼,摘了塞在他嘴里的毛巾道:“有屁快放。”
言长城立马道:“爸爸!爸爸你不能这样对你的儿子,你不是说我悔改后依然是你的宝贝儿子嘛,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吗?你唔唔唔”
你的节操呢!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苏瑾头疼得将毛巾再次堵住了他的嘴,觉得还是不要让他说话好。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看着苏瑾的眼神......嗯,意味深长。
莫言不厚道得笑出声:“这个梗我能笑一百年。”
苏瑾郁闷得踢了块脚下的石头,转移话题道:“江克你们先将言长城押回阁楼吧,别让他跑了,我们去柔弱的村民那里碰碰运气,回来后再整理下参加婚礼后获得的线索。”
“好。”江克接过绑着言长城的麻绳,快速看了他一眼又立马移开了视线,“那个......能不能不倒吊?”
“哈?我只是说说而已。”
江克松了口气,在岔路同苏瑾三人告别。
余雨有些不放心,踌躇了会:“要不我也跟着回去吧,江克太心软了。”
莫言豪爽得推着她往前走,笑道:“得了吧,比起自己的小命来说,不过是个才认识五天的人而已。”
说得也是,余雨终于放下心将注意力移到正事上。
他们又走了段路,苏瑾突然停下脚步,眉头深锁。莫言问道:“怎么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今天的村子太平静了。”
余雨惊呼了声:“一路上没遇到一位村民!”
不止没遇到一位村民,并且家家房门紧闭,原本这个时间点应该炊烟袅袅,街道上飘着菜香,可现在却死寂得连鸡鸣声都不曾响起。
有了这个发现后,他们再看整个村庄,都不复先前的平常心。经年不散的雾气将三人包裹,前方的道路隐藏在浓浓的灰色雾霭后,心理作祟得觉得有吃人的怪物隐藏在里面虎视眈眈得看着他们。
就连天光薄暮都显昏沉,凉风飕飕沿着背脊攀爬到头皮,气温都似乎突然降下了一节,纸钱打着旋从他们脚边飞过,隐隐约约能听到清脆的童谣唱响。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村口哭泣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咯咯咯咯,苏瑾哥哥,我喜欢你,不想你变成姐姐的午餐,快回去吧。”
鲜红色的身影在雾霭中时隐时现,时远时近,最近的一次,苏瑾看到女童血红色的眼珠,正嗜血贪婪得看着他们。
余雨面无血色,身体如秋风中的落叶般簌簌发抖,她抖着声音说:“这童谣我听过,可是跟故事背景有什么关系吗?”
等女童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后,莫言斟酌道:“这是十七世纪流传于澳洲的一首恐怖童谣,很多人都听过,之所以诡异,是因为每一句话的字数54545454 10 9 4 8,按数字音译就是........”
他停顿了一下,余雨面色惨白得接道:“我......唔唔唔。”
苏瑾捂住她的嘴,严肃道:“别说出来,谁都不知道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
余雨小鸡啄米得使劲点头,感觉自己差点步入了死门里,她劫后余生般拍着胸口呼气,神色慌乱道:“这个童谣肯定还有其他的意思,你们有没有什么看法?”
莫言揉着眉心沉思道:“苏瑾你怎么看?”
苏瑾:“你还可以叫我元芳。”
“......”莫言给了他一个爆粟,“都这种时候了就别开玩笑了。”
“敲多了头会长不高的!”苏瑾揉着脑袋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回复道:“这首童谣里有处变动,你们发现没?”
“你是说原版是九兔子坐在地上,这里变成了九兔子坐在村口?”
“没错,我们不妨代入进去想一想,九兔子无疑指的女童,而这名女童原本只是个寻常支线NPC,却被鬼怪附身后变得活灵活现,那么十兔子自然就是指的我们。”
余雨一脸茫然:“什么附身?女童不就是鬼怪吗?”
莫言道:“我参加婚礼后获得的任务奖励就是指这件事,女童之所以只有七岁大,是因为她的年龄永远停留在了七岁,而现在支配这具身体的就是鬼怪。”
余雨打了个冷颤表示了解,苏瑾接着道:“八兔子埋,我猜或许指的就是花圈老板,她不就是负责殡仪一条龙嘛,而挖坑的人,或许就是她的未婚夫。”
“那是谁抬的?”
“这个不清楚,我们可以再从第一句大兔子病了开始猜,目前我们所知道的生病的村民是哪个?”
“你是说柔弱的村民!”
“对!柔弱的村民生病了,村长给她瞧病,至于这个病是需要什么治就是关键!”
莫言梳理道:“目前不清楚的是三兔子,四兔子,五兔子和六兔子对应的是谁了。”
苏瑾神秘得笑道:“不,我大概知道他们都是谁了。”
余雨脑筋有点转不过来,一脸懵逼怀疑人生道:“快说快说,太难猜了。”
苏瑾道:“我们再回到现实的童谣规则里,现实的童谣中推理出的结论是:‘买药’其实是黑话,这里指的是药引,三兔子是杀手,或许就是附身女童的鬼怪,而谁死了?”
莫言和余雨同步得摇头。
“别忘了供在神庙里的那尊神像,我猜,她就是柔弱的村民的女儿,而熬药的兔子正是柔弱的村民的丈夫,你们还记得蒋易曾说过,柔弱的村民十年前消失了两位最重要的人吗?”
余雨痛苦得捂住头:“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直接一口气说完吧。”
苏瑾一副高处不胜寒的样子,摇头晃脑道:“最后就剩六兔子了,正是指十年前整个村庄全部消失掉的男人。”
他晃着晃着脑袋突然身体也晃了下,一时踉跄差点没站稳,莫言立马扶了他一把:“你怎么了?感冒还没好吗?”
苏瑾摆了摆头,勉强提起一个笑:“我没事,是有点不舒服,但不碍大事。”
他的脸色很是苍白,就连嘴唇都失了血色,余雨担忧得探了探他的额头,吓得缩了手:“好烫,我们先回去休息吧,你这样下去可不行。”
苏瑾表示没大问题,深深吸了口气压住晕厥的感觉:“我得先理完这条线索才行,不然时间一长就搞忘了。”
莫言无奈得扶着他,道:“你说。”
“故事背景了解清楚了,其中最大的一个问题又回到了‘药’身上。”
“你是说我们要找出药是指什么,有什么用途吗?会不会就是将人变成兔子的那管蓝色的液体?”
“我们不用知道药是什么,你别忘记了我们入梦的初衷并不是来探案的,只用找到陷梦者的名字就好了。”
余雨迟疑了一下,遮掩真相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散开,她惊讶得瞪大了眼:“你是说......”
“没错!”苏瑾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村庄里浓郁的雾气似乎都逐渐稀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童谣很多人都听过吧,我记得有段时间特别流行,细思极恐的赶脚。
第14章 神庙十四 余雨眼睛里冒出星星,崇拜得看着苏瑾:“你脑子都烧糊了,还能得到一个字,简直是天才。”
莫言将苏瑾扶到路边的小石头上坐下,问道:“那这个字原本应该是哪个NPC给我们的?”
“花圈老板吧,但现在我们不用走花圈老板的剧情线了,因为最大的奖励她已经给了我们。”
玄字梦魇和黄字梦魇都是差不多的内容,不同的是陷梦者的名字区分出难度,要是陷梦者的名字有三个字,难度自然比名字是两个字的大,这便体现在初始任务的NPC个数上。
完成初始任务后会获得相应的一个字,但如果你够聪明,也可以不用走完剧情。
同样也有人走邪路,通过难度重重的支线获取线索,一次性获得陷梦者全名,但这种会照成很多的损伤,是不被梦魇局允许的。
如果将剧情完成到百分百,一定会爆出梦魇道具,甚至奖励的寿命也有可能翻倍。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余雨一点也不奢望走完剧情什么的额外奖励,喜悦的心情下,死寂的村庄都显得和蔼可亲。
苏瑾休息了一会头已经没那么晕了,他站起来看着前方被隐在雾霭中的道路说:“看来我们今天是去不成了,村庄这么死寂肯定跟昨晚有关,神像已经解除束缚出来了,我们先回去。”
莫言举双手赞成,然而等他们转身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微弱的呼救声,三人同时转身看向化不开的浓雾,什么也没看见,但呼救声更加清晰了:“救命,救救我。”
余雨打了个哆嗦躲到莫言身后,惊恐道:“会不会是那些什么东西在搞鬼,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再等等看。”
对面那人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连忙哑着嗓子表明身份:“我,余嫣然,求你们救救我。”
三人吃了一惊,苏瑾眼中还存在疑虑,鬼怪的模仿能力很强,警惕一点总是好的:“余嫣然?我考你个问题,你要是答对了我们就过来。”
“你说。”
“我说过一句什么话让你最生气?”
对面那人犹豫了一下,羞耻得回答道:“你......你叫我上你。”
莫言嘴角抽搐道:“看来是真的了。”
苏瑾皱着眉,他问的才不是这句话呢。
三人走了过去,就看到余嫣然正躺在血泊里,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她的两腿上各夹着一个捕兽夹,正泊泊得涌出鲜血。
余嫣然看到他们立刻哭了出来,头发乱糟糟得看不出这是那个爱美做作的女人,她几乎是一路爬到三人的脚下,手掌被摩擦得白骨森森,想要抱苏瑾的大腿,被他眼急脚快得躲了过去:“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你遇到了什么搞成这副狼狈样?”
“兔子,好多兔子,吃人的兔子!”余嫣然声嘶力竭道:“昨天晚上,突然冒出来,还有......还有......”
她说到这里一脸惊恐得止住了,嗓子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发出咕噜声,浑身颤抖犯了癫痫似得大口喘息,看这样子也问不出什么了,莫言将她背了起来,道:“先别说话,回了阁楼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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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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