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噎了一下,表情立刻变得狰狞:“我怎么看不出来你积分很富裕!” “陆之穹很有钱,他的钱就是我的钱,”白渐潇理直气壮,“哦,你不认识陆之穹,他就是那个全世界最好的爱人。” “……”女巫险些从台子上摔下去,“行!那我就赐你智慧,你可别后悔!” 白渐潇接过药,喝了下去,立刻感觉耳聪目明,全世界都清爽了,当年亚当夏娃咬了口禁果,估计也就这疗效。 女巫转向殷千翎,殷千翎立刻警觉:“看我干什么,我没有东西给你!” “看你的裤兜!”陆之穹在下面吆喝。 殷千翎一摸兜,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了瓶药,估计这就是陆之穹伸出的援手了。他把药丢给女巫,“拿去。” 女巫喝了药,露出了一个眼歪嘴斜的笑,“很不错,是开心泡泡水,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有一些可笑之处。说吧,美貌、金钱、智慧和爱情,选哪一个?” “听哥的,选智慧!”陆之穹立刻在下面叫道。 “谁要听你的!”殷千翎凶了他一句,又小声道,“我要爱情,就……嗯……让我喜欢的人对我稍微好一点就行……” 白渐潇竖起耳朵,心想真是听到了了不得的八卦,殷千翎居然有喜欢的人?他居然也会露出这种扭捏姿态?也不知道他那个对象是哪路神通…… “那是当然,喝吧喝吧。”女巫递给他药水,“我能实现你所有的愿望,就像童话里那样。” 高台上的二人回到地面,又一个二十分钟开始计时。 白渐潇上去的时候懵懵懂懂的,下来的时候神态就完全不一样了。他神秘一笑:“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众人好奇地问。 白渐潇抬头说话脖子酸,干脆坐在了桌上,把旁边的纯钧抓过来抱在怀里,宣布答案:“蓝队的配方!” “靠,真有你的!变那么小还能记住配方!”队伍里的新人——叫姚岭的那个——马上叫道。 白渐潇刚才倒也没刻意去记,奈何他记性太好,想忘都难。 纯钧有些意外:“没想到你会利用陆之穹做这样的事。” 白渐潇懒得解释,不过说到陆之穹,他不由暗自咬了咬牙。能力稍微恢复后他就感到了一丝不寻常之处,刚才也就是变小了没法思考,智商回来的一瞬间,他立刻反应过来:他们这帮人陷入这种处境,绝对是陆之穹又在搞什么小动作! “我看到的配方不多,这也不是重点,”白渐潇隐藏好情绪,扬了扬下巴,“重点是,刚才我在高台上往下看的时候,发现两间房是互相对应的。” “这个我们一开始就已经发现了。”纯钧说。 “不不,我关注的是药物的摆放。”白渐潇回身指了指架子上的“咯咯笑粉”,“在蓝队架子上完全对称的位置,放的是‘哇哇哭粉’,还有这瓶‘浓缩月光’的位置,在蓝队那里是‘精炼阳光’。你们意识到了吗?两间房所有药物的摆放都是相对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只要记住蓝队的对应位置上摆着什么,我们就可以调制出效果完全相反的药!” 白渐潇激动地说完,发现队友都没什么反应,只是盯着自己看,不由奇怪道:“怎么,是哪里有问题吗?” “不,没什么问题,”纯钧叹了口气,“你刚才在上面呆了那么点时间,就发现了这些规律吗?” “啊,对,”白渐潇愉快地说道,“而且我大概把蓝队那边药物的摆放位置记住了。要是能再上去一回的话,我可以把所有药记下来。” 唐渊不禁失笑,瞥了纯钧一眼:“我说得没错吧,只有怪物能吸引怪物。”
第77章 白渐潇有猫了 白渐潇根据变小药的配方,找到了相对应的药物, 配置了一瓶解药。他把宽大的斗篷盖在头顶, 服下了解药,身体慢悠悠地恢复正常, 正好斗篷完全罩住了他的身体, 白渐潇不紧不慢地把裤子套上——哪怕是像他这样舞台经验丰富的人,当众偷偷穿裤子也是很新奇的体验。 接着白渐潇配置出了昏睡药的解药, 给队友服下。他甚至找到了解除巧克力化的配方,却没急着给陆之穹送过去——小孩子才傻乎乎地投怀送抱, 作为成年人的自己,当然是千方百计地要赢! “死于忧郁的心脏、春不再来草、撕碎的情书碎片,再加上吟游诗人的歌声,”白渐潇刷刷刷地记了好几页纸, 最终将这一味药剂划了出来, “混合起来就是遗忘药剂。” “我们拿这个对付他们?”纯钧问。由于白渐潇没有记住所有对应的药物,他的解药还没有研制出来, 仍是小小的一只。他不得不坐到三岔烛台高高的支架上, 才能勉强把莎草纸上的内容收入眼底。 “蓝队应该也研制出了一些解药, 别的毒药可能会被他们破解。这个遗忘药剂好就好在能使他们忘记一切,甚至连服用解药都想不起来。”白渐潇仍低头奋笔疾书, 一缕发丝垂落下来, 被他随手用笔上的羽毛挽到耳后。 他写完一张就烧一张, 对他来说书写的意义在于整理思路而非记忆, 那些配方早就印在了脑子里。这也是他不用羊皮纸的原因, 轻薄的莎草纸一沾染烛光,就被火舌舔舐殆尽,化作青烟散去。 “也就是说,我们要给他们配六瓶这样的药?”纯钧问。 “是这样。”白渐潇顿了顿笔,抬头询问道,“你们还有更好的建议吗?” “我改了毒药配方,这次少说也会让人变成巧克力酱。”唐渊晃了晃手里咕嘟冒泡的黑色药水,“我想在他们身上试毒。” “下一次再试吧,我们先试试萧见白的方法。”纯钧说。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唐渊问,坏心眼地用手指戳了下烛台上的纯钧,力道可一点不小。纯钧小人猝不及防人仰马翻,朝后跌去,正落在白渐潇伸出来救急的羽毛笔上。 显然,这么小的个子已经失去了议价资本,纯钧有些狼狈地借着羽毛的弹性落在桌面上,抬手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发丝,拍掉了身上的灰。唐渊的胳膊撑在桌边,一双兽瞳满是兴味地盯着他,纯钧感觉自己像是被大猫逮到的老鼠,那只猫并不饥饿,只是期待着从他的挣扎里获得乐趣。 “这不是要求……也不是建议,”纯钧平心静气地看着他,“这是我个人的请求。我们立场不同,性格更是千差万别,但我想我们对于胜利的目标是一致的。” 白渐潇在一旁默不作声,心想那些成名高手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一丝都折辱不得,纯钧却意外地能屈能伸,武能拔剑出鞘外拒强敌,文能安抚顺毛充当润滑剂,红队的和谐都牵系在他一身了。 唐渊果然有所松动,眯起眼睛舔了舔嘴角,“可以,我答应你的请求。” 十五分钟时,红蓝二队交换魔药,红队给出了六瓶一模一样的遗忘药剂,蓝队居然也放上了整齐划一的六瓶蓝色药剂。 “哦,你变回来啦。”看见白渐潇恢复原状,陆之穹还有些遗憾,“唉……” “你叹什么气呢?”白渐潇微笑着问,“要不要给你卖个萌撒个娇,陆之穹哥哥?” “你刚才可不是那么说的,”陆之穹嘟囔道,“明明之前那么可爱。” 白渐潇的眼皮跳了跳,实在觉得刚才自己撒娇的样子有些丢人,他小时候怎么那么不稳重,逮人就抱逮人就亲?还做出了投敌叛变的行径,着实不可饶恕。 幸好留给他们谈情说爱的时间不多,女巫再度对十二瓶药施展魔法,众人各自挑选了一瓶。 “不好意思了,”殷千翎一边喝药一边放嘲讽,“这一次,我们赢定了。” “这可不一定哦。”纯钧回敬过去,但很没有说服力——他还没锥形瓶大,还是靠唐渊把药倒在手上,他才像蜂鸟吸食花蜜一样吃掉了一颗蓝色的水珠。 果然很快,蓝队的药开始发挥作用,白渐潇只觉得身体一矮,眼前的景物则迅速放大,心中不由一喜——还是变小药吗?他们已经研制出了解药! “大家怎么样了喵……喵?”白渐潇抬手一看,赫然是一个只白白的猫爪子,上面是粉粉的肉垫…… 他没有变小,他变成了一只猫!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一瞬,白渐潇“噗叽”一声就摔到在地,人的思维方式根本无法控制猫的身体,他的四只爪爪胡乱挥舞,居然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更加可怕的是,红队的队友都跟他喝下了一样的药,全都变成了小动物。眼前赫然是一只金色瞳孔的白猫,一条翠绿的小蛇,一只呆坐在地上的北极熊,一只咕咕叫的大公鸡……等等,是不是少了谁? “我在这里……”纯钧虚弱的声音从白猫那边传了过来。白渐潇定睛一看,白猫的爪下按着一只圆滚滚的小仓鼠。哦,仓鼠!白渐潇也不知怎么的,整个人……不,整只猫都兴奋起来,情不自禁做出了捕食的预备姿态。 “唐渊!”那边纯钧加大了声音,“把爪子松开!” 那只金瞳的白猫想必就是唐渊了。他通体雪白,唯有一只耳朵是黑色的,毛发柔顺有光泽,看得白渐潇十分想舔它的毛……不行,这也太变态了! “哦。”唐渊居然乖乖松开了爪子。 纯钧变成的小仓鼠挪动了两步,显然还在适应这个新身体。它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朝着白渐潇爬了一段,突然感到头上泰山压顶般降下一个阴影,唐渊的爪子截住了他的去路,把他往回一拨,就又拨回了自己领地。 这根本不是放他走,而是在玩猎物呢! “啊,刚才就想这么做了……”白猫低下头,伸出猫舌头舔了舔仓鼠,把他舔了个跟头。
好脾气如纯钧,也已经到了生气的边缘。他恼火地揪住一根猫胡须,毫不畏惧地盯着比自己大数十倍的捕食者,“唐渊,你要么现在干脆把我吃了,要么就别怪我之后对你动手!” “吃了?别开玩笑了,我们中谁也不会先死的。”唐渊好整以暇地舔了舔爪子。 这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法则,先在游戏中死亡意味着先回到现实世界,他们的身体都还处在丧失神志的游戏状态,谁能保证先醒来的人不会做些什么?所以他们哪怕心里恨不得把对手撕碎吃了,也绝不会在游戏里痛下杀手。 白渐潇在一旁听了这段对话,突然心里一亮,结合刚才感觉到的异状,他好像有点猜到陆之穹提议玩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什么了。不过现在没时间也没机会找他对质,事不宜迟,他们必须马上商议上去的办法。 蓝队的药虽然能让他们变成动物,却无法控制变成什么,以至于这里还出现了一头硕大的北极熊。 “你叫念念是吧?过来。”唐渊站在高台下面,吩咐道。 北极熊傻傻地举起爪子,“嗷嗷,我马上过来。” 念念完全无法掌握这具身体,费力地向前爬了一步,屁股下露出一副被压扁的黑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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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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