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的时候很快到了,蓝队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紧紧地盯着那瓶猩红的药剂,当女巫施展魔咒后,六瓶魔药变得无法辨认,他们一时谁都没有先动。 陆之穹本着敢为天下先的精神,率先拿起一瓶,“我先来吧。” “等等!”白渐潇叫道,尽管知道谁先谁后几率都是一样的,他还是忍不住叫他停下,接下来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不安地抖了抖耳朵。 他没有察觉,陆之穹拿起魔药的时候,自己都被惊吓出飞机耳了。 “你——”陆之穹的拇指和中指捏着药瓶子,空出食指指着他,粲然一笑,“小猫咪,真可爱。” “……你喝。”白渐潇黑着脸一拍桌子,“快喝他喵的,我看着你喝!” 呵呵,一失忆本性都暴露了!居然当着他的面调戏别人!调戏的人是他自己也不行! 陆之穹果断喝了药,转了两圈,并没有感觉到性命危险,“嗯……这个致命魔药潜伏期多长来着?” 白渐潇松了口气,知道他没有被魔药选中,垂着的尾巴竖起来,舒展地打了个卷。 “真是不可思议,竟然不是我,”陆之穹爽朗一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总觉得自己是运气格外差的人呢。” 接下来蓝队也不再挣扎,各自选了一瓶药喝了下去,一时间也无事发生。
正当众人惊疑不定之时,只听“噗通”一声,蓝队中的一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中喷出一注飞溅的血,脸色也迅速灰败枯槁。在倒下的途中他还抓着脖子急喘,倒地的瞬间他就已经停止了呼吸。 喝到致命魔药的,是胡朝阳。 ※※※※※※※※※※※※※※※※※※※※ 明天有事要请一天假,所以等会儿还有一更!大概在五点钟!
第79章 致命魔药 目睹队友的死亡,除了另一个新人吓得哭叫出来, 蓝队几人只是冷冷地看了眼——死人对他们来说再稀松平常不过。红队这边也并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 好像是轻松愉快的家家酒游戏突然出了命案,都有些不适应。 只有唐渊遗憾地叹了声:“可惜死的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一轮红蓝二队依旧成功登上了高台, 献上药水, 不过女巫并没有再泄露致命魔药的配方,只是给了双方几个香甜诱人的巧克力派。 “猫不能吃巧克力, 知道吗?”作为猫前辈,唐渊正儿八百地教训白渐潇。 “哦哦。”白渐潇只恋恋不舍地好松了嘴。六个派一个给了纯钧, 剩下几个都进了念念的肚子。 蓝队只剩五人,情况更加不利。即使人数削减,他们也必须喝下六瓶魔药,有一个人必须喝两瓶;相对来说红队只需要喝五瓶就够了, 有一个人能轮空。接下来配药时, 红对这里的氛围显然轻松了许多,唯有白渐潇皱着眉头, 心中反复思考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死的是胡朝阳? 前一轮的时候, 只有胡朝阳没有失去记忆, 这意味着他很可能根本就没有喝下魔药。这一轮他知道有死亡的风险,更加不可能真的把魔药喝下去, 为什么死的偏偏是他? 更让他在意的是, “致命魔药”的说法, 其实是由唐渊提出来的, 而女巫当时所说的是:“一个杀人的方法。” 唐渊注意到他探究的目光, 回过头来说:“我说过,不要看我。” 白猫口中叼着一块硫磺火石,正准备丢进坩埚里,但仅知道这一味药是远远不够的。 “为什么要加硫磺火石?”白渐潇问,“刚才我们已经试过药性了,硫磺火石除了加热会散出臭味外,没有其他任何作用。” “怎么,想试探致命魔药的配方吗?”唐渊昂起脑袋,把硫磺火石丢进锅里,顿时像炮仗炸了屎坑,恶臭扑鼻。 “不……”白渐潇心中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我已经知道致命魔药的配方是什么了。” “哦?”唐渊笑了笑,“是吗?” 其实白渐潇并不能确定,但当交换魔药时,他依旧口是心非地大声宣布道:“我知道了,我已经知道配方了!而且我也配出魔药了,你们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如果他没有猜错,这句话,本身就是致命魔药的一个成分。 蓝队无疑又遭了个晴天霹雳,死亡率顿时从六分之一增加为六分之二,谁的脸色都不会好看——除了陆之穹。记忆对他来说似乎是个沉重的大包袱,因此一旦丢掉后,他天性里的乐观精神就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我先来吧,看看我运气怎么样。” 如果自己的猜想准确的话,陆之穹是最不用担心喝到致命魔药的人。白渐潇看他咕嘟咕嘟喝完一瓶,果然什么事都没有。 “呸呸呸好苦,像是黑咖啡泡苦瓜,”陆之穹抹了抹嘴巴,继续拿起一瓶,“是不是我们组里有人必须要喝两瓶?那就我来喝好了。” 红蓝两队盯着他,都露出了看疯子一般的神色,接着他们的目光就变成了不可思议,因为陆之穹喝完第二瓶后,依然健在。 “看来我的确是个运气不错的人。”陆之穹断定。 如此一来,桌上剩下四瓶药水,其中两瓶是致命魔药,死亡率二分之一。 “你怎么可能知道配方?”殷千翎坐不住了,质疑白渐潇,“女巫说过不能把配方告诉别人,否则那只白猫会死!” 白渐潇说:“他是不能说,但我可以读呀。我恰好有读心的能力,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得很——你刚才在心里骂我是狗对吧?” 殷千翎一震,他刚才的确在心里骂那只黑猫是狗,看来他会读心确实不假!这么说来,致命魔药确实有两瓶! 看殷千翎的反应,白渐潇就知道自己蒙对了。他的精神力还没有恢复,即使恢复,也不可能读得了这种顶级高手的心。只不过这位小朋友的心事是不是未免太好猜了一点,根本连读心都不用嘛…… 尹橙即使失忆了,一股淡定还是浑然天成,默默拿起一瓶药喝了一口。 “我就不信了还!”殷千翎闭眼仰头喝药,一气呵成。 “谁怕谁啊!”银蛇豪气万千,一口气干了。 剩下的那个新人就惨了,几乎抓不稳瓶子,陆之穹鼓励他:“没事,喝吧,不会有事的,信我。” 新人哆哆嗦嗦地啜了一口,喉结却并没有因为吞咽而滚动。 他们四个几乎是同时完成了喝药的动作,有那么几秒空气几乎凝固,突然那个新人“啊”地惨叫一声,朝后倒去,身躯重重摔倒在地上,如一个装满死肉的沉甸甸的麻袋。 第二个死者出现了。 明明应该有两瓶致命魔药,却只死了一个人,殷千翎立刻指着白渐潇道:“你说谎!你根本没有配出致命魔药!” 白渐潇甩了甩尾巴,不与他争辩。 “你错了,小鸟鸟,”陆之穹亲热地搭着殷千翎的肩,因为他觉得这位小兄弟相当面善,仿佛前世的兄弟,说话时却面向白渐潇,“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魔药,对不对?” 白渐潇点了点头,果然他能想到的事,陆之穹也不会想不到。 “没有魔药?”殷千翎大惑不解,“那他们怎么死的?” “他们死于破坏规则。”尹橙突然说道。 陆之穹点点头:“是了,我想当时在高台上,女巫告诉白猫的一句话应当类似于:接下来谁不喝魔药,谁就会立刻死去。这就是女巫所谓的‘杀人方法’。为了让我们不喝药,白猫才杜撰了一个致命魔药出来,他想让我们因恐惧而不敢喝下药水,毕竟恐惧才是最可怕的毒药。” “哈,恐惧才是最可怕的毒药……”唐渊忽然笑起来,“我就知道瞒不过你,毕竟这个道理是你教会我的。” “是吗?”陆之穹对唐渊笑了笑,“如果我养宠物的话,一定会养一只像你这样的猫。” 白渐潇看陆之穹的眼神,马上就不对了,本来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眯成了刀刀眼,咻咻地往陆之穹身上飞眼刀。 “当然啦,你也很可爱,”陆之穹又道,“其实你并不会读心,只是比我更快地看出了小白猫的计谋,将计就计地增添筹码,想要增加我们的恐惧,对不对?” “你问他好了,反正他才是你的小猫咪。”白渐潇凉飕飕地丢下一句,转身找纯钧玩去了。 “你看,我还挺受猫猫欢迎的。”陆之穹得意洋洋地对殷千翎说。 殷千翎摸着下巴:“怎么说呢,我总觉得他俩在不同程度上都很想在你半夜睡着的时候,把爪子刺入你的颈动脉。” 至此,红队全部健在,蓝队仅剩四人,剩下的比赛没有悬念,三轮之后,蓝队完全失去了上台的能力。 半天的比赛下来,白渐潇记住了几乎所有药物的药性,配置出了口感丰富效果多样的魔药,将蓝队折磨得生不如死,当之无愧地被选为MVP。 “女巫的魔药”游戏结束,所有的魔药效果便都解除了。剩余的玩家变成了6:4,接下来的第三场,蓝队在开始前就处在了绝对的劣势。 距离下场开始,有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后台休息室,唐渊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纯钧堵在了墙角。男人比他略高一些,一张脸帅得天怒人怨,微笑如春风般和煦,望向他的眼神却极具侵略性:“唐渊大人,还记得之前说过的事吗?” 唐渊兀自甩干手上的水,完全茫然地问:“什么?” “约会的事,”纯钧的手指曲起,点了点他的胸口,“明天晚上,青竹丹枫酒店,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如果唐渊在这方面消息灵通的话,就会知道青竹丹枫酒店是剑阁名下最高档的酒店,纯钧约了人就爱往那里带,有一整个楼层是他寻欢作乐的场所。 但是出于某些原因,唐渊对风花雪月之事完全绝缘,所以只是随意点了点头:“如果我有时间的话。” 另外,如果他对人类的情感稍微敏感一些,就会知道纯钧脸上那个笑容绝对没有任何善意的成分。男人把他的敷衍当成了允诺,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相信你一定会有时间的。” 另一侧的沙发上,恢复记忆的陆之穹厚着脸皮摸到白渐潇身边,抓住他的手:“白白……” 白渐潇“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别生气了,我不是失忆了吗?”陆之穹辩解道。 “……你觉得我是因为这件事生气?”白渐潇扯了扯嘴角,“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小心眼?”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听着怎么那么像无理取闹的女朋友?谈恋爱真是害人不浅! “那你为什么生气?”陆之穹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肩膀上,从后面抱住了他。 白渐潇立刻被这种完全无辜的语调激怒了,“陆之穹,不认真的话,你会输的。” “谁说我不认真了?”陆之穹问。 “只有一部分灵魂在这里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谈认真?”白渐潇压低声音,不让旁人听见,但他心中委实想摁住陆之穹的头吼一句去你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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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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