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搂住他的腰,二人下身也紧密贴在一起。 沙菲克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道:“你知道我受伤了。” “对不起。”男人微笑着低头在他光滑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呼吸愈发粗重炽烈,布满厚茧的手抓起白腻紧实的臀肉,同时胸前的每一下抓揉全部令沙菲克身体颤抖不止。厄洛斯突然抓住他的双手,粗大的性器伸进双腿间。沙菲克麻木得一动不动,男人也不着急,温水将他浑身摸得像是着了火,沙菲克低骂一声,几极不情愿地并拢双腿。而这换来是对方愈发无法自拔的触摸。 厄洛斯扶着他的腰开始顶胯,沙菲克顿时眼睛红了,烦躁地撩了一把头发。脑海里莫名闪现过一双金色眼睛。 最近和厄洛斯这样胡搞时,他似乎越来频繁想起另一张脸。那个总是微笑地看着他,却始终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家伙。 伤口不可避免的撕裂疼痛起来,和被阴囊拍打升起的异样快感交织在一起,沙菲克渐渐有些分不清了。 “怎么办,好像伤得更严重了,明天宴会你可能参加不了。”厄洛斯在他腿间高潮射出时说道。沙菲克大腿内侧也通红一片了,睁开眼:“你们已经决定好要去了?” “是啊,十三人里只有两票反对,没人想为了上头人的利益流自己的血,何况老头子下了血本,愿意主动交出继承人戒指,”厄洛斯半蹲下来在流血的伤口处轻轻吻了一下,“就算是引出我的诱饵,它的价值也算是相当有诚意了。” 沙菲克转过身低头看着他:“你不怕福列塔是要想杀死你?而且危险也不止如此...” “我又不是靶子,可不会乖乖等着被杀。”厄洛斯站起来,“况且我们都知道,早晚要与他一战的。既然老头子提供了机会,也省得我再费心去找时机了。无论是示好还是阴谋,都是个不错机会。”看到沙菲克皱起眉,厄洛斯忍不住拉起他的手在手心舔了下,“再说了,万一他真的是示好呢?” 沙菲克一愣,瞬间浑身冰冷:“所以你拿到继承人的资格后,真的要留他一命?” 厄洛斯有些苦恼地想想:“如果他真的交出戒指,且以后都不在与我作对,我自然也不太好违背誓言。” “那我这十年来假扮你的情人,陪着你在这里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沙菲克突然控制不住地吼道。 堵在心中的烦闷与怒火忽然就像是再也无法容忍了一样。 厄洛斯微怔。 “是你说服了我兄弟的关系会引起他们怀疑。好,我是私生子,情人我来做。为了保护你的位置,就连亲信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可结果呢,到头来我付出了一切,就只是为了枪毙那几个杂鱼,然后看着你继承家族和杀死我母亲的人和平共处吗?!” 厄洛斯眼里望着他的笑意慢慢黯淡了下去,他垂眼看着沙菲克的腰侧:“小心伤口...” “狗屁的伤口!”沙菲克转身要走。 厄洛斯皱眉,握住他的手低声说道:“那也是杀害我母亲的人。” 沙菲克瞳孔一缩,一把甩开他的手,盯着厄洛斯的眼睛道:“我该明白的,在你一步步与这里牵扯越深时,我就该明白的!你从来都不想遵守那个约定!什么‘等这一切结束,就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你是在耍我吗?这么多年了,现在你已经做不到了对吧?” “啊,血流得更惨了。”厄洛斯转身从洗手台下翻找急救箱,“我记得是在这里来着——找到了。” 沙菲克气得脸色惨白。 厄洛斯提着急救箱再次蹲下,用蘸着酒精的棉花小心清理伤口。沙菲克的泪水突然开始不停地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厄洛斯手上动作微微一顿,良久开口低声说:“这里,有很多人,做梦都想要把你我撕碎。”他顿了顿,又道,“我向你承认,复仇的确不是我们最初设想得那么简单。现在离开这里,失去了家族的庇护,我不光保护不你,就连我自己或许都不一定能活着走出这条街。那些东躲西藏的日子你应该也已经过够了吧?”将纱布系了个蝴蝶结,厄洛斯站起,望着沙菲克轻声说道,“像现在这样,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男人垂眼,沙菲克歪了歪头,那个带着稍许冰冷的吻落在了脸颊。 “我是你的兄弟。除此之外,我不想以其他任何身份站在你旁边。”沙菲克推开他,转身朝外走。 厄洛斯往后退了几步,停下来,突然发出一声轻笑。他抬起眼,轻浅的蓝色眼睛深处隐着升起的疯狂,望着沙菲克的背影就像是在看已经被他困于笼中,再也逃不掉的猎物。 “但你知道的,如今你只能以一种身份在这里活着,那就是我的爱人。” 沙菲克脚步一顿,那个多年来藏在心底不可名状的恐惧冒了出来。“我一开始就不该答应你这荒谬的主意。”丢下这句话他快步走出浴室,从衣柜找了干净的衣服穿上,匆匆离开公寓。 叫了辆的士,沙菲克报出目的地,那是在三个街区之外的一栋公寓。嘱咐司机到了之后叫醒自己后,他颓然窝进了柔软的车座里。 无法挣脱的疲惫袭来,他祈祷着伤口的血不要弄脏了车,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梦里画面出现的却是他和厄洛斯,不过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他们。 沙菲克的母亲生下他的时候,并不知其父亲是黑手党克斯泰拉家族的继承人,而且还已经有了妻子。知晓后,她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好好抚养这个孩子,希望沙菲克可以远离父亲一家,作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 只是她不知道,沙菲克一直都背着她偷偷跑去和厄洛斯见面。 克斯泰拉家的房子守卫众多,地下更是密道错综复杂。 梦中,五岁和沙菲克和七岁的厄洛斯在这些密道里,一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无聊却快乐的日子。 画面一转,又变成了意大利中部沿海的一座城市的旧街上。15岁的沙菲克手里握着一块石头正准备用他去砸背对着自己的这条街的老大。却没想被对方躲过去不说,还反过来他被摁着肩膀屈辱地趴在地上。 但这却几乎是沙菲克记忆中最快乐的一天。 在独自逃亡了十年后,在一个破烂的街头,他竟然再次遇见了同样逃亡的厄洛斯,他是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熟睡中的男人动了动嘴角,露出了宛如幸福的表情,眼泪缓缓淌了下来。 --------------------
正文暂时卡得写不出来了,脑子一热整了个特别篇,很短大概三四章就能结束,希望大家喜欢!(抱头逃走) cp:厄洛斯x沙菲克x裘德
第54章 现世特别篇 Y=K/X (02) 沙菲克被司机叫醒,付钱下了车。借着夜色掩护迈入远离市中心的陌生街道。 虽然他那身打扮与周围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幸好刚刚走得急,都没来得及擦干,衣服穿在身上黏黏糊糊的,头发也湿漉漉的像是打了绺,看着倒也没比楼里走出的酒鬼们精神多少。 落日最后的余晖从昏暗狭窄楼道里溜走,角落里的纸屑、果皮和烟头随处可见,散发着发霉潮湿的恶臭。沙菲克踏上三楼,颇有耐心地一间间屋子找去,终于在尽头看到了挨着逃生梯的317号房间。 和邻居们不同,门前很干净,没有堆放了好几天垃圾的痕迹。 他的伤口似乎裂开了。爬完楼梯又穿过走廊,此刻鼻腔内充斥着空气里的酸臭味,沙菲克觉得脑子一阵晕厥,将湿漉的头发捋顺了几把,清醒了不少后摁下了门铃。 屋内一片寂静。 但沙菲克知道里面有人。 过了会儿,门拉开,显然对方已经从孔里观察过自己了,男人一脸诧异,甚至手上握着的枪都没来得及放下。 裘德虽然在他手下工作,但直属上司不是他,所以二人并没有太多交集。 结果这会儿顶头上司,而且还是老大情人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才宣誓两个月的新人门口,并且看上去还一副才洗过澡的模样,对方会露出这样表情也很正常。 “沙菲克...先生?” 走廊里的灯应声闪烁了几下,光影之间男人一双金色瞳眸亮得惊人。 不论何时看到这双眼睛,他都像是得到了某种安慰,心底的不安和烦躁渐渐平静了下来。 裘德注意到他腰上的伤,愣了一下:“如果您相信这不是我干的,那么我得说,我无法提供任何线索。” “我有闲到亲自来抓犯人?”沙菲克笑了笑。将门又拉开一些,从他身旁径直绕过走进房间。 裘德的视线下意识追随着男人,看着他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自己的沙发上。 “关下门吧,外面的臭味都闯进来了。” 仍处于茫然的裘德只得先听从命令,他犹豫了下将枪插回裤腰,去茶几下面拿出简陋的急救箱,打开。 沙菲克手放在眼睛上:“别,先让我这样安静躺会儿。” “不会打扰您,至少让我看看伤口严不严重。” 沙菲克睁开眼,见到裘德的笑容,银发男人认真地说道:“如果您在这里出了事,厄洛斯先生一定会杀了我。” 沙菲克看了他一会儿,移开视线:“随便你吧。” 裘德解开了衬衫下面的扣子,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腹,动作顿了顿。话说,这要是被厄洛斯看到,他恐怕也活不到明天了。 沙菲克撑着头,挑眉:“检查完了?” 裘德又低头去拆纱布:“所以,您独自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沙菲克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要是厄洛斯叫你来杀我,你干不干?” 裘德一愣,不知道话题怎么变成了这个。 “不干。”他回答得很干脆。 沙菲克问道:“为什么?” “反正不管干不干,事后厄洛斯先生都不会放过我。既然如此,我不想伤害您。”说到后一句,裘德故意抬眼看他。 沙菲克眼中却没有笑意:“看来你不适合做黑手党。” “是吗。”裘德缓缓说道,“您为什么这么判断?” “你不忠诚于任何人,在这个行当里可是禁忌。” 裘德笑了,为他敷药然后换了块干净纱布:“就不能再宽松些吗,我只是还没有遇见想要效忠的人。难道您从一开始就决定要永远追随的人了吗?” “是。”沙菲克坚定地道。 裘德笑容顿住:“这真是....” “不相信?” “当然不是。”裘德站起来,他侧着身,仿佛在思考什么,神色变得有些烦躁,又说道,“事实上,我想任何曾见过您与敌人战斗的人都很清楚,您对厄洛斯先生怀有的那种绝对忠诚,已经可以说,近乎虔诚的狂热。” “如果你做不到,不如趁早离开。”沙菲克淡淡道。 裘德沉默片刻,目光复杂:“我有些好奇,您明知道没有人能够背叛家族,为什么现在却突然跑来这里劝我违背自己的誓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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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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