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没人。】 系统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路易斯手上?怎么从这个NPC登场,系统就一直偏袒他? 【不是偏袒,剧情需要。】 路易斯听罢,长长叹了口气,声音有些颤抖。“我是医生,因为照顾小姐的身体备受公爵宠爱,因此招来贵府其他人的记恨,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 夏鸣迟心说:系统,继续啊,刚才嘴不是一直叭叭个不停吗? 【……】 【他说的都是真的。】 路易斯见夏鸣迟没出声,以为被拒绝了,苦笑道:“你是不是也讨厌我?” “不是。”夏鸣迟说着,上了楼,推开303的房间门,“那就住在这里吧。” 路易斯刚要说着什么,另一个侍女慌里慌张跑过来,对夏鸣迟道:“公爵夫人请您再过去一趟。” 出什么事情了吗?夏鸣迟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 路易斯放下东西,催促他,“快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收拾就行。” 看着管家和侍女离开的背影,路易斯脸上浮现出不满的神情。 “你不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刻意吗?” 男人随意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房间内除了他没有别人,路易斯在对空气讲话。 【我也是为您……】 回答者是属于原本属于夏鸣迟的系统。 “那个杰夫是怎么回事,后面还会登场吗?” 路易斯说起杰夫的名字,黑眸充满狠厉的杀气。 【增加好感度就会是这种反应,所以……后面应该不会出场了……】 路易斯冷笑,“应该?” 【要不把杰夫从本副本清除……】 机械音声音小小的,很心虚,生怕男人发火似的。 路易斯右手摸到左边的袖扣,将那枚宝蓝色的饰品摘下,对着太阳细细端详。 银色底座,宝蓝色的光泽划过弧面,像猫咪的眼睛。 “不必,将好感度降回去就可以。你说……这个礼物他会喜欢吗?” 【只要是您送的,管家都会喜欢。】 另一边,夏鸣迟和侍女赶回客厅时,玛丽修女已经离开。 只是,此刻的氛围已经完全变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感,仿佛有张无形的弓被拉开,只是不知道箭会射向谁。 小姐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礼服裙,正伏在公爵夫人膝上哭泣,公爵夫人脸色铁青,手紧紧攥住。 安妮低头不语,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 金则颔首站在主人面前,双手捧着件东西。 一只黑色皮质手套。
第24章 蔷薇谎言 手套很大, 而且造型粗犷,一看就是男人用的。 夏鸣迟当下便明白——小姐幽会情人东窗事发。 公爵夫人猛地推开小姐,指着她的鼻子怒道:“名门淑女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费舍小姐哭得梨花带雨, “不, 母亲, 这是不是我……而是……安妮的!” 安妮并没有料到小姐会推给自己, 扑通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夫人!这、这不是我的啊…………” “呵,”小姐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转身甩给安妮一记清脆的耳光。 安妮被打的晕头转向,重重摔在地上,脸瞬间肿起来,嘴角也裂开。 真没想到, 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娇小姐, 打起人来居然这么大力气, 而且毫不手软。 “自己偷男人,还把东西藏在我这里, 让本小姐替你隐瞒!” “之前告诫过你不要和送牛奶的罗伯特偷情, 公馆规矩森严, 你偏不听!” 费舍小姐咄咄逼人, 谎话张口就来, 根本不给安妮辩解的机会,不仅说的有鼻子有眼,还给很周全地为安妮安排了个jian夫。 “为了你弟弟……好好想想吧!”小姐揪住安妮的头发, 盛气凌人。 最后那句, 分明就是用安妮的弟弟作为要挟, 逼迫她替自己背黑锅。 “呜呜……呜呜呜……”安妮捂着脸,跪在地上委屈痛哭。 哭了一阵子,小女仆应该是想清楚了,用手抹了把脸,接下这口锅。 “是、是我的……” 很显然是栽赃陷害,以公爵夫人之精明,应该能看出来。 然而公爵夫人选择相信女儿,她气急败坏,声音刺耳,指着安妮怒骂。 “把你这样不老实的东西留在小姐身边,岂不是要带坏小姐?!给我拉下去,抽二十鞭子,关到东侧配楼的地下室去!” 从外面走进来几个强壮的仆妇,将安妮从地上拽起来,像拖牲口似的往外拖。 安妮哭得撕心裂肺,大声喊着:“夫人我错了!饶了我吧!小姐……求求您为我求情啊!” 小姐大气也不敢喘,慢慢将帕子拢进手中。 公爵夫人对夏鸣迟道:“管家可看严实了……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探视安妮!” 夏鸣迟说:“是。” 微风吹过,蔷薇花的香气被吹进房间内。 费舍小姐又抽泣几声,竟忽然开始大口喘气,脸也憋得通红,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红疹子。金赶紧扶住小姐,公爵夫人如同被电到,从沙发上起来,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女儿面前。 公爵夫人:“快!快去叫路易斯!就说小姐发病了!” 路易斯很快赶过来,他给小姐注射了某种药物,费舍小姐恢复正常,在房间内休息。 她身体虚弱,需要静养,公爵夫人也不再多说什么,这件事就过去了。 夏鸣迟在送小姐回房的时候,特意观察过,没在小姐房间看到红头发的玩偶。难道那东西不是公爵买给自己女儿的? 第三天。 公爵夫人让夏鸣迟去给安妮送些吃食。 “她毕竟是陪着小姐长大的,可别出什么意外,”公爵夫人大发慈悲。 夏鸣迟问:“您不考虑直接将安妮放出来吗?” “不能放。她生活作风有问题,是绝对不能在公馆待着了,等我想好如何安置再说。” 【任务二:为安妮送食物。】 夏鸣迟眼前出现了木箱和油灯,木箱里是几块面包和一瓶牛奶。他记得安妮是被关在东侧配楼的地下室,边穿过花团锦簇的蔷薇,向配楼走去。 这栋楼体积比副楼还小一点,夏鸣迟从未见有人进出此楼。楼门口还上了锁,哪怕是他这个大管家都没有钥匙。 此时,偌大的公馆院中没有任何仆人,在蔷薇的香气中,只有几声乌鸦叫。景致既美丽,又带着颓丧。 【地下室要从楼外面进入,地下室外门的钥匙只有管家才有,并且管家从不离身。】 夏鸣迟打开木门,拎着食物和油灯走下去。 通道很狭窄,两个人并肩就会拥挤,天花板也很低,伸手就能触碰到。在上方有几个排气扇,但扇叶外面被疯狂生长的蔷薇丛遮挡,空气可以流通,光很难射进来。 通道是个下坡,尽头墙壁上也挂着盏油灯,但照明范围有限,走廊中间的部分伸手不见五指。 夏鸣迟先让眼睛适应了这种亮度,慢慢往深处走。 地板上黏黏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没擦干净。 转角之后,又是条长长的甬道,甬道另一端站着个人,那人身材高大壮硕,还穿着铠甲,应该不是安妮。 “喂!”夏鸣迟喊了声。 对方没有回应,也没有动。 这种又黑又逼仄的空间,极易让人产生幽闭之感,十分窒息。 夏鸣迟放缓脚步,他除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能听见第二人沉重的呼吸与痛苦的呻/吟声。 没错,就是甬道尽头的那个人。 夏鸣迟走进了些,终于看清楚,这不是铠甲之类的,而是——铁处/女。 欧洲的某种刑具,制成人俑形状,内有倒刺。将人关进去,再把门合上,倒刺便会刺入身体中,戳成千疮百孔。 而且这种东西密封性能极好,通常血不会从里面漏出来。因此打开铁处/女的皮,除了能收获刺烂到不成人样的身体,还有倾泻而下的血液。 夏鸣迟以前从网上看过相关资料,据说使用刑具的人通常嫌事后清理麻烦,会在下方安装孔洞和绞肉机,让尸体漏下去,碎掉之后直接排入河中。 滴答,滴答。 液体滴落的声音在金属腔内被放大,应该是血。通常刺入之后会血流如注,而这种断断续续声,只能说明血快流干。 太残忍了。 听公爵夫人的口吻,应该是要放走安妮的意思,替小姐背锅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吧?当时不是说抽二十鞭的吗? 夏鸣迟伸出手,放在铁处/女脸部位置。 不是安妮,不是安妮,不是安妮。 他心里默念三声,不愿看到残忍的景象。 面部铁皮打开,居然是个中年男人,头发灰白,眼睛紧闭,嘴唇苍白。 “疼……”仿佛意识到有人来了,男人用尽力气吐出最后一个字,血从嘴里涌出来。 【他是奶牛场的工人罗伯特。】 罗伯特?不就是小姐给安妮找的“jian夫”吗?! 可从年龄是上看,都能当安妮的父亲了。如花似玉的少女和老汉偷情,小姐慌乱之下的谎言真是可笑。 “救命……小姐……”微弱的呼救从旁边传来,夏鸣迟这才注意到,甬道侧面还有个房间。房间和铁处女之间的角落随意丢着几袋防汛用的砂。 【安妮被打之后便关在此处。】 夏鸣迟将腰间的钥匙取下来,依次试过,成功将铁门打开。 冰冷阴湿的地板上凌乱地铺着草席,安妮就面朝下趴在草席上,身上笼罩着一团黑雾。 少女的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破碎的衣服甚至粘连在伤口处。 硕大的老鼠在女孩脚边跑过,发出吱吱声。 不过,更让夏鸣迟无法理解的是,女孩旁边散落着几束蔷薇花,还有些食物碎屑。 有人来看过她?不是说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吗,来人会是小姐吗? 黑雾通过安妮伤口,慢慢渗入她的身体。待黑雾完全消失,少女倏地抬起头,棕色的瞳仁逐渐消失,和眼白完全融为一体。 “安妮?”夏鸣迟放下手里的东西,轻轻唤她。 安妮张开口,露出獠牙,朝夏鸣迟扑去。夏鸣迟保持着做猫咪时候的警惕,跳到另一侧躲开袭击。 “咚!”安妮的脑袋撞上墙壁,头破血流,女孩却丝毫没有疼痛的反应。 任务是给安妮送吃的,现在东西送到,应该可以离开了吧? 夏鸣迟去碰铁门,却发现根本打不开。 【任务结束之前不得离开。】 没完成??? 【安妮要恢复原样,吃下你送的东西。】 恢复原样……这有点难度啊。 安妮摇摇晃晃转过身,如同僵尸似的,再度朝夏鸣迟扑来。 夏鸣迟将牛奶朝安妮眼睛的位置泼去,还给女孩剩下半瓶。 “我浪费粮食了!真是罪过!”夏鸣迟很懊恼。 其实他可以搏击,但脏东西是附在小女仆身上,安妮的处境又十分可怜,夏鸣迟实在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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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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