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飞升者之躯足够强大,否则这一下阿兹尔就会再次去见千珏! 随着火光再次绽放,整个恕瑞玛城都几乎在瞬间噤声,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皇帝陛下……遇到麻烦了! 就在民众们的担忧之中,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半空之中,照亮了夜空——这次起飞的不是阿兹尔,而是一个民众们从未见过的、浑身都燃烧着熊熊烈焰的人。 “不自量力的白痴。”居高临下,这个家伙炫耀般的超阿兹尔伸出了自己熊熊燃烧着的左手,“凡人,你没有资格阻止我,现在告诉我,瑞兹在哪?” “瑞兹是谁?”剧烈的冲击让阿兹尔一口鲜血喷出,殷红的血液染红了他金色的羽裳,“你又是谁?” “瑞兹……一个蓝色皮肤的老头子。”对方看起来似乎在勉强压制着自己的狂暴,“而我……你可以叫我布兰德。” 布兰德? 阿兹尔努力地回忆着自己的两辈子,却始终没有听过布兰德这个名字——而还没等他想到一个应付对方的办法,对方那微不足道的耐心似乎就用完了。 “看来你不知道。”布兰德丝毫没有顾及阿兹尔身份的意思,“那么……就去死好了——我会在灰烬之中,赋予你伟大的新生!” 一团硕大无比的火焰化为了咆哮的巨龙,张开双翼冲向了阿兹尔——虽然阿兹尔努力地拍打着双翼试图躲避,但这条火龙似乎完全锁定了他,任他几次三番地移动路线,仍然在身后穷追不舍。 这过程中阿兹尔几次试图召唤沙兵阻拦,但无论是多少沙兵,都会被火龙一口吐息直接毁灭,渣都不剩。
眼见着火龙就要将阿兹尔撕成碎片,这时候内瑟斯终于姗姗来迟。 “凋零——” 英灵的力量被内瑟斯完全调动了起来,在恕瑞玛城这里,内瑟斯的战斗力强的超乎寻常。 火龙露出了宛若实质的恐怖,它似乎想要挣脱,但最终还是被无数看不见的恕瑞玛英灵牢牢地抱住,彻底地封印了起来——随着火龙的毁灭,内瑟斯看见了一个灵魂终于得到了解放,那是一条远古巨龙。 这条远古巨龙的灵魂朝着内瑟斯微微点头,然后下一刻张开了双翼,消散在了夜空之中。 “哦,一个有趣的家伙。”半空中的火人看着内瑟斯出现,不仅没有任何的紧张,甚至还表现出了几分特殊的兴趣,“你必你身后的那个小家伙强不少啊……” “灾厄之火。”内瑟斯化身为沙漠死神,举起了手中的利斧,“我知道你,没想到你居然在这时候摆脱了封印……” “别用你们那不值一提的名字形容我。”布兰德打了个响指,数条火龙腾空而起,“叫我复仇焰魂——复仇焰魂·布兰德!” …………………… 复仇焰魂布兰德——曾经瑞兹的学徒。 虽然现在他出现在了恕瑞玛城的皇宫之中,但布兰德并不是恕瑞玛人。 他原名基根·诺和,来自弗雷尔卓德。 身为一名弗雷尔卓德医者的儿子,基根·诺和天生是一个异类。他母亲拥有的微薄魔力和草药学识,让母子二人得以在滨海小村瑞格恩的边缘谋得生计。 基根母亲的朋友不多,而且都来去匆匆,那时候虽然当时基根还是个孩子,但他很早就明白自己的父亲是个凶恶的强盗,也正因为他父亲的身份——连带着因为他自己——使得母亲被人避之若浼。 瑞格恩的村民们叫他“强盗的杂种”,这种带有强烈侮辱意味的称号对于一个少年来说,是无可承受的沉重。 基根就在这种沉重之中逐渐长大。 在一场似乎永无终结的寒冬中,经过数年的煎熬,体弱的母亲撒手人寰,基根抛洒她骨灰的同时,想起了那些她花费毕生精力医治过的人们——没有任何人前来吊唁,他知道,他们巴不得他也随母亲一起,彻底消失在冷风中。 也许……当他们再受伤的时候才会想起这对母子吧? 于是,掌握了火焰之力的基根烧了自己的村子。 在那之后,基根开始在弗雷尔卓德的冰冻苔原上游荡,借口上是要寻找自己的父亲,但在内心深处,他是在寻找一个朋友……或者,至少是一张友善的面孔。 冬季的弗雷尔卓德是致命的,随着基根的追寻徒劳无果,又冷又饿之下,他钻进了一个山洞里,准备等待死亡。 但他等来的不是死亡,而是另一个异类。 神秘的魔法师瑞兹在这个被冻得半死的年轻人身上看到了潜能,于是收他作为学徒。这对师徒经历了许多磕磕绊绊,基根稚嫩而狂野的魔法让二人双双感到灰心丧气,而瑞兹对耐心和谦卑的要求往往被置若罔闻。 不幸的是,对于基根的培养始终只能排在第二位,瑞兹始终最关心的是他最初的使命。他一直以来都在搜寻并藏匿一种巨大到足以毁灭符文之地的力量——传说中的世界符文。 在追查到一块符文碎片以后,基根面对了那令人绝望的诱惑,同样的这份诱惑曾让太多人失去理智——符文是这世界上所有魔法的源泉,而他不顾导师的警告,选择将这力量据为己有。 瑞兹被迫见证自己的失败,见证自己的学徒被原始的魔法焚毁,基根的灵魂被彻底吞噬了。那一刻,一个新的灵魂诞生了,那不是瑞兹曾在冰雪中搭救过的年轻人,也不是曾被他当作朋友的那个弗雷尔卓德法师。 这个火焰和狂怒的复仇灵体行走在凡人的领域,如今被世人称为布兰德。 布兰德诅咒他曾经的师父,诅咒其他一切阻挡他夺取符文的人。布兰德甩出魔法烈焰的火舌长鞭,瑞兹勉强拣回一条命。 自那天起已经过去了数百年,布兰德如同一场无法无天的野火般存于世间,他始终在夺取,从未返还任何东西给这世界。 有时,他是苍穹上划过的火流星,有时,他沉入冰冷的土地进入漫长的休眠,等待那种绝无仅有的魔法气息将他引向另一枚世界符文…… 顺便说一句,当初内瑟斯和雷克顿用来封印泽拉斯的棺材,就是打算拿来封印布兰德的——恕瑞玛人叫他灾厄之火。
第1175章 命运之轮 实际上,阿兹尔、恕瑞玛、瑞兹、海力亚和布兰德,这些人和国度之间,一直都有着隐隐约约的命运轨迹。 因为阿兹尔的飞升,恕瑞玛帝国陷入崩溃,以太阳之力为基础的飞升体系也断了传承,在这种情况下,人类——或者说生活在瓦罗兰南部的人类,第一次将注意力放在了符文法则上。 在庞大的帝国倒下后,混乱的势力让施法者们对符文魔法的渴望不断增加,他们探寻符文之力,最后终于发现了世界符文。 世界符文的力量被用于战争。 符文战争爆发,海力亚毁于一旦,瑞兹踏上了守护世界符文的道路,认识基根,将他当作了自己的学徒,希望传授自己的衣钵。 后来,面对着世界符文的诱惑时,基根失去了自我,成为了力量的奴隶——永恒的本身吞噬了基根的意志,将他变成了布兰德。 而作为一切的闭环,这枚特殊的永恒……就是内瑟斯和雷克顿用来封印泽拉斯的那个棺材曾经封印着的存在,为了恕瑞玛帝国,内瑟斯放出了永恒——虽然他很清楚这种力量的可怕,但两害相较取其轻,他最终选择了将永恒释放出来另加束缚,然后用这口特殊的魔法灵棺去封印泽拉斯。 没有宿主的世界符文至少本身不具有破坏性,那是当时内瑟斯唯一的办法——作为飞升者,他对世界符文的研究虽然很原始,但可以确认的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火焰灵体总比一个野心勃勃的阴谋者要好对付。 永恒,不是火焰符文系中的,这是一枚非常特殊而原始的符文,它代表的法则是最纯粹的燃烧——对它而眼,一切的存在都是上好的kě rán wu,包括其他的世界符文,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布兰德会一直对其他的世界符文保持着特殊的渴望。 由于永恒的特殊性,瑞兹第一次交手甚至差点交代在了布兰德手里,只能勉强逃脱——后来为了能够亲手处理掉这个叛逆的学徒,瑞兹使用了符文之力,学习了封印的力量,这才将布兰德封印在了恕瑞玛的沙漠之下。 而现在,因为一些很特殊的原因,布兰德脱困而出。 对于布兰德来说,唯一能够提起他兴趣的可能只有其他的世界符文和自己曾经的老师瑞兹,但在看见了内瑟斯之后,他忽然又对恕瑞玛产生了不小的兴趣——布兰德虽然没有清楚的记忆,但他还是隐约间记得,自己曾经在魔法灵棺中被封印了很久。斗气魔妃有点拽 或许……顺手处理掉这些小虾米也能让自己感觉到一种愉悦? 怀着这个念头,布兰德召唤了更多的火焰,点燃了自己所能够看见的一切。 …………………… 阿兹尔的皇宫被彻底点燃了——无论是可燃的木质家具,还是不可燃的石质建筑,一切在布兰德的手下都是kě rán wu、易燃物! 面对这种可怕的情景,阿兹尔所能够做的也只有徒劳地扬起砂砾,而在这漫天大火面前,砂砾也是kě rán wu。 冲天的火光让整个恕瑞玛城都陷入了可怕的沉默,这仿佛是炼狱降临一样的场景让所有的恕瑞玛人都陷入了绝望——尤其是所有人都知道,阿兹尔陛下和内瑟斯大人都已经赶到了的情况下。 那意味着庇护着人们的飞升者并不能对抗这个强大的敌人! 事实也是如此,即使掌握了恕瑞玛英灵之力的内瑟斯,在面对着布兰德的时候,也只能勉勉强强保持着不败而已——这还是因为英灵之力天然带有封印的属性,隐隐约约克制着布兰德的原因,如果换一种力量,恐怕内瑟斯早就已经在烈焰之中灰飞烟灭了。 应用的沙兵一次次地冲向了狂笑着的布兰德,但只要进入火焰里就会被彻底燃烧殆尽,专注于控制沙兵的阿兹尔在这种情况下不仅法力消耗极大,而且还需要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每一批沙兵消失,他都需要面对一次强精神冲击,这是控制沙兵的反噬。 但阿兹尔不能停下来。 所有的义勇军都已经去疏散民众了,在这种时刻,自己每多坚持一刻,能够离开恕瑞玛城的人民就多很多,在漫天的烈焰面前,阿兹尔没有想过自己的死活,心里只有恕瑞玛的存亡。 曾经因为我,恕瑞玛城几乎毁于一旦,而这一次,纵使身陨此处,我也不会放你去平民之中肆虐! 无限之次元分身 就这样,阿兹尔牵制,内瑟斯防御,两个人拼着透支和自残,堪堪地抵住了布兰德的袭击。 或者说……他们用自己的表现吸引了这个家伙的注意力,让他没有心思去关注正在撤离的平民。 没有人知道阿兹尔和内瑟斯能够坚持多久,面对着组织疏散的义勇军,撤离家园的平民们都只能默默地为自己的皇帝陛下祈福祷告。 …………………… 又是一批沙兵葬身火海,在被切断了精神链接之后,阿兹尔忍不住死死地挤了一下眼睛,以此缓解太阳穴处zhēn ci一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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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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