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吧,太麻烦阿姨了。”杨子菲犹豫着说。 “不麻烦不麻烦。”张婶赶紧说。 杨子菲也觉得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就没有说什么了,然后乔依和张婶到客厅聊天,两姐妹在卧室里紧紧地拥抱着,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杨子菲出来了,对乔依说,“走吧。”又对张婶说,“阿姨,真是谢谢您了。” 张婶大义地挥挥手,“不谢不谢。” 离开张婶家,乔依说实际上我干妈不仅供小渔的衣食住行,还出钱给她治病。 “会有这么好的事?”杨子菲又开始警惕了。 “放下你的武装吧。”乔依冷笑着,“不是每个人都很坏的,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只要你以一颗善良的心去看世界,”乔依突然看见君君,就过去打招呼,“君君,去哪里了?” “咦,是乔依呀,我帮我妈妈买东西去了,怎么不去我家玩呢?”君君已经会招呼人了。 “我刚去了,才出来,快点回去吧。” “好,下次再来啊,再见。”君君朝乔依挥挥手。 “你认识他?”杨子菲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乔依。 “刚才我们去的就是他家,我干妈就是他妈妈。” “什么?哦,我懂了。”杨子菲恍然大悟,“怪不得那老太婆对我姐姐这么好,一定是想让我姐姐嫁给她的疯子儿子,我说呢,还出钱给他治病,我就知道有问题,你叫她干妈?你和她同流合污?” 乔依不得不佩服杨子菲真是聪明绝顶,只好实话实说,“不错,我干妈是有这样的想法,君君其实很不错的,他的信科的研究生,医生说他康复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相反,你姐姐完全康复的几率是百分之五十。君君康复后可以继续上学,他会有一份很好的工作,难道这对你姐姐有坏处?我干妈也说了,如果以后小渔不愿意留在他们家,她也没有什么要求,走就行了,只是有些舍不得而已!” “会有这么好的人?给你治了病,还让你走。” “你姐姐治病的钱是谭文出的。” “是这样?” “嗯,我干妈真的是个好人,试着去相信好人多一点吧。” “从现在开始我相信,你让我见到了我最想见的人,我给你亚勋哥最新的联系方式,我们算是扯平了,你记一下,他的号码是138XXXXXXXX” “这么轻易就告诉我了?” “因为我发现和亚勋哥比起来,姐姐重要多了,但是,你记住,我仍然讨厌你!”杨子菲又恢复成了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公鸡。 杨子菲走了,乔依心一直在怦怦乱跳,迫不及待地给何亚勋打电话,听到的却是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乔依暗骂自己真笨,连杨子菲的话也相信。 又过了一个月,放寒假了,第二天就要回家,乔依发现还没有给家人带东西,三姑六姨的天天在电话里嚷着叫她多带些土特产回去,虽然是晚上了,乔依还是决定去超市买一些。由于天冷,所以街上行人很少,乔依走着走着忽然听见有人在叫救命,顺着声音走过去,是下水道里传来的,乔依在下水道洞口蹲了下来,下水道的盖子被掀在一边,下面的人冻得有些口齿不清,救我听就起来就像是揍我,乔依还是听出来了是每次都会对自己说我讨厌你的杨子菲。 “是杨子菲吗?”乔依问。 “该死!怎么是你?还有其他人吗?”杨子菲并不指望乔依帮她。 “那我走了。”乔依站起来。 “别别别。”杨子菲赶紧说。 “把你的手伸上来。”乔依把手伸下去,杨子菲抓住乔依的手,乔依使劲往上拉,杨子菲用力往上爬,可是管壁很光滑,根本稳不住脚。 扑通一声,乔依也掉下去了,乔依发现里面又臭又冷,简直是人间地狱,摸了摸四周,光秃秃的,两个可以踩的小梯早断掉了。 “你带手机了吗?”乔依问杨子菲。 “我带了我早在床上睡觉了,你呢?” “我带了干嘛还问你呀?” “那我们怎么办?”杨子菲说,“我已经冷得不行了。” “等呗,看有没有人出来买性保健品。”乔依把外套脱给杨子菲,“穿上吧。” “你呢?”杨子菲终于为别人考虑了一次。 “我还可以坚持一下。” “为什么要等买性保健品的人啊?” “不买那些东西谁大晚上的跑出来啊,这么冷!” “你也是?” “你不也在外面吗?确实有点冷。” “这样吧。”杨子菲用乔依的衣服裹住两个人的身体,“暖和多了吧。”杨子菲第一次冲乔依真心地笑。 过了一会儿,终于听见了脚步声,“有好多人,这回咱们有救了。”杨子菲兴奋地说,赶紧喊救命。 乔依叫杨子菲站起来,她把手撑在杨子菲肩上,脚撑在就管壁上,想站高一点,容易引起注意。她还没有来得及喊,扑通,又掉下来一个人,砸得乔依和杨子菲一起倒了。 乔依和杨子菲还没有爬起来,“天外来客”用手捂住她们的嘴,只听见上面有一个人说,“这次又让林婉婉那臭丫头跑掉了,回去怎么向王总交待呀?”另一个人说,“那臭丫头,居然同时傍两个老总,真是不要命了,这次两个人都要收拾她,看她还能跑到哪里去?今天先把她的手机拿回去交差,就说给她老师带走了。”“好。”有几个人附和。一阵脚步声由近而远,然后听见车子启动的声音。 “你是林婉婉?”乔依问。 “乔依?” “还有我,杨子菲。”杨子菲自报家门。 “你们怎么在这里?”林婉婉问。 “和你一样,从天而降。”乔依打趣说。 “天哪!这两米多高,我们怎么出去?”林婉婉脱险之后才发现这个问题。 “在有人来之前,希望我们不要被冻死。”乔依是最冤的。 下水道确实冷,三个人不自觉地靠在了一起,相互取暖,乔依的外套盖在三个人身上,但还是冷得发抖,三个仇人呆在一块自然没有什么话说。各自吸收着别人身上的热气。场面变得有些诡异,身体的靠近,非一般的处境,让几个人曾经离得那么远的心也慢慢靠近了。还是杨子菲先开口,“乔依姐,对不起。” “干嘛这么说?”乔依本来就冷的身体更冷了。 “以前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可是你从来都没有怪过我,你陪我去看医生,也没有向辅导员揭发我,还带我去找我姐姐,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掉下来。” “小事啦!”乔依不好意思地说。 “我却处处针对你。”杨子菲自顾自地说,“我把你扔在街上不管,在网上发贴诬蔑你,向肖阳的爸爸告密……” “还有我。”受了杨子菲的感染,林婉婉也开始自我检讨,“在志愿队的时候我就处处为难你,破坏何亚勋的比赛……” “拆散你和亚勋哥。” “怂恿周秋去抢何亚勋。” “一时兴起想跳楼,差点害你丢了性命。可是你刚才却把衣服脱给我。” “害得何亚勋差点不能参加比赛,害得君君失踪,害得谭文被打。” “对不起。”杨子菲和林婉婉同时说。乔依已经泪流满面,杨子菲和乔依一人靠着乔依的一只肩膀。 “我也有很多不对的地方。”乔依说,“不理解人,得寸进尺……” “不!你根本就不能和我们比。”杨子菲说。 “对,你和何亚勋在一起多好呀,你看我,到头来不但没有人真正爱过我,还要被人追杀,我想通了,上去后我就去报警,我要过正常人的生活。”林婉婉经过下水道一跌,终于醒悟。 “乔依姐,亚勋哥是你的,寒假我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帮你澄清所有的误会。”杨子菲真诚的表情,没有人会怀疑它的真假,虽然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气氛融洽了,感觉空气就暖和多了。又坚持了十几分钟,乔依终于听到了严婷婷真情地呼唤,赶忙站起来回应,“在这里!在这里!婷婷!下水道里!” 严婷婷来到黑乎乎的洞口,说,“我就知道你可能有此一劫,今天经过的时候,我还说万一有人掉下去了怎么办?没想到是你!幸好我有准备。” “哎呀别?嗦了,快拉我上去,冷死了。”乔依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臭水沟。 “好,你把绳子绑在腰上,我和奇奇拉你上来。”严婷婷把绳子甩下去,然后哎哟哎哟地把乔依拉了上来。 严婷婷准备收绳子,乔依说下面还有人,严婷婷把绳子扔下去,杨子菲哎哟哎哟地上来了,严婷婷准备收绳子,乔依说下面还有人,严婷婷又把绳子扔下去,哎哟哎哟,林婉婉上来了。 “你们是不是打架打下去的呀?”严婷婷问她们。 “我们这么淑女,像是打架的人吗?”乔依说。 “就是。”杨子菲和林婉婉附和着。 “我还没有买东西怎么办哪?明天上去就要走。”乔依着急了,边往回走边说。 “乔依姐,我的先给你吧,反正我后天才走,明天我再买。”杨子菲说。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要付钱的,不是白送的。” “真抠门!” “那就仅此一次。” “谢啦。” 回到寝室,严婷婷把乔依左看右看,“你不会被她迷魂了吧?完全放弃自己的阶级立场了?” “什么呀?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懂吧,早知道我几个月前就去把那下水道盖子给撬了。” 杨子菲抱了一堆土特产下来,她拿下来的东西确实可以用堆来形容。 “乔依姐,你的,婷婷姐,你的,奇奇姐,你的,还有这是周秋姐的。”杨子菲把屋子里的人都贿赂了。严婷婷看见这么多东西,高兴得连说了几个谢谢。 杨子菲还不罢休,拉着乔依的手说,“乔依姐,我回去会叫何亚勋和你联系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他。” “谢谢你,菲菲。”乔依说。 “不用啦,我不知道要说多少个谢谢才能感谢你呢,你早点休息,别感冒了,一路顺风。”杨子菲这是看起来非常可爱,实在是太可爱了,乔依觉得她是此刻最可爱的人。 肖阳打来电话,说我明天就考试了,你不能等我考完了再走吗?乔依说我已经买了明天的票了,肖阳说那一路顺风,然后轻轻地挂上电话。 次日,乔依和严婷婷一起回家,谭家兄弟和姚奇去送她们,下午,送完姚奇,两兄弟也回家了。 家真是一个消磨人斗志的地方,乔依除了在家看电视外,就是到同学家去骗吃骗喝。荒淫无度。 过年了,大年三十,乔依接到很多祝福电话,连杨子菲和林婉婉都给她说了新年快乐,却始终没有她心中那个人的电话。杨子菲说乔依姐,亚勋哥过年没有回家,她妈妈也不知道他的电话,平时都是他打回来。乔依说没关系,过年了,希望大家都开心。
二十几天的假期转眼就过了,乔依和严婷婷又一起去学校,在接待的人中,居然有肖阳,肖阳的出现,直接减轻了谭文的负担。 肖阳说,“乔依,我考得还不错,你是不是应该考虑接受我了?” 乔依说我还没有准备好。 “等你准备好了叫我吧。”肖阳揉揉乔依的头发,“我过几天要去广州实习,你准备好了随时打电给我,我立马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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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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