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地,林放舟就被请到保安部办公室去喝功夫茶。 还好刘衣然一见出了事,借着中间下台的机会把事情跟王团长说了。王团长先是愕然,随后表示了解,林放舟才被放了。 表演结束,林放舟来后台等刘衣然。 只见刘衣然捧着一束火红的玖瑰从后台走出来,连妆都没卸净。 “你还真地穿着这一件就来。”刘衣然一脸无可奈何。 “有问题吗?”林放舟反问道,“我觉得很好啊,挺庄重挺严肃的。” 这时刘衣然的一个同事从旁走过,看到刘衣然和林放舟,立马就明白了。 “伯父好。” 刘衣然和林放舟都是一怔,林放舟先缓过,清清嗓门,应了句,“好。” 刘衣然头顿时大了几寸。 林放舟却是感觉良好。 那同事都走了,林放舟还像是上了瘾一般,“小刘啊,你们单位的人可真够热情啊。” 刘衣然一脚非把这家伙踩醒不可。 出了剧院,林放舟才问:“这花哪来的?” “粉丝送的喽。” “粉丝?洗衣粉啊?你才来舞团几天啊?这么快就有洗衣粉了,太快了吧!” “不行吗?”刘衣然装作往空气里嗅了嗅,“怎么有股味啊?” “有味?”林放舟马上闻一闻自己身上的中山装,“难道是放太久了?” “不是霉味。”刘衣然摇摇头,“是醋味。” “哪有?不是我没提醒你啊,现在社会上的未成年大叔可是捧着鲜花满大街地找成年小姑娘,居心叵测啊,刘衣然同志,要警惕啊!” “少贫了,”刘衣然深深地吸了一口花香,“真香啊,你闻闻。” “我不闻,又不是我送的。” “那……”刘衣然把花递给林放舟,“我就把它送给你总行了吧。” “你把它送给我干嘛?”林放舟莫名其妙地接过花。 “然后你把它再送我呀。”刘衣然径直地把花从林放舟手里抱回来,“谢谢。这可就是你送的喽。”她深情地吸了一口香气,“真香啊,你闻闻。” 林放舟算是彻底被花香熏倒。 “放舟啊,我老家旁边有座教堂,咱就在那里举行婚礼好不好?从小我就梦想着能穿着洁白的婚纱,走进神圣的教堂,接受神的祝福。”刘衣然仿佛已然在婚礼现场一般,陶醉得忘乎所以。 “可是我爸说了,咱俩要是结婚就一定得回老家去摆酒才行。”林放舟把“我爸说了”这句话说得格外有力。 “那多俗气啊!”刘衣然一副要多不情愿就有多不情愿的样子,“我一定要去教堂,那才浪漫嘛。你知道吗?晓燕的婚礼有多么浪漫吗?看了她结婚的照片,我好羡慕呀,我们去教堂嘛。”
“你我都不信基督,干嘛非得去凑这热闹呢?结婚嘛,老规矩。” “什么老规矩?好像你结很多次一样。反正我一定要去教堂,我才不摆酒呢,俗得要死。你老家个鸟不生蛋的地方,都什么年代了?还摆酒?” “谁说我老家鸟不生蛋啊!” “哦,那就是个蛋不生鸟的地方。” 林放舟彻底无语,他极不耐烦地说。 “摆酒!” “去教堂!” “摆酒!” “去教堂!” “摆酒!摆酒!摆酒!” “支教堂!去教堂!去教堂!我不管,现在谁当家,谁就说了算。”刘衣然搬出杀手锏,却戳中林放舟痛处。 林放舟怒火陡生,瞪了她一眼。 刘衣然被这一眼瞪得心头一跳。 林放舟毕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收敛目光。 “你当家,你说了算。” 抛下话,林放舟急进了几步,好似这样就能逃脱这无趣的争执。 刘衣然见林放舟像是真的生气了,立刻就为那句未经过大脑就冒出来的话感到后悔不已,“放舟,放舟……”刘衣然追上林放舟,“放舟,对不起,我刚才说的话不是故意的,你也是知道的,我向来是心直口快,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我也是开玩笑。”林放舟抢过话头,脸上堆满了笑容。 “好啊,你耍我。”刘衣然如释重负,拿起花束来敲林放舟的脑袋。 林放舟煞有介事地捂住脑袋,好像被刘衣然轻轻地用花束一敲就真地起了个大包一般。 “哈哈……你就别装了。” 两人都释然一笑,一切仿佛都烟消云散。 “你说去教堂就去教堂吧,爸那边我来搞定。”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和我站一边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想想我们今晚就那玩,最近忙着找工作,都没时间跟你一起出来。” “是啊,想想在大学城的日子,那时间多幸福啊,晚上的时间都是咱们的。不如我们去大学城吧,去那吃夜宵,我好怀念那里钵仔糕啊。” “然后呢?” “然后去看电影。” “再然后呢?”林放舟不安好心地问。 “再然后啊?回家喽。” “回家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就干什么喽。” 林放舟赞道:“绝妙!” 林放舟其实一直都很纳闷:为什么太阳落下去了却还要升起来呢? 醒过来时,刘衣然已经不见了踪影。当然了,刘衣然还有工作要做,哪像林放舟,“贤人”一个。 “贤人”是不用工作的。 打开电脑。 “天啊……” 看到第四十五封信,林放舟想起了四个人:罗密欧与朱莉叶,梁山伯与祝英台。 悲剧啊! 想要刷牙,却发现昨天把牙膏用完了,为了提醒自己一定要买牙膏,他一不做二不休地牙膏扔进了垃圾桶,可是他还是忘了。 这可怎么办呢? 林放舟在垃圾桶里把那支昨天扔掉的牙膏给找了出来,拧开盖子。 牙膏嘛,挤一挤还是有的。 挤了大半天,只有半截。算了,聊胜于无,凑合着刷吧。刚要把那牙膏扔了,林放舟却又止住了。还是等把牙膏买回来再扔吧。现在林放舟反而觉得刚才挤牙膏太用力了,都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得挤。 抬起头看看镜中的自己,突然间,林放舟竟觉得自己太废了,连买支牙膏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记不住,以前的自己都不是这样的啊。 刷完牙,干脆地,林放舟把一口的漱口水喷在镜子上。垂下来的漱口水扭曲了镜中的自己。看着看着,林放舟想起了刘衣然昨晚的那一句:谁当家,谁说了算。 “谁当家,谁说了算。”林放舟指着镜中的自己说,“真理!” “谁能给我一份工作,我的要求不过分,就一份,一份就够了。”颓废了一阵,林放舟意识到求人不如求已,“我一定可以找到工作,一定!” 这时一条短信找上了门。 “小林啊,要记得今晚的同学会喔!哥几个等你,记得啊,小兔崽子。” 林放舟看到如此亲切的文字,不禁在想,“也不知道马佬他们是什么情况?”
第三章 我干 更新时间2011-10-23 23:19:11 字数:2490
老友聚会自然免不了要撮一顿。然而如今林放舟却是囊中羞涩,伸手管刘衣然要吧,他又实在说不出口,可是在一帮老朋友面前却连顿饭钱都拿不出来,这脸面又该往哪挂呢?实在是叫人纠结啊。 经过再三权衡,林放舟决定了,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就上厕所,有进也得出嘛,大家都是朋友,相信他们也是可以理解的。就这么定了! “小王,你可算来。”林放舟刚进门,老朋友就友好上。 说话的是叫程中天,长得是五大三粗。在他们以前的宿舍,就个头论,他绝对是老大。 “你可早啊,大王。”林放舟也礼尚往来地问候一句。 其实两人用的都是对方的英文名,只是省略是姓。有意思的是,他们的姓是一样的,中文译作八蛋。 “我说你两个太不像话了,刚一见面就咬上了,咬什么咬?” “马佬,你小子少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林放舟一听被骂成了小贝,又加上咬字,一想就想起了他那可怜的枕头。 马佬,马能友,人如其名,他的朋友不计其数,据他说,他只要一个电话就能知道刚才美国总统上厕所是拉屎去了还是撒尿去了,可以想像他的人脉是多么广大。 在一旁的左太行实在看不下去了,“没素质啊,没素质啊,党和人民是怎么教育你们的?怎么都这么没素质呢?” “谁说我们没素质了!”马能友立即反驳,“我们是没文化好不好!” 左太行立马就噤声了。 林放舟,程中天都点头称是,开始后悔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就该好好的学习科学文化知识。 平日里左太行就不喜欢他们几个这种“相互友好”的方式,好不容易见一次面还要受他们的精神摧残。 老友久别重逢,话自然是不少的。 菜都还没上,唾沫星子就已经喷得满桌都是。 聊啊聊,大家这才知道在座几位自离开了大学校园之后都经历了些什么。 程中天现如今是一家大房地产公司的部门经理,月薪按万计,才毕业几个月他这就已经算得混很开了的。左太行则在一家网站负责新闻工作,收入也是相对可观的。 “马佬你现在在做什么?”程中天大侃特侃一番房地产的大好形势之后觉得口渴得不行,扯开一下话题,趁机好喝点水。 “我现在啊,在玩游戏。” “我是问你干什么工作?” “我的工作就是玩游戏。现在网上有一个特别火的游戏你们都知道吧,叫《武为王道》。我玩的就是它。” “我知道,”左太行搞的是新闻工作,自然是见多识广,“据说这个游戏制作得很成功,全国有上千万玩家,有的人还专门靠玩这款游戏赚钱。” “你看,还是太郎知道的多。” 左太行拉下脸来,他很不喜欢这个绰号,可是马能友却非要这么叫,左太行也没办法。 出于好奇,林放舟追问道:“玩游戏也能赚钱?” “当然了。”马能友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你组团了?”左太行到底知道的多一些。 “江乔你们都还记得吧?他现在是我团长。” “江乔?”对此人林放舟好像有点印象,“是不是我专业的?那个……那个被开除学籍的那个?” “没错,就是他,小王记性真好。” “就是当年打机打得特别凶,打到跟辅导员吵架的,这小子能耐啊,那时候可是整个大学城都知道他被开除这事。”程中心提起此人时反而带着一种钦佩的语气。 “绝对的风云人物!”马能友赞了他一句,“现在玩起游戏来也是厉害得不得了。” “那是,他不就是玩游戏玩到退学的吗?他去当职业玩家一点都不奇怪。可你怎么也去搞这个?”在林放舟印象里马能友并不那种对游戏十分着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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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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