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这段操蛋的经历,我很庆幸少年时的自己是在学习和游戏中度过的,我也并不觉得没谈过恋爱就算不上青春。考虑到当下的青春类型片都是什么作妖、出轨、分手、堕胎之类的烂事,我也完全不向往电影中的那些剧情。
在训练室里其他人的要求下,我开了免提。于是,大家都无心训练,转而一起谈论这个“小剑圣”相关的八卦。如果这是他耽误我们训练的计策的话,不得不说,很成功。 谢流萤:“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个痴情的人啊。” 李嵩:“我们本来想听听陈聊有没有什么风流韵事的,他没有我就只好自己单方面把话题进行下去了,谁知道他又找了这么多围观群众。” 谢流萤:“对于这种事情,陈聊并不是一个好的听众,你应该庆幸有我们一起旁听。” 刘传浩:“不是,李嵩,咱们过些天还打不打比赛了?赛前浪费宝贵的训练时间聊恋爱史好像不太合适吧。”这人嘴上说着“不合适”但他大可以带上降噪耳机专注训练嘛,结果还是按捺不住好奇跑过来听。 李嵩:“随便聊聊嘛,再说,陈聊说他一点半就训练完了啊。” 宋怡白了我一眼,然后道:“对,但他是我们这最不勤奋的一个。” 就这样,我们和李嵩天南地北地聊了不少,虽然大家刚开始职业生涯没多久,但很快就聊到了一个话题“退役以后打算做什么?” 我和谢流萤都表示退役后想找机会重新参加高考完成学业,补完因为打职业而没有体验到的另一种“常规一些的人生”。 刘传浩则想转型教练或者业内的管理人员。 宋怡则表示自己会考虑当一名游戏主播。 而李嵩本人则说自己会根据职业生涯后面的情况再下决定。 至于郑铭川,我们并不想带他讨论,反正他退役以后只有无奈地回家继承亿万家产这一条路,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枯燥而无趣。 另一个话题则是“赚了钱以后做什么?”不夸张的说,照着现在的趋势,我今年一年挣的钱可能比走“常规一些的人生”毕业后十年加起来赚的还要多。所以这个问题对我们来说其实也挺现实的。 当然,无论大家如何回答,郑铭川还是被我们排除在外。因为我们大家都有一种“打职业虽然辛苦,但是打了职业后突然就有钱了的惊喜”,相反,郑铭川则处在一种“不知道缺钱是什么情况”的状态中,所以他的收入对他而言真的只是一个数字,没有什么实用价值。 后来,李嵩的队友们也加入了聊天,于是我们索性开了一台电脑进行视频。原本我和李嵩两个人的交流无意中成为了两个战队互相交流的凌晨茶话会。 大家什么都聊,但都有意识地回避比赛和游戏本身。这个场面对于两个即将进行比赛的队伍是很神奇的,因为之前的公益活动中大家接触起来还有些拘谨,但现在大家都面临着比赛的巨大压力,这种压力反倒让我们彼此产生了共情,使得气氛更加融洽,聊得也更开了。我们意识到排除场上是竞争对手外,大家无非是一群想法各不相同但都喜欢玩游戏的普通人罢了。 而双方的教练组也没有阻止这事的发生,因为两边都很清楚,大家的训练压力都很大,偶尔职业放松一下精神有益无害。 然而,决战的时刻还是来临了,五天后,我们来到赛场正式展开较量。 由于我们的常规赛成绩要好于对方,所以这场比赛依旧在我们的主场进行。在赛前的握手环节中我注意到对方的教练诸葛孔明换了一身打扮。原来的他西装革履,蓄着胡子,虽然实际上年纪不大,但在更年轻的选手的对比下看去像是一个中年人。 不过今天,他剃掉了自己蓄了很久的胡子,而且穿了一件短袖的文化衫,看起来年轻了不少。衣服上的造型十分夸张和前卫,是一个略显抽象的狮子正张开血盆大口吞一个小人,巧合的是他衣服上的小人虽然看不清面目,但身上穿的衣服却像极了我们的队服。很明显,他的这件文化衫是针对我们临时定制的。 看来李嵩虽然不擅长用心理战,不过他们的教练却似乎是这方面的好手,一句话还没说就已经开始攻击我们的心态了。 我很清楚,这大概就是联赛最强教练诸葛孔明的实力,从握手的环节起,他的计策便已经开始。 如惯常一样,第一场是战场赛,我们在语音频道里随便聊着天来调整自己的心态。 刘传浩:“那个文化衫你们看到了吗?这人有点脏啊。” 我:“那咱们也拿他没办法,他那衣服上的小人虽然看着像是穿着我们战队的队服,但因为画的太小,只是配色像,我们也没法说他就是在嘲讽我们。所以他的着装是符合赛事组委会要求的,投诉也投诉不了。” 郑铭川:“这都是歪门邪道,最终还是要场上见真章。” 谢流萤:“唉,像他这样在赛前的细节就准备的如此充分的人,不知道待会有几个套餐等着我们呢。” 宋怡:“怎么样?教练,你有信心吗?” 周震宇:“不好说,我感觉这次的确遇到对手了,咱们见招拆招吧。” 我:“你之前不是说想要争一争最佳教练的吗?怎么现在怂了?” 周震宇:“光拼计策我未必输他,但他当教练的时间比我长太多,游戏理解肯定比不过。”
第十五章 剑圣的衣钵(5) 宋怡:“你们说对方会不会弄出什么50或者05之类的奇葩战术打我们一个搓手不及” 我:“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奇葩战术偷的成分比较多,一般是对己方实力没有信心的时候才会采取这种策略,如果诸葛孔明采取这样的战术,就说明他不仅对队员的操作没信心,也对自己的战术水平没信心。倒是我觉得我们可以考虑用一点出奇制胜的办法,打乱他们的战术布置。” 周震宇:“你什么意思?对我的指挥没信心?” 我:“没有,这不是对手比较强嘛,我只是为胜利提供一些参考性的意见而已。” 最终我们还是决定采取常规战术而非孤注一掷的打法,考虑到李嵩大概率会走后山,所以在战术安排上由我前往后山拦截,同时多带人手,以防止对方多人同时出现在后山。 在出兵的时候,我被分配到200粮草,而正面的四个人使用剩下的300粮草。我是第一次在比赛初期就拥有如此充裕的粮草,这增加了我前期的战力,同时也是我身上的压力,一旦选择出现问题,将会对战局造成极大的影响。 我利用倒计时准备的时间大约斟酌了十秒,然后选择了150名剑士和一名战鼓副官来增加士兵的属性。这名战鼓副官是郑铭川在两年前招募来的,比我们战队成立的时间还要久远,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人”了。这么多年来郑铭川一直在培养并使用他,这人自然是有过人之处。 虽然偶有例外,但每种类型的副官一般都会有一个基础属性,战车副官会驾车,可以辅助玩家在不用骑马的情况下就可以在战场上移动,从而获得更多的操作空间;战旗副官会增加一定范围内的私兵百分之五的防御;战鼓副官会增加一定范围内私兵百分之五的伤害等等。 当然,优秀的副官肯定要提供一些额外的东西,而我这次召出来的战鼓副官就很不简单,除了能给小兵增加百分之五的伤害之外,还拥有一个技能,即附近友军血量低于百分之五十时,受到的伤害减少百分之十。这个友军不仅包括小兵,还包括我这个玩家角色。有了这个buff在身,我便拥有了更高的容错率。 拥有如此强悍的技能,这个副官的弱点也比较明显,就是属性不算特别优秀,尤其是血量,更是低到平均线以下。但我既然敢用他自然是有自信将他保护好,以使其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就这样,我带兵信心满满地带兵前往后山。我刚出山门没多久,却忽然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就发现我的副官血条突然空了。 这一下直接让我懵了:“我副官怎么没血了?裁判,是不是游戏出bug了?” “没有出bug,游戏运行正常。”裁判冷冷道,那声音仿佛是在回答一个傻缺的问话。 我知道裁判虽然和我们同处一个语言频道中,但他是和观众一样拥有上帝视角的,他没有暂停查看,甚至没有稍作迟疑便说没有bug,那么情况就只剩下一种了。 我:“不是……不会吧,诸葛孔明用惊雷劈残了我的副官,这是他蒙的还是算好的?” 军师;“这个问题现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想想后面怎么打吧,这个人比我们在录像里看到的还要恐怖,而且我敢说他在常规赛遇上我们的时候并没有使出全力。” 这一下突然袭击让我十分难受,要知道,我可是刚刚立下了fg要保护好自己的副官,没曾想刚出山门便被雷给劈成了这样。而且这种情况下的副官真是有些生不如死,而这就是字面意思,因为如果他直接被劈死了,我还可以趁着刚出门的时间利用他空出来的50粮草再补充一个副官,并让他尽快跟上队伍。现在这样,我又没办法让他自杀,他既占着50粮草,又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容易想见,待会遇到李嵩,他只要两剑就能把这个残血的副官削了,我保都保不住。 除了副官残血之外,还有几个当时副官身边的小兵被直接劈死了。 我一边继续行军收集粮草袋,一边在想着这个魔幻的开局到底是怎么回事?毫无疑问,副官应该是在山门的位置被雷劈的。后山门比较窄小,而且每个人都要通过,即使天雷的范围很小,但只要放在正中间,还是有可能劈中。 惊雷这个全图定时定位释放的技能,在释放地点的选择上没什么问题,能否命中的关键就在于对方教练对释放时机的把握。 我仔细回忆自己征兵出门的过程,这是一套类似流程化的例行公事,早在打职业之前,我就形成了自己的操作套路,配合我自己的习惯在出门尽量快的前提下能获得一个比较良好的阵型。我从来没想过这种千篇一律的常规操作有什么改进空间。 但很明显,诸葛孔明利用了我的这个小习惯,他应该看过我很多盘录像。在同样的操作顺序下,因为熟练到不能再熟练,我的出门时间几乎是固定的,而且阵型也是固定的,我控制的角色走在队伍的最前列。 但正常情况下我是不带副官的,诸葛孔明又如何知道我会把副官安排在队伍的什么位置呢? 后来我在诸葛孔明的采访中才知道,他当时的就判断出我们一定会加强对后山的控制,针对他们当时的阵容最好的办法就是由我多带人马而不是派第二名队员协同作战。所以他觉得如果是他自己的话分配200粮草比较合适,那么这中间带副官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我平时走后山都是带的剑士,这个兵种和我相性比较高,所以没什么其他选项,直接征召就完事儿了,所以,我会在召完士兵之后再快速选择一下副官。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调整队形副官走在队伍的最后,所以只要算准我原本的行军时间,在略微作50个人通过山门的的延迟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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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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