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人面面相窥,因为我们没有宠物,而猫声却近在咫尺,似乎就在屋里,偏偏却看不见!
然而,当时我们根本就没有在意。只有媛,磊的女朋友,一个成天嘻嘻哈哈的女孩子淡淡说了一句“哪里来的野猫”。我还想起了以前我们家那只白猫,给他们随口聊了几句。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若是一定要找,并非就一定找不到那只该死的猫!只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找到了也不见得会对后来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帮助,说不定还会让噩梦提前开始。
头两个星期都过得很是开心,早上大家都坐磊的车去上课,下午一起回家,顺路买菜;两个女孩子负责做饭洗碗,我和磊则打扫房间,抹窗理柜,又把各种家什挪来盘去,找一个最舒适的搭配;又申请电话线,上网帐号,卫星电视;购置新家具……大约是大家才搬了家颇为兴奋的缘故,虽然那段时间忙得不亦乐乎,但也甚为平和融洽,头一天出现的古怪的猫叫声也一直再未出现,我们亦早淡忘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日子简直就是天堂的生活。
只可惜好景不长,日子一久,新鲜感就消失了。日子逐渐开始平淡乏味起来。原来觉得兴奋愉快的事现在看来平淡无奇。爸妈,记得小时侯你们说我没有恒心没有毅力,做事虎头蛇尾,常常半途而废。我发现不仅我是这样,我认识的绝大多数人也是这样。嘿嘿,现在我才终于明白,这个毛病原来是如此的要命!
无聊和空虚越来越严重,到后来我们发现即便是四个人在一起也很难打发时间。当扑克玩腻了,麻将打腻了,电视看腻了,网也上腻了之后,每天晚饭后我们四个人便围在餐桌旁大眼瞪小眼,绞尽脑汁去想一个所谓的“娱乐节目”。那天就是这样,我清清楚楚地记得,2002年1月11日,星期五,我们便这样围在一片狼籍的餐桌旁。
“来玩笔仙吧?”
现在想起来,这个提议真是无聊至极愚蠢透顶的想法,然而当时我们却跃跃欲试。不,准确地说,是我和磊。
“笔仙?怎么玩儿?”我和磊都听说过,但又不知道细节。两个女孩子胆小,不敢玩,我和磊又不知道怎样玩。
“哈,笔仙?劝你们最好不要玩那个,还是玩点其他的吧。”媛表示了反对意见,“如果玩了就有你们两个的苦头吃喽。”她的神情永远象在开玩笑。
“不要玩那种东西!”丽表态道,“很邪的。而且听说那是真的!”
“听说?嘿嘿,不信不信,”我连连摇头,一脸讪笑,磊也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膛:“哪有什么笔仙笔鬼的?我就不信这个邪!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信仰依靠的只有我自己。”
“对、对,”我也乘机起哄,“有鬼么?现个身来给我看看。”
丽在一旁冷冷地“哼”了一声,刚才我才跟她为了酱油用完没有及时去买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恶吵一架,看来她还没有消气:“鬼现身?鬼要真的现身了我看你跑都跑不及。”
“不试试怎么知道?”
“哼,不要怪我没有给你讲清楚哦,笔仙可是‘邪灵’!一请出来就会上你的身的。”
丽似乎想吓我。
“上身有什么很坏的后果吗?”磊问道。
“当然有啦。被上身的人会很倒霉很倒霉的,一直都会霉运不断。而且一旦上了身,就很难再离去。我以前有个同学就是不信,去试了一试,结果差点把命都丢了。他可是那种很老实很老实从来不说谎的人。那都是真的!”
我仰天打了个哈哈,根本就不相信:“从来不说谎?恐怕只有死人能做到吧?”
磊点点头:“我也不相信,不妨来试一试,反正坐着也是坐着。”
噩梦就是这样开始的。正好两个女孩子知道怎么玩。于是我和磊分坐餐桌两侧,各自伸出右手重叠起来,两个虎口相交处留下一个小孔;又插一支笔进小孔里去,夹紧,笔尖垂直的点在餐桌上预备好的一张纸。
“然后呢?”我全然不知大祸即将临头,依然在嬉皮笑脸。为了吓唬两个女孩子,我和磊不仅把灯关上,还字餐桌四周各点上一根蜡烛。
“然后就轻声地念:‘笔仙笔仙请过来,笔仙笔仙请过来……’一直到笔仙来。如果笔仙来了,笔就会自动在纸上画一个圈。”
“来了又怎么样?”
“来了后你们就可以问他问题,如果是肯定的回答,笔就会在纸上画圈。圈越是圆,这个笔仙越是灵,也就……越邪!”丽的声音有点颤抖,我好笑地瞟了一眼,她紧紧地抓着媛的手。媛补充道:“完了以后要记得把笔仙请走。”
“怎么请走。”
“就说:‘谢谢笔仙,请慢走。’”
一切照做。开始的时候我和磊将笔夹得紧紧的,不要说画圈,就是在纸上动一下都不可能。但时间一久,两个人都累了,两只手失去了力量的平衡,笔就开始动起来。于是笔开始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动气来,在纸上留下一条条不规则的线段。但我和磊还不觉得怎么样,口中仍然念念有词:“笔仙笔仙请过来,笔仙笔仙请过来……”依然没有任何笔仙出现的迹象,只是两个人的手因为累而开始抖动,纸上的线条开始弯弯曲曲起来。
忽然我感到磊的手不再做任何抖动,而是异常镇定地以一股我无法掌握的力量推着我的手似乎有意要在纸上推一个圈出来。
霎时间我停住口中的念词,诧异地抬起头,却发现磊正睁大了眼睛瞪着我!
便在此刻,一阵风从屋外猛然刮过,呼啸着刮过呜呜作响的房屋,风中隐约夹杂着另外一种声音。我侧耳细听,终于听到了:“喵嗷——喵嗷——”是猫叫声!声音远远地传来,似乎是从背后山上传出的。遥遥听去,猫声似乎极其凄厉惨烈。
我忽然感到一阵害怕,一股冷流从脚底升起,贴着我的皮肤往上升起直至发梢,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回头看看两个女孩子,她们已经吓得抱作一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笔。
笔!我忙回过眼来,笔已经在纸上画了一个圈。一个圆得不能再圆的,正圆的圆圈。
我听见两个女孩子的声音在一旁颤抖:“来了,来了……”
磊比我镇定些,他先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笔仙?”
笔开始在第一个圈的旁边慢慢地运动,慢慢地,不可思议地画出第二个圈,和第一个圆圈一模一样大小!
然而我竟还心存怀疑,开口以试一试的心情问了一个实验性的问题:“我是不是女的?”
笔在纸上乱走乱画,却绝无任何画圈的迹象。于是我又开口问道:“刚才那是不是猫叫
声?”正文 --忘情天书--
忘情天书。
最近从我又失恋,又开始我漫长的思过反醒——提不起出门的兴致,每天沉浸在悔恨忧愁的情绪中无法入眠,夜里经常从她转身远去的恶梦中惊醒,藉着酒浇洒哀愁一切的誓言都已经从我的记事本抹去——
但在我心中的记忆可以吗?!
我想应该可以的,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这种犹如生活在地狱中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星期了,那一夜喝下最后一瓶子酒后,我对自己说:‘这是失意的最后一晚,明天当太阳升起一切都将过去’
我又开始在网游这种久别的安逸轻松感觉,就像回归到水里面的鱼。
眼睛在跟随着文字流动。
一直以来阅读都是我的第二兴趣,也正因为有第二和第一的存在,才使我一直期望的第三位置——爱情,空着。或者人真的是只能在众多选择中获得其中之一,而不可能是全部——想到这里,我的心又开始疼了,也许外表坚强的我也有极软弱的一面。
我一面在网页之间游走,一面忍不住继续想某一天我会不会真的因为失恋而失常疯了——跑到某一大街上长啸一声:‘我是一个好男人,给我一点爱!’
很恐怖可怕的念头,我的背分明也感到一股寒冷之意因为这想法便自下而上的升起这一秒我又想到酒,我需要麻醉的感觉来减轻那种寒意,但很快我就放弃了这引人的主意,因为家里面最后一瓶子酒昨晚已经喝了,现在穿衣服下出街买至少要消耗自己十分钟的时间,现在严冬深夜之下治安非常混乱,什么人都有街道上,万一我在这凌晨两点三十七分走出去,遇见什么吓人的事情,比如让一个白痴笔下的一个身形彪悍的凶恶大汉从一个黑暗的角落跳出,挥舞着武器向我杀过来我可不想成为明天晨报的头条新闻,标题为:‘可悲的帅气青年惨被洗劫,抢财掠色死於凶恶的歹徒的残酷的右手里的美工刀下,那把刀还是生锈的。’
什么?!——这标题有一点点熟悉,啊!我记起了是最近生无可恋,——不!说错了,是失恋处于情感绝望常看痞子蔡的小说,深感他笔下男主角的人生比我完美幸运,而不知不觉就意识重叠了。
但是因为最近我出入自己家门口真的经常看到黑猫出现,心里真是受那小说影响觉得毛毛的,特别今天是星期五,又刚好是十三号。
虽然我不很相信西方人说的‘大凶’之夜。
但是我考虑了一秒,还是觉得不值的为了解一瓶啤酒,就用自己年轻的生命去和这恐怖的传说赌上一把。
於是我想喝酒,但因为怕死而不敢出街,我不禁低下了头,用双手蒙住脸,陷入一股深沈的深沈的悲哀之中突然QQ的响声打停了我黯然悲伤的感怀。
我打开QQ,原来是-我是书迷5335那书虫传的上面写着:‘知道你刚刚撞触完比美铁达尼号的人间爱情大悲剧,一定悲痛欲绝,痛不欲生,小弟怕你会因此忧郁而终,特意请了一位重量级人物来展解你的精神和灵魂,立即打开你的视频在碎心居的chatroom见,他叫——猫。’
读完,我怀疑这有用吗?!天知道——
但是听这名字我就有种感觉这-猫不会是常人。很快,我就证明了一件事,原来第六灵感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也有第六灵感而且非常非常准确——
我知道我有一点点自闭,但是我不知道世界的变化会是这么的快这么疯狂——记的起点上有一个叫白痴的家伙经常宣扬天变的传言,当时我觉得这家伙真的很IDIOT,但是现在想一想可能这IDIOT说的有一些道理,至少最近网上传出的诡异之事日多,什么千里运尸,埋葬十天死人复活荒诞不经无稽的古怪事件,实在让我的心理大受打击。
我开始有一些相信那IDIOT的话——但是当我从视频碎心居的chatroom看到那一只猫,听见他口吐人言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加肥——的时候,我终于昏了。
我醒过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当我再一次从视频看到那一只静静凝视住我无言一脸无辜的加肥猫——昏迷又挑战我念力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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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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