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这个词被创造出来,就是用在这种时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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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这麽热的时候,风扇坏掉呢!
(0.38鲜币)倾国倾城26
“先坐下再说吧。”程一这个当事人恢复清醒算是最快的,一边指挥宋小舟:“去去,倒茶去,把地上的鱼串收拾了。” “哦哦。”惊吓过度的宋小舟小朋友任劳任怨,拿了抹布和垃圾桶来把鱼串收拾了,然後端了三杯奶茶上来。 看来这事儿对他的震撼也不小,把自己私藏的不给别人喝的奶茶都泡出来了,而不是平常会泡给别人喝的红茶。 “佟女士,请问您有什麽证据麽?”程一客气的问。 佟女士显然还有些愕然:“什麽证据?” “您说我是您的儿子,那麽,总不能只有这一句话吧?” 佟女士回过神来,仍然尴尬:“呃,是这样。当时我是秘密生下孩子的,所以你没有出生证明……我们可以去做鉴定,对,是的,我们可以做鉴定。” 程一觉得,这种场面他应该是最激动的那个人,但是宋小舟的表现明显比他要激动多了。 他自己反而没什麽过激反应,顶多是觉得有点尴尬,有点奇怪,有点…… 心里微微泛酸。 泛什麽酸呢?难道因为佟女士第一眼看中的儿子不是他而是何沛,所以他心里不平衡吗? 不知道。 不知道。 程一觉得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好象……回到了少年时,罗斐说带他去游乐场,然後在一个巨大的充气玩具屋子里,那里的地板,墙壁,天花板,都是膨胀的,封闭的,气充的越来越多,可以容身的空隙就越来越少。得在自己被这些充气膨胀物挤的不能动弹之前找到出口。 找不到,他怎麽都找不到。 他觉得自己被挤的喘不上气。 後来他在那间屋子里昏过去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 同时感觉到自己在下沈,和飘浮。 那是过度缺氧的感觉。 可现在屋子里无论如何是不缺氧的,程一还是觉得,自己又一次回到了那间找不到出口的充气房子里。
对面佟女士在说话,不停的说。程一看著她的嘴唇开开合合,涂著紫红色唇膏的嘴唇,张开,闭上,变成形,又抿成一条线。 “一一?” 手被抓著,何沛凑近他:“你要先休息一下吗?” “哦?好……我是需要休息一下。” 佟女士表情有些僵硬的还坐在那里,程一站了起来,对她有些抱歉的勉强笑笑:“对不起,我今天可能太累了。这样吧……明天,明天我们再约个时间。” 佟女士眨眨眼,然後眼泪飞快的掉了下来。她拿出手帕,掩著脸开始啜泣。程一站在那里发呆,愣愣的看著他。 佟女士一边哭一边说:“我知道你肯定会恨我的,可是我有什麽办法,我那时候才十七岁,我以为那个人是真心喜欢我,肯定会和我结婚的。可是等我发现我怀孕,他就走了,去了国外,他们家里人根本不搭理我,我也不敢告诉我的亲戚朋友。我能怎麽办?我还在上学,我没办法告诉所有人我怀了一个没爸爸的孩子。我本来想过不要这孩子的,可是……我还是舍不得去流掉,躲起来,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了,呜呜……我把你送到孤儿院去也是不得已的,我不能把自己毁了啊……我知道,我知道我这样是对不起你的,可是我後来一直找你,我会补偿你的,真的,我……” 程一有些为难的,转头看何沛。 何沛二话不说,先让宋小舟陪他进房间去,然後自己单枪匹马去应付痛哭不止的佟女士。 程一坐在房间里,宋小舟陪在他身旁,小心翼翼的说:“一一哥,你别想太多,别难过。那个……”他也实在很为难,这种事情,那麽复杂,他又一向不会安慰人劝解人。 怎麽劝呢? 宋小舟实在苦恼。 说,一一哥没关系,没有娘你也长了这麽大,这个世上没娘的人多著呢──这话简直象个傻瓜二百五说的。 还是说,啊,一一哥你苦尽甘来了,失散了这麽多年的亲人终於重逢,这是好事儿你别不开心──问题是这是好事儿吗? 宋小舟觉得自己虽然脑袋不是绝顶聪明,数学化学常拿不及格,他也能看出今天这事儿其实吧,不象件什麽好事。 要是好事儿,佟女士哭啥啊?一一哥又呆啥啊? 感觉好象是一个很陈旧的伤口,不去碰,平时也感觉不到疼。可是那位佟女士的到来,好象一下子把那个很深很大的旧创又给挖开了,血啊泪啊的在里面憋的太久,於是她就哇哇哭,而一一哥……也许他也想哭。 宋小舟小心的看著程一的脸色,也许一一哥也想哭,也许……他是哭不出来? 程一能听到外面还有说话的声音,旧房子隔音不是那麽好,佟女士还在哭,还在说,何沛也说话了,不过他的声音不高,被佟女士的哭声掩盖,根本听不到他说什麽。 然後,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一声门响。 屋子里终於安静下来。 很安静。 刚才耳朵里一直被那连续不断的哭声充满,现在一下子静了,反而觉得有点嗡嗡颤抖的空虚感。 何沛在门上敲了一下,然後推门进来。 宋小舟得救似的抬头看他。 这麽复杂的事对他来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麽办。 何沛朝他点点头,示意他先出去。 程一茫然的转过头来:“她走了?” “嗯,走了。” 程一又发了一会儿呆,慢慢的说:“我……一直觉得,我的亲生父母,肯定都不在了。” 何沛没有接话。 程一自己反而笑了,不过那个笑容,让看到的觉得,那麽心酸,那麽疼痛。 象是一根针扎在心头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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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怜的一一,我写到这里也很郁闷哪。。
(0.32鲜币)倾国倾城27
“那个,刚才你和她,都谈了些什麽呢?” 这句话有些费力的才问出来,然後问出来之後程一就有点想逃跑。 他觉得自己想知道,又怕知道。 何沛声音很平和,象是在说平平常常的事。 “她一直在哭,我只能先劝她回去。” “喂,你说,她为什麽现在还要来找回我呢?”程一有些困惑的问。象是在问他自己,并不要求何沛给他一个答案:“都二十多年了……要来早可以来了,不想要的话,隔了这麽多年再来还有什麽意义?” “一一。”何沛握著他的手,低声说:“我在这里。” “其实小时候,我幻想过有这麽一天的。在孤儿院的时候,每个孩子都幻想过,自己会被失散的家人找回去,他们一定有不得已的原因,他们一定是一对很好的父母……不过後来大家每天都在接受现实,然後……” 现实是现实的。 现实是残酷的。 但是现实现在和他开了一个大玩笑,在他觉得自己什麽都不需要了的时候,突然又把小时候最渴望的东西给了他。 但是那是曾经,不是永恒。 小时候想要的,现在不一定想要。 小时候你可能很想吃一块糖,很想要一件玩具。 可是过了二十年,那件玩具大概你看都不想看一眼,那种糖你只会觉得甜腻可怕。 “何沛,我心里乱的很。” “嗯,不要想了。我给你叫了份粥,你今天太累了,早点休息。” 他把碗递过来,还有一把调羹。程一机械的舀了粥送进嘴里,一碗粥都吃完了,才品出来是碗甜粥。银耳,还有樱桃。 “我不喜欢甜粥……” “里面的樱桃不是罐头樱桃,是新鲜樱桃。” “我不喜欢甜粥。” 何沛把碗收走,对他的抗议熟视无睹:“去刷牙吧。” 程一从浴室回来,何沛还在他床上坐著,懒洋洋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脱了外套,白衬衫外头套了件浅黄的毛线背心,那黄色很淡雅,他正翻著床头的一本书。 “喂,你怎麽还不回去睡?” “喂,吃饱喝足就过河拆桥?”他把书一合:“今晚我不走了。” “啊?” “你放心,我不会突然兽性大发。”何沛微笑:“我那屋暖气坏了。” “啊?真的?” “当然,不信你去看看。” 程一想了想:“算了,你要睡就睡吧。” 他躺下来,何沛躺在他的外面。 何沛用的沐浴液有一股甜甜的木瓜香,真让人意外。程一觉得挺喜欢这味道的,下次借用来试试。 躺了一会儿,也没睡意,倒觉得自己忘了什麽事。 “你怎麽了?”何沛的声音也很清醒。 “我……好象忘了一件事……” “嗯,你的牧草还没收,估计现在会被人偷光了吧。” “啊──”程一惨叫出声:“不要啊,我的草!” “好啦好啦,回来我把我的草匀你一些。” 程一略觉得好受了些:“呃,好吧,至少五百……不对!”他忽然撑起身来:“你小子根本没种草!” “好吧好吧,等明天起床我就去种……”何沛的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快睡吧。” 不过第二天虽然还是周末,他们却没来及去收草种草。 天刚亮,连小舟都没起来做早餐的时候,佟女士又来了。 程一是被客厅里讲话的声音惊醒的。 一醒过来,就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床上不止自己一个人。 那种感觉有不安,意外……可更多是一种温暖,一种放松。 确切的说,他是枕在何沛的肩膀上的。因为这样亲密无间的接触,所以程一一动,何沛也醒了,头转过来,也睁开了眼。 那双眼平时又黑又亮,一副精明相。但是现在显的很迷茫,似乎他也没明白过来为什麽现在睡在这里,身边又多了一个人。 “早。” “早……”何沛声音沙哑,就这麽凑了过来,轻轻在程一唇上吻了一下。 程一眨眨眼,觉得心跳在一瞬间扑扑的多跳了一下。 “起床吧,好象……有客人。” 程一套上毛衣,这间屋里不带浴室,要刷牙洗脸得穿过客厅。 客厅里坐著佟女士,她一看到程一出现,马上就开始眼圈发红,很委屈的样子。不知道为什麽,程一觉得她很适合做讨债公司的工作…… 何沛也没梳洗,不过他的态度要大方多了。那当然,没人用专注的可怕的目光紧紧盯著他不放。 两个人一起刷牙,一起洗脸。程一拿著梳子把头发梳了一遍又一遍,不想那麽快就出去。出去就意味著得去面对一个让人头大的佟女士。 不过等何沛也把自己整理完,程一没办法再赖在浴室里,只能出来。 小舟已经把早餐摆了上来,出於礼貌,他也给佟女士面前放了一份。 这一顿早餐的气氛,真是古怪的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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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我居然干掉了一瓶600ML的芬达橙汁汽水~~~
(0.4鲜币)倾国倾城28
“佟女士,请问您的名字是……” 这句话,应该没有什麽问题。 不过,也许佟女士三个字本身,就是问题吧? “佟……佟豔梅……”她两眼发红,不过还是乖乖回答了。 这名字真是……和程一有一拼。 一个是普通到极点,一个是简单到了不能再简单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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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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