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已经给渝火报名了,我两个小时后回来。 路望收到了lan的消息,他边吃着鸡翅回消息。 路望:好,要给你带夜宵吗。 Lan:不用,我吃过了,等等——你们出去约串了? 路望随手拍了张照片给lan发了过去,很直男不带美颜的那种,不过幸好他拍的是食物,lan坐在公交车上就收到了美食重击。 Lan:妈的,我也好久没吃串了,改天一起约下。 路望回复完后关掉手机,隔了三分钟左右,他又收到了lan的消息。 Lan:渝火是不是也跟你们一起去了,注意下别让他吃那些东西,给他点份面条就行了,他胃不行吃不了辛辣重口的东西。 Lan:你直接给他点,这小子要面子得很,你不说他会主动要的,死撑着都得跟你们吃完这顿烧烤,别一顿烧烤给孩子吃进医院了。 死要面子似乎是渝家的传统,渝东临也是。 Lan看着车来车往,川流不息的马路。突然回想起了年幼时候的那次生日聚会。 渝家的俩个兄弟也来参加,他们年纪相仿本应该很有共通话语,但是那小子一举一动都像个成熟的小大人,过早的聪慧没有得到lan的认同,反而让lan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他故意让厨师将渝东临的晚餐换成了日式料理,因为lan吃不惯刺身,他倒要看看渝东临吃不吃得下去,但他不知道渝东临吃不了生冷的东西。 渝家俩兄弟的胃都娇贵的不行,但是抱着看好戏态度的lan却失望了。 渝东临吃的并不多,或者说即使年幼,渝东临也明白自己来到蓝家的用意并不在享用一顿晚餐。 Lan当时觉得这个小孩太无趣了,或者说这些公子哥都一个样的死板。 却不想晚饭过后在洗漱间又碰到了渝东临的弟弟,小西装蝴蝶结打领,黑色的碎发服帖在脑后,他站在洗漱间门口,像是在望风,又像是无聊的随意乱看。 Lan心生逗弄的心思,走近后却看听到了从洗漱间里传出的呕吐声音。 很熟悉的嗓音,又很狼狈。 “我哥哥吃不了那些东西,他的肚子会不舒服。”渝火在他旁边稚嫩着嗓音说。 “那他为什么要吃?”lan皱着眉问,又有些心虚,因为那是他故意让厨师更改了原定的晚餐。 渝火也皱起了眉头,他不自觉得嘬着小手指,想了半天才说,“那样不好,就是...不好,如果是我的话也不会说的,好丢人呀。” 是呀,好丢人呀。 Lan回想起小渝火稚嫩着嗓子说这话时候的神情,笑出了声。 公交车停下,lan在最后一站下车。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多,他赶着最后一趟公交车回来,屋子里一片漆黑,他的队友们已经睡着了。 他也回了自己的屋子,床前的小桌子上放了个用锡纸包住的餐盒,诱人的烤肉香味在屋子里四溢,lan脱掉上衣,关上门,光着上半身坐在床边吃完。 Lan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虽然过得很借据但是他有能交心的兄弟,他不喜欢渝东临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很适应。 适应虚伪的交际,游刃有余的处理所谓上流社会的关系。 十五岁的初中生活,lan并不安分,虽然蓝家为了让他能安稳上个初中砸了不少钱,甚至捐了一栋楼,但有时候就是不如一个在学生中特别有威望的同龄人来的有用,至少lan享受了渝东临三年的庇护,或者说是渝东临给他扫尾了三年。 于是lan愈发讨厌渝东临了。 他们之间亦是损友,亦是迫于父母利益而联络在一起的关系罢了。 这顿吃的彩虹心满意足,或者说他一向是个容易满足的人。 回去后,lan还没回来,路望将给他打包的那份夜宵放到了lan的卧室,lan的卧室有一个坐台的小风扇,不是很大,但是马力十足。 路望犹豫了半分钟,抱着电风扇出来。 渝火睡得很熟,但是眉头紧锁,仿佛有什么烦心事情,这个城市的夜晚温度也不见得低下来,热风透着窗户吹进来,渝火翻了个身,已经湿透的T恤黏腻在身上,勾勒出良好的曲线,渝火的腰确实很细,夜色下皮肤白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修长的双腿上还泛着点点红色。 那是被蚊子咬的。 路望插上电风扇后,又点了盘蚊香。 轻手轻脚的爬到床的里侧,靠着还算凉快的墙壁闭上了眼。 “你回来了。”青年沙哑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路望睁开眼睛,没有转过头,而是问道,“你怎么没睡着?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渝火烦躁的翻了个身。 “我忽然后悔来你们战队了,没有空调,房子小的还没有我卧室大,最最重要的是,我快被蚊子咬的想扒皮了。”渝火绝望的看着天花板,幽幽道。 “lan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路望想了想,说,“他比你还惨。” Lan刚离家出走的那段时间比渝火惨多了,他的银行卡早在第一个月就被断了资金,lan又不敢去认识他的酒店消费,生怕被人举报抓回去。 穷的卖了身上唯一值钱那块表,几十万的东西卖了几万块钱。 Lan又不像如今懂得省吃俭用,一周不到就花光了手里的积蓄,穷的抓耳挠腮上蹿下跳,又实在没得办法,最后想了个歪主意。 他决定在网吧打solo赛,输一局五百,赢一局一百,但是没人捧他的场,最后在好心网管的帮忙下,lan改成了输一局一百,赢一局请吃饭。 太惨了。 Lan从来没有让步至此过。 然后他就碰到了路望,两个不服输的少年越大越起劲,整整打了个通宵后爬着出了网吧。 Lan饿的前胸贴后背,路望坐在网吧的台阶上点了根烟,看见他的惨样笑了几声,然后扔给他一桶泡面。 有那么一段时间,lan就是靠着路望的泡面过活的。 比渝火确实惨多了。 路望断断续续的说着关于lan的黑历史,其实倒也不算,毕竟现在也是黑历史的正在进行时。 路望上的初中是附近出了名的烂学校,父母也并不关心他的学习如何,路望有时候怀疑自己随遇而安的性格原因是就是因为他们,因为他的父母对他太放纵了。 路望的好与坏他们从来不在乎,甚至他跟着lan混了个通宵的那天凌晨,他的妈妈还以为自家儿子是刚放学回来。毕竟她也是个打起麻将来就得通宵的女人。 路望早就看淡了他们。 “你比我幸福。”渝火干巴巴的总结了句,“至少你父母没有拦着你打电竞,我母亲到现在还试图绑我回去。” “你真的有那么喜欢RBA吗?”路望突然问道。 “喜欢啊。”渝火好不思索的回答。 因为这是唯一看不到容华的地方,也是渝东临唯一允许他努力的方向。
第24章 凡事问问自己配不配 _____ LAN联系到了另一个同样都是准备参加定位赛的战队做训练,约在了下午的网吧,吃过午饭后几个人随便收拾了下就到了楼下网吧。 渝火姗姗来迟,往lan给他开的那台电脑上放了个绿色的小瓶子,拉开椅子坐下。 Lan捂住鼻子,“你身上一股什么味啊,冲的要死。” 渝火打开电脑,“sixgod。” 国民神级香水六神,就是这个味—— “一会来的是钢铁战队,队长大牛,能看的只有那个术士小凡还行,他们战队整体水平弱于咱们,但咱们也不是来虐菜的,主要是练练默契度和望望的医疗翼。”lan拍拍路望的肩膀。 “战术需要,把你的医疗翼捡起来吧。”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开始忙碌,假装看不见路望写满了拒绝的脸。 除了渝火,他居然还笑了几声,招来路望的眼刀。 网吧外来了几个年轻的,头发的颜色都很时尚,打扮也非常葬爱,看到lan的位置直接走了过来。 彩虹凑到路望跟前悄声说,“大牛哥他们怎么又变风格了?” 大牛是钢铁战队的队长,喜欢看数码宝贝,外号钢铁加鲁鲁,其实本人并不会打架,大约是出于爱与正义,瞎混到至今。 但是路望很不喜欢他,这男的体味太重。 大牛靠近的时候,那一股子只可以为不可言说的味道就飘动了路望鼻尖,其实这个网吧环境也一般,空气也不好,大牛那股奇特的味道在别人被闻到并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路望不行,他嗅觉很好。 “借你的花露水用用。”路望拿起渝火买的那瓶花露水给身上喷了喷,又用手指沾了些抹在鼻尖,他宁愿面对六神也不想再感受大牛奇妙的体味。 顿时RM一个战队,俩个香气飘飘的人形自走驱蚊器诞生了。 “lan哥,你们来的好早啊,我还说一起吃顿呢。”大牛带着他的队友在隔壁坐下,隔着显示器探着个脑袋笑眯眯。 “打完再吃也一样,赶紧进房间,密码发给你了。” “好好好。”大牛应和几声。 进入待选界面后,路望在暗杀者和医疗翼之间犹豫许久,他应该听lan的话,但他真的不想玩医疗翼。 他咬咬牙,低声道,“我打医疗翼可以,但是结束后不准议论,不准笑我。” Lan一本正经的点头,“恩恩绝对不笑,你这把放开了打就是。” 彩虹,“哥,你记得上绷带哦,不要提着刀就去对面野区。” 小乔忍笑,“路望没那么傻,那次纯属意外。” 比如暗杀者看见残血的本能什么的———— 渝火皱了皱眉,路望的大局观很好,按理来说很适合玩医疗翼,为什么他这几个队友反而很嫌弃的样子。 直到开局后,他才彻底明白原因。 路望的奶是个平胸—— 最可怕的是他不跟突击手。 这次的地图是城镇地图,房屋众多,还有街道。 路望一个奶妈在地图上四处乱逛,搜集毒瓶,毒瓶总共20个,分布在不同的刷新点,每个毒瓶奖励200金币,毒瓶的奖励确实丰厚,但是刷新点太多了,如果医疗翼不单独行动,确实很浪费时间。 而且路望的中奖率很高,几乎一踩一个准。 渝火看着惊异,赞叹道,“小红手不过如此。” 路望的耳朵动了动,突然被夸,有点不知所措。 对手确实不强,几个人打着都有点娱乐的意思,渝火也经常将视角拉到路望这边,他发现路望的玩医疗翼的思路确实很不一样。
路望不喜欢做奶爸,用最少的经济收割最高的资源,这是暗杀者一贯的玩法。 他运用到了医疗翼上,但是在团战的时候这个毛病也暴露了出来。 路望不会保人,相比较刚贴战队的小医疗翼云阳,路望没有意识要保护队友。 要是lan允许,他甚至想提着小刺刀突到对方脸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彩虹一脸肉痛的看着被抢走的人头,又不敢冲路望说些什么。 辅助拿人头,罪不知此,给了又可惜,更何况他们这个奶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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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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