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慢一点…啊……嗯嗯……嗯……”段嘉卿像一条被快感淹没的濒死的鱼,即将溺死在即将到来高潮里,他高仰着头,身体被顶弄得一下一下抖动,眼角微红,声音支离破碎,“余……余靖川……嗯……太快了……嗯……” “不快。”余靖川喘着粗气,吻上他的唇瓣,把他的呻吟都吃到嘴里。 段嘉卿无力地跟他接着吻,下身爽得一缩一缩的,两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余靖川最后几下短促快速地深顶,紫红色的粗大龟头破开紧致湿滑的肠肉闯进最深处,龟头顶端的小口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强力持久的喷射灌入。 “啊……恩……”段嘉卿微微瞪圆了眼睛,身前的金属环被打开,快感随着清液一股股地从顶端涌出来,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两人缓了过来,余靖川喊着他的唇瓣嘬弄,看着他被欺负的可怜兮兮的样子,轻笑着凑到他耳边说:“宝贝卿卿真好操。” “……”段嘉卿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推开他的脸。 余靖川没脸没皮地又凑了过来,说:“是真的,宝贝卿卿真的很好操,下面的小穴湿哒哒的,上面的小嘴软乎乎的,两片嫩生生的臀瓣又好摸,乳头还能吃,唉,我这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操穴亲嘴捏臀摸乳一套齐全。” 就算两人什么事情都做过了,但是做的时候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段嘉卿又羞又恼地扭住他的嘴,“你,你内啥的时候不准说话!” 他动了动,想把屁股里的孽根扭出去,余靖川抱着他的臀瓣又顶了进去,慢慢地又硬了起来,“不说话怎么行?不说话的是按摩棒,我是人,还是说你把我当成按摩棒了?嗯?说啊,刚刚我玩游戏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按摩棒了?还自己高潮了,我都没高潮呢,还帮你打赢游戏了。” 段嘉卿被他一通颠倒黑白气到,“明明是你害的,我本来玩得好好的!你,你过来就,就要那样子!” “我哪样子了?”余靖川一脸无辜,又把大棒子往里顶了顶。 “哼!”段嘉卿不说话了,余靖川这个人就是恶趣味,喜欢看他羞恼的样子,越理他就越起劲,“去洗澡!” “不行,不能那么快洗澡。”余靖川抱着他坐到床上,粗大仍旧堵着洞口不出来。 段嘉卿不解:“为什么?” 余靖川一本正经地回答:“增加受孕几率啊。” 段嘉卿刚刚褪下的红又蔓延到脸上,结结巴巴地骂道:“你你你才受孕呢!我又不会怀孕。” “怎么会呢,我射了那么多进去,说不定已经怀了。” “你发神经……”段嘉卿挣扎着就想起身,却被余靖川抱着翻了个面趴在了床上,炙热阳刚的身躯随之附上来压住他。 “乖,我看看怀了没怀。”余靖川双手轻轻掰开他的两瓣臀肉,中间被操干得殷红的小洞里汩汩地流出白浆,“看来还没怀呢,我们再加把劲,争取一年抱俩,三年抱五啊,橘太郎橘次郎都儿女满堂了,我嫂嫂也快生了,咱们可不能输啊。” 段嘉卿简直被他的神逻辑打败了,正想转身,余靖川握住自己涨得发紫的粗大,朝着殷红湿软的穴口又顶了进去。 “啊……哼嗯……”段嘉卿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充满了情欲。 余靖川的双手压在他的双手手背上,十指紧扣,咬着他软软的耳垂吸舔,沙哑着声音说:“宝贝卿卿不喜欢我这样说吗?” 段嘉卿承受着顶弄,声音有些哽咽:“不喜欢……啊……呜呜……不喜欢你……” 余靖川在他耳后轻笑:“小撒谎精,我说话的时候你下面吸得我可紧了,爽得我快要升天了。” “嗯……”段嘉卿眼睛红红,“嗯……呜……你欺负我……” “让你爽也叫欺负你?”余靖川继续摆胯猛凿,恶劣地咬着他的耳朵说:“宝贝卿卿喜欢我的大几巴吗?嗯?” 段嘉卿一听他越说越,穴肉收缩的更紧了,他瞪圆了眼睛羞愤地想转身捏住余靖川骚话连篇的嘴,却被一通狂风骤雨的狠干又操趴下。 段嘉卿眼角湿漉漉的,用满是鼻音的声音轻声说着:“不喜欢……嗯…呜…你不许说话!” 余靖川的低低笑着,汗珠顺着脊背的线条缓缓滑下,把段嘉卿整个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承受最深最猛烈的操干。 过了一会儿,余靖川又把软乎乎的人抱到浴室里,抬起他的一只脚,把粗大再次插了进去,舒爽的喟叹口气,“宝贝,看看镜子。” 段嘉卿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镜子里两人淫靡的姿态,羞得又背过脸去,“去床上!” 余靖川亲着他的后颈,“在浴室里来一发,多刺激啊,镜子play啊,你看看你的小穴,被我干的红艳艳的,你都不知道里面有多紧,吸着我的大龟头像在泡温泉似的,哦,又缩了,你可真是个宝贝。” 段嘉卿哽咽地趴在墙上承受后方的顶弄,暗骂了句:“丑东西!” 余靖川好笑的轻轻把他的脸掰到镜子前,“看看,你好看的小花正在被丑东西干呢,丑东西干得你舒服吗?” 段嘉卿都快哭出来了,“呜……你不要再说了,嗯……嗯……” 余靖川嘟起嘴:“那你亲亲我,我不就说不出话了?” 段嘉卿揽过他的头,张开嘴主动吻上他。 浴室里顿时就只有肉和肉撞击的拍打操穴声和渍渍的亲吻声,余靖川把他揽得近了些,方便全根没入,最后的冲刺中,两人一起到达了高潮,余靖川把白色的浆液再次灌进肠道深处。 粗重的喘息过后,余靖川抱着软下来的人,细心地给他清理狼狈不堪的淫靡后穴,汩汩的白色精液顺着段嘉卿的大腿根部滴落,又被温度适中的流水冲去。 放了一缸水后,余靖川把段嘉卿放在自己身上,躺进了浴缸里一起泡澡。 段嘉卿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余靖川的腿肉上狠狠一拧。 “嘶——”余靖川怂巴巴地喊道,“疼疼疼,媳妇儿,我错了错了,以后操你的时候不说话了,会安安分分当一只全自动按摩棒的,别拧了别拧了!” “你还说!”段嘉卿换了一条腿,又是一拧。 “嘶——真知道错了,以后不敢再说骚话了!” 段嘉卿这才收回手,乖乖地又趴回余靖川胸膛上闭目养神,享受着肌肤相亲后的舒适泡澡时光。 余靖川抱着怀里的大宝贝,低头亲了一口发顶,心里想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先屈这么一小下,日后再伸呗!
第56章 番外:一只小卷毛 滕崇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后火辣辣的疼, 口干舌燥,头昏脑涨、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他简直想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真是色令智昏,居然招惹到一只喝醉酒的狂暴奶狗子。 滕崇睁开眼帘,卷毛奶狗子还吃着大拇指睡得香甜,他眸色一暗,抬手就想揍他,结果拳头有气无力轻飘飘地落到一头卷毛上, 惹得小卷毛挣动了一下,抱怨道:“我不动了……腰酸……” 滕崇眼前一黑,怒从心中起, 从来都只当top的他昨晚被迫当下面那个,自己都没叫苦呢, 正爽的时候,这个傻逼居然说腰酸不动了, 眼看顶点就要到了,不上不下的吊着!好说歹说这个傻逼才给他松绑了,自己动起来。 “唉……” 滕崇深深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也只能怪自己□□熏心了,真是夜路走多了也能碰见鬼, 这次真栽了。 他挣扎地坐起来,给自己穿戴好,洗把脸, 至少看上去不那么狼狈,他阴着脸看着床上熟睡的人,从钱包里抽出厚厚一沓百元大钞放在床头柜,就当嫖了只鸭子吧! 他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前台小姐得知他要退房的时候惊讶不已,反复跟他确认:“滕先生,您确认要退掉房间666号的总统套房吗?您拍下了十年的使用权目前还没到期,退房的话拍卖的金额是不退的哦!” 滕崇不耐地看着电梯,生怕来个自己认识的人:“这点钱我还看在眼里吗?退房!现在!立刻!马上!” 前台小姐低眉顺眼地帮他把房间退了,滕崇不放心,叮嘱道:“要是有人问666房间是谁的,记得保护好客人的隐私,知道不?” 前台小姐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心里暗暗地想,拍卖会上锦城的土豪不都知道了嘛,滕煌集团的滕总拍了盛隆酒店666的房间啊。 滕崇扯了扯皱巴巴的领子,住酒店比起住家里舒适多了,他几乎常年住在五星级酒店里,这是他自己的私人空间,不过现在…… 还是退了吧。 ※※※ 滕崇走后没多久,小卷毛就醒了过来。 黄戚风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头顶上的卷毛乱七八糟的翘着,他睡眼惺忪的揉着腰望向四周。 耶?那个漂亮小姐姐哦不小哥哥呢? “有人在吗?”黄戚风朝四周喊了声,没有人应他。 他急忙掀开被子到处找,没有,没有,都没有! 可是床头柜有一沓钱!崭新哒! 黄戚风珍惜地把把钱币一页页地翻过去,居然没有号码! “唉……”他坐在床头撑着下巴叹气,在昨晚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女的,不过现在,小卷毛觉得昨晚那个男的真鸡儿好看啊,而且,也挺舒服的,男的好像也不错嘛…… “不!我在想什么?!”黄戚风甩了甩脑瓜,心里默念道:我是直男,虽然18年都没有谈过恋爱,但我还是直男,虽然跟男的做了,但我还是直男,虽然昨天的那个人长得那么好看又主动又热情,但我还是个直男。 对!就是这样! 洗脑完毕,黄戚风起身穿好衣物,看着那一沓崭新的钱币,他鬼使神差的拿了两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包了起来放在口袋里,揣着巨额现金踏上了回腐国留学的飞机,安检的时候还被安检人员用怀疑的眼神看了许久,几番解释才能登机。 ※※※ 两个月后。 “老板,到会所了。” “嗯。”滕崇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直到司机跟他说到目的地了才睁开眼,气色看上去已经好很多了。 他提着自带的高尔夫设备走进高尔夫会所,这是一个占地面积极大的高尔夫会所,有多个高尔夫球场,每个球场占地面达到75公顷,18个标准球穴,球道多是南北方向,绿地一片茵然,环境良好。 滕崇刚进门,接待小姐就恭敬地上前引路:“滕总,滕老先生已经在会所里了。” “嗯。”滕崇随意点了下头,自从他上任后,父亲就退休状态四处游玩,今天是因为一块价值连城的地皮的事情,借助滕父的人际跟土地持有者搭上关系,才来会所联络下感情。 据滕父说,这块地皮的持有者是彷城的一个企业家,70年代就开始做家电起身的,企业规模跟滕煌集团不能比,但是老板的投资眼光独到,光是手中握有的房产价值就远超企业本身,不止在彷城,连锦城也有数块黄金地皮,全家人都搬到更加繁华的锦城来长居了,是滕父几年前在旅游途中遇上的,两人相谈甚欢一直有联系,今天正好约了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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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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