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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种味道？」林令麟失笑地看着两人。旁边三个前辈都一脸正经的重复检查着简报内容有无问题，就这两个这时候还是没个正经样。…不过好吧，这样的人的确也跟他比较处得来。
其实因为不排除随时可能要资安部的任何人进去会议室做报告，为了以防万一所有人都穿了西装。只是温智明跟徐敏安明显对西装的驾驭度还不是很好，正式感有了，搭配上还有些青涩的脸孔却略嫌有些小朋友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徐敏安抓抓头，「说不出来的味道，有点勾引人那种，嘿嘿。」
林令麟摇头笑了，当他露出笑容时那种略带勾人的味道倒是消散了不少。早先出门前赵瀚明看到他穿西装的样子也是嗷嗷叫了好一会，就差没流口水了，直到让林令麒瞥了一眼这才消停。
其实这时候要是某人在场，估计就能一口道破，林令麟身上的味道，就是种禁欲、引人犯罪、想让人一件一件将他身上衣服脱下来的感觉。
十点整，客户公司的代表五个人便到了麒麟安控。林令麒带着林令麟、齐顺意、蔡义杰以及企划部经理一起进了会议室。
林令麒跟对方的代表互相握手致意之后，才各自落了座。
「林总，听说贵公司新进的资安顾问是M大回来的，我们跟母公司都相当期待贵公司为我们规划的方案。」
「吴副总，谢谢贵公司的赏识。舍弟在美国待了十年，对于美国人对资安这一块的要求相当了解，这回规划的方案想必可以满足贵公司的需求。」
对方一行人估计对林令麒跟一般企业高层自谦含糊风格迥然不同的语气有些不能适应，倒是一旁翻译将方才林令麒说的话翻译给这次来访的最高美籍负责人之后，对方倒是有些赞赏及同意。
他听说林令麟是M大毕业，便也不透过翻译，直接用英文说话。「林先生说得没错，我们相当重视资安部份。这回目的是了解贵公司规划的方案，我们就不闲聊了，直接进入正题如何？」
齐顺意在一旁低声将对方说的话翻译给林令麒听之后，他便给了林令麟一个眼神。
林令麟会意林令麒是直接让自己主导，便直接回了。「那当然，相信我们的方案一定能让贵公司满意。请让这次系统规划的主负责人来为贵公司作一个简单的展示及说明。」
林令麟看了蔡义杰一眼，他便将计算机屏幕连接到会议室的投射屏幕上，开始展示为客户客制的系统雏型。
桌面上一早就准备了中英文两式的企划书，但林令麟还是随着简报一边用英文跟对方作介绍。
现场，蔡义杰甚至简单用了几个黑客程序让客户了解当有人尝试破解此系统时，系统内的防卫功能是如何第一时间发现并且反追踪回去。
对方一行人虽然不是专业背景出身，但从表情上都看得出来有些满意。
那名美籍负责人甚至露出了笑容，站了起来跟林令麟握了手。
「林先生，虽然我们还没有确认细部内容，但我必须说这次简报相当精彩。」
「谢谢你的赞美，麦凯恩先生。我们的软件绝对经得起考验，若您有疑虑也可以请专业人士来作进一步的测试。」
「当然。」
与相谈甚欢的两人不同，客户那方另外几名台籍代表听着企划部经理作方案内容简报时明显严肃许多，一名女子在吴副总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吴副总点了头。
「林总，对于方才的简报的确不错，但是我想问问，贵公司开出的预算金额是有些高了？就连之前全兴跟日光安控两大龙头开出的价格也不到贵司的七成。」
林令麒笑了笑，「吴副总我想您也知道，高报酬才有高质量，总不能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您说是吧？」
一旁齐顺意也推了推眼镜，「吴副总跟蔡经理若有疑虑，预算内每笔细项都列在附件内了。没错，花费最高的就是为贵司开发客制的系统这一块，但是系统防护上绝对跟美国几大有名的资安规划团队同规格。贵公司是美资公司，想必也知道若是让美国那几家团队来为贵司作规划，那可就不是这个价码了。敝司也是考虑到日后与贵司长久合作的机会，才开出这个友情价码。」
林令麒又补了一句，「这个价位的确已经是友情价了。这样吧，若是贵公司新加坡、香港分公司也让我们一起规划，所有价格基于现有水平上再打个九五折吧，如何？」
虽然只有九五折，但是一件动辄上千万的案件，折扣下来也是几十万上百万了。
对方代表听到这句话也带上了点笑容。
「我们相信林总的诚意。这样吧，我们母公司请了名资安顾问来确认一下贵司研究的方案以及系统DEMO。对方下周到，不如届时我们当场再确认一次，若没问题，我们就当场签约。」
吴副总跟麦凯恩说了两句，对方也点了头，又对林令麟笑了笑。
「很期待下周的会议。母公司请来的顾问也是M大毕业，说不定林先生也认识。请你们先准备好合约书，只要下周会议上没有问题，我们就当场签约。」
「好的。」林令麟也回给麦凯恩一个笑容，又将方才的内容翻译给林令麒。
林令麒毕竟是大学毕业，对于英文还是多少懂一些，他也跟麦凯恩握了手。「非常感谢贵公司给我们这次机会，麦凯恩先生。敝司准备了中式简餐，还希望几位赏光。」
麦凯恩想了想，本想拒绝，不过齐顺意又趁机补了句，「只是一顿简餐，花不了多少时间的。等下次若成功，还希望几位赏光让敝司招待一顿好的。」
听到这样，麦凯恩才点了头。「好吧，美国来的顾问也指明了来台北之后想吃掬水轩的台菜，到那时就麻烦贵公司了。」
「那当然。」
说是简餐林令麒带着一行人去的的确只是公司附近评价不错的一家专作附近公司的简餐店，当然，味道肯定是不错的。
用过了饭，又送了对方一行人上了车，才结束了这次的会议。
「小麟，辛苦了。今天干得不错。」林令麒拍拍林令麟的肩膀，脸上带着些许欣慰。
林令麟松了松领带，回给了林令麒一个笑容。「没什么，在美国有时接一些案子也是要作这些简报的，只是我比较少出面就是了。」
林令麒点了头，他对于林令麟在美国的那些朋友也有些感激。这些年，几乎是他们一直陪在林令麟身边，带领着他成长。「我记得你说你那些朋友圣诞节前后会来台湾吧？到时一起吃个饭。」
「好。」
林令麒又摸摸林令麟的头，这才回过头看着还站在一旁等着的几人。「今天大家都干得不错。下周还有一次会议，记得准备好。事情成了，这个月多发奖金。」
听到这句话，大家眼睛都亮了。「谢谢总裁！」
毕竟嘛，工作除了成就感之外最重要的不就是钱财？用金钱来奖励下属虽然俗了些，却也是最有用的。
☆、CODE 012
林令麟一边操纵着游戏角色在水里游着，寻找那些任务需要散落在河底的零件，一边神游。
下周客户方说要找个美国人来测试系统，还是M大毕业…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对了，说不定对方是打着主意想找类似林令麟这样的白帽黑客来破解系统。若是成了，就算合约继续，对方也可以掐着这条来达到压价的目的。
只可惜… 林令麟笑了笑，又喝了口可乐，这才从另一个屏幕开启了个黑底窗口。
『NULL：大伙们，帮我查查咱们学校毕业现在同行的，有谁下周要来台湾。』
『M82A1：NULLLLLLLL！交给我吧。难道有人找你麻烦？老子砍了他！』
『NULL：不是啦，我哥公司现在在谈个CASE，对方说请了个美国来的工程师下周要来测试系统，还是我们学校毕业的。我猜他们可能找同行，先准备准备。』
『M82A1：嘿嘿，放心吧，你加持过的系统能破解掉的人两只手数得完，有那个闲情逸致跑去台湾的更不用说了。』
『NULL：我想也是。不过知道是谁来，也好避免对方暗地下绊子。毕竟是我哥公司资安部门的第一笔大单，我哥挺重视的。』
『M82A1：好吧。…多大单？』
『NULL：两千万。』
『M82A1：美金？（星星眼）』
『NULL：不，台币。』
『M82A1：.噢，噢，噢，我家NULL加持过的系统居然值不到70万美金！』
林令麟笑了，他决定在M82A1这把燃烧的火上再倒杯油。
『NULL：而且是包含维护服务、硬件安装…等等。虽然那些不是我来做。』
『M82A1：不！！！！老大知道了肯定要吐血的！！！你真的不考虑回美国吗？躺着都赚得比那多。』
『NULL：呵呵，台北很好啊。几乎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只要经常去公司打个酱油，有要帮忙的处理一下就好。要不是我哥早上拉着我运动，大概小肚子都要跑出来了。』
『M82A1：你还说！说好圣诞节去找你，到时要是看到小肚子就不准你吃饭！』
『NULL：你到我的地盘还不准我吃饭！当心我哥一枪蹦蹦了你啊！』
『M82A1：…我想要是你有小肚子你哥第一个要蹦蹦的应该是你。』
『NULL：……』
林令麟无言，的确正如M82A1所说，林令麒虽然对他宠爱有加，对于身体健康勤劳锻炼这一条却是从来没放松过。当初在美国这些朋友每天拉着他上健身房何尝不是因为他哥暗地叮嘱过。
『M82A1：对了，听牛牛说你最近在玩神兽世界？听说还跟个盗贼玩家打得挺火热的？对方很正…噢不对，你的话应该说对方很帅？』
『NULL：并！没！有！我只是在游戏里交了个朋友，并没有打得火热。圣诞节我决定要来烤全牛报答天牛的大嘴巴！』
『M82A1：为了我的年终奖金着想，我决定只在精神上支持你。』
他们俩都知道，这个小圈圈的老大Raven一直对SKYLBULL有些不可说的想法，通常只准自己欺负SKUBULL，他们俩顶多口头上占占便宜，真要欺负他，难。
林令麟见M82A1安静了一会，便又回过神解了几个任务。方才Rainy Day也密他闲聊了一会，但大抵还是些没营养的内容居多。
难道跟这家伙的相处方式真的不太对吗？林令麟暗自想着。其实就他看来他对待Rainy Day的态度其实跟他那三个黑客朋友差别并不大，都是一样插科打浑。偶尔兴致一来互相调戏个几句也是有的。
但是林令麟忘了一件事。他那三个朋友都是先从现实认识开始，有长远的基础加上互相的深刻了解才造就了今天这般的相处模式。但是他跟Rainy Day算一算也不过就认识了几周时间，甚至连面都没见上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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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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