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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殇奇兵开的价确实把招财进宝们SHOCK到了,他说,闯空门得到的东西都归招财进宝不说,另外还给他们20头麒麟。
"飞行坐骑?"天下别歌确认。
"飞行座骑。"殇奇兵确认。
"你们还没飞行坐骑吧?20头,一人一头不算,多了绝对能卖了致个小富。"殇奇兵进一步利诱。
"你现在有20头麒麟吗?我怎么记得系统更新前,阁下才刚搞到第一只麒麟。"天下别歌质疑。
"这你们不用管,5天后可以来看样品",殇奇兵看看其他心不在焉的招财进宝,又加了一句,"来看样品的时候拿5只去,1/4的量作定金。"
"我们回去开个小组会,上线就给你答案。"天下别歌思索了一会儿,望了望其他招财进宝,回答道。
"好,静候佳音。"继上次卖地一会,殇奇兵对着天下别歌又说出同样的话。
谈完了"公事",几个人毕竟都年轻,说说笑笑,无论是虚情还是假意,倒也把那茶喝得风声水起,愉快收场。
"你真要和殇奇兵那白眼狼合作?"
入夜,女干商被天下别歌压着的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开小差,兜回白天的问题。
"你怎么看?"
天下紧紧压住高风,与他一起高潮后才反问。
"有钱赚干嘛不赚?"高风等高潮的余韵过去才起身,也不穿衣服,走到窗前,拿起天下别歌回来时扔在那里的烟盒,给他点了根烟递过去。
"你先去洗洗,别晃来晃去",天下别歌接过高风点的烟,没有立即抽,而是指指女干商大腿根缓缓流下的*液,建议道。
随着浴室传来的哗哗声,天下别歌靠在床头眯眼抽起了事后烟,斟酌着要不要告诉高风一条说坏不坏,说好,对女干商来说又不算好的消息--他刚才收到了老K的短信,说是上次帮他留意的职位有着落了,如果没有意外,天下别歌马上要开始新地工作。
也就是说,他打游戏的时间不多了。
番外,坏人没有好下场
1.
空客,空中的过客,在夜空中一闪,就是一颗夹带着引擎咆哮的流星。
世事在变迁,人类在进步,然而,飞机,这标志着科技迷信时代到来的大铁块,几百年间却变化不大,也许是因为它在诞生的一刹那,已经成为全人类某个梦想的终点。
现在,尚奇兵所搭乘的铁块中,正闹地一片兵荒马乱,虽然机场已经在望,但是从舷窗望出去就能看到的零星火花,仍然在不断加深乘客们的恐惧。
地面上那由于逐渐放大而显地耀眼的点点灯光,则更像是黄泉路上的迎宾仪仗,飞翠流丹,光怪陆离。
据说,人死之前会把一生中所有的经历在脑海中过一遍,所谓心念电转,可能确有其事。
颠簸的机舱一角,尚奇兵按着脸上的氧气罩,蜷缩着安静地等待命运的审判,脑海中不时闪过一些生活片段,不过,并非是金榜提名平步青云的耀眼时刻,而是那些在藏污纳垢的记忆死角中,以为已经遗忘的脆弱和晦涩。
他出生在一个绿水环绕、青山环抱的小房子里,小时候,也算无忧无虑,天真快活。
记得最清楚的,莫过于冬日的午后,看着母亲安静地靠在躺椅上为打发时间而织毛衣,阳光从晒台上洒进来,光柱中四处飞舞的粉尘也纤毫必现,一切都变地非常安静,偶尔,窗台上的花猫会为了睡觉舒适,而"喵呜"一声翻身晒晒它雪白的肚皮。
一天又一天,仿佛时间没有尽头。
直到上学了,只知道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尚奇兵才明白自己是特殊的。
小房子周围的水、山和树都是家里的私有财产,就算偷穿着保姆儿子的廉价T恤去学校,也会被大人们议论成著名设计师手工缝制的艺术品。
那时候,父亲则是严厉而难以亲近的,且常常不在家,有空了,便教他看看书,练练大字,写过什么"天道酬勤",也写过"羞恶之心,义之端也"等等。
于是,小小年纪,他就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坏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2.
在绝望中,飞机摇摇摆摆终于跌向了地面,剧烈地撞击下,竟使一个乘客绷断了安全带,飞出去撞在舱壁上,"嘭"地一下,只看到他仍然睁着眼睛的头被机舱挤压折叠到了背后,立刻没了动静。
钢而易折,祖上留给尚奇兵父亲的财产很快坐吃山空。
刚上初中的尚奇兵怎么也想不通父亲这样的君子,怎么能衰败的这么快?他不玩女人,顾家,对待朋友慷慨解囊,而且满腹经纶,严于律己,虽是独子,却不骄纵跋扈。
为了家族利益见死不救的奶奶说:"你爸爸太固执了。"
骗得大部分家产的伯伯说:"你爸爸太白了,见不得一点黑。"
出卖爸爸的妈妈说:"你爸爸确实是个好人。"
无论是什么原因,说话的这些人最后都死于横祸,伯伯开私人飞机撞了山崖,奶奶和妈妈在一场车祸中当场丧生。
果然,坏人没有好下场。s
如今,只有爸爸还活得好好的,在乡下养养花,与棋友下下棋泡泡茶,儿子又非常孝顺,隔三差五回来看看。
然而,他胸中的仇恨与怨怼,参杂着丝丝惆怅,在失去了发泄的对象之后,并没有烟消云散。
3.
密闭的机舱内开始起烟,越来越浓,舱外的火光简直能把黑夜照成白昼,舱壁发烫,温度升高,尚奇兵的意识逐渐模糊。
奶奶和母亲死后,他半工半读完成了学业,并加入了与家族事业完全平行的新兴产业。
不知道想证明什么,他十分努力,可是人微言轻,无权无产,初始很不得志。
一次,公司有个做得比较好的销售提出,把他们几个人手里的客户合并一下拉走,自己单干,他居然没有怎么考虑就同意了,连一点儿心理挣扎也没经过。
接着,他们的皮包公司因为运行得不错,被现在打工的这家看中,收购之后,几个小股东也分散开来,成为航母上的螺丝钉,各司其职。
而几人所背叛的小公司,没出多长时间,便在风大浪高的竞争中支离破碎。
随着接触的人的复杂化,尚奇兵也慢慢重新建立了一套处世原则。
不时地找人背黑锅,不时地欺上瞒下,同时也时不时的被人找上背黑锅,时不时的被上司和下属欺瞒。
只要推卸干净自己身上的责任,只要找对了合作伙伴,"钱程"总是坦荡和光明的。
当然,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在惶恐中醒来,身边没有一个朋友,而所有的敌人,都要算计着斩草除根,或者怎么巴结后加以利用。
什么快意恩仇,什么君子坦荡,个中滋味是从来也没有尝过。
不多久,为了缓解压力,他便在工作之余打起了游戏。
游戏中与同事搭档,初衷是消遣消遣,学学父亲那样做人,可越打越投入,贪欲和强烈的好胜心让他不甘寂寞与默默无闻,鬼使神差,竟渐渐如现实中一般行事。
等到惊觉在无法律审判的游戏中,包场、轮白、强买强卖、无恶不作的时候,已经无法自拔。
游戏之前,尚奇兵一直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坏人。
人世艰辛,思及生平遭遇,便认定只要不违法乱纪,使点小手段,耍点小阴谋,怎么也够不上十恶不赦。
他想,不是大多数人都在比坏人好一点,比好人坏一点的灰色地带徘徊?
像老K那样充满正义感,讲义气的家伙,也只不过是仗着亲族庇护罢了。
正因如此,那厮说话再难听,尚奇兵也不真地动气,他冷眼旁观,默默等待那厮家道中落,等待他变成丧家犬。
然而,玩了游戏,他的信念开始动摇--一直以为自己是被人事所迫稍为小恶,却不曾想,原是本性尚恶,长期被所学所见的仁义道德压抑着,无从释放。
游戏游戏,一场迷梦,卸载法律道德的枷锁,使局中人凭本性做事罢了。
火苗窜进机舱的时候,尚奇兵仅存一丝意识,心想,原来我是个坏人,坏人果真没有好下场。
4.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异国的医院,他不算伤重,所以被扔在过道的病床上,周围到处是人,医生,护士,病患,记者,家属......
尚奇兵也算喝过些墨水,鬼门关前走一遭,留院观察的一夜,渐渐明白自己存在着一些人格缺陷,但那又怎么样?总不能因为想通自己是个坏人,而去跳楼自杀。
生活在继续,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好人们或者失败,或者成功,坏人们同样也或者失败,或者成功。
是文明世界、法制社会,以及体系化的教育,模糊了人格的高低、人性的善恶,使人们只有规则心,而无善恶心。
5.
由于公事在身,尚奇兵没有在医院多呆,观察了一夜无事,便办了手续出来。
走在陌生的街道上,天空阴郁地像一块脏冰,飘着小雪,难免感到形单影只。
他不禁想起游戏里的对头,现实中的手下败将,天下别歌,生出些许羡慕,那家伙如果遭遇空难,想必是另一番场景。
坏人真地没有好下场?可,怎样才算一个好下场?
他忍不住转身,驻足回头,张望已经隐在迷蒙飞雪中的医院......
进退维谷
此次系统升级,没有前一次的动作大,仅仅开放了与坐骑等级相应的玩家等级。
各"国"疆域中,副本BOSS和喽啰虽也做了等级调整,但是练级地的怪物仍然维持原状,也就是说,"国家"正式成为帮派的苗圃,系统代替各帮完成了圈地。
当然,海外高级怪区的清场、PK,以及其他各种争端也可预见地会愈演愈烈。
对于招财进宝来说,倒没什么影响,他们不像大型帮派,出海要船要物资,有了飞行坐骑,轻装上阵即可。
研究完新的游戏精神,洛阳小院子里,天下别歌坐到青竹下喝茶,墙外就是街道,故而吵吵闹闹,不过,也许是风和日丽的关系,倒别有一番市井的生活味儿。
其余几人则围在一起争论殇奇兵的提议。
小夫妻自然强烈反对,之前的铁蹄踏过就算比不上天下会,也是两人苦心经营的结果,最后,可以说,有一半是毁在殇奇兵手里。
与那厮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人妖和红名则觉得有得赚就赚,认为殇奇兵毕竟不是真的老虎,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不信玩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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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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