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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霖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柜台上,一手起火,一手倒油,“这事一两句说不清,等会再说吧。” 罗绍天不解:“等啥等,都传成这样了你也坐得住?” 谢远霖往锅里放辣椒段和蒜末,“我不仅坐得住,我还站得稳,走得顺。” 罗绍天:“那你就任由他们造谣吗?” “谁说他们是造谣了?”谢远霖抓了一把菜放进锅里,油和水在锅中沸腾,滋滋作响。 罗绍天:“啥意思?喂,你那里怎么噼里啪啦的?你在干嘛?出什么事了吗?” 谢远霖一边颠锅一边大声说:“起锅,烧油,这个点你觉得我在干嘛?” “哦,炒菜啊,但正事要紧先说正事,”罗绍天道,“所以你到底什么打算?” 谢远霖反问道:“你是不是没看我作品?他们说的没错。” 罗绍天声音忽然变大:“看什么?什么错没错?你那有点吵,我听不清。” 谢远霖一只手拿起手机,对着嘴巴大喊:“我说!你是不是没看我作品!去看一下再给我打电话!炒菜没空,挂了!” 说完挂掉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继续炒菜,颠锅。 热油和蔬菜在锅里翻滚,谢远霖手握铁铲,灵活得翻炒锅里的菜肴,加上辅菜酱料,颜色瞬间变得鲜亮起来,不一会儿,一道菜就做完了。 不到一个半小时,谢远霖就做了一桌子的菜。 窗外忽然刮起了大风,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乌云密布,屋内光线越来越灰暗,马上就要下雨了。 谢远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拨打老妈的电话,不一会儿就接通了,“喂,妈,你们回到了吗?” “刚到家,”罗亚梅道,旁边有一个男人的声音,随即她又说:“哦,放地上就行,谢谢了,等会一起去我儿子那吃个饭吧。” 谢远霖问道:“谁啊?张叔吗?” 罗亚梅回答:“你张叔临时有事还没到家,这是住我楼下的小刘,之前帮过我不少忙,刚刚在小区门口碰到他,帮我提了下东西,所以想叫他来吃个饭。” 难道是他? 电话那头又传来熟悉的声音:“真不用了阿姨。” “要的要的,好像要下雨了,你有伞吗?回去拿伞到楼下等阿姨,阿姨放一下东西就好了。”罗亚梅说着,把电话挂了。 …… 谢远霖想了想,打开微信给刘写易发信息:小刘? 刘写易很快就回复了:嗯嗯,你妈妈太热情了 附上一张小狗擦泪的表情包。 谢远霖:哈哈哈她是这样的,没事,来吃个饭而已,顺带还能见见北伽。 刘写易又回复了一个表情包,上面写着“好吧”。 十多分钟后,门外响起敲门声,谢远霖起身过去开门,罗亚梅领着刘写易进来,“随便坐,雨伞放架上就行。” “好,谢谢阿姨。”刘写易礼貌又不失尴尬道,随后又看向谢远霖,“好久不见。” 刘写易除了头发变了色,跟大学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但是皮肤看起来白了许多,估计是在家直播不经常出门的缘故。 谢远霖眼睛总是忍不住瞟向他的粉毛,淡淡道:“嗯,来坐。” 罗亚梅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看他们两个,“你们认识啊?” 谢远霖道:“高中同学,以前不是见过吗?我以为你记得呢。” 罗亚梅挠了挠头,“原来是你高中同学啊……我就说小刘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叫什么名字来着?” 刘写易道:“刘写易,写字的写,容易的易。” 罗亚梅恍然大悟:“哦!你就是那个学习特别好、很文静的那个,小霖的同班同学,变化这么大,怪不得认不出来。” “也没有。”刘写易笑了笑。 “明明是你记性不好,前两年过年的时候他也来我们家玩过,跟我高中同学他们一起。”谢远霖道。 “对对对,想起来了,来吃饭。”罗亚梅说着,帮他们两个盛了碗汤。 罗亚梅吃饭的时候也喜欢叨叨,时不时就问刘写易各种问题,什么老家在哪啊,做什么工作的啊,父母是干嘛的啊,家里几个兄弟姐妹啊,搞得跟查户口一样。 刘写易面对长辈时莫名会有种畏惧感,神色有些僵硬,但是关于这些问题他都一一答了。 吃完饭后,罗亚梅去洗碗了,他们两人端坐在沙发上,一安静下来气氛就有些怪异。 谢远霖怕刘写易尴尬,主动挑起了话题:“什么时候染的粉头,之前不是说不敢染这种鲜艳的颜色吗?” “过年的时候染的,”刘写易回答,“想试试不同的风格。” “还挺衬你的,”谢远霖道,忽然又想到什么,“对了,北伽它们在房间里,我妈怕狗就没放出来,要不要去看看?” 刘写易点点头,“可以。” 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房间里面传来扒门的声音,伴着几声“呜呜”,估计是北伽在闹。 谢远霖怕它闯出来,说:“等会进快点,别让它出来了。” 刘写易:“好。” 拧动门把手后,谢远霖看了一眼刘写易,发现他站得有点远,便说:“站那么远干嘛,过来点。” 见他靠近了,谢远霖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一点门缝,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钻了进去。 这个房间是专门留给宠物当卧室的,不是很大,但设备齐全,还装有空调风扇,一个狗窝一个猫窝分别布再两侧。 北伽在谢远霖开门的时候就往后退了一点,没想着要出去,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摇尾巴。 看见谢远霖后兴奋地跳了两下,随后又看到了刘写易,身体突然定住了,尾巴也不摇了,像是被某种魔力震慑住了一样,呆呆地看着他。 刘写易也看着它,半响,喊了一句:“北伽。” 听到自己的名字,北伽尾巴恢复正常,摆动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它猛地往刘写易的身上扑去,同时嘴里还“嗷嗷嗷”地哼了起来,看样子非常激动。 刘写易吓了一跳,险些被它扑倒,迫不得已往后退了两步靠在门上,然后才伸手摸了摸它的狗头。 北伽一会后腿站立扑在他身上,一会围着他左右蹦哒“嗷嗷”叫,动静不小,就连趴在窝里睡觉的懒猫都被吸引过了,在一旁歪头看戏。 “好了好了北伽,”刘写易蹲下来,把北伽揽入怀中,轻声道:“知道你想我了,我也想你,以后多来看你好不好?” 北伽被抱了一会,然后才把头挣脱出来,翻身躺在地上,把白色的肚皮露出来。 刘写易上手顺了顺它的毛,不得不说谢远霖将它养得真好,毛发丝滑柔顺,四肢发达有力,就连身上的肉都很硬朗。 “养得真好呀。”刘写易感叹道。 谢远霖在他旁边蹲了下来,自信道:“那当然,跟我肯定不会错,平常我都把它当小祖宗伺候的。” “看出来了,还专门给它们布置了一个宠物房间,好温馨啊。” 糯米见北伽在刘写易面前翻肚皮撒泼打滚,一脸疑惑得走了过来,然后在刘写易的小腿上蹭了蹭。 刘写易也撸了一下猫,满满的肥胖感。 “感觉糯米很喜欢你啊,居然主动过来让你摸。”谢远霖说道,平时罗绍天过来,它都是被迫被抓着营业的。 刘写易道:“可能我身上有一种能吸引小动物的魅力吧。” “我也觉得。”谢远霖道,又忍不住看了看他的粉头发。 不仅吸引小动物,还很吸引我,尤其是这粉色的毛发,摸起来手感应该不比那两个小玩意差吧。 他想着,右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刘写易还在撸北伽和糯米,感觉到了光影后抬头看了他一眼,谢远霖反应过来后,那只手快速地落在了糯米身上。 突然有一种把手剁掉的冲动……
第19章 半晌,谢远霖将手从猫身上收回来,把沾满猫毛的手掌摊开举在刘写易面前,道:“看到没,一手毛。” “这么多,”刘写易看了看自己的衣角,“我衣服上也沾有了,真是掉毛小能手,不过它一直掉毛不会秃吗?” “当然不会,它的毛量本来多,而且一边掉一边长,除非生病了不长毛才会秃。”谢远霖道。 北伽趴在刘写易脚边,脑袋一直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 刘写易摸了摸北伽光滑的脑袋,手指轻轻地抚摸它的右耳,虽然那一块被旁边的毛发包裹着不是很起眼,但认真看就发现那里光溜溜的。 北伽趴着一动不动,浅蓝色的眼睛时不时眨一下,任由刘写易抚摸。平时最爱闹腾的小狗,此刻却尤为安静,连眼神也变得温顺起来。 此时的小狗,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谁也不知道。 罗亚梅回去时还下着雨,因为刘写易还要跟谢远霖商议和平双排大赛的事宜,就没回那么快。 谢远霖和刘写易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哈士奇和肥猫也跟了出来。 谢远霖抱着糯米说道:“我看了那个比赛内容,这次活动分为线上和线下,线上的赛道有三个。首先进行的是单排大赛,其次是双排,最后是四排。每个赛道都是按照排名积分和淘汰积分加起来的总分来排榜,参加这次比赛的主播不分平台共有一百五十多个,有娱乐主播也有技术主播。打完线上比赛后才开始举办线下赛,不过只有四排赛道的总决赛才会在线下举行,到时候打完了还会邀请职业战队来打友谊联赛。” 刘写易搂着趴在腿上的哈士奇,说:“如果拿奖杯的话,任何一个赛道的总排名进前三就可以了。” 谢远霖认真说:“前三不是问题,我的目标是第一。” 刘写易却没那么自信:“我苟分的,你娱乐的,而对手大部分都是技术主播……” “我们之前不也是打技术的吗?四排重点在于团队意识,双排在于战术合作,多练习一下配合还是有机会的,”谢远霖说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实在不行我们就苟进去。” 刘写易听见“苟”的时候绷不住了,一脸疑惑:“啊?还能这样吗?” “没有规定说不能苟分啊。”谢远霖道,规则里确实没说不能苟分,但是排名还要根据淘汰数来排,苟分就相当于捡一个丢一个了。 刘写易也想到了这点,“那淘汰分不要了吗。” 谢远霖想了想,说:“那就一个人钢一个人苟,这样淘汰和排名都有了。” 刘写易点点头:“嗯……好像是个不错的战术。” 谢远霖提议:“那我们直播的时候就打双排练练吧。” “但是突然改变直播风格粉丝可能会习惯不了,”刘写易说,“现在离比赛还有半个月时间,要不这样吧,开播的时候我们先播自己的,每天留差不多两个小时出来打双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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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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