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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陈茉的软辅才是观赏性极强的艺术品。你看那奶妈,把WMG都拉扯麻了,摸都摸不到!” “要我说楼上的就是不懂欣赏,陈茉强可不是只强在某个英雄,那是强在辅助这个位置的理解!你见过几个愿意给AD挡钩的辅助?光是这点,陈茉就是T0!” “又刷博文。”我拍了拍叶子的脑袋:“少看,网上喷子多,看多了影响自己心情。” “哪儿有!”他兴冲冲地把手机拿给我看:“你看,现在大家都说你是最强辅助,不是中国赛区,是全球哦!” “哦。” “就只有哦吗?” “墙头草而已。如果明年世界赛我再输一次,你看他们还会不会这么吹我。大部分观众都是只看比赛不评论的,天天搞饭圈和选手个人崇拜的,只是想从中获得认同感罢了。” “嗯,我看也是。” “是吗?我看你看得挺欢的。” “我也有虚荣心的嘛——”他故作不满:“管他真的假的,夸你就是好的。我就乐意看他们夸你~” “只是乐意看他们夸我,还是乐意看他们讨论你的‘光辉时刻’?”我抽走他的手机,看屏幕上的#Moli Leaves#词条。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接吻照,金色的雨漫天飞舞,斯里兰卡的雨滴在镜头上摇曳: “这照片你都看过多少个不同角度的了,怎么还没看够。” “看不够,就是看不够。”他打开相册,整整几页都是同一个画面的不同模样:“我觉得这个A社拍得最好,超有氛围感,构图也好看!没白亏我亲你那么久,凹了那么久造型~” “哦,那这个呢?”我点开一张。色彩暗淡,角度也很清奇,显得照片上的他都皱起了眉头:“亲我是什么很不开心的事吗,怎么看起来这么不情愿呢?” “这是记者拍摄水平堪忧!才不是我不情愿!”他侧过头,在我唇上落下一吻:“亲你才不会不开心,亲你最开心了。不仅想亲,还想一直一直一直亲——” 我堵住他的嘴: “这几周还没亲够?我都亲够了。” “啊,这就亲够了吗。”他瘪瘪嘴:“一个月都不到你就腻了,以后我可怎么办……” “再卖惨今天不准上桌吃饭。” “唔唔——”他扒住我的手,赶忙保证:“不卖了不卖了,你最爱我了,我知道~” “知道就去把烤饼端出来。”我捶了捶腰:“好久没揉面了,腰有点酸。我水一会儿,张景恒他们来了叫我。”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事实证明叶枫烨的“遵命”除了在关键时刻靠谱之外,其余时刻都只是骗人的甜言蜜语。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人都在桌子前头坐了半小时了他才来叫我。 “茉哥,起来吃饭啦~” 还没醒迷糊,就被他亲了个猝不及防。口中是绵软的温柔,腰却开始隐隐作痛…… “你再趁我睡觉占我便宜我就揍你。” “我没有!你真的只是揉面揉的!” “我说你偷亲我,你以为我说的什么?” “咳,我……” 我捏捏他的耳朵:“张景恒他们来了没?” “来啦来啦,锅都开了,就等你起来了。” “你又不叫我。” “想着让你多睡一会儿嘛。”他给我披上外套:“多穿点,今天外头又下雨了,别着凉。” 出门,看桌子边儿上围了一群人。易山正要往锅里倒肉,被张景恒拦住: “大舅哥,肉得现涮的才好吃,你这会儿下都煮老了。” “叫谁大舅哥呢。”明月对着张景恒的脑袋就是一瓜:“净占人便宜。” “你你你你,你都答应我了!易山哥可不就是我大舅哥吗!” “我是答应跟你谈恋爱,又不是答应跟你结婚。想娶我,”明月轻哼一声:“你再修炼几年吧!” “易、明、月!” “张、景、恒!” “叶、枫、烨。”我开口。叶子一激灵,忙应一声: “到!” “茉茉哥,你干嘛学我说话!”明月鼓起腮帮子:“不许学我说话。” “就是觉得你跟阑尾吵架还挺有意思的,偶尔学学也不错。”我坐下来:“伤好了没?” “好多啦。”明月伸出胳膊,上头的伤的确不明显了:“还好姜老师的地点报得及时,不然我还真得被阮明全那伙人打两顿。” “说他干嘛,晦气。”张景恒不满:“他跟他妈一路货色,也就是那阮家老爷子老眼昏花了才会收他俩进门,活该一家子都去坐牢。” “他们判了啊。”我问。 “判了,就刚刚的事儿。阮明全跟他妈死刑跑不了了,阮老爷子估计得关个几十年。还有那个记者,网络暴力、侵犯他人隐私,也够他喝一壶的了。至于阮明安嘛……” “阮明安?”我看向张景恒,不知道他玩什么欲言又止。 “他情况有点复杂。他给你的那个U盘里的确是证据,但也确实是所有的证据。最终的定性是他确实没有直接参与东南亚那块的事,只是知情,没有加入。而且据说在审讯的时候很配合,所以最多就是抓他洗钱之类的经济犯罪吧。” “听不懂。”我并不想多问:“直接告诉我关几年。” “大概率应该到你六十岁他都出不来。” “有点少。”叶子给我夹了块肉:“我们起码活到一百岁,他该再多关四十年。” “那我努努力,争取托人给他判成无期?”张景恒打趣。 “话不能乱说。”易山还是一如既往地严肃:“法律的事,不能用来开玩笑。” “就是,就算你是富二代也不行!”易明月附和:“你看人家叶子多稳重,才不像你每天乱蹦跶。” “他?稳重?”张景恒十分不爽:“就这一个月不到,搞他那个什么俱乐部都搭了两百万进去了,你管这叫稳重?”他逗逗叶子: “我说老弟,你要不别搞什么RN了,直接来TU呗。有我张景恒亲自注资兜底,包你前途无量。” “给你打工,我不如回家卖水果糖。”叶子丢给张景恒一颗糖:“我既然跟我爸妈说好了,那我就得把俱乐部搞到底。不争馒头争口气,就算拿不到冠军也不能让他们小瞧我。我可不想灰溜溜回家继承家业,那样我不就白忙活了嘛。” “哟哟,还是独立青年呢。”张景恒对着我努努嘴:“陈茉,这下可让你捡到宝了,不知道比那个何清好多少倍。” “你再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就把你赶出去。” “茉哥你一声令下我马上动手。” “加我一个。”明月举手。 “你们仨——大舅哥!你替我说说话!” “也加我一个。” 4v1,张景恒遗憾落败。 “行,你们都欺负我。”他埋头干饭:“都不来TU,我自己找人去。看我把你RN的人全都撬走,让你们凑不齐五个人。” “那就老板亲自上。” “瞎扯,陈茉都要退役了,你上哪儿找人去?” “眼光不要只局限于北上广深,中国赛区人才济济,只要我想,当然找得到人。” “确实。”我咬下一口烤饼:“比如云城。那儿有个县城,县城里有个村,村里七年前出过一个打辅助的天才少年。” “都要退役的人了,少在这儿自吹自擂。”张景恒翻个白眼:“话说你真打算退役?好不容易才拿个冠军,不趁热打铁再多赚点?” “斯里兰卡冠军奖金一千万,平分下来我也有两百万。这些年的工资我也攒了不少,怎么都够花了。再说这么多年,夸也夸了,挨骂也挨了,再不退役,真要闹个晚节不保。”我无奈: “要是只有我一个人也就算了,这不是某个人非要当着全球观众的面宣誓主权么?观众的嘴多毒啊,我可不想到时候拉着叶子跟我一起挨骂。” “你还挺贴心。不过你就没什么雄图伟业?真就把这钱都给叶子搞俱乐部啊。” “本来也是我们的俱乐部。”我说:“执照上写的我们两个的名字。” “你俩的名字,那为啥俱乐部要叫 RN?” “因为Rainy Night。”叶子颇为得意:“话说在斯里兰卡的雨夜,曾有一个天才AD带领队伍夺得冠军宝座,并在全世界人的面前向他的心爱之人表~白~” “明月。”我开口。 “怎么了茉茉哥?” “一般张景恒臭屁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能怎么办,揍他!” “嗯,我觉得也是。小孩儿就得揍,不然老是蹦跶。” “茉哥!” 哗啦。窗忽然被风吹动,呼啦作响。 “今晚上估计要下大雨了。”易山说。 “那陈茉你可得收留我们。”张景恒赖上我了:“我眼神不好,晚上开车看不清。” “易山哥和明月可以留下,你出去,我家不留闲人。” “你!陈茉!” “要留下也行。”我逗他:“我家烤箱很久没大清洗了,要不你来帮帮忙?” “你就惦记你那破烤箱。”张景恒咬牙切齿:“洗就洗,但我要睡客房!不许再让我打地铺了!” “那要看烤箱清理得干不干净了。”我端起盘子,去盛最后一盘玫瑰松露饼:“今年的最后一批了,吃完就没有咯。” “那茉茉哥,你今年过年要回云城吗?” “要吧。”我说:“RN准备在云城开个分部,还是要回去选一下地址的。不过你放心,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带新鲜的松露的。” “好耶!” “陈茉,你们这俱乐部是准备找草根人才啊。”张景恒笑:“到时候人凑齐了来跟我的TU比试比试呗?” “那肯定的,第一个拉着你打训练赛。”叶子兴致勃勃:“到时候看看是我的RN更厉害还是你的TU更厉害!” “那肯定我更厉害,大舅哥可是在我这儿呢。中国赛区第一上单的含金量,啧啧,你拿什么跟我比。” “别忘了,我可是把RE的队友都买过来了。新人上单的长剑女神可不差,我觉得还是能跟易山哥比一比的。” “的确。”易山慢悠悠的:“决赛我看了,那个新人表现很不错。” “大舅哥我求你了,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偶尔也替我这个准准准准准妹夫说句话吧!” 群人哄笑。忽而叶子的手机响起,来电人是姜芝。 “姜芝?你人呢?” “临时有点事,今天就不过去了。” “临时加班?” “不是。陆聆取保候审,他家里人听说他跟阮家有关联,直接跟他撇清关系了。现在一小孩儿孤零零地在警局没人管,我去接他。” “……你,跟他?” “别多想,只是出于人道援助主义,看不得刚成年的小孩儿被社会鞭打。”姜芝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显然很“开心”:“行了就这样,空了再去找你,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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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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