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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炽……”他的声音发颤。 江炽抬起头,看着他,暮色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那里面有火,有渴望,还有一种让林寒心颤的东西。 “林寒。”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我想你。” 林寒看着他。 “每天都在想,想你的脸,想你的眼睛,想你叫我的名字,想得发疯。” 林寒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我也想你。”他说,“每天都在想。” 他们看着彼此,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江炽低下头,再次吻住他。 衣服散落一地。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江炽撑在林寒上方,低头看着他。他就这样看着,看了很久。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脖颈,滑到那些只有他见过的地方。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 “林寒。”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知道吗?” 林寒看着他。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他的指尖滑过他的锁骨。“从每天只能隔着几米看着你的时候,就想你。” 他没有说完。可林寒懂。 他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那就别等了。”他说,声音轻得像梦呓。 江炽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他吻上去,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那个吻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是疯狂的,急切的,带着这几个月所有的压抑。而这一次,是温柔的,绵长的,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酒。 他的唇从林寒的嘴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脖颈。他吻着他的喉结,吻着他的锁骨,吻着他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 林寒仰起头,露出那段白皙的脖颈。他的手攀在他背上,指节微微收紧,又松开,又收紧。 月光静静地照着。 窗外的钟声早就停了,世界安静得像一幅画。 可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江炽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腰侧,那里是林寒最敏感的地方。指尖滑过的一瞬间,林寒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江炽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照亮那双盛满水光的眼睛,照亮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脸,照亮那微微张开的、还在轻轻喘息的嘴唇。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寒。”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林寒看着他,看着这张他看了无数遍却还是看不够的脸,看着这双盛满渴望和温柔的眼睛。 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江炽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傻子。”他说,“来吧。” 江炽再没有犹豫。 那个夜晚很长很长。他们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思念全部倾泻出来,把每一次对视、每一次擦肩、每一次压抑的渴望,都化成吻,化成触碰,化成一次次的纠缠。 江炽的动作很轻,又很用力。轻的时候,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宝物。他的指尖滑过林寒的每一寸皮肤,像是在用触觉重新认识他,记住他。他的吻落在他身上每一个地方,从眉心到脚尖,没有遗漏。 用力的时候,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他的手紧紧扣着他的腰,他的唇狠狠吻着他的唇,他的身体与他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林寒回应着他,用同样的温柔,同样的用力。 他的手攀在他背上,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每一次呼吸的变化,感受着他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那些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压抑的,破碎的,可又是真实的。 “江炽……江炽……” 他在叫他的名字,一声一声,像是最动听的咒语。 江炽吻掉他眼角的泪,吻掉他额头的汗,吻掉他所有发颤的呼吸。 “我在。”他说,“我在。” 他确实在,他一直在。 月光慢慢移动着,从床尾爬到床头,从窗边爬到屋角。时间在这间房间里失去了意义,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心跳,证明这个夜晚是真实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平息下来。 两个人浑身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们抱在一起,大口喘息,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月光静静地照着。 江炽从背后抱着林寒,下巴抵在他肩上。他的手覆在他手背上,两枚戒指并排,冰与火的光芒交织。 “林寒。”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明天,”他顿了顿,“我也不会让。” 林寒轻轻笑了。“嗯。” 江炽把林寒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的月光很亮。 照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银白的纱。 两个人疲惫的睡意涌来。 “还想。”江炽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笑意,“还有几个小时才天亮。” 林寒的脸红了。“明天还要比赛。” “我知道。”江炽吻着他的肩膀,“所以更要把力气用完。” 林寒想说什么,可他已经吻了上来。 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是温柔的试探,不是疯狂的索取,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缠绵的纠缠。像是要把这一夜拉得无限长,像是要把所有的爱都揉进彼此的身体里。 他们吻着,抱着,纠缠着。 月光静静地照着。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他们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咚,咚,咚。 像战鼓,像号角,像这决战前夜,最动人的乐章。 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空开始泛白,一线微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 两个人躺在床上,紧紧靠在一起。 江炽的手臂环着林寒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林寒的手覆在他手背上,两枚戒指并排,在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 “准备好了吗?”江炽哑着嗓子道。 林寒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嗯,我们拼尽全力好不好?终于要站在一起了!” “是啊,真的像是做梦一样。”江炽回应一个吻在林寒的额头。“我们痛快的拼一场吧!” 鱼肚白包围了他们两人的身影,此刻,梦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第46章 剑指苍穹 清晨米兰的天还没完全亮透。 江炽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林寒的后颈。 他就躺在枕边,背对着自己,呼吸又轻又浅。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那枚戒指用银链串着,滑落在枕侧,在光线里微微反光。 江炽看着那片皮肤,看了很久。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用目光描摹那熟悉的轮廓,肩胛骨的弧度,脊柱的凹陷,发尾贴着脖颈时那些细碎的发丝。 昨晚的一切还留在身体里。那些吻,那些触碰,那些几乎要把彼此揉碎的时刻。疲惫沉在四肢百骸,像灌了铅。可此刻,他只是想看着。 因为今天之后,不知道还能不能这样看。 林寒动了动。 他翻过身,睁开眼。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空气好像凝固了。 林寒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晨光里格外安静的眼睛。没有昨晚的火,没有昨天的狠,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醒了?”江炽问。 林寒点点头。 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光线一点点变亮,慢慢爬上床脚,爬上被角,爬上他们交握的手。 那两枚戒指并排躺着,冰与火的光芒交织。 过了很久,林寒开口。 “该起了。” 江炽点点头。 可谁也没有动。 又过了很久,林寒先坐起来。 他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涌进来,填满整个房间。 江炽眯起眼,看着那道站在光里的人影。看着他被光线勾勒出的轮廓,看着他微微扬起的下巴,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今天会握着剑,站在自己对面。 “江炽。”林寒没有回头,声音很轻。 “嗯?” “今天,我不会让。” 江炽看着他,看着那道被阳光浸透的背影。 他笑了。 “我也不会。” 林寒转过身,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脸上,照亮那双沉静的眼睛。 “那就好。” 运动员村的餐厅里,人比往常少。 大多数人已经吃过了,或者紧张得吃不下。江炽和林寒端着餐盘,坐在角落的位置,慢慢吃着这顿不知该叫什么名字的早餐。 鸡蛋,面包,牛奶,水果。和平时一样的食物,可咽下去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穆筱晨端着盘子走过来,在他们对面坐下。 他看着这两个人,看着他们之间那种微妙的沉默,忽然笑了。 “紧张?” 江炽抬起头,看着他。 “不紧张。” 穆筱晨挑眉。 “不紧张?你俩这表情,跟要去赴死一样。” 林寒没有说话。 穆筱晨叹了口气。 “行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放低声音,“决赛台上,你们是对手。下了台,你们还是你们。别想太多。” 他看着江炽。 “尤其是你。你那手,今天别太拼。” 江炽的右手微微一紧。 “我知道。” 穆筱晨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我在台下看着。赢了,我给你们鼓掌。输了,我请你们喝酒。” 他走了。 江炽和林寒对视一眼。 谁也没有说话。 可那一眼里,什么都说了。 场馆里已经坐满了人。 一万两千个座位,密密麻麻,像蜂巢里的格。各种颜色的国旗在看台上飘扬,红色、蓝色、黄色、绿色,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闪光灯此起彼伏,摄像机架满了各个角落,解说员的声音在广播里回响。 正中央,是那条剑道。 十四米长,一点五米宽,白色的地胶在顶灯下泛着冷光。 江炽站在运动员通道口,看着那条剑道,看着那些观众,看着那片他即将踏上的战场。 他的右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旧伤。 昨天那场恶战之后,疼痛就没消失过。手套下面,皮肤红肿,肌肉酸胀,骨头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磨。队医给他处理的时候,皱着眉说:“今天别太拼。” 可他怎么能不拼? 对面站着的人,是林寒。 是他最爱的人。 也是他必须战胜的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可他认得那个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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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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