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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肖让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 “没、没什么。”余鱼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又开始发烫。他刚才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水很快烧开，肖让冲了两杯热可可，把其中一杯递给余鱼。杯子是陶瓷的，带着点笨拙的手工痕迹，杯身上画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 “我妈做的，”肖让有点不好意思，“说给我泡咖啡用。” 余鱼捧着杯子，指尖传来暖暖的温度，心里也跟着暖起来。他小口啜饮着，甜腻的热流滑过喉咙，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微苦。 肖让坐在他对面，也捧着杯子，目光却没离开过他。看他抿嘴时微微鼓起的脸颊，看他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水珠，看他因为热可可太烫而轻轻吐舌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不够。 “那个……”余鱼被他看得不自在，没话找话，“画还没画完呢。” “等你一起画。”肖让说，“等天晴了，我们来补完那轮月亮。” 余鱼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着杯子里的热气，小声说：“好。”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清辉洒满画室。肖让忽然起身，走到画架旁拿起铅笔，在那幅只画了半轮月亮的画布上，轻轻勾勒起来。 余鱼凑过去看，发现他在那个举着相机的人影旁边，又添了个并肩的身影，正伸手牵着对方。线条很轻，却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这样才对。”肖让放下铅笔，转头看他，眼里的月光比窗外的还亮。 余鱼的脸“腾”地红了，刚想后退就被肖让拉住手腕。他的手心很烫，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轻轻一拽就把人拉进怀里。 “别动，”肖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沙哑，“让我抱会儿。” 余鱼僵了僵，慢慢放松下来，任由自己靠在他怀里。画室里很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热可可的甜香混着松节油的味道，在空气里酿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余鱼的声音闷闷地传来：“肖让。” “嗯？” “我们……现在是那种关系了吗？”他问得小心翼翼，像怕打破什么。 肖让低笑出声，把他抱得更紧了点：“你说呢，男朋友？” “男朋友”三个字像颗小石子，在余鱼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他红着脸没说话，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连耳根都带着点甜。 快到宿舍关门时间时，肖让送余鱼回去。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并肩走在湿漉漉的小路上，偶尔有风吹过，带来青草的清香。 “明天早上……”肖让犹豫了一下，“一起去吃早餐？” “好。”余鱼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到了宿舍楼下，肖让忽然叫住他：“余鱼。” “嗯？”余鱼回头。 肖让走上前，轻轻抱了抱他，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晚安。” 余鱼的眼睛瞬间睁大，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他愣在原地，看着肖让转身离开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抚上额头，那里好像还留着对方的温度。 “晚、晚安！”他对着背影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肖让回过头，朝他挥了挥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余鱼才摸了摸发烫的额头，转身跑进宿舍楼。 宿舍里，林峰正敷着面膜看剧，见他红着脸进来，挑眉道：“怎么又脸红了小鱼儿，难不成在一起了？” 余鱼点点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可以啊鱼哥，”林峰吹了声口哨，“这么久了，终于把自己送出去了。” 余鱼没理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手指轻轻碰了碰额头。那里好像还残留着肖让的温度，甜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拿起手机，给肖让发了条消息：【晚安，男朋友。】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一个小熊拥抱的表情包，却让余鱼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书桌上那杯没喝完的热可可上，泛着甜甜的光晕。余鱼看着手机屏幕，突然觉得，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第32章 甜甜的恋爱 余鱼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 窗帘没拉严，金色的阳光透过缝隙钻进来，在枕头上投下细长的光斑。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比平时上课醒得还早，大概是心里揣着事，连睡眠都变得浅了。 屏幕上还停留在昨晚的聊天界面，那个小熊拥抱的表情包旁边，是他自己发的“晚安，男朋友”。指尖轻轻划过那行字，余鱼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像被阳光晒暖的棉花糖。 “醒这么早？”林峰打着哈欠从卫生间出来，头发睡得像鸡窝，“不去吃早餐？” “去、去的。”余鱼慌忙掀开被子，动作太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他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梳了头发，挑了件干净的白衬衫，甚至还往脸上拍了点爽肤水——这是他平时只有重要场合才会做的事。林峰靠在门框上看得直乐：“至于吗？见男朋友比见导员还紧张。” “要你管。”余鱼红着脸推了他一把，抓起书包就往外跑。 宿舍楼下的梧桐树叶上还挂着昨晚的雨珠，被阳光一照，闪着细碎的光。肖让已经等在那里了，穿着件浅灰色的连帽衫，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见他跑过来，眼睛弯成了月牙：“这么快？” “怕你等急了。”余鱼站定，喘着气抬头看他，忽然发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你……没睡好？” 肖让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嗯，有点激动。” 余鱼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说点什么，就被肖让塞过来的塑料袋打断：“给你的，热乎的豆浆和肉包。” 袋子里冒出暖暖的热气，混着豆浆的甜香和肉包的油香。余鱼捏着温热的塑料袋，指尖传来的温度比阳光还暖。 “去操场走走？”肖让提议，“早餐在风里吃才香。” “好。” 清晨的操场很热闹，有跑步的老人，有练太极的阿姨，还有几个晨读的学生。两人找了张长椅坐下，余鱼小口喝着豆浆，甜丝丝的豆香在舌尖散开，是他喜欢的甜而不腻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他好奇地问。 “上次在食堂见你买过。”肖让咬了口肉包，眼睛却看着他，“记得你喝豆浆时会先把吸管戳进去，等三分钟再喝。” 余鱼愣了愣，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习惯。原来肖让连这么小的细节都记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软得一塌糊涂。 “那个……”余鱼吸了口豆浆，鼓起勇气问，“今天有课吗？” “上午两节大物，下午没课。”肖让说，“你呢？” “我下午有节编程课。”余鱼低头搅着豆浆里的吸管，“要不……你下课后来找我？我请你喝奶茶。” 说完他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太主动，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肖让却笑得眼睛发亮：“好啊，正好有几道题想请教‘男朋友’。” “男朋友”三个字被他说得轻轻巧巧，却像颗小石子，在余鱼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他红着脸没说话，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连豆浆都变得更甜了。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往教学楼走。路过篮球场时，几个正在练球的男生笑着吹口哨：“哟，肖让，什么情况？” 肖让的耳尖红了红，没有尴尬，反而很自然地牵住余鱼的手：“嗯，我男朋友。”周围立马就有了起哄声，也幸亏现在还早，附近没什么人，不然余鱼怕是要找条缝钻进去。 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指尖带着点粗糙的薄茧，却让人觉得格外安心。余鱼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想抽回手又舍不得，只能红着脸任由他牵着，感觉周围的目光都变成了暖融融的阳光。 到了教学楼下，肖让才松开手，指尖却还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下午几点下课？我在楼下等你。” “四点半。”余鱼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好。”肖让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余鱼点点头，转身往教学楼里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肖让还站在原地，见他回头，朝他挥了挥手，阳光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金边。 他快步走进教室，心脏还在“怦怦”跳。找到座位坐下，旁边的女生好奇地问：“余鱼，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被太阳晒的。”他慌忙低下头，翻开课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肖让牵着他的手时的温度，还有那句“嗯，我男朋友”。 原来被人光明正大地承认，是这种感觉。像揣着颗糖走在阳光下，连风都带着甜。 下午的编程课，余鱼听得格外认真，连老师提问都回答得条理清晰，让旁边的林峰都啧啧称奇：“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下课铃声刚响，余鱼就收拾好书包往外跑。教学楼门口，肖让果然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两杯奶茶，见他跑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他：“珍珠奶茶，三分糖，去冰，对吗？” 余鱼接过奶茶，吸管戳进去时“啵”的一声，像在心里炸开了颗小烟花。他看着肖让眼里的笑意，突然觉得，原来喜欢一个人，连等待都变成了甜。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并肩走在落满金叶的小路上，奶茶的甜香混着秋风，在空气里酿成一种叫做“幸福”的味道。余鱼偷偷看了眼身边的人，心里悄悄想：这样的日子，好像可以过很久很久。
第33章 冬意渐浓 十二月的风裹着寒气，把教学楼前的银杏叶扫得满地金黄。余鱼抱着厚厚的专业书往图书馆走，肖让跟在他身边，自然地接过一半书本，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引得余鱼耳尖微微发烫。 “下周就结课了，结课考一结束，寒假就真的近了。”肖让的声音混着风声，带着点期待，“你寒假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考完试就走，大概一月中旬。”余鱼侧头看他，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落在肖让脸上，给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了层柔光，“你呢？” “跟你差不多，”肖让低头笑了笑，“到时候我去车站送你？”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余鱼嘴上说着不用，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软软的。自从两人公开后，肖让的体贴就没藏着掖着过——早餐会换着花样带，余鱼熬夜赶报告时，他会算好时间送来热牛奶，连林峰都开始喊他“免费投喂员”。 正说着，迎面跑来两个女生，手里举着手机，红着脸递上一张画：“肖让学长，余鱼学长！这是我们画的你们……希望你们喜欢！”画上是Q版的两人，一个举着书，一个拎着早餐，背景是漫天银杏叶，旁边写着“冬日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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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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