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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眼睛亮了：“江沉教你的？” “嗯。”林焰点头，“他教了我很多。” 记者看向江沉，笑得意味深长：“看来你们师徒感情很好？” 江沉的耳尖微微红了一下。 “是队友。”他说。 林焰在旁边笑了。 采访持续了二十分钟。问题从比赛到训练，从个人到团队，从过去到未来。林焰一开始还有些紧张，后来慢慢放松下来，回答得越来越自然。 采访结束，记者送了他们一人一个小礼物——季后赛的纪念徽章。 “谢谢。”林焰接过，低头看了看。 金色的徽章，上面刻着季后赛的logo，很精致。 走出采访间，江沉走在他旁边。 “累吗？”江沉问。 “不累。”林焰说，“就是有点……恍惚。” 江沉看着他。 “赢比赛的感觉，是这样的。”他说，“习惯就好。” 林焰笑了。 “那我要多习惯习惯。” 两人回到休息室。队友们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回基地。 “走吧。”沈薇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复盘。” 大巴车上，林焰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灯火。 江沉坐在他旁边，也看着窗外。 两人的手，在座位下面，轻轻握在一起。 “江沉。”林焰忽然开口。 “嗯？” “今天你说，赢了之后要带我去个地方。” 江沉转过头看着他。 “现在去？” 林焰愣了一下：“现在？” “嗯。”江沉点头，“现在。” 他站起身，对沈薇说：“沈姐，我们晚点回去。” 沈薇看了他们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摆了摆手。 “去吧，别太晚。” 两人下车，站在夜晚的街头。 风有点凉，但已经是春天的风了，带着花香。 “去哪儿？”林焰问。 江沉没有回答，只是拉起他的手，往前走。 穿过几条街，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楼与楼之间拉着晾衣绳，在月光下投下交错的影子。 走到一栋楼前，江沉停下脚步。 “就是这儿。” 林焰抬头看去。一栋普通的六层老楼，外墙斑驳，窗户是老式的木框。 “这是……” “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江沉说，“八岁之前，和我爸妈一起。” 林焰愣住了。 他看着那栋楼，想象着小小的江沉在这里跑来跑去的样子。 “后来呢？” “后来他们离婚了。”江沉的声音很平静，“我跟了我妈。再后来，就没回来过。”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林焰。 “但今天想来看看。” 林焰看着他，看着月光下这张认真的脸。 然后他握紧了江沉的手。 “我陪你。” 两人在楼下站了很久。 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那栋楼。 楼上有几户还亮着灯，有人在做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吵架。平凡的生活，平凡的夜晚。 “林焰。”江沉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林焰愣了一下：“谢什么？” 江沉看着他，看了很久。 “谢谢你让我想回来看看。”他说，“以前不敢回来，因为不想想起那些事。但现在……” 他顿了顿。 “现在有你了，那些事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林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江沉，看着那双在月光下格外温柔的眼睛。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 “以后我都在。”他说，“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江沉没有动。 几秒后，他也伸出手，环住了林焰的背。 夜风吹过，带着春天的花香。 两个人站在老旧的居民楼下，抱着对方，听着彼此的心跳。 很久很久。
第54章 回归日常 季后赛首轮晋级后的第三天，生活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早上七点五十，林焰准时推开训练室的门。江沉已经在里面了，桌上摆着两杯豆浆、两个包子、一盒小笼包——和每一个早晨一样。 “早。”江沉头也不抬。 “早。”林焰走过去坐下，拿起豆浆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和每一个早晨一样。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窗外的阳光格外明亮，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训练室里的空气很清新，带着窗外飘进来的花香。 “今天练什么？”林焰问。 “复盘。”江沉说，“昨天的比赛录像，自己看。” 林焰点点头，打开电脑，调出比赛录像。 画面里是他们和天王战队的第五局——赛点局。他看着自己的操作，一帧一帧地分析，哪里走位可以优化，哪里技能释放可以更快，哪里判断可以更果断。 “这里。”江沉忽然开口，指着屏幕上一处，“你犹豫了零点三秒。” 林焰仔细看。确实，那一波团战前，他的走位顿了一下。 “如果没犹豫呢？” “可以多打出一梭子子弹。”江沉说，“对面辅助可能先倒。” 林焰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复盘，分析，记录，改进。枯燥吗？有一点。但林焰知道，这些枯燥的细节，就是他们能赢的原因。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晨凑过来。 “焰火，你们俩昨晚干嘛去了？”他压低声音问。 林焰心里一紧：“什么干嘛？” “别装。”苏晨挤挤眼睛，“沈姐说你们俩晚点回来，结果一晚上没回。老实交代。” 林焰的脸一下子红了。 “没、没什么。就是出去走了走。” “哦——出去走了走。”苏晨拖长声音，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林焰没理他，低头吃饭。 余光里，江沉的耳尖红着。 下午的训练照常进行。 下一轮的对手已经确定了——是排名第二的凤凰战队。他们在常规赛最后一场赢过凤凰，但那场比赛凤凰的状态并不好。季后赛的凤凰，会完全不一样。 “凤凰的打野是联盟第一。”江沉站在白板前，写下对方的核心数据，“场均击杀5.1，参团率85%，野区控制率联盟第一。” 他看着小杨：“你会压力很大。” 小杨点点头，表情认真。 “但他们的弱点也很明显。”江沉继续说，“太依赖打野节奏。一旦打野被压制，整个队伍就容易乱。”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我们的策略——野区封锁。苏晨，你中路拿线权英雄，随时支援野区。林焰，下路稳住，不要给对面抓人的机会。赵帆，视野做到位，每一步动向都要掌握。” “明白。”众人齐声。 训练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 结束的时候，苏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累死了，今天吃什么夜宵？” “你又饿？”赵帆无语。 “训练消耗大嘛。” 最后还是点了外卖。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烧烤，喝着可乐，聊着有的没的。 林焰坐在江沉旁边，一边吃一边看他。 江沉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慢条斯理的。偶尔被辣到了，会微微皱一下眉，然后喝一口水。 “看够了没？”江沉忽然开口，没有转头。 林焰被抓了个正着，脸一下子红了。 “没、没看什么。” 江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笑意，很浅，但林焰看见了。 夜宵吃完，已经快十点了。苏晨他们收拾了垃圾，各自回宿舍。 林焰没有走。 江沉也没有。 训练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去天台吗？”林焰问。 江沉点点头。 天台上，夜风比冬天暖多了，带着春天的气息。远处的城市灯火闪烁，像地上的星星。 两人并肩站在栏杆边，谁也没有说话。 林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沉的手。 那只手没有躲开，反而握紧了他。 “江沉。”林焰忽然开口。 “嗯？” “下一轮，我们能赢吗？” 江沉沉默了几秒。 “能。”他说。 林焰转过头看他。 “为什么这么肯定？” 江沉也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你在。”他说，“因为我们在。” 林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江沉，看着月光下这张认真的脸，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我们一起赢。” 夜风吹过，带着花香。 两个人握着手，并肩站着。 远处的城市灯火闪烁，近处的两个人，心跳同步。 新的一天，还会来。 新的挑战，还在前方。 但他们不怕。 因为有人并肩。 周末晚上，沈薇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基地的电路检修提前完成，今晚可以正常用电了。 “终于不用摸黑训练了！”苏晨第一个欢呼。 过去三天，因为电路检修，基地每天晚上六点到十点限电。虽然训练可以照常进行，但那种“随时可能黑屏”的感觉，让每个人都紧绷着一根弦。 “今晚正常训练。”沈薇说，“但明天休息一天，放个假。” 队员们愣了一下，然后欢呼起来。 “放假！终于可以睡懒觉了！” 林焰也笑了。他看向江沉，后者嘴角微微弯着。 晚上十点，训练结束。队友们陆续离开，训练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明天休息，有什么安排吗？”林焰问。 江沉想了想。 “有。” “什么？” “带你去个地方。” 林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第二天早上，林焰难得地睡了个懒觉。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他拿起手机，看见江沉的消息： 【醒了吗？】 【刚醒。】他回复，【你呢？】 【早醒了。】 【等我，马上。】 洗漱，换衣服，出门。走到楼下时，江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黑色的休闲裤，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阳光落在他身上，让他的轮廓格外柔和。 “早。”林焰走过去。 “早。”江沉看着他，“睡得好吗？” “挺好的。”林焰笑了，“很久没睡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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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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