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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无辜地眨眨眼:“复盘完了啊,我明天再巩固一下,还非逼人大晚上加班啊?” 这家伙,在凤凰的这段时间都沾染了什么习惯…… 哭泣也是无语,好在心是彻底放下了,看星野没崩心态,便挥挥手准备走人。 “教练,”星野突然叫住他,哭泣回头,就见人一脸认真地说,“泣哥,别担心,我……” 让大小伙子掏心掏肺说软话还是不容易,星野叹口气,换了个不那么肉麻的说法:“不会再让教练上了。” “你想的美,”哭泣下意识回嘴,嘴角勾起一抹笑,“世界赛没这流程,不行你就给ruby端茶倒水打替补。” “ruby也不想要我伺候啊,”星野乐了,“他想要的另有其人呢。” “什么奇人,谁又发什么了?”MoonStone探出个脑袋。 “不装死啦?”哭泣故意问。 MoonStone装作不明白:“什么啊,我就洗个澡,一出来就见教练夜闯民宅。” 胡说八道,哭泣来的时候他分明已经洗完了,在洗漱间里磨磨蹭蹭不知道干什么呢,保不准在学ruby给头发做护理。 雾气把MoonStone清秀的脸蒸得通红,他眉宇间笼着一层浅淡不易察觉的郁色,强撑着说俏皮话。 要安慰的人换了,哭泣无缝衔接:“今天复盘时话说重了,你们都别想太多。还有少看网友瞎分析,也别管其他东西。” 这句“东西”骂得就太脏了。星野和MoonStone都没忍住憋笑,被哭泣无奈地一扫,应道:“好的好的,教练放心。” 哭泣走后,MoonStone问星野:“你们说什么呢?” 星野奇怪:“你真没听到啊?” “真没有,我放着歌呢。” “哦,我们在聊ruby和opal到底什么关系……诶,对了,小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毕竟一个战队的嘛。” “……” “我好了,你洗澡吗?”ruby洗漱完,把刚才为了方便束好的头发散开,随手把头绳放在洗手台上。 opal趴在床上,皱着眉毛看复盘视频。 ruby凑到他跟前,几乎头贴着头。然而opal看得太入迷,没反应过来对这个姿势提出异议:“你看这里,我把技能留下来给二溜是不是更好?” ruby盯着他提出的地方,这里复盘时被一笔带过——opal的做法没有问题,但他自己提出了另一种可能:“这样就能转点了,撑过搏命,剩余发挥空间很大。” ruby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实诚地说:“但是对牵制力要求比较大。” opal一下垮下脸:“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ruby软声道:“没有呀,我只是客观提出。” opal竟然没发火,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下跳进度,嘟嘟囔囔:“信你们个鬼……” ruby看他怪蔫巴的,斟酌着说:“你今天打得挺好的。” “一般吧,”opal随口道,目光没从屏幕上移开,“那不也没赢吗。” “对面做得更好,不代表我们做得不好。”ruby在他身侧坐下。 opal不耐烦听这些:“我知道,但是他们能做到的,我们凭什么做不到?我不信我们连个阿根廷队都打不过。” 阿根廷也不是弱队呀……ruby笑了笑:“下一次会赢的。” “不是会,是必须!”opal咬牙切齿,“让狼灭那种东西踩在头上,气死老子了!真以为他是块小饼干啊!等老子碰上非要削死他不可!” ruby还是温温柔柔地笑,眸子里却骤然冷下来:“这种事还是交给屠夫吧。” 有朝一日,会让他为自己说过的话买单。 “哥?” 陈续一把拉开窗帘,推开推拉门。 陈知站在独立阳台的栏杆前,闻言扭过身来。 看到他的样子,陈续本来要继续张开叭叭的嘴巴瞬间合上了。 ——他哥要靠不靠地倚在墙上,右手指里夹着根烟。烟蒂在夜晚中明明灭灭,火光亮得并不真切,口中溢出的缥缈的烟蜿蜒盘旋而上,被微风一吹就散了。 陈续的话卡在嗓子眼,陈知倒不意外,烟也不灭就招他过来。陈知把烟换到左手,伸出右手摸摸弟弟脑袋,甚至在他后脑勺上抓了抓:“头发长了。” 对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做这种事多半有些奇怪,陈知却自然得很,完全没有他双胞胎弟弟实际上只比他晚出生几分钟的意识,把人当小孩揉。 陈续就站在原地乖乖任他揉。陈知不常抽烟,平日里几个月都不见他抽,只有偶尔和老板或其他人社交应酬时会用到。 这是真愁到了。 陈续咬了咬下嘴唇:“今天……” 陈知不用听完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复盘已经结束了。” 陈续知道自己发挥一般,心里也不舒坦。但他哥不让他说下去,他就听话地换了话题:“明天打那个大混池训练赛吗?” “打。” “那双排吗?” “好。” 陈知的眸子在黑夜里晦暗一片,见陈续没了要说的话,他又自顾自把头转回去,微微俯身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吸了一口烟,把剩下半根没有燃尽的掐灭:“睡觉吧。” “还不睡?” Alfa擦着头发出来。他发质硬,比寸头长不了多少的黑发洗完后也直挺挺的,像只炸毛的刺猬。 欧欧一脸生无可恋地仰躺在床上,包成粽子的脚搭在床边:“长夜漫漫,难以入眠……” 今天就属欧欧挨的骂多——他就是那个玩得过嗨没收住的。 Alfa嗤笑一声,很想把手上的毛巾甩他脸上。 欧欧自闭了一会儿,又一脸郁郁地坐起来:“我真打得那么烂?” Alfa反问:“不然呢?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欧欧不服气:“那也磕的是兴奋剂,没刹住闸而已。” “还刹闸……我看陈知想给你喂老鼠药,直接强制关机你。” “喂!队友情呢!” “就你那叛逆少年玩的,没当场把你打下台已经够有情了。” Alfa用实际行动给他展示队友情——他毫不见外地把上衣脱了,“啪”一声关灯:“少说两句吧,明天再起不来杀了你。” “说得好像你能起来似的!” “小朋友再不睡起不来了哦~” 萧匪尘探过头来。 宁为予敷衍:“嗯,好,马上……” 萧匪尘不满:“你敷衍我!你不爱我了!” “爱的爱的,”宁为予推开他想要往自己怀里扎的脑袋,“别影响我看视频。” 这才多久,就对自己的队长兼男朋友这个态度! 萧匪尘很不高兴,他不高兴的表现是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的猫亮出爪子,扒着宁为予的肩把他转过来,两手噌一下托住小孩的脸颊:“看我看我看我……” 还没等他多吵吵几句,瞳孔中倒影忽然放大,紧接着,温热一触即离。 在萧匪尘的怔愣中,宁为予很快地贴了贴他的唇,随后打发他:“爱爱爱。” 萧匪尘反应过来,得了便宜还卖乖:“还要还要!刚才那下我没发挥好!” 宁为予才不管他,顾左右而言他:“我觉得阿根廷队的堕天使有套路。” “那肯定有啊……再亲一下再亲一下!” “rain的牛头马面好像跟资料里不太一样,明天试试。” “试试试!都可以试……宝贝再亲一下~” “撞车的概率是多少……他们开不开直播啊,要不然去撞车?” “派opal去创死他们……小予~” “?我不是说这个撞……”
第75章 小组赛(九) 不得不说,这个大混战形式的所谓训练赛,搞笑意义远大于练习。 在第三次匹配到opal和MoonStone时,宁为予好笑地打开他们的队内交流频道:“你们先排?” 等两人排到对手,宁为予施施然点下匹配,下一刻眼前出现队友——陈知和陈续。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麦里出现一道笑意盈盈的声音:“哈喽,又见面了。” 陈续也打开麦,无奈:“我们和ruby排到两次了,这是第三次。” 宁为予:…… 大混战变训练赛,原来是回归本源。 一局结束,选手们学聪明了,干脆全拉进麦里,一个排完下一个再排。 opal忍不住骂道:“故意的吧,他们系统是不是有程序啊?” 欧欧:“大家,我们被资本做局了呜呜呜。” 进入游戏,萧匪尘说:“rain。” 这种场合下坚持玩牛头马面的,除了rain也不会有其他人了。当然也存在有恶劣的屠夫故意搞怪捣乱的可能性,但用着rain喜欢的皮肤并打出和本人相似的操作,拥有这种演技的人应该在奥斯卡颁奖台上而不是WESL的赛场上。 宁为予精神一振,坐直了点:“知道了。” “你们排到rain了?”欧欧把装出来的哭坟声收回去,好奇地问。 “嗯。”说话间,宁为予和冲到脸上的屠夫打了个照面,见着人抬手的瞬间放技能——rain一个大幅度扭身,硬生生偏移了位置。 又被骗了技能,宁为予也不着急,给队内的守护天使发快捷消息,趁着护盾时间转点。 rain看也不看,转身走了。 开局没了两个技能,换三个半台机,不好说谁更赚。 宁为予早关了语音,萧匪尘没关,麦里乱哄哄的一片。opal暴躁的骂声,欧欧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陈知和MoonStone冷静的指挥声,陈续和Alfa简短的回应,还有星野和ruby时不时的叹气声混在一起,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片他们为之奋斗多年的战场。 再次唤醒他的,是宁为予略带兴奋的一声:“扛到了。” 萧匪尘回神,二救的宁为予半路遭遇拦截,rain故技重施骗他技能,被人准确地朝着转身的方向挤过去,强买强卖地打了一刀。 宁为予得理不饶人,rain追到近前反被他博弈,一刀砍到椅子。宁为予救下人,阿根廷队屠夫引以为傲的针对竟然没有作效,被人摸清了所有动向,走位全部防死。 另一边训练室里,屏幕后的rain眯起眼睛。 “漂亮!”萧匪尘不禁赞叹。 “啊?你也觉得她漂亮?”欧欧惊讶。 萧匪尘疑惑:“你说什么?” “我们在聊巴西队的屠夫,”欧欧理所当然地说,“啧啧,人美心黑……诶呦诶呦姐姐错了错了,不说您了——别打我了啊啊啊救一下啊Alfa,快救一下我!” 萧匪尘:“……” Alfa抽空,冷冷地给他甩下一句:“闭嘴。” …… 大混战模式的训练赛俨然混池抽奖,谁知道抽出来的会是什么,总不会有河神给个选择——您是想要这个阿根廷队的rain呢,还是想要这个巴西队的双胞胎姐妹花呢? 谢邀,都可以,提前遇见诸如韩国队或美国队这些夺冠路上不得不跨越的必经障碍也并非坏事。但最好不要在队友的这一方排到,否则难保1V4非平衡竞技游戏变成3V2非平衡竞技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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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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