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没捡到。” “一个。” “好,夸父夜袭你们就待那栋楼,能跑就跑,咱们状态不行,不要正面刚,比赛不比天梯,正面刚也未必能赢!” “好。” “知道了。” “知道了。” 说话间何念已经被扶起来了,打药的时候,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个脚步,有一个可能在架枪,跑的时候分散开来。” 一个雷从楼梯口扔了上来。 “就现在,跑。” 风子从二楼窗口一跃而出,何念丢烟稍慢一步,被雷炸掉三分之二的血。 远处果然有人架枪,夸父直奔一辆蹦蹦而去,剩下还有一辆86,风子蛇形开走,顺便还接上了夜袭。 三个人在远点架枪的情况下残血逃脱,不可谓不惊险。 直到奔到P城和农场中间的一个凹坑里,才停下来歇一口气补个状态。 “念哥还有药包吗给一个。” “……” “念念念念念哥呢?” 此时默默缩在被攻楼旁边那栋楼里的楼梯后面的何念:“……” “兔崽子不知道接上你念哥的吗?” 夸父:“我是辆蹦蹦,带你必死。” 风子:“……我错了念哥,情况紧急。” 夜袭:“念哥,那现在怎么办?” “我先躲着吧,估计他们没料到我们有一个人被丢下了,等他们走了我再去找你们汇合。” 话音未落,“325有车队转移!” “圈往南缩了,缩到M城了!” “我们也得转吧。” 正在某楼梯间缩着的何念转头去看风子的电脑:“傻逼Hex,第一个圈就扎,我看他们怎么进圈……别的车队转移不管,你们去绿标,那里有个反斜可以待,房区就别想了,先在外面流浪吧,等我去了再看看怎么打。” 夜袭领命开了蹦蹦先去探点,果然反斜这种地方第二个圈的时候是没人看得上的。 何念那里的Hex也已转移,何念找了辆摩托,加着速地向队友奔去。 就在这时,血条显示风子被打倒了。 系统:OGG无眠(M24击倒)疯老爷。 “哇——这么牛逼的吗?” “哪里的人?” “一枪爆头?” “应该是210房区打的。” “不像啊,那边没有高层,怎么打得到——” 系统:OGG无眠(M24击倒)追着日的夸父。 何念:“……” 这种突如其来的不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正在救人的夜袭不禁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下一刻,一颗子弹穿过他嵌在了旁边的地上。 “……” “念哥,救我们……” 系统:OGG无眠(M24击倒)夜袭。 何念一个急刹车:“滚吧,你们丢下我的时候怎么想不到会有需要我救命的时候?” “这个无眠是谁啊,牛逼大发了,一串三啊。” 关键还不知道他在哪里一串三…… “辣鸡!真菜!”何念一边骂着一边在毒圈刷到前迅速在地图上彪了个点。 去水之后安全区主要以农场和M城为主,何念选了一个海峡北边远离房区的点。 “念哥,OGG来补我们了……” 何念绕过了房区和公路。 “原来他们就在我们斜上方!难怪那么精准!” 何念避过三个人趴着的反斜。 “他们只有两个人!” 何念远离桥头来到了M城南的岸边。 “下把见了念哥。” 何念弃车蹲在了岸边的石头后面。 “还好我很穷,连把像样的枪都没有,唯一一把SKS还没有子弹。” 何念转头看海里,谨防有人潜水摸过来。 “我还有两个烟呢,唉。” “我还有个2倍,不过人家M24,应该瞧不上2倍吧。” “切,我一把喷子都瞧不上2倍,别丢人了。” “喷子能装2倍吗你就瞧不上,你凭什么瞧不上人2倍?” “拿个2倍还不如拿全息,辣鸡2倍。” “辣鸡风子,被新手一枪爆头!” “你不是一枪?呵呵!” “这个叫无眠的,绝对不是新手!” “我也觉得,反正我是做不到这个距离一枪爆头的。” “啊……哥哥们……人家离我们……其实并不远……” “闭嘴!人家悄咪咪摸上来都没发现还好意思说!还有你夸父,你作为头车怎么探的点?那么近的距离有人看不到?” “闭嘴!”这回说话的是何念,“刷圈了。” 第四个圈,何念离圈边27m,人数还剩43。 “靠我一个人吃鸡是不可能的。”思考再三,何念还是说出了这句令人丧气的话,“再往前去就没有掩体了,没车很难进圈,有石头也很小待不住,而且我只剩一个烟7个绷带一瓶饮料,备弹五五六42,七六二30,一打三打四都不可能。” 观战的三人:“……那怎么办?” “只能慢慢往前爬,能走多远是多远吧。” 气氛一下凝重起来,风子也不推卸责任了,盯着电脑十分紧张。 “左边山坡上有人!” “别动,20方向在打!” “进圈了进圈了!” “还可以再活一个圈。” 等毒刷到,只剩26个人了,下一个圈是北切圈。 风子喃喃:“绝命圈。” “什么叫绝命圈?” “就是比天谴圈更要人命的圈。” 夜袭:“……” 这绝对是自己编的名字吧! 何念在刷毒的最后20秒开始往圈里爬,最后在距离圈还有五十多m的时候被圈里清边的枪线打倒。 最终排名第八。
训练室之外的一台电脑前,柯奕阳关掉监控画面,躺在转椅上深深吐出一口气。
第6章 搬宿舍
后面三场比赛,Edge分别拿到了第3、第6、第2的成绩。 比起下午的排名,可以说有质的飞升了。 “很好,虽然没能吃鸡,但是比赛如果是这个名词,妥妥的前三。” 前一秒还在担心念哥会丢掉“八倍消音AWM”喂狗的三只,闻言都放松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真心的喜悦。 “但是!”何念嗓门一提,吓得三个人不禁都抖了一抖,“现在和你们一起跳飞机的,都是些嫩芽青头子,个人技术也许不相上下,但是团战意识都远远不如正式比赛的选手们,简而言之,这就是一群新手菜鸡。在这样一群菜鸡里,你们都不能脱颖而出,实在是太丢人了!” 毒舌念就是毒舌念,几句话说的三个人都抬不起头。 “先复盘,宵夜我请了,之后多练练投掷物的精准度,你们这方面实在太弱了!” 三个吃货没听见别的,只听到了“宵夜我请了”这一句。精神立马为之一振,之后复盘都心情好得十分和谐,投掷物的练习也很卖力。 12点,何念将发麻的手和胳膊从键盘上拿下来,转了转酸涩的眼球,开始赶他的三个队员回宿舍休息。 夜袭刚进组,四人聚齐也是头一天,强度不易太大,总得给他们一个适应期。 POL里的竞争非常激烈,只有四楼的人有资格拥有单人宿舍。所以当何念本该在退出天神的时候就从七楼搬下来。 但是一方面Edge全员还未到齐,一方面他实在不愿意从舒适的单人间移到拥挤的四人间,所以一直没有搬。 可是今天Edge全员到齐了,他似乎也没有充足的理由继续赖在七楼享受高配待遇了,12点将三只赶回去后,何念看着还早,便打算收拾收拾,下去和风子他们一起住。 生活上的默契,会给游戏里的默契大大加分。这也算是他必须要搬的一个理由吧。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整天待在空调房,衣服就那么几件,洗漱用品床具之类的俱乐部统一会发,收拾来收拾去,一个行李箱都装不满。 望着那张一米二的床,曾几何时,有两具年轻坦诚的身体在上面翻滚起伏,大汗淋漓春光无限。 刚过去多久啊,转眼他就要搬走了,将这些旖旎的片断都抛诸脑后。 无声地叹气,何念提着箱子往外走。 门口却被人堵住了。 来人倚在门框上,手撑在对边门框上,沉声道:“你去哪儿?” 何念心口一震,抬眼先皱了眉:“你怎么在这儿?” “嘉嘉说你这个点就下机了,我来看看你怎么了。” “我没事。” 柯奕阳望着他手里的箱子:“你去哪儿?” 何念深吸一口气:“搬下去和风子他们一起住。” 柯奕阳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许去!” “这是俱乐部的规矩,我已经退出天神了,没道理我还有资格霸着个单人间。”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不许和别人住,”说着说着柯奕阳不禁眯了眼睛,“你想当着我的面出轨?” “出轨?”何念要被气笑了,“什么出轨,小老板您说什么呢?我何念单身二十年,出哪门子轨?” 柯奕阳黑了脸:“我们天天滚床单那会儿你也单身?” “大家都血气方刚的,再说了基地里也没女的不是,”何念斜了他一眼,“咱什么关系,小老板您不是一清二楚吗?” 当着你家白月光的面否认的人是谁啊,现在一副被负心的模样做给谁看呢。 这句话哽在何念的嗓子眼,被他的理智硬生生地给压下去了。 这种怨妇一样的话,不要说。说出来就太难看了。 拉着行李箱,何念刚走到门口,感觉就被一股大力拉扯,下一秒视线所及,变成了他那印着洁白小花的纯色床单。 后勤肯定是有床具的,但是柯奕阳嫌弃暗色格子条纹太丑影响他某些时候的发挥,逼着何念换成了这种在何念看来,和童话故事里女孩的小裙子没啥区别的鹅黄小白花。 何念还嘲笑他是不是有不能说出口的癖好来着。现在也都成了过往了,锁进柜子里落了灰。 “你干什么?脑子抽风了?”回过神来,何念怒骂出口。 柯奕阳并不理会他,钳着他的双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就要去扯他的衣领。 何念涨红了脸,压在他身上的身体,有什么意图他一清二楚,尾椎处的感触叫他一阵头皮发麻。 在这种情况下,是因为兴奋而不是因为愤怒才脸红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震惊到了何念自己。 谁知柯奕阳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将衣领扯到腰部,露出大片的背,随后也不过是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何念惊讶地回头,柯奕阳拇指一摁,捕捉到了钳制Play下还瞪着湿润的眼睛回头看他的美景。 “你做什么?拍X照威胁?柯奕阳你幼稚不幼稚?” 柯奕阳松开何念下了床:“什么?你想多了,不,我不会让第二个人看到你这个样子。” 其后竟然就这样离开了。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再搬回来的。” 临走时他留下了这样的话。 听起来却不是一个房间那么简单。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再回来的!” 脱离天神的那一天,柯奕阳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你就这么笃定吗。 何念捂着眼睛,想哭却哭不出来。 他骄傲太久了,有很多感情很多话语,想再说出口,实在太难了。
第7章 是……Gay啊…… “风子,我的枕头可以还给我了吗?人家要睡觉觉了啦。” 何念一进527的门,就听到了夸父捏着嗓子的小女儿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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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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