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对诶!我怎么没有想到!”阮笛眉飞色舞,“到时候豆包就火了,也许还能见着我爸。” “你爸?” “马爸爸啊!蚂蚁森林不也是他的?” “……”屈哲给她竖起大拇指。
第12章 这就有那么点诡异的宠溺感了…… 二人绕着小区转了一大圈,足足四十分钟。阮笛觉得自己厉害坏了,快到楼道门口,赶紧掏出手机:“我得看看我今天走了多少步。” 屈哲很配合地探头过去:“多少?” “一万一!天呢,这是我的历史新高了!” “嗯,是挺厉害。” “不行,我要截图,发个朋友圈。”阮笛打开微信,又想起来微信里也有个微信运动,她点开想看看自己占据封面的风光场景,然而笑容戛然而止。 她居然只是第三十七名?! 这些人不上学上班的吗?! “噗……”屈哲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说完,阮笛也觉得好笑,跟着笑起来。 陈絮买菜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有说有笑的和谐场景,她不太确定地出声叫:“阮笛?” “到!”阮笛扭头,“呀,陈老师回来啦!怎么去了这么久?” “碰到了个学生家长,说了一会儿话。” 阮笛凑过去,狗腿地替陈老师拿菜。 陈絮看她手里牵着的豆包,赶紧往后退:“我拿着吧你就别过来了。” 站到了安全距离,陈絮冲阮笛挤眉弄眼:“这是?” 阮笛解释得自然极了:“哦,刚刚我下楼扔垃圾,刚好碰到新邻居,就一块儿下来了。” 扔垃圾?陈絮才不相信。她先前下楼才把垃圾都带下去,家里哪还有什么垃圾可扔? “你好,陈老师?”屈哲跟陈絮点头打招呼。 “哦,你好你好……”陈絮很尖地发现屈哲是跟着阮笛的叫法叫了她“陈老师”。她打量了一下两人,狗绳在阮笛手上,阮笛又是一副喜不自胜的样子。 啧……这就有那么点诡异的宠溺感了。 看破不说破,但陈絮老师不是白当的,精明地很,她没有离开的意思,企图套出来点什么话。 阮笛注意力还在豆包身上:“陈老师你知道吗,我才知道,豆包每次出门要遛快一个小时!” 陈絮瞥她一眼:“看看豆包,再看看你。” 阮笛立马抬胳膊,跟她展示手上的狗绳:“我这不一块儿遛了,新邻居人太好了,让我练练手。” 屈哲站在一旁,猝不及防被发了张好人卡。 陈絮:“你别总新邻居新邻居的,人家有名字的好吗?” “哦、哦对……”阮笛面露尴尬,隐约记得他好像介绍自己的名字来着,但她只能记到这里了。 屈哲看她这反应哪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她没心没肺到这种地步,他微笑地白了她一眼,给了她台阶:“屈哲。” 阮笛很怂地站好:“阮笛。” “我知道,我记得。” 这就更尴尬了,阮笛干笑几声,赶紧聊别的:“陈老师,你看看遛狗还是很有好处的啊,你总说我不运动,你看,遛狗——多好的运动方式啊!我今天步数一万一呢!” 陈絮没好气道:“那就不叫遛狗了,那是遛你。” 二人跟屈哲分别,进了家门陈絮看阮笛嘴里念念有词的,不禁问:“你叨咕什么呢?” 阮笛:“我得多念几遍新邻居的名字,下次可不能丢人了。” 陈絮:“……” 接下来的两天,阮笛时刻盯着app的动静,晚上准时冲出去遛狗。今天她起得早,还赶上了中午那趟。 屈哲看到她突然冲出来吓一跳,狐疑道:“又是扔垃圾?” 阮笛眼睛都没眨:“对!” 屈哲往她身后的门看了一眼,她立刻心虚了,飞速拿起地上的狗绳:“豆包都着急了,赶紧走吧。” 为了陈老师的安危,阮笛遛狗上来以后都会把自己的睡衣换下来泡进水里,担心身上沾的狗毛飘到空气里让陈老师不舒服。 陈絮很欣慰:“阮笛,我发现你有时候还是很细腻的。” “那是,我这寄人篱下,必须得看您脸色呀。” 陈絮笑:“少来。” “等等,陈老师你怎么回来了?”这才下午一点钟。 “哦,今天下午没课,我要去家访几个学生,晚上在外面吃饭,你看看不行点个外卖吃。” “好滴。”阮笛蹲在客厅,一边不熟练地揉盆里的睡衣,一边哼上了小曲儿。 陈絮看了她一分钟,问:“你怎么了?” “啊?我洗衣服啊。” “我是说,你怎么这么开心,还唱上了。” “我?有吗?” “嗯,我都听出来了,哼的《最炫民族风》。” “哈哈,真的吗?”阮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知道自己唱歌跑调,着实不好听。 她忍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有点没出息,但实在没忍住:“嘻嘻陈老师,今天新邻居——哦不,屈哲晚上有事,我答应他帮他遛狗。” 陈老师奇怪地看着她:“你这两天不是天天都遛吗?” “那不一样!之前是跟他一起遛,总觉得是别人家的狗,这回是我自己遛,就好像我有狗了一样!” 陈絮竟然有点被她这个道理说服了。她叹了口气:“人那么帅一小伙子,天天陪你遛狗,还被你嫌弃上了。” 陈絮其实还想说,总觉得屈哲对阮笛的态度怪怪的,说暧昧吧好像也不算,但这两天天天一起遛狗,对阮笛蹩脚的倒垃圾理由恍若无闻,而且,哪有没见过几面的邻居就放心让人家帮忙遛狗的? 但这话对阮笛说不出口,说了也是对牛弹琴,所以陈絮最后只是嘱咐道:“你看紧点儿,别把人家狗弄丢了,现在好多人都把狗当孩子养的。” “Yes sir!” 到了约定的时间,阮笛在对门门前等。 没一会儿,门打开了。屈哲今天有点不同寻常,他穿了一身藏蓝色的西服,估计是去挺正式的场合,还打上了领带。可这身打扮却牵了一只柯基出来,怎么看怎么滑稽。 阮笛“噗”地笑出来。 老实讲,屈哲穿西服的次数的确不多,本就有点板实的别扭,被阮笛这么一笑,更觉得穿着不舒坦了。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豆包,回去。” “诶诶诶,怎么就回去了?”阮笛急了。 “有人看起来不太想遛它。” 阮笛秒懂,收住嘴巴不笑了:“哪有,哪有,我态度很端正。” 屈哲这才重新转身,把狗绳交到她手里。 阮笛眼观鼻鼻观心,使劲闭着嘴巴,心想这人偶像包袱还挺重,她也没说不好看啊,就笑了笑还不行了。 屈哲瞥她一眼:“我估计两个小时才会回来,你带它多转一会儿,要是实在走累了,就待在那个公园里等我回来。” “没问题!” 阮笛兴高采烈地把人送走了。可真正一个人遛豆包的时候,想起陈老师的叮嘱,她有点发虚了。 虽然屈哲看起来对豆包冷冰冰的,但要是真冷淡,怎么会任劳任怨一天三趟遛那么长时间呢?而且豆包看起来总是很干净,毛也是常常修剪的样子,一看就是经常带去宠物店打理。 阮笛顿觉责任重大,赶紧把狗绳在自己手上多缠了两圈儿。 但很多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前一个半小时相安无事。阮笛带豆包按既定路线转了一大圈,最后回到公园里,豆包似乎也有点累了,懒懒地趴在运动器械旁边,安静地看广场里的小孩们玩儿。 阮笛玩了一会儿手机,但也一刻没松懈地紧紧拽着绳子。 变故是从一群小学生结伴过来开始的。 四个看起来四五年级的小男孩,这个时间应该是吃完饭了下楼玩儿,吵吵闹闹的,阮笛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低头继续看手机。 没有任何预兆的,吵闹了一会儿,突然有个小胖子往地上扔了一个摔炮! 对人来讲,摔炮的声响其实是还好的,并不会让人不适,但对狗来说就不是了。豆包一惊,猛地往前蹿,阮笛冷不丁被拽了一个趔趄。 她被迫站起来,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那几个男孩像是觉得豆包的反应有趣,拼了命的往豆包脚下扔摔炮,豆包吓得乱叫一通,四处乱窜。 阮笛反应过来,狠狠地瞪那几个孩子一眼:“喂!那几个小孩儿,别扔了!” 男孩们闻言也不扔了,但就那样哈哈哈在旁边笑作一团。 阮笛气得热血上涌,正要上去替他们家长教训这群熊孩子一通,右臂突然传来一阵大力,让她有些失控地掉转了方向。 豆包惊魂未定,疯了一样地往前跑,冲劲儿大得很。阮笛顾不上教训熊孩子,赶紧跟上。 “豆包!豆包!停下!”阮笛出声喊。 豆包被训得很好,像“停下”、“回来”这种话它都是听得懂的,但此时已经被吓得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一边拼命叫一边继续往前跑。 阮笛在后面死命追,她这时终于体会到疏于锻炼的坏处,才跑了不到一百米她就已经气喘吁吁,幸亏她多缠了几圈狗绳。 正庆幸着,她恍惚听见“咔哒”的一声,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 但下一秒这件事就得到了证实,豆包瞬间脱离了她的掌控,飞速地跑远了。 是胸背和狗绳的连接处断了!阮笛的脸唰地白了。 完了!
第13章 您想怎么消气儿? 阮笛在小区里跑了两圈,越找心越凉,体力也越来越跟不上。她只得放慢速度,一只手拎着狗绳,一只手扶着墙,腰线因为体力不支弯曲着,呼吸急促,脸色甚至有些发白。 屈哲从远处直直走过来,走得近了确定是阮笛,他快步上前扶住她,问:“怎么了?” 阮笛抬头,见是屈哲,愧疚直达头顶:“豆包、豆包跑了!”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来龙去脉,但不管怎样,最后的结果是豆包在她的看护下跑掉了,她难辞其咎。 屈哲这时注意到了她手中断裂的狗绳,他皱起眉头,刚想说什么,阮笛眼前一黑,脚底蓦地软了一下。好在他正扶着她一条胳膊,赶紧使力架住她身子,才不至于让她跌到地上。 阮笛的状态有点吓人,看起来比脱力了还要严重许多。 “怎么了?”屈哲问。 “没事……低血糖。”阮笛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管自己,先去找豆包要紧。 屈哲没说话,看了阮笛一会儿,确认她在逐渐平复,把她扶到了旁边的长椅上,然后才走远。 阮笛瞄了一眼他急匆匆的背影,低头一边自责,一边平复呼吸,恨不得把自己埋到长椅下面。 但两分钟还不到,屈哲便折返了回来。 阮笛感觉到头顶有阴影覆盖,猛地抬头:“找到了?!” 屈哲没理她,伸出右手,摊开手心,是两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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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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