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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乔庭要去酒吧喝酒,去吗?”南子问。
“不去了,明天还早起,遭不住。”柏沉松坐在坐在空调底下,扬去半边衣服吹风.
“也对,乔庭明儿不去,怎么折腾都没事儿。”南子点头,偏头用纸扇了柏沉松后背,“吹出病了。”
柏沉松挪了点儿位置,插兜的时候摸到了梁峰给的那张卡,捏手里看了半天,笑了下,晚上带你洗澡去。
南子掏了下耳朵,老头似的,“啊?纯粹洗澡那种?”
柏沉松用卡片朝他脑袋上抽了抽,“不然你要哪种。”
南子挑眉坏笑了下,柏沉松嘴角勾着,偏头当没看到那个不正经的混小子。
“乔庭那货是不是谈恋爱了,我最近都没怎么看见他,成天在外面浪。”南子翘着腿一副大爷坐姿。
柏沉松嘴上说,“可能吧。”
心里想着人家何止是有对象,那还是男朋友,而且亲的火热,这段时间说不定已经发展到最后床上那一步了。
但柏沉松不能说这事儿,南子是个嘴上把不住门的,再说这事儿还是他不小心撞见的,乔庭自己都没说,那他更不必开口到处宣扬。
到时候给别人惹麻烦。
装傻最好。
“你说,你们到时候一个二个都有对象,留我一个孤寡人家像什么话。”南子偏头看柏沉松,极其不讲理的说,“你千万别哪天给我领个对象回来,不然我直接当场脑溢血给你看。”
柏沉松笑着摇头,无语了。
“不过说真的,这一眨眼都快大四了,这他么都毕业了我还单着呢,这事儿怪愁人的。”南子嘴里叼了根烟,仰头望着灯管,“这本来挺悲伤的事儿,但是吧,我一想还有你陪我单着,我心里就好受多了。”
“你说你为啥没找对象啊?”南子一脸忧愁看着他。
“没有看顺眼的。”柏沉松回。
他说的是实话,高中生,大一新生谈恋爱那叫青春荷尔蒙悸动,少时心动,纯洁无暇。他这大四老不磕碜的谈恋爱,那真是看眼缘,金钱利益再加点儿生理欲望。要单纯干净的情感,那八成是纯不了。
“那你看谁顺眼啊?”南子吐了口气烟,抽筋似的瞪圆眼睛看着柏沉松,“难道你看我顺眼?”
柏沉松他么笑了,“我该说顺还是不顺?”
南子撇嘴,转头又嬉皮笑脸,“顺一半儿就行。”
今天下午学生多点,奶茶店一般八点关门,活生生拖到了八点半。南子站在门口跟个门神似的,瞧着客人准备推门的时候,拦了上去,说打烊了,不让人家进。
柏沉松洗了最后一个杯子,转头笑,“这样开店迟早要关门倒闭。”
南子手里晃着串钥匙跨坐在椅子上,“先洗完澡,灌罐儿冰啤,再考虑倒闭的事儿。”
柏沉松笑笑没说话,出门前膝盖顶了下南子腰,让他锁门。
梁峰那家店他用手机地图查了一下,规模很大,距离很远,打个车过去差不多半个小时。
“你怎么突然想着去这么远的地儿?”南子拉开车租车门,无头毛毛虫似的从一边挪到另一边。
柏沉松弯腰进车,笑着开玩笑,“别人给的,非求着我去,不去就哭。”
南子还信了,瞪着双眼睛,“我靠,真假的?”
柏沉松哼着气儿嗯了一声,偏头望着窗外笑,梁峰哭起来啥样儿,估计他熬到棺材里都见不着,只能靠想象力弥补一下。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一栋洗浴城门口,装潢算得上低调,但进门一排整齐的员工,弯腰90度,张口闭口一句客人您好,听着让人怪害臊的。
南子跟那领导下乡视察似的,举着手扬着调,笑得眼睛月牙似的弯,牙签棍似的细。
柏沉松去柜台登记,那张卡拿出来的时候人家员工还愣了下,站直后又小声弓腰问:“梁总稍后会来吗?”
打听消息的模样儿。
“嗯?”柏沉松还愣了下,顿了几秒笑,“他不来。”
那员工明显松了口气,笑得嘴角勾起,“那您是梁老板的朋友?”
柏沉松回了句:“算是,但也不太熟。”
这梁峰平日看着不近人情,估计在员工眼里也跟阎王爷似的。
“那您谦虚了,怎么可能不熟,这卡就两张,老板身上一张,还有一个备用的。”
柏沉松缓了半天,手在柜台面上轻敲了两下,那人抬头看他,柏沉松问了句,“我这儿登记信息,他知道?”
员工笑,“当然知道啊,这卡连接他手机,你进了哪儿间房,点了哪盘水果,用的哪把椅子他都知道。”
柏沉松面色阴沉,倒了八辈子霉来了这么个鬼地方,哪里是沐浴放松,他这是闲着蛋疼给自己找了个监视器。
“那,我突然想起来有事,那个…”
“好了,刷好了,二楼203,需要什么随时叫我们就好,三楼有泳池和休息室,到时候他们帮您介绍。”
这人速度够快的,柏沉松也不好说神马,勉强勾了个笑,硬着头皮把卡收回去,旁边员工面带微笑,弓腰细声细语,“跟我来。”
柏沉松转了一圈没看见南子,最后在角落里的按摩椅上发现了人,那货简直和椅子融为一体,不仔细瞧都瞧不出。
浴室单独隔间,柏沉松洗完澡穿着浴袍,绑好了腰间的浴袍带,跟着员工进了一间按摩室。
“这间房间只有梁总用,平时他过来都叫的李师傅,今儿刚好不是特别忙,给您插空排了。”那人说完出门,端了整盘的果盘和酒水饮料。
柏沉松道了谢,解下浴袍,听话乖乖趴好,南子在旁边闭着眼爽的快昏了头,嘴里哼哼叽叽了两下,偏头直接睡了。
柏沉松上下仔细打量了一圈房间,装潢服务确实是好,角落细节都照顾仔细了,按理说老板是个细腻的人,这些成果很难和梁峰那张脸重合在一起。
但梁峰在他这儿确实是个迷,接触不过几天,称不上了解。
柏沉松没继续琢磨,偏头刚准备闭眼休息,门吱啦一声响了。
“柏先生,这是给您的,老板刚打电话说的。”员工笑的灿烂,托着杯酒水给他拿了过来,放面前桌子上了。
是杯冒着寒气的长岛冰茶,大晚上送酒,倒是挺梁峰的。柏沉松莫名其妙勾了个浅浅的笑。
又见杯底垫了张纸条。
字连在一起但还算好看。
——背练的不错。
“操。”柏沉松脱口而出,仰头看角上的监视器,转头问了一句,“你们这儿房间还带监控?”
员工笑,“那肯定没有,只有这一件房间安了。”
“那..”柏沉松抬头瞄着监控,“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
柏沉松做了个极其幼稚的举动,他趴着,然后仰头冲着前面的监控,嘴里做了个口型:滚。
幼稚园小孩儿似的,自己做完都他么埋头笑了。
房间里安静了不到十分钟,柏沉松还沉浸在背部穴位按压的疼痛中,门再一次敲响。
还是那个员工,她进门笑着,“三楼的休息室,302给您准备好了,可以好好睡一觉。”
“谢谢,麻烦了。”柏沉松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感觉怪折腾的。
那人说完还没走,笑着抬头,竟然笑眯着眼。
她张嘴又接了一句,“老板说让您在302好好休息,然后…然后明儿早晨他来,他来取你。”
取你?
娶你?
柏沉松:“??”
他么到底哪个取啊?一个活生生的人用取,这梁峰语文八成是食堂阿姨教的。
第14章
“好好穿。”
员工说完话开门出去了,柏沉松这边还没琢磨出刚才的味儿,旁边南子跟得了梦魇似的浑身抽了两下。
南子闭眼张嘴,向后扬了些大脑袋,“舒,舒服..”啪的又跌下去了。
身后师傅:“再有十分钟就好了。”
柏沉松点了头,伸手把那杯酒放在嘴边,喝了半杯,辛辣刺激的酒精味儿,混着身上的酸痛,脑子里一阵阵的发麻,确实增加了点儿爽感。
很久没有放松过了,柏沉松一直以来就像个永不断电的发动机,神经绷的紧,别人向后退有父母,有家人亲戚,柏沉松往后退什么都没有。他坚韧会照顾人,但相对应的又谨慎缺安全感。
一点困意好不容易浮上来的时候,身后师傅说好了,柏沉松迷糊抬眼,翻身,坐起来的时候还看到了几颗星星。
说实话床就在楼上几步的距离,谁愿意再继续打车半小时回家找自己的小破床,想想都累得慌。
南子也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端着柏沉松喝了半杯的酒灌进嗓子,晃晃悠悠跟着员工上了三楼的休息间。
说是休息间,其实算是一个小型迷你的酒店房间了,单人床洗漱柜子都齐全。
柏沉松腰带松垮绑着,进屋也没开灯,在床边坐了会儿,回了两个消息,一闭眼,直接睡了。
睡到十二点多迷迷糊糊又被手机的震动吵醒,同专业学生发的消息,和他确认明天的司机信息。
柏沉松又皱眉硬着头皮起身处理消息,那感觉就跟人之将死身子都躺进棺材里了,然后硬是被不长眼的给拉起来了,还让你在棺材面前跳段舞再去死。
柏沉松第二觉是凌晨两点睡的,休息间里开了个小夜灯,看的他眼睛疼,实在撑不住,睁眼的时候被闹铃吵醒,昨儿睡前订的六点的闹钟。
休息室没窗户,看不见光,柏沉松下床的时候没忍住呼了一口气儿,昨儿师傅那一通按,倒是把身上的疲惫都按没了,一大早起来神清气爽,肩膀肌肉也松了不少。
身上浴袍一觉起来挪了位置,边缘刚好盖着最后一点隐私部位,大腿根都楼在外面,胸前扯露了一大片皮肤,幸亏这房间没人。
嘟——
柏沉松这边还在刷牙漱口,手机在旁边震动了一下,梁峰发的消息。
句号:开门。
柏沉松大清早就被搅得脑袋晕头转向,顶了一圈问号,懵着开了休息室的门,抬眼就和门口身高腿长的瘟神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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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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