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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天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沉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好像亲眼看到了她死在我眼前，可她当年去世时，我明明连她的遗体也没有见到…”
褚京眉心微动，想了下，他还是说：“你别老在Albert跟前提他妈妈，他不爱听。”
“为什么不能提？”褚天河沉声道：“他是你大姐的儿子，他应该记得你大姐。”
“他脑子有病，你脑子也有病？”褚京呵了一声，嘲道：“真那么在乎你闺女，早干嘛去了。”
褚天河沉默了。
褚京有些后悔自己嘴快，他悄悄看向褚天河，发现他的父亲即使是落寞的时候，也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场，叫人同情不起来。
“我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事。”褚天河淡淡说：“就算是你姐姐，当年我也给过她回来的机会，是她自己不要。”
“人这一生能做的事情太少了，我只看我得到的。”
褚天河站起来，褚京这才发现，褚天河的秘书已经到达了门外。
褚京依在沙发上，还是问了一句：“你当年为什么要跟我妈结婚？她那时除了漂亮一无所有，而你身边又不缺漂亮的。”
“不知道。”褚天河顿了下脚步，语气平稳道：“不记得。”
“你心里到底有我妈吗？”
“她那时除了漂亮一无所有，我身边又不缺漂亮的。”褚天河淡淡道：“你说呢。”
褚京沉吟：“终究你错付了。”
褚天河：“……”
褚京耸肩：“显而易见，我妈更想往上爬，你也是梯子。那你那么多情人都是为了报复我妈吗？”
“褚京，我没那么幼稚。”褚天河示意秘书稍等一下，语气随意道：“在任何情况下，我都想过得舒坦一点，跟你妈妈结婚是，找那么多情人也是。”
褚京打量着他，道：“你年纪大了，小心身体。”
“你操心操心你自己吧，腰就没直起来过，出息。”
“……”褚京下意识挺直了腰，心里暗骂一声。
褚天河继续道：“昨晚事情的始终，曹森之后会告诉你，你看着办吧。”
“行。”
第82章 真相
褚京最终跟安德烈联系上了，之前联系不上安德烈的原因是因为他病发住进了icu，阿列克谢家的人想趁他昏迷把褚庭灿接回去，也幸亏褚庭灿没有回去。
褚庭灿跟安德烈聊天时像一只乖巧的猫咪，褚京在一旁看着，爷孙俩的对话他是半句也听不懂，但他看褚庭灿那么乖就泛酸。
同样是长辈，怎么就差别那么大。
最后，褚庭灿跟安德烈亲昵地说了再见，结束之后，褚庭灿脸上还带着笑意，虽然他笑得略显…可笑。
因为他脸还肿着。
褚京把冰袋递给他，没忍住磕碜一句：“脸笑僵了吧？”
“不敢大笑，脸会疼。”褚庭灿接过冰袋。
褚京奚落他：“你外公打你，你就真让他打啊？”
“安德烈也是那样的年纪，我不会对安德烈动手，也不会对外公动手。”褚庭灿回答，他自言自语道：“我的俄语生疏了，好几次弹舌都弹不起来。”
褚京看着他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可惜道：“躲开你不会吗？”
“但他很难过。”褚庭灿这样说，他澄澈透亮的眼睛看向褚京，看起来很善良，像是天使。
但褚京心里明白，这是这小子没发病时的假象。
如果他没病的话，像个正常孩子一样长大，会不会真的是个天使？
褚庭灿开口：“我想…去医院。”
“脸疼啊？”褚京有点心疼，道：“啧，这也打太狠了，那你收拾一下，我让艾瑞先去挂号。”
褚庭灿顿了下，道：“我要看…”他又停住，几次由于过后，他深呼吸一口气，道：“我想看…精神科。”
褚京愣住了。
有病的疯子突然承认自己有病了。
“我会配合。”褚庭灿语气轻松道：“安德烈也希望我能健康一点再回去。”
褚京酸溜溜道：“行呗，别人千言万语，抵不过安德烈一句话。”
“不是，”褚庭灿玩着冰袋，低头说：“是我想治好自己，我还年轻…”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褚京，不是很确信地问：“对吗？”
褚京莫名的心软，他弹了下褚庭灿的脑壳，“当然。”
褚庭灿舔了下嘴巴，问：“要多久呢？”
褚京又是一怔，如实道：“我也没病过，不知道啊。”
褚庭灿若有所思地盯着地面。
褚京搂住他的肩膀安慰：“嗐多大点事，你就放心，要是你家扣扣搜搜的不出钱，老舅给你出钱！”
褚庭灿皱着好看的眉毛：“我是担心…要治太久。”
“那这肯定不容易治啊。”褚京道：“你以为是肿瘤啊？割了就完了？”
褚庭灿苦恼说：“可是霍斯行会老的。”
褚京：“啊？”
“我不想看他跟别人在一起！”褚庭灿啧了一声，烦躁道：“要是我治个十年八年，正常后他已经有了另一半，我怎么办？”
“七年八年后，你也不一定喜欢他吧。”褚京着实没想到，褚庭灿还惦记着霍斯行。
褚庭灿刻薄地反问：“七年八年后，你就不喜欢梁息了吗？”
“当然不会。”这句话褚京脱口而出。
“那你凭什么质疑我的感情？”褚庭灿质问。
褚京：“得得得，你别对着我发疯。”
于是，褚庭灿就去一旁咬指甲去了。
褚庭灿的检查安排在一个星期后，褚京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安顿好褚庭灿后，就回了工作室。
到达工作室后，艾瑞把一个活动盛典的请柬递给他，褚京看了一眼，点头问：“是今晚？”
“嗯。”艾瑞边走边说：“造型老师他们已经来了，我们两个小时后出发。”
“成。”
活动上有不少熟人，褚京遇到了傅闻宣，两人一起又宣传了下《其它的世界》，然后随便聊了几句。
傅闻宣一如既往的温润，他和褚京面对面坐着，谈话的分寸掌握的恰到好处，他笑问：“最近听到很多关于你的不好的言论，你是为了我们电影打算黑红吗？”
褚京嗤道：“我还有被黑下去的余地吗？”
傅闻宣笑着举起杯子。
褚京跟他碰了下，自我调侃道：“我这都是风流债。”
“之后有什么打算？”
“等电影宣传完之后，我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家里事挺多的。”
“有合作的意向的话，随时可以找我。”
“呦，你的邀请我肯定是要答应的。”
曹清晨应付完采访后回到休息室，他疲惫地坐在沙发上，连有人进门都没有发现。
褚京关上门，目光淡淡地看过去，开口：“最近发展的不错。”
曹清晨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看向褚京：“学长？”
他语气有些不满：“你怎么不敲门？”
褚京走过来，连借口都找的很敷衍，“进错休息室了，我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可以吗？”
曹清晨目光有些复杂，但还是点了头。
褚京环视一圈，觉得这个休息室堪比酒店。
他称赞道：“小金总挺舍得为你花钱的。”
曹清晨面无表情道：“比起学长微博的表白差了点。”
“别误会，我无意跟你吵架。”褚京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他说：“我是真觉得小金总对你挺好的，在公司内忧外患的情况下还肯帮你，这感情不多见。”
曹清晨侧脸，语气淡漠：“学长有话可以直说。”
“那晚的远程摄像头已经找到了来源了。”褚京道：“来自金维科技。”
曹清晨瞳孔皱缩。
“也是，小金总刚毕业，没经验，只想着搞个好使的摄像头，却忘了那种摄像头只有他家在生产。”褚京不疾不徐道：“他那种脑子，我不觉得他会绑架人之后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所以…是你，对吗？”
曹清晨呵了一声，冷冷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也看不懂你在做什么。”褚京眸色暗了暗，他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为什么要破坏我和梁息？”
“因为你不值得！”
曹清晨终于没忍住，低吼出声：“凭什么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呢？明明更喜欢表演的是我！我为了表演背井离乡，在好莱坞受尽白眼时你在干什么？你在花天酒地不务正业，为什么到头来你的结果能比我好？为什么能有人死心塌地的对你？而我却被人骗…这一切都赖你！如果不是你追我，如果我没有跟你在一起过，我就是还是个正常人！我的人生不会这样的，都是因为你！”
“正常人？”褚京微蹙着眉，略显费解地看着他。
曹清晨冷笑道：“是啊，我原本是个正常人，跟你在一起过后，就再也没办法面对女人了，我原本可以很正常的，褚京，有时候觉得你们同性恋真恶心，可我自己也是你们其中一员。”
“你觉得你的不幸是从喜欢男人开始的？”
“我从没喜欢过男人！”
“可这是你自己选的，曹清晨。”褚京目光森然，他道：“当初你跟文森走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留在国内至少可以演男二男三，是你自己想走国际路线选择离开的。”
“你当时说他贪图你年轻，你也可以利用他得到资源。”褚京讥诮道：“这些话是你说的，只因为你现在不如意，就可以不认了？”
曹清晨愤恨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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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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