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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挑的含情眼,脸颊如同羊脂膏玉,见过的人无不为之心驰神往。
他把杯子递给助理,笑吟吟走过来。
“这位老师您先不要生气,这是我们两方的矛盾,和杭朔导演没有任何关系,稍后我的经纪人会和您商量相关事宜。”
那尖脸男演员本算得上是帅哥,但在如此耀眼的白景天面前,也只能沦为芸芸素人的一员。
对比对方的温柔细腻,两人之间高下立现。
被顶替的人此刻突然觉得,在大家眼里自己有理也是没理了。
他还想再分辩几句,白景天的背后却忽然闪出个戴红框眼镜的女人,她像陀螺一样飞快地把他带走了。
闹剧就此告一段落,杭朔不知何时却已站在许柏言身边。
他看着那个戴红框眼睛的女人背影轻轻嘀咕了声,“原来是火嘴红娘,一帮就会精打细算的主,真是绝配。”
许柏言听得一愣愣的,他的视线牢牢黏在白景天身上。那人在微凉的风中理了理头发,举手投足的动作都似乎是有一套标准,像个精致的娃娃。
他直勾勾盯着许柏言身后的杭朔,一脸烂漫的和他打招呼,许柏言顿时受宠若惊。
杭朔冷漠地看着远处的白衣美人对自己俏皮地歪头,白景天的两颗小虎牙笑得仿佛能浸出蜜来,眼睛亮晶晶的。
美人嘴巴长了张,比划了个默契的口型,“我就去找你。”
杭朔不为所动,像是在看空气一样。他用手不耐烦地扒拉许柏言,“看什么,走不走?”
对面没回应,白景天也不气恼。但又转头看见,有个土包子正眼巴巴望着自己,便扯了扯嘴角敷衍地笑笑。
许柏言立刻傻傻地回以微笑。
白景天听到助理叫他,转头走了。杭朔继续扒拉许柏言,“走不走?”
“走,走。”许柏言回过神,脸上依然留有“痴汉”般的微笑。他由衷的感叹,“明星就是明星啊。”
听到这番话,杭朔不可思议地挑眉。他垂眼好奇地问身边人,“怎么,他这么帅?”
“嗯,”许柏言给予了白景天自己高度的肯定,“非常好看。”
杭朔翻白眼,“你喜欢他这样的?”
“谁不喜欢呢,不过,杭导演,你们两个认识的吧,你可以帮我要个签名......”
“不可以。”杭朔听也不听就冷冷回绝,他揪着许柏言一路回到房间,“多操心操心自己,看剧本去。”
......
背后有个手段非常的经纪人就是方便,尖下巴没两句话就被制服,夹起尾巴搭车离开。
而此刻,白景天正站在酒店大堂里不耐烦地翻看手机。
他穿着简单的白卫衣牛仔裤,夏天里还戴着口罩和兜帽,把自己武装得严严实实反而更显眼。
路过的人多看了他几眼,便被回以厌恶的目光。
他不满地小声嘀咕,“破电梯怎么这么慢?”
小助理知道他一点就炸的坏脾气,赶忙安抚。
“老酒店就是这样,我们再等一等,用不了一分钟就会......”
“等一等,忍一忍,你怎么就会说这些废话,”白景天瞪了对方一眼。
“等会不要跟着我,还有,在敢和红姐说我和杭朔的事,你就别回来了。”
小助理一天里半天都在挨骂,她有些委屈地默默哭了。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粉红小兔的衣服上沾满了油渍和咖啡渍,这些大多数都是为白景天跑腿换来的。
前台姑娘听见争执转过身来看了几眼,白景天连忙往里面措了几步,内心慌张不已,只想赶快离这个包子助理,越远越好。
他自己上了电梯,抢先点下按钮关门,把小助理关在外面,直上十一层。
白景天用房卡刷开杭朔隔壁的房间,警觉拉上落地窗的一体帘,遂甩开鞋子扑到床上翻看手机相册。
电子屏里的照片人影模糊,像素堪忧,但仍依稀可见穿着校服的杭朔一脸稚气。
他身边正是天真烂漫的白景天,两人同是青葱一样的年纪,朝气蓬勃,眼睛里似乎流淌着点点星河。
白景天细细端详,不自觉就笑了起来。突然,有阵笑声穿透墙壁,嗤嗤地回荡在耳边。
床上沉浸在甜蜜回忆里的人动作骤停一瞬,猛地抬头看向床头精致的墙纸。
就像有人用手一下下打着节拍,交织着细不可闻的低喃。
白景天竖起耳朵,怀疑自己在幻听。
他专门私下里找组务安排,要来了杭朔的隔壁间,这个笑声是谁,杭朔在干什么?
闹了几下,墙后静悄悄再无动静。
白景天狐疑地站在床上贴耳去听,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笑,他的菩萨脸瞬间绿得活像根黄瓜。
与此同时,杭朔不解地看着光脚站在床上的许柏言,“你语文怎么学的,这么简单的人物描写都理解不了?”
许柏言身上缠着被子,造型像是背在妇女身上的育儿袋。
他反驳,“刚生出来的小孩,脖子和脑袋都是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怎么可能拿根绳子背在背上跑?”
遂挽起袖子,笔画了形状抱在怀里。
“母亲要么是抱躺着在怀里,要么五花大绑裹在胸前,肯定是得一直看着才安心。写这话的人一点都常识都没有。”
焉的,他看见床边的杭朔脸有些紧绷着,这才想起来,写剧本不就是杭朔吗,许柏言瞬间闭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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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许柏言:唉,一看你就没结过婚,写个剧本连生活常识都不懂
杭朔:那行吧,为了剧组,咱们两个就牺牲下吧,我们去结个婚。
第14章 一片尘埃
许柏言这次的角色,是个和刚出生弟弟相依为命的放牛娃。
从小无依无靠的他为了挣学费,向主角一行举报了非法贩.毒的村老大,从而遭到一系列追杀。
杭朔摩搓着下巴,“你说得对,这是细节问题,要改。”
“啊?”许柏言还站在床上,他有些无措,“我就说着玩玩的。”
“每个作品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杭朔走到桌前,拿起根圆珠笔俯下身子在本子上勾勾画画,“边拍边改很正常,你继续说。”
许柏言微微踮起脚,弓起身子的杭朔在圆桌前像只巨大的猫。
他今天身上衬衫的料子柔软顺滑,亮闪闪泛着水一样的光泽,轻薄的衬衣完美贴合腰部线条,又倏地在胸前空落落垂下去。
男人揉了揉眼,随即摸索着背包里的眼镜戴上。
许柏言歪头,认真看着杭朔画出的镜头草稿:几根简短的线条,勾勒出一个消瘦的男孩。
他赤脚在草坡上疯狂奔跑,挣扎地向前。身后的包裹里伸出一双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没了,”许柏言跳下床,低头寻找拖鞋“我想明天去山上走走看,找找感觉。”
毕竟他这个角色没多少台词,就是一直被追杀,挨揍,追杀,挨揍。
杭朔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他扔掉笔,“现在就可以去,明天要下雨。”
“啊?”许柏言愣愣看着男人扔过来的一双雨鞋。
杭朔手脚麻利地收拾好背包,拿起保温壶和相机,一本正经问道,“走啊,不是去山上吗?”
跟着杭朔爬山累成狗,第二天,许柏言腰酸背痛,走路姿势都拧成了麻花,但他在剧组被白景天拦住。
对面的人脸色古怪,像是昨晚刚刚偷了汉。
白景天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昨晚睡得好吗?”
许柏言挺开心,傻呵呵地乐,“还好,还好。”
“你和杭朔是什么关系?”白景天面上笑眯眯,许柏言却只觉得他的话里有话,一字一顿,像是淬着寒毒。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所以选择不解释。
气氛开始有些尴尬,那人忽然眼神一闪,整个人突然扑上来。
许柏言哪里想得到,一个两个的都会搞偷袭?他下意识侧头躲开,拿手臂去挡,脖侧妖艳的吻痕露出一瞬。
白景天的眼睛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痛苦。
下一秒,杭朔和汪泉力拿着剧本推门而入,抬头就看见许柏言推了对面人一把,白景天的人一个踉跄,左脚踩右脚,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许柏言见状惊恐地举起手,“我没推他。”
两个人的动作乌泱泱一群进门的人全都尽收眼底,许柏言也感觉出自己怎么解释都是说废话。
他有口难辩,又看了看地上白景天可怜巴巴的样子,想都是成年人了,也不至于为这点小事闹得不可开交,便伸手去扶。
“别碰我,”地上的人“啪!”一下狠狠打掉他的手,杭朔眉头皱的更深了,只见白景天扭过头自己爬起来。
“叫你经纪人来,现在的新人都这么无法无天了吗?”
看着逐渐剑拔弩张的两人,男人的脸色忽然奇差无比,他走向前一步,“他经纪人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说。”
白景天的小助理也抱着大包小包挤进了人群,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像个无头苍蝇转来转去。白景天远远使了个眼色,小助理终于不慌了,心领神会地转身去找红姐。
“没什么好说的。”白景天整了整衣领,垂下眼帘。有红姐来,他就有了底气。
窗外的暖阳分出一束,照在白景天的眼皮上。他的皮肤清亮,像是透着血丝,楚楚可怜的把戏游刃有余。
杭朔忽然转过头,他低声道,“许柏言,道歉”
许柏言找了张嘴,刚脱口而出一句,“凭什么。”却被眼前的男人狠狠瞪了回去。
他又不是傻子,知道顺坡就下的道理。遂深吸一口气,飞快地说了声,“对不起。”
白景天不为所动,像是聋了一样。
明明只是一个人站在屋子里,弱鸡的样子许柏言一个打十个都不为过。但是他就是有资本,他是剧组的摇钱树,是巨大的流量源,是公司的宠儿,许柏言在他身上讨不到半点好吃。
杭朔厉声,“还不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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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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