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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背包,自己好像获得了一双拳击手套,比他好多了哈哈哈哈哈。要不是他上司在边上,林风差点笑成猪叫声。
“什么事这么开心?”许教柏见他笑,问他。
“刘不流,我室友。他打怪结束获赠了一只痒痒挠,然后说要退游哈哈哈哈哈。”
许教柏听完也嘴角上扬。
林风笑到捧腹:“对不起,这种悲伤的故事我不该笑的,但实在要憋坏身体哈哈哈哈。”
“那他真要退游?”
“逗人玩的。我打赌周一,不,用不了周一,后天晚上就能看见他上线。”林风边笑边说。
“你真了解他。”许教柏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疏离,似乎别有意味。
“快三年的室友了。我要跟你一起住三年,你的一举一动我不也一清二楚。”林风话方出口,觉得这个比喻不太礼貌,立即解释道,“我是说......”
“我知道的。”许教柏淡然打断了他。
“喔。”林风笑够了,平复下来。
似乎遗漏些什么,他思考几分钟后终于意识到有个十分关键的重点没说,便借着话题干脆一并澄清。
“你知道为什么刘不流后天晚上上线吗?”林风自问自答,“这周末他雷打不动和他女友在一块,周日晚上才回来。”
“他有女友?”许教柏的语气显露出他很感兴趣。
“有啊。一直都有,就可能不是同一个。”刘不流的上司缘这么好吗?林风迷惑。
“那没事了。”许教柏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什么没事?”林风问。
“前面好像堵车了。”许教柏眼神示意林风看正前方。
他们的车在一辆高大的货车后面停下,视线被挡住什么都望不见。
开车的话一般两小时能到榉州,现在堵车就不好说了。
“如果你坐的是高......”许教柏语气略带歉意。
“没事,慢慢来,安全为上。我不急。”林风立刻表示自己没关系。是他自己选择坐车的,上司出于好意帮忙,怪上司自己真成千古罪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风被许教柏叫醒,醒时身上还披着件陌生外套。
他分明在玩游戏啊,什么时候眯上的眼睛?林风脑内一团乱麻。
许教柏对他说话的声音低沉轻柔:“太晚了。我手机叫了辆计程车,你直接报给司机具体地址坐车回去。”
林风下车的确看到已经有另外一辆车停在路边,司机探出头来招呼他。他昏昏沉沉地跟许教柏说声再见,坐上车报了老家地址。
直到计程车开到家门口放下林风,又绝尘而去,没睡醒的他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他没给钱orz!
“师傅别走!”人类林风妄想凭一己之力追上计程车,憋了口气奔出几十步,他慢了下来。
不应该啊!没给钱司机容许他下车?想到这林风更加愁眉不展。
莫非是他上司垫的?没跑了!罪孽深重!债台高筑啊!
“小风,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中午,林风的母亲陈仪兰把一桌子菜端上来的时候,顺带问起这个事。
“十点半左右,车票买的晚了。”林风一句话带过。
昨晚林风进家门时屋里黑魆魆的,父母都睡了。他特意没跟父母说周五下班就回来,担心他们熬夜等他。
“你这孩子。该和我们说一声,给你准备点吃的。急急忙忙赶回来,饭肯定没好好吃。”做父母的,总是把孩子放第一位。陈仪兰面上嗔怪林风几句,心里头还是舍不得真骂的。
“妈,您就放心吧,您儿子身体倍儿棒。”
“好在我提前晒了被子,铺了床,不然你就趴木床板喽。”陈仪兰打趣道。
“是是是,谢谢妈,妈真贴心。”林风也不吝啬夸奖。
这时,林风的父亲林雷从屋里走出来吃饭,脖子上还挂着个老花镜。
“饭烧好了,您老就知道出来了!”陈仪兰故意呛他,“择菜的时候倒没见着人。”
“这不在研究说明书嘛!”林父的嗓门也是一比一的大,“谁大清早洗衣服,把洗衣机搞坏的?”
“看说明书看一早上?”
“停停停!饭菜都凉了!”林风急忙蹿出来劝架,拦截了父母的眼神厮杀。
林父林母这才撤了阵势,三人安安静静地围坐在饭桌旁。
林风一手捏了捏两侧额头,他父母还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精神,闹得他的耳朵都嗡嗡嗡的。
饭桌上,林雷和陈仪兰互看了一眼,林雷转头对林风说:“小风啊,明天的婚礼我和你妈商量过了,我们不方便,你去就行了。”
“哦,份子钱多少啊?”林风夹了一筷子菜,随口问。
“呃,也就送五六千。这你不用管,我们先送过去了,你啥都不用带。”
“那......”林风正要问。
“啊!那个地址,我记不住。一会找张纸抄给你。”
“别麻烦了,请帖给我就是了。”林风直接道。
“请帖......请帖......”林父吞吞吐吐半天,最后望向林母。
陈仪兰抬手拍了一下林雷,接过话茬:“怪你爸,他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前几天把请帖扔洗衣机里洗烂了。地址是后来打电话过去要的。”
“哦哦哦。”林风没再追问,虽然心里总感觉父母不对劲。
下午,林风闲着没事做,搬了个板凳在家门口晒太阳。老家在西铃区的镇上,是那种小独栋,搞新农村造起来的,相当适合养老。
小区里的桃花开得正盛,一簇一簇粉嫩嫩的。今年倒春寒,天气阴晴不定、忽冷忽热,所以桃花也开得迟,按长辈们的话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开端。林风不怎么迷信,他一个社畜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工作睡觉工作睡觉,状况变坏?又能有多坏?
林风拿出手机看了眼又放下。昨晚到家后就给许教柏发送了消息,问他到了没。许教柏回复的时候临近十二点,林风睡了,早晨起床才看到。
林风随思绪神游。许教柏为什么那么晚回消息?他现在在做什么?回老家是有什么事情?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开始对一个人上心起来,闲着没事做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人,那个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尚不明确的人,那个他不知该如何去定义的人。
“叮”林风的手机讯息忽然响起,他按亮屏幕,是许教柏的消息,给他发了一张图片。林风将图片点开,入眼的那一瞬间,“怦怦怦”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从室内往窗外拍的视角,满枝桠的粉红色桃花团团怒放,美的不可方物。
同一个市,他在西区,而他在东区,视野中同样的美景,仿佛他们都望着同一束桃花。林风不明白,这种“悸动”名叫什么。
他只是放任自己的身体,冲到一棵桃花树下,近距离地拍摄了几朵桃花,花蕊与花瓣相映衬,那么的明艳烂漫。他以这张照片回复他。
很快收到了许教柏的回信,他说:“真美。”
他回:“是很美。”
桃花很美,春季很美。
第12章 “喝喜酒”
林风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因为不知道多晚回来,预备先把要带回单位的物件收拾好。陈仪兰电话里说有东西要给他,是她老家街坊送的手作青团,有几种口味,甜口的细腻,咸口的鲜香。她叫林风带去,也给同事们送点。
收拾妥帖,林风就出门了,他今日穿了一身正装。他爸说话模棱两可,林风也不清楚这老朋友和他家的关系如何,以防万一他索性就着正装参加去。
照着纸条上的地址,林风坐上公交,转了三站到达附近。他打开导航输入淮秋路闻水街286号,显示是家酒店,距离两百米。
这地方特别古朴,有民国时期的水墨小镇的风格。林风沿路欣赏街景,步行过去。零零散散几个行人。小路两旁的铺子倒都开门了,有各色当地的小吃,茶点,干果。刚出炉的酥饼的香气还有烘焙蛋糕的奶甜味,惹得林风有点心馋。
“280、281......284......”林风小声叨念着,一排排走过去,“285、286,这里。”
在尽头的十字路口处,但林风惊异的是,这家酒店的店门未免小了点吧。就,像极了乡间小饭馆和民宿的结合体,店里布置的很别致但绝对不是能举办婚礼的地方。
他严重怀疑搞错了地址,拿起手机就要往家里打电话,然后看到陈仪兰发的消息躺在那里。
老妈:别多问。你到了先进去等人,跟店员说7号桌。
?什么鬼?林风满头问号,在回家与不回家的抉择之间徘徊几圈,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店员领着他到一个小方桌坐下,林风着实坐立难安。好害怕爹娘这是商量着要把他拐卖给人贩子。
等谁啊?等会别来一个膘肥体壮的大汉跟他签协议,送他去煤山挖煤。再要不来个人对他说,预备新娘或者新郎某一方逃婚了抓他去替补。
林风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往好了想!万一是父母想给他什么surprise,譬如有千万遗产逼他继承,譬如赠他一幢别墅让他度假旅行,譬如......
有一位女生在林风的对面入了座。
林风神思归位,抬眼看她。
女生长得清秀可人,长发披肩,穿着素雅,奶白色的针织外套搭配浅紫色的连衣裙。
林风几百年没见过美女,痴呆地问:“您是不是坐错地方了?”
女生看他,脸带笑意:“你叫林风?家里人说叫我来接远房亲戚。”
“是。”什么远房亲戚?不认识啊?林风思衬着自家父母不都是珍稀品种几代单传?
“但远房亲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林风正准备打个电话问家里。
女生的手机新消息提示响起,她轻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笑容凝固在脸上。半晌,她的细眉微皱,用带着困窘的口吻对林风说道:“实在抱歉。你是被骗来的吧?我也被骗了。”
什么情况?林风的思维没有跟上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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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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