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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绥作为一番主演,是全场重中之重的焦点,说了前所未有多的话。各家媒体更是趁着他「出山」露面的功夫,将成堆的问题不断抛向主演,还有记者调侃:“钟老师奚老师别吃醋,小燕老师出来一次不容易,咱们一会儿就问完了!”
奚风爽朗一笑:“那你们可得加紧啦!”
钟情的眼睛藏在墨镜后头,众人只看得到他紧紧抿起来的薄唇,下颌线条凌厉而冷峻。
这个一会儿,怕是亿会儿啊……
开机仪式过后的采访的确持续了很久,燕绥直说得口干舌燥,面前的冰水都被工作人员换了三次,张赟和钟情一前一后过来解救人,这才放过了可怜的小燕老师。
张赟见钟情和燕绥正常互动,以为两人谈好了。
“这会儿多采点,回头就没得采了!”
“奚风在外面说你们俩集训都睡一张床,看来关系是更加融洽了,小燕有了钟情你的引导和帮助,我是再放心不过了!”说着,张导还舒服地叹了口气,“都是男人,把话说开了就行了,没必要那么扭扭捏捏的。”
外头陈丹生的助理敲门,张赟又戴上帽子走了。
冷气充沛的休息室里一下子又只剩燕绥和钟情。
说开又没完全说开的那天傍晚,燕绥本以为会僵持到第二天,谁料当晚钟情没忍住偷偷摸摸爬上床,把装睡的燕绥亲到演不下去,不得不推开他。然而四目相对过后,钟情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窘迫和羞赧,而是手脚并用地缠紧恋人,默不作声的流泪,以至于哭湿了燕绥的半个枕头……
第二天,两个人不可避免地起晚了。
这才让奚风和欧麓在起床之后,毫无防备地看到「钟情和燕绥睡在一起」这样吃惊的一幕!
“他们就这么说出去没事吗?”
问出这句话的竟然是钟情,还挺不可思议。
燕绥摇头,“没关系。”
他是真觉得没关系,可数秒之后,发散思考后的钟情却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反问:“也是哦,反正小燕老师拍完这部就跑路不干了,和谁传点什么绯闻、对象是男是女,睡一张床还是接吻,又有什么关系呢?”
燕绥:他开始思考,钟情一个月是否也有那么几天。
事实上,当天的训练,钟情差点和教官干上头,那架势看的围观的人一阵心惊!
包括奚风在内的老熟人纷纷朝燕绥使眼色:
钟情疯了,快管管啊!
于是,大家就看到燕绥上前强行分开了二人,手脚飞快地掀翻了后背毫无防备的钟情,在对方面红耳赤喘着粗气时,燕绥拽过他的手腕,将人拉起来直接往外头走——
没人知道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
尽管大家都很好奇,很想出去一探究竟。
过了半个多小时,再回来的两个人依然面红耳赤,但明显已经冷静了下来……
将视角和时间再次拨回此刻:钟情拨弄着冰水,瞟了一眼抿唇回消息的燕绥,莫名想到那天他被对方压在墙上猛啃嘴巴,喘着粗气儿捧着脸的情形。钟情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仍然有气,但的确消了一些。
“之前只是在剧组说说,现在都往外说了。”
燕绥抬眼看了看他,还是那三个字:“没关系。”
钟情这回不拿腔拿调了,“现在说又有什么用?搞不好别人以为我们在麦麸……”
轮到燕绥阴阳怪气了,“是吗?”
他今天穿着半袖的衬衣,小臂露在外头,手肘关节突出、白里透粉,但边上薄薄的皮肤上有一个突兀的伤口,之前磕到墙上被凸出的尖锐装饰磨出血痕,青紫里带着一抹血红,看着有点儿嗬人,但已经不痛了。
“可我看你明明很乐意啊。”
钟情嘴角是强行压下来的,他嘴硬道:“也没有!”
他确定短时间内不会有不识趣的人进休息室,放心地挪到燕绥身边,将下巴靠在他颈边,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舌头已经好了。”
燕绥轻轻吐气:“对不起,下次……”
钟情掰过他的脸,认真道:“下次也可以这样。”
他喜欢看到燕绥为他失控的样子,他喜欢那种无可奈何、放手一搏式的粗暴哄人方式,怪不得有句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钟情承认,自己被拿捏得死死的,无论燕绥使出什么样粗浅的招数来哄人,他都会照单全收!
燕绥被他捧住脸蛋,上下睫毛都堆叠着,眼睛里亮盈盈的一片。
“钟情,拍完电影,我就全部告诉你。”
他知道隐瞒对钟情很不公平,自己作为恋人更是无法给到同样分量的信任,但正如钟情所有的事情都会下意识考虑两份影响,燕绥也想用一个更好的办法,解决掉全部的隐患,让他免于操劳……
Z市和O区相隔二百公里不到,这里原地拔起一座「影视镇」,是未来一段时间怒云续篇的主要拍摄场所。
这里的人口流通量不亚于金三角其他港口。
剧组众人重新捡起了语言课,燕绥更是以极大的天赋优势领跑一众同事,对此,众人无不叹服小燕老师的努力: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语言老师是按时计费,可以问小燕老师。”
“说得好像小燕老师就很便宜似的……”
不是没人打过请教燕绥的注意,甚至相当一些新人觉得这是亲近燕绥的好方法,谁都想成为第二个李栾,谁都知道前篇里青措的戏份是怎么来的。
然而有钟情在,其他人完全见不到落单的燕绥!
再说钟情,众人才发现他同时还是导演助理——
“这剧组简直没法儿呆了!”
钟情的脾气并不差,但也绝对没有想象中的平易近人,亲和只是对外镜头里的一种气质,更多的时候,他并不是和颜悦色、随时带笑的。做了并非挂虚衔、而是办实事儿的导演助理之后,浑身上下更是充满对工作的负责和严谨。
奚风不太适应突然切换形态的好兄弟。
趁着收工收得早,他决定请燕绥吃冰淇淋,并唠个五块钱的嗑。
“男人有变化,一定有变化!”
燕绥无语:“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奚风捏着雪糕棍子,一脸若有所思,“我从前可没听说钟情打算继承陈导的衣钵啊,他还说自己要演到六十岁再退休的。”
燕绥垂着眼帘,一时没做声。
他早就知道,也早听钟情说过自己的打算。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和我当初决定要结婚的时候很像,我那时还没攒够首付呢,但又实在缺钱,很是犹豫和纠结,甚至有考虑过先去投资点儿什么副业,再拖个一年半载的缓缓经济压力。但后来又想明白了,不能因为我暂时没有条件,就错过最好的人,于是我也不要脸不要皮了,一年演了得有四五个男三男四男五,口碑评价什么的也管不着了,先把首付凑上把婚结了!”
奚风一口咬掉5块钱的量,牛嚼牡丹一样的吃完。
他问燕绥:“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燕绥点头,“你做得对。”
奚风笑了:“你是从现在的结果来判断,可当时,谁都说我自断后路,以后要遭。”
阴凉处外是Z市能把人晒化的大太阳,此情此景,和从前的某一天极其相似。
只是这次是燕绥拍奚风的肩膀,他看到了奚风眼里的担忧,像是许诺钟情的娘家人那样,郑重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钟情有那种顾虑。”
钟情偶尔矫情,但绝不是轻易动摇信念的人。
“他决定要做的事情,一定是他深思熟虑过后的结果。”燕绥扫过奚风手里融得飞快的雪糕,视线略向远处的绿意,“做导演助理,不代表退居幕后,这只是钟情对自己的规划,谢谢你替他操心……”
作者有话说:
小燕:退居幕后另有其人,想啥呢!
明天先小脱一层马甲,太热了;
嗦荔,热伤风太难受了。
我今天打了可能100个喷嚏
第94章 学历
奚风本以为和燕绥聊过之后, 就算是了解了。
然而,当他看到钟情开始频繁跟进导演组的工作,每天下戏收工后又要加另一份班, 甚至开始在片场辅助张赟、陈丹生掌镜时,奚风慌张地以为《通天眼》要成为钟情作为演员的最后一部作品!
“小燕老师啊,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燕绥瞥了他一眼, 目光又回到了钟情的身上,“钟老师现在不是做得很好吗?”
家学渊源在钟情身上可算体现得淋漓尽致。
奚风轻轻捶了他一下:“你知道的!”
燕绥闷声发笑, 他不打算和钟情之外的人提自己的事,只能说钟情本人有把握,能掌握好分寸,并不是头脑发昏、一时兴起。
“总而言之,你真不用担心,何况有陈导、张导坐镇,钟情一个导演助理还能坏事?”
说到这个份儿上, 奚风才作罢!
事实上, 剧组其他人也在焦急观望着。
片场之外的场合,更是不乏一些好奇的、又或者酸溜溜的试探:「咱们今后是不是有机会喊钟老师一声‘钟导’呢」、「我这还没指望呢,钟老师就跨界了」、「就算是打个酱油, 那也是加资历的啊」、“据说钟老师当年考X戏是双料第一, 可以在导演系和表演系里挑了一个, 最后读了表演?”……
不管怎么样,大家到底适应了钟情的双重身份。
伴随着《狂涛血翠》拍摄渐入佳境,剧组众人这才有闲暇的精力偶尔关注外界的情况。
“大瓜来了:彭菲要被双开咯!”
“真的吗真的吗?这值得开个香槟吧!”
“卧槽, 看野生司仪的公众号爆料没?那个成云韵属实有点牛皮!彭菲老婆早些年收她当干女儿, 结果干女儿勾搭上了干爹不满足, 又勾引了他唯一的儿子, 之前不是传过成云韵半年没公开活动是因为流产了吗,你猜怎么着,那个孩子不是彭菲的,是他儿子的!但成云韵用这个要挟彭菲给他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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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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