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得陆芙琳听见此话,不由得笑起来,看来大嫂是吃醋了。 杜晋芸生气的又喝杯酒,陆震宇制止道:“小心醉了。”她已经喝了好几杯。 而她的脸粉红一片,煞是可爱,而且她嘟着嘴,让他有想吻她的冲动,可是这里实在太多人了,他不自觉地皱下眉头。 一见那个扭来扭去的女人舞到别桌后,杜晋芸这才露出笑容。 “相公,你喜欢胖胖的女人?”杜晋芸歪着头问。 怎么会扯到这种话题? 陆震宇翻翻白眼。”什么女人我都不喜欢。”“你也不喜欢我?”她不死心的问。 “别问这种无聊问题。”他回答,他哪会去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 陆芙琳忍笑着夹口菜,听听大哥、大嫂的对话也满有趣的。 杜晋芸却没那个心情笑,她简直快气坏了,他是木头吗? 她愤怒地打他的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她转头和芙琳说话,这才想起今天的目的是要让相公和韦文智认识。 “韦公子呢?”杜晋芸张望,怎么没瞧见? 陆芙琳还没回话,陆震宇已抢先道:“什么韦公子?”“就是……”杜晋芸突然止住不语,因为她想起她说不理他了,于是她又撇开头。 “谁是韦公子?”他转过她的头,不高兴的问。 她真想大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可是她不能,因为她不能坏了陆芙琳的婚姻大事,更何况姑姑又忙着和另一桌的人交谈,那只有靠她了。 “他叫韦文智,是个文人,温文儒雅,品性很好,又很有学问,我们是上次出外的时候认识的。”杜晋芸开始胡扯一通,把韦文智说得简直跟圣人一样,根本没注意到丈夫的脸色愈来愈难看。最后她又补了句:“你会很喜欢他的。”他会喜欢他才怪,陆震宇听到目前为止,对这个人的印象只有两个字--虚伪。 “我干嘛要认识他?”他根本不想见这种人。 “你当然要认识他,他的人品很好。”杜晋芸一再点头。 看见妻子一副热心急切的模样,他更不舒服了。 “一听就是个伪君子,不见也罢。”他怨声道。 杜晋芸听见陆芙琳弄翻杯子的声音,她不禁急了,“他不是伪君子。”她也有些大声了。 “你为何老是提他?”他怒气冲冲的说。 “因为……”杜晋芸瞥见陆芙琳低着头,知道她一定在伤心。 “因为什么?”他咬牙道。 “我们到旁边说。”她推开他的手,真会被他气死。 “为什么要到一旁?”她拉他的手。”快点。”陆震宇起身带着妻子走到大门围墙附近,他要好好质问她,那个“喂蚊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吼叫?”杜晋芸首先发难,“还有你根本没见韦公子,怎么就说人家是伪君子?”“难道他不是吗?什么文质彬彬,听来就娘娘腔--““你怎么这样说人家?”她打断他的话,“你根本没见过人家就对他有偏见--““不许再提他,我们为什么要讨论他?”他把紧她的手腕道:“也不许再和他来往,我绝对不会允许的。”“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怒道,她根本弄不清楚他在气什么? “因为我是你丈夫。”他咆哮。 “那又怎么样?”他怎么能限制她的行动? “怎么样?”他咬牙道:“我绝对不当王八,听见没?”杜晋芸当场哑口无言。”啊?”什么王八? “我绝对不容许你和那个'喂蚊子'在一起。”杜晋芸的笑声打断他的话,他怒道:“这有什么好笑?”“什么王八,蚊子?”杜晋芸差点笑岔了气,“人家叫韦文智,你到底哪根筋不对?”她笑得肚子好痛。 “不许笑。”他摇她的肩膀。”不准再和他出去。”“我干嘛和他出去?”她不懂。 她的答案让他一头雾水,不过他仍然道:“很好。”“他还没来。”杜晋芸四处张望,“等会儿介绍你们认识时,你别再说那些无礼的话,你知不知道你方才的话伤了芙琳?”这下他完全没有任何头绪了。”这和芙琳有什么关系?”她又道:“芙琳喜欢韦公子。”这峰回路转的答案真是令他错谔。”芙琳喜欢那个喂蚊子?”杜晋芸再次咯咯笑。”文智,不是蚊子。”“你为什么不早说?”他摇她的肩膀,他方才就像个疯子一样在那儿胡扯一通。 “我早说他叫韦文智,是你自己在那儿胡扯。”她回答。 他会被她气死。”不是这件事。”他怒气冲冲的说。 “那是哪件事?”她道。”你可不可以保持一点礼貌?等会儿韦公子来的时候,你可别再说什么虚伪这一类的话。”“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因为我们想先知道你对韦公子的看法,然后再想应对之策,谁知道你还没见他,就说人家虚伪。”她戳他的胸膛以示不满。 “如果你早点说清楚不就好了。”他反驳,“为什么芙琳不告诉我?”“她是女孩子家,怎么开口?”她瞪他。 他理起眉头,他从来没想过芙琳也有喜欢的人,“芙琳喜欢那个韦……文智?”她颔首道:“你可别给人难堪。”他翻翻白眼。”我干嘛给他难堪。”“那就好,走吧?”她搂着他的手臂。 两人回到座位后,杜晋芸拍拍陆芙琳的手,示意一切都没问题了,陆芙琳感激地笑笑。 片刻后,杜晋芸就瞧见韦文智由大门走来,她握-下丈夫的手,小声道:“看到没,那个穿蓝衣的男子。”韦文智也瞧见了他们,他走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杜晋芸邀他坐在陆芙琳旁边,“你好,韦公子。”韦文智颔首回礼。”听陆姑娘说你晒伤了。”杜晋芸还没回答,陆静安已抢话道:“肿得像颗寿桃,难看死了。”杜晋芸尴尬地笑道:“已经全好了。”她用手肘顶一下丈夫,示意他开口说话。 陆震宇没有回应她的要求,他拿起杯子,喝口酒,杜晋芸转头小声对他说:“你在干嘛?”“喝酒。”他挑眉。 杜晋芸正要指出他傲慢的态度,却又瞧见那个紫纱舞女扭到他们面前搔首弄姿,这个讨人厌的舞妓,杜晋芸挤命瞪她,想叫她走开。 “你怎么回事?”陆震宇发现妻子又虎视眈眈地瞪着面前的舞妓。 陆芙琳轻笑,转头低声向韦文智说明大嫂的奇怪态度。 “她为什么老跑来这儿?”杜晋芸低嚷。 “你怎么回事?”陆震宇不解,他将她的脸转向他,要她回答。 “你没瞧见她的奇怪态度吗?”“说清楚。”他不想和她打哑谜。 杜晋芸仰头直视丈夫,一脸不高兴的说:“你没看到她在对你抛媚眼吗?”陆震宇讶异地盯着妻子,见她气呼呼的模样让他露出一抹笑容,现在他懂了,她在嫉妒。 他咧嘴笑道:“你在吃醋。”杜晋芸涨红脸。”我没有。”她扁嘴,她的态度真有那么明显吗? 听见陆芙琳他们隐约的笑声,更让她困窘,她表现得就像个妒妇。 陆震宇含笑着环紧她,她吃醋的样子真可爱,他俯身吻一下她的额头,杜晋芸红着脸偎紧丈夫。 而当他抬头时,这才注意到那名舞妓的确在向他眨眼,他立刻沉下脸、皱起眉头,冷酷的表情让紫纱女子吓了一跳,脚步踉跄,人也迅速舞至别桌。
杜晋芸这才露出笑容,她高兴的喝口葡萄酒,瞧见又有人走向他们这一桌,是高定平,她向他点个头,他的身边还站了两个人,一个是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大约五十出头,留着胡须,细长的眉毛和眼睛在大圆脸上,显得有些滑稽;另一位则高高瘦瘦,脸颊凹陷,看来真像个难民,大概三十出头,穿着一袭绿衣,显得脸色发青。 “高兄。”韦文智拱手道。 杜晋芸感觉到丈夫全身绷紧,她不解地望着他,却见他寒着一张脸。 “怎么了?”她碰碰他的手。 陆震宇低首看着妻子纯真的脸,不由放松身子,他摇头没有回话。 “没想到你们也在这儿?”高定平说道。 “想必你就是刚来杭州的大富商。”那位矮胖的男子盯着陆震宇瞧。”老夫是高万德,这是我子。”他指着高定平。 高万德,杜晋芸这才想起,对了,他也是杭州的有钱商贾,专做彩陶、玉器买卖,她曾听阿爹提过,阿爹还说他这个人信用不太好呢! “幸会。”陆震宇面无表情,冷冷的回道。 “希望哪天我们能一起做个生意。”高万德笑道,连眼睛都快不见了。 陆震宇冷笑道:“我们不是已经有来往了吗?”高万德回道:“有吗?”他冷哼一声,杜晋芸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可是她知道丈夫不高兴。 “你挡到我们的视线了。”杜晋芸说道。 高万德干笑一声,“那就不打扰了。”高定平说道:“很高兴又见到你,陆夫人。”杜晋芸微笑回礼,他们三人这才走往别桌入座。 “你和他见过面?”陆震宇蹙眉。 “一次。有什么不对吗?”“不许再接近他。”他命令道。 杜晋芸没有答话,她觉得他的态度很奇怪、从方才他们三人出现,他就一脸不悦,浑身僵直,难道他们有过节吗? “听到没?”他托起她的下巴。 “就依你。”杜晋芸不在这时和他争辩。这儿太多人了,回府后她再细问他。 “对了,夫人。”韦文智突然道:“我已经和朋友谈过了,他欢迎你去参观他的藏书。”杜晋芸兴奋道:“真的,什么时候?”一提及书,她的兴致就会非常高昂。 “任何时候都行,只要事先告知他一声就行了。”韦文智道。 “你要去哪儿看藏书?”陆震宇问。 “就在东门附近,是我的一个朋友。”韦文智回答。 “我们明天去行吗?”杜晋芸兴致高昂的说,其实她今天下午就想去,可又觉得不好意思,似乎太急切了。 韦文智回道:“当然可以。”“藏书有什么好看的?”陆静安不以为然。 “我想看看他收藏了哪些书,我希望有-天也能有个书库。”这可是她的心愿。 “你就是一天到晚净抱着你那些书,才会连骑马都不会。”陆静安嗤之以鼻。 “可是相公说我已经有点进步了。”杜晋芸说道。 陆震宇挑眉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杜晋芸回头瞪他一跟。”你就非要在众人面前拆穿吗?”其他人一听皆笑开,杜晋芸不好意思地羞红脸,她小声对丈夫道:“昨天你明明说至少我上马后敢睁眼了,这也是个进步。”陆震宇翻翻白眼。”如果你敢单独上马,我才会认为那是个进步。”昨天他教她骑马时,她仍是死命抓着他,丝毫不敢放松。 “我从没看过有人学骑马,学这么久的。”陆静安大摇其头。 杜晋芸拿杯酒,啜了-口,反正-提到马,她就没脸说话,所以她还是少开口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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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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